重生后,我干翻了全场外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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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松了口气,若是夙弦想要知道太过机密的事情或是什么内宅阴私之事,她还真不好说,不过这个,却是能说的。
第五十七章 阮拂晓的阴谋
“这原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大哥确实对这个唯一的嫡女宠爱了些,也是因为她自小体弱,在娘胎里便带了弱症,又有心疾,大哥多疼爱一些也是有的。”
“只是阮家主多疼爱一些,那阮夫人呢?”夙弦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阮氏话中未尽之意,她方才,可一句都没有提到过阮夫人。
阮氏心中暗暗咋舌,这大小姐可真够敏锐的,不过却也更加恭敬了几分,“我大嫂,待她,倒是平平,许是更看重少主一些。”
阮氏的话说的委婉,实则,阮夫人待这个女儿,是很明显的不喜了。
“看重儿子,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世家大族大多如此,难道阮家主便不看重少主吗?”
“倒也不是,若是不看重,也不会立他为少主了,我大哥待我那侄儿虽然不如拂晓,但是却比对其他的孩子要好得多,只是拂晓太过受宠罢了。”
这可不仅仅是受宠吧?能眼睛都不眨的将3000万两银票带在身上,又能转眼间拿出那样稀罕的鞭子,便是哥哥宠爱她,却也远没到这个份儿上。
难不成真的是她想多了,阮家主只是也因为这个女儿体弱才多偏疼了一些?
不是她狭隘,而是世人大多重利,身为世家之女,最大的作用也就是联姻了,阮拂晓即便身份尊贵,可有个那样的身子,很难高嫁,不然前世也不会嫁给那个冲动无脑、又不能继承家业的楚泽了。
何况楚泽还一直惦记着夙绫,这些事,难道阮家主就没打听过?
夙弦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
“那阮拂晓和少主的关系好吗?”
“也是平平,”阮氏斟酌着措词,“少主与我大嫂的感情更好一些,拂晓则更得我大哥的喜欢。”
“这又是为什么?”
“拂晓,从小就聪明,处处不输于人的。”
“那就有意思了。”夙弦若有所思,看来阮拂晓在家中,连自己的大哥都要压一头,怪不得养成了那种性子。
“阮夫人方才说,想要感谢我,可是真心?”
“自然真心,妾断不敢欺骗大小姐。”
“阮夫人不用这么客气,毕竟都是一家人,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小忙,于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大小姐尽管吩咐,妾定当竭尽全力。”阮氏心中忐忑,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分毫。
“你应该与阮家,也时常有书信往来吧?”
“是,每月总要寄回家书。”阮氏知道这种事也瞒不住,索性大大方方承认了。
“这个月的家书寄了吗?”
“还未,一般都是月底才会寄信出去。”
“你寄出去的信,一般都是阮夫人察看吧?”
“是,大哥事务繁忙,自然没时间看这些,一般都是由大嫂过目,若是有大事,才会告诉大哥知道。”
“那好,我要你把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写清楚,告诉阮夫人知道。”
夙弦承认,自己就是小心眼,今日和阮拂晓结下了梁子,她可不会像夙疆那么单纯,认为只是女孩子家的小打小闹,隔夜就过去了。
阮拂晓若是醒来,定会恨死了她,那她还不如先出手,给她添点堵。
她现在就猜测,这3000万两银子的事,恐怕阮夫人和阮少主根本就不知道吧?
阮氏只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她是个聪明人,既然已经嫁进了夙家,就要以夫家为主。
何况,这件事,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便是她说了,也只是例行传递一些消息罢了,便是哥哥知道,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将她怎样的。
“阮夫人是个聪明人,就如我刚才说的,你既然嫁到了我们夙家,便是一家人。希望您能明白,以后阮阀兴盛也好,衰败也好,风风雨雨,唯有哥哥和你腹中孩儿,才是你的依靠。”
“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阮氏这句话也是真心,若是夙阀倒了,即便她还有娘家可回,可一个庶女,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左右不过是再被送人罢了,未必有今日在夙阀的日子好过。
大夫人不管事,得宠的侧夫人韩氏又不受大小姐和老夫人喜爱,听说还伤了身子,不能再有孕了。
“不过阮夫人也要记得,我们夙家是最讲规矩的人家,断没有宠妾灭妻的道理,我母亲更是最恨这种事的。
即便大嫂不得大哥欢心,可只要瑜儿还在,老夫人还在,她永远都是大哥的正妻。
韩夫人跋扈,又对阮夫人做过那样的事情,您想对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也只限于对她,大嫂是个好人,从不愿理会后宅的事,阮夫人只要不犯错,安心生下这个孩子,日后的荣华富贵是跑不了的。”
阮氏心中一凛,知道大小姐是在敲打她,心中不由得暗暗羡慕起夜氏的好命,明明什么都不用做,却能得到大小姐和老夫人如此的维护,当真是幸运。
“大小姐的话,妾都记下了,以后定会恭敬服侍大夫人,断不敢生出旁的心思。”
阮氏暂时还真没想这么多,怎么说,也得先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再说。
“嬷嬷不是说,除了那个贱人,这个世上再无人气运能压得过我吗?何以我今日,会在夙弦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阮拂晓所在的客房内,待人离开后,阮拂晓便坐起身来,虽面色还有些苍白,但人却是精神的,哪有半点重伤不治的模样?
此时,她虽尽量压低了声音,但那一脸狰狞、咬牙切齿的模样,还是让蔡嬷嬷暗暗心惊。
“殿下,这种话可万万不能再说,一旦被人知晓……”
“好了,周围守着的,都是我们的人,有什么好怕的?”阮拂晓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我还没有问你,那3000万两银子,怎么会突然不见的?”
哪怕她再任性,再得父亲看重,也知道那3000万两,绝对抵得上阮阀财库里的一半了,阮阀各位主子日常的花销、人情往来、军费……都要从这里面出,阮阀再有钱,失掉了这样一大笔钱,也是足以伤筋动骨的。
这一次她本也没打算真的花用了,不过是拿出来做做样子,坑那夙弦一把,没想到,竟丢了。这让她回去之后,怎么和父亲交待?父亲又要怎么和其他人交待?
“老奴,老奴也不知,明明在赌斗之前,还在怀里揣着,周围都是阮家的暗卫,还有娘娘留给您的青羽卫……”
“你的意思是说,是那夙弦做的手脚?”
“大约是的,除了夙弦,和她的那个丫头,没人靠近过咱们。”
“那个贱人。”阮拂晓恨得咬牙切齿,“天生善赌的人,必定有一双巧手,这巧手,可不止能用在赌筛子上,玲珑不就是个例子吗?”
“那,要不要让玲珑出手,将那银票偷回来?”
第五十八章 阮拂晓的阴谋(二)
阮拂晓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要不是看这老货伺候过她娘,自小把她带大且尚算忠心的份儿上,这么又蠢又不中用的东西,她早料理了。
“不用了,这次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们的大业能不能顺利开展,就看这第一步了。”
“是,老奴思虑不周,还是殿下有成算。”蔡嬷嬷连忙赔笑道,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可这性子,却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哼,那夙弦自以为占了点小便宜,便沾沾自喜,殊不知,早就入了我的局,不过只是个蠢货。”阮拂晓不屑的冷哼,却似又想到了什么,“你有没有去查一下,那个婢女是什么来历?”
“应该就是咱们猜测的那样,兴许是火凤卫的人,除了火凤卫,别的地方,也养不出来的。”
“火凤卫?”阮拂晓冷哼一声,“火凤那女人就是不识抬举,林后都被废了,也死了这么多年了,我母亲才是真正的正宫皇后,按照大夜皇室的传统,她本该效忠于我母亲,效忠于我,可她眼里却只有林后,一心只向着那个贱人,实在可恶!”
“不过,火凤卫的人为什么会在夙弦手里?”阮拂晓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听说原本是要送给夙绫的,只是夙弦霸道,半道上将人抢了去。”
“哼,真是不知死活,什么人都敢抢,也不怕手伸的太长,被剁了爪子!
不过那贱人也真是够没用的,不是说出生的时候,可是大国师亲自测算的天命之女么?
必得贵子,母仪天下,就凭她?连个自己的丫鬟都保不住,这样的姐姐,还真是让人耻于承认,庶出便是庶出,永远上不了台面。”
“管她什么命格,娘娘早已有了安排,那命格如今可是殿下的,她日后得到的一切,也都是殿下的,再拼再挣,不过都是给殿下做嫁衣,殿下只要耐心等待就是。”
“那怎么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便是得了那等命格,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蔡嬷嬷,这种蠢话,以后休得再说。”
“喏,都是老奴见识短浅。”蔡嬷嬷心中还是欣慰的,一手带大的姑娘,这样的聪明有谋算,待日后夺了那庶女气运,母仪天下,也不枉娘娘当初以命相搏,行那逆天之法。娘娘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不过,你确定没有搞错,那个庶女,才是当年的大皇姐吗?”阮拂晓蹙起了眉,“为什么我见到那夙弦,总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不会有错的,当年是青龙首领亲自交换的孩子,万无一失,青龙首领做事最是稳妥,又对殿下忠心耿耿,怎么会有错呢?”
“龙叔办事,我自然信得过,不过……”她话锋一转,“谁知道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为了稳妥起来,我必须要将这件事情搞清楚,否则,我心难安。”
“要搞清楚,也很简单,娘娘当时,不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吗?”
“是啊,你说得对,只要试一试,便能确定下来,我也能安心。”阮拂晓缓缓舒展了眉眼,心也稍稍安定下来。
“这次的事,少不得还要那庶女帮忙,嬷嬷,当初那东西,听说是你亲自种到她体内的,可能确保万无一失?”
“自然,老奴一踏进这夙府的宅子,就感应到了那东西,殿下可是要现在动手?”
“先不急,再等几天,等那夙弦放松了警惕再说。”
半个月后
“今儿个除夕,大哥现在可回府了?”夙弦站在窗边,一边修剪着花枝,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主君说今晚不回府吃饭了,要留在军营,和将士们一起过。。”
“嗯,这样也好,哥哥这件事做的倒是很周全,那去接母亲的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但是老夫人这几天腿脚不太利索,离了那温泉庄子,恐引发旧疾,所以也不回来了。”
“母亲身子不舒服?”夙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没有请大夫看过?”
“当然是有的,老夫人身边带着好几个大夫呢,说是老毛病了,也只能缓解,不能根治的。”
“今天太晚了,也就算了,明天我们早点起,去庄子上给母亲请安,顺便带些补品过去。”夙弦想到母亲是在3年后去世的,心里就布满了担忧,但是却也无法可施。
“对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江先生的医术,要比府里那些府医要好一些的吧?”
“这个,老奴也不确定。”
“那待会你遣个人,去通知江先生,让他明早和我一起过去。”
“喏。”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既然哥哥不回来,也不用等了,去通知府里各位主子,都去正院,吩咐一下厨房,准备上菜吧。”夙弦随意将小剪丢到一旁的小几上,“母亲哥哥都不在,这年过的,也没什么意思。”
大夫人借着保胎的借口,不到危及夙阀利益的大事,是不愿出来的;母亲在温泉庄子上,也回不来了;夙绫和韩氏被禁足,今年也只有她带着几个侄儿侄女的,但是年夜饭还是要吃的。
瞧瞧天已经黑了,夙弦带着人刚要往外走,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什么日子,也敢这样闹腾,越发的没了规矩,遣个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喏。”
过了片刻,去打探的小丫头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不好了姑娘,听说是二姑娘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夙弦蹙了蹙眉,难道是夙绫跑了?可是,她还没打算让她现在跑。
“二姑娘不知怎么的,突然得了急症,如今已经痛死过去好几回了,眼见着要不好了。”
夙弦眉头蹙的愈发紧了,本能地不相信。这怎么可能?上辈子夙绫活蹦乱跳的活到40多岁,也没得过什么急症,身子结实的不得了。
还有,她那一手稀奇古怪的医术,什么病治不好,会把自己痛的死去活来。
“走,去瞧瞧二姑娘,又在耍什么花招。”在这种日子里闹腾,看来这教训是没吃够。
若是没吃够教训,打一顿就是了,不行的话,就多打几顿。
第五十九章 夙绫中蛊
可等到真的见了夙绫,夙弦又对自己方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这不会是,真病了吧?
因为夙绫此时的状况,绝对称不上好。
屋子里乱成了一团,丫鬟婆子都吓得不知所措,夙绫瘫倒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嘶嚎着,脸色惨白如金纸,冷汗大滴大滴的从额头上滚了下来,连一双眼睛也因为痛苦变得血红一片。
她死死的抓着肚子,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那股狠劲,简直想要把抓下一块肉来……
这,是真的还是装的?要是装的,未免太逼真了点吧?
“二妹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夙弦很是不解,天地良心,她再讨厌夙绫,也没想过要毒死她。
“奴婢不知,刚刚大厨房送了今日的晚膳,因为是除夕还加了几个菜,二姑娘才刚吃了几口,就突然腹痛不止,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夙绫的贴身丫鬟红叶大着胆子道。
夙绫的禁足一直未解,所以大厨房就把她的饭菜单独送了过来,这也正常。
可是……
夙弦蹙了蹙眉,“你的意思是,大厨房送来的饭菜有问题?”
如今她掌管后院,在这样的日子,如果膳食出了问题,那么她首当其冲便要受到指责,夙绫难道是为了陷害她演了一出苦肉计?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红叶吓得连忙跪地磕头,她是真的不敢,如今的夙府后院,若是问最怕的人是谁,那除了凶残的大姑娘,就没别人了。
“吓成这样做什么,我有那么凶残吗?”夙弦摆了摆手,她不就例行问个话,至于一个个抖得跟鹌鹑似的。
红叶:……
“去请江先生过来。”
“喏。”
夙弦遣人去请了江离,又吩咐人将夙绫扶了起来,强行按到床上去,自己却隔得远远地,坐在一旁等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江离才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阿弦,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夙弦有些莫名其妙。
江离这才松了口气,方才来报信的人只说大姑娘在二姑娘的院子里,请他快点过去,他还以为是夙绫伤了夙弦。如今看到夙弦好好的,又看到夙绫那副凄惨的模样,才知道自己搞错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