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邪神也有青春期吗[西幻] >

第31章

邪神也有青春期吗[西幻]-第31章

小说: 邪神也有青春期吗[西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想着; 她深呼吸一口气。
  “啊!我赞美你; 来自深渊的主神!
  你的六十六根衍生体美得像是密林清晨刚出洞的咕呱蜘蛛
  你好强壮,宛如被醋腌过二十八天的深海怪鱼是你皮肤的颜色!”
  等候考试的同学中有一个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这一下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暗示; 伊娃跟碧海在旁边憋笑到浑身都在颤抖。
  原本还充斥着紧张氛围的教室中顿时一阵快活,就只有老教授一个人被抛弃在了欢乐之外,抖着手向这个方向指过来,一副心肺不稳的模样。
  熬过了开头之后; 殷棠竟也逐渐从极致的丢脸中感受到一股自暴自弃式的放飞。
  耳边除了自己念得稀烂的赞美诗之外,就只有同学们噗噗憋笑的气音跟隐约“殷棠赶紧停下来别念了”之类的气急败坏话语。
  她本着自己不好过也要让所有人都难受的心态,打了个响指触发原本蝴蝶结上附着的魔法。刹那间,敲锣打鼓的热闹奏乐响彻在布置神圣的祷告室,她朗诵的语气越发饱满有力,声调高昂仿佛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有活力过。
  “你的血液比极深暗鸦的尿还要乌黑!
  你的脚趾比冻的鸭血豆腐还要鲜红!
  一切都是你!!
  啊!!!你像是夏天……”
  锣鼓喧天中,逐渐陷入亢奋情绪中的魔女并没有察觉到,教室里原本憋笑与学生走动的淅索动静逐渐远去。
  她目视着羊皮纸大声念出滑稽的赞美诗,甚至因为过度发声头脑都微微有些缺氧。
  真正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是殷棠余光无意瞥见某根蜡烛之际。正在往下滴落的东西并不是燃烧过后的蜡油,而是某种浓稠黏腻得像血一样猩红色的液体。
  她从赞美诗中抬头,看见一张巨大仿佛漫无边际的长桌。桌面铺着繁复纹理精致的桌布,只是过于诡异逼真的触感让人一时有些不敢去细想其材质。
  天际没有太阳,也不存在月亮,有的只是无垠延伸的旷野与永夜。
  距离最近的骷髅装饰座椅上,一名衣着同样得体华丽的深渊恶魔神维持着上一秒把玩手边眼球的动作,此刻不可置信地转头瞪视着她。
  在那名深渊魔神之后,密密麻麻坐着的,竟全部都是当今或灭绝或濒危的超一级危险等级魔物。有所区别的是,从祂们身上传来的气息竟是比原有的种族本身还要压迫,简直就像是,各个黑暗种族的创世始祖神。
  从这些始祖神血统分支延续下来的种族,无不是平日里见到一个就足以令全城人胆战心惊的怪物。而此刻它们的神祇却无一不规规矩矩地坐在长桌边上,哪怕是有些过于庞大的体型不小心挤到旁边,也没人敢借机闹事。
  殷棠放下赞美诗与各种族始祖魔神们大眼瞪小眼,与长桌这边死寂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依然兢兢业业在她身上播放着敲锣打鼓演奏声的喜庆音乐。
  甚至隐隐能够听见背景乐中合成的垫音:
  “啊~赞美你赞美你~你的血液比极深暗鸦的尿还要乌黑~你的脚趾比冻的鸭血豆腐还要鲜红~~赞美你我们的邪神,哦咦呦~~~”
  殷棠:“……”
  众魔神们:“……”
  顶着剧烈到极致的压迫,殷棠边在心中骂脏话,脑海中边闪过一个单词——
  “面神”
  该不会那倒霉的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被自己给撞上了吧?
  但在原本的记忆中好像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别说是邪神,那时候自己念完赞美诗之后除了老头气急败坏的骂声就再也没有其他收获。
  而且……神明们竟然真的存在吗?还是说,这些就只是又一场虚假构造的“幻觉”?
  “呃,无意冒犯。”
  殷棠顺了两口气,决定假装若无其事,“如果大家都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哈……如果你们愿意把我送回去就更好了。”
  她眨眨眼睛,这话落地之后的几分钟之内竟然无一回声。
  那些奇形怪状坐在长桌周围的各个种族创世神们就好像集体被下了什么禁言诅咒,除了瞪着二三四或者几百双眼睛盯着她之外,就再无其他表示。
  “就没有人能理我一下吗?”
  “聚会的基本规则是,食不言。”
  突然间,殷棠身后响起一阵略微粗粝的嗓音。她回头看见一个身形高瘦。面部双眼处缠绕着绷带式眼罩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站定于自己身边。
  “魇魔?”她不可置信。然而就算此刻心里再不愿相信,眼前这个人的形象也确确实实同那一日见到的怪物人形如出一辙。
  “请入座,静候宴会开始。”
  作为魇魔人形的中年男人没有理会这话,只是平静地重复着。殷棠顺着各异视线望去,只见巨大长桌的某处角落,确实多余出一个空闲无人的座位。
  “请入座。”
  别无选择,魔女粗暴地将手中仍在放着歌的羊皮纸揉成一团,几步上前坐在了那个座位上。
  魇魔再次无声消失在黑暗中。她左手边,应该是某个黑暗巫妖种族的始祖神,突然抬手将自己脸上的嘴摘了下来,强行塞进她手中。
  殷棠:“……太客气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巫妖神的嘴在她手掌中翕动着小声说话,“几千年了,光明那狗东西见的信徒都快能组成一个魔法分部了,但你是唯一一个能够‘面神’到那位大人的。”
  “我念得什么你们不是都听见了?”殷棠实在不能接受别人的嘴在自己手里说话的触感,嫌弃地想要抛回去,下一秒却见不知道从长桌的哪个角落竟然又扔过来数只奇形怪状的耳朵。
  “赶紧具体说说啊,不然就把你吃了!”
  另一名殷棠认不出的应该是某灭绝种族的始祖神低声道,说着,祂快速抬眼望了望某个方向,似是忌惮般又降低了点声音。“快说!”
  “就是就是,快说。”“赶紧说说啊!我好回去托梦给那帮不省心的逼崽子们让他们努努力也来在大人眼前露个脸。”
  “……”
  眼前,无论是嘴巴动着说话的巫妖神,还是魇魔与数名七嘴八舌的魔神们,都很难让殷棠再安慰自己说这些只是幻觉。
  她心中其实已隐隐有了个判断,又或者,只不过自己还嘴硬着不肯承认罢了。
  魔女叹了口气,将被揉捏得像团咸菜干似的赞美诗放在桌前。
  “就念了这个。”
  某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蜘蛛腿一闪而过将羊皮纸抢来之后,长桌上其余的魔神们也不甘示弱,暗自较劲争夺起来。
  不知是哪个神祇再度触发了其上的魔法效果,赞美诗紧接着之后开始断断续续地歌唱。
  我想象你在血腥王座上起舞
  无眼的怪物为最忠诚的仆从在奏乐
  黑云压城般的剧烈压力裹挟在所有人与神的上空,原本还闹哄哄的魔神们瞬间变脸似的安静下来,再度规矩地肃静坐于长桌旁。
  殷棠从邪魔鬼神们之中抬眼,望向最中心至高位的血腥王座。
  蒙着眼的人形怪物对着虚空深深鞠躬。这一下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信号,长桌周边的所有始祖神们一同起身,向着浓重无尽的永夜低垂下高傲的头颅。
  “恭迎长眠于聻狱底层的主,撕碎渎神者之余怒狂热,降临永夜。”
  “……”
  “……想起来了。”
  殷棠在万般鬼神低语中喃喃。
  她突然抬手覆盖在眼睑上方,良久,荒诞地嗤笑一声。
  那个长眠于永夜的神祇睁开全部的眼球,于血腥王座之上,深渊归途之下,无数双金黄璀璨的复眼在黑幕中高频翕动。腐朽藤蔓黏液飞溅,裹挟着亘古繁复邪恶的铭文而挥舞,摩擦着在甚至长夜之后仍未知全貌的躯体上留下黏痕。
  赞美诗就在如此诡谲悚然的场面中唱到了最后一秒:
  我想与你一起舞蹈
  ——直至永夜的尽头


第49章 49。直视我,崽种
  教典中被万人唾弃。可依然被千万黑暗种族奉为力量来源的神祇踏出虚空; 落座于高处的血腥王座上。
  自祂身侧,六十六根狰狞诡异的藤蔓状诡物虯结蜿蜒,乍眼望去竟是如同将整片旷野都笼罩在阴翳之下一般。
  不可名状的躯体逐渐幻化成披着长袍的人形,神祇的面部被一团黑雾遮蔽; 只能依稀可见黑袍之下高大的身型以一个轻描淡写的姿势斜倚在高座上。
  想起来一切之后; 殷棠在心中呸了一声。
  是的; 在目睹邪神出现的一瞬间内; 一段被蒙蔽的记忆突然出现在她脑海。
  原来真的不是幻想; 数十年前; 她根本就切身实地经历过这一段在他人看来玄之又玄的“面神”。可等到一切结束之后; 意识即将返回世间之际,在最后一刻她抬起头看见了血腥王座上,神祇的其中一双眼睛。
  教典中说; 地面上的种族不能直视神明们的眼睛。凡人会因为触摸到超出自己认知范围之外的概念而崩溃。大脑受损; 不然最轻的结局也是从此变成痴呆; 只知道喃喃重复着精神错乱的话语。
  对视的那一瞬间; 魔女恍惚中陷入了一段不可捉摸的梦境。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然忘了在“面神”期间看到的一切,入眼就只有考核教室内; 老头教授气急败坏的面部神情。
  殷棠后来总在奇怪;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自己这样坚定地相信着神明的存在,甚至跟个傻逼一样流着血泪去献祭全身的魔力。她从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求神上;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贯的作风。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原来曾经自己亲眼目睹过神祇的眼睛。
  那双眼睛后来成为了她噩梦中燃烧起来的烈火,成为年少时偏激的执念; 成为一个刻进骨血里的惨痛教训,使得魔女在之后的数个时刻都以此来警告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如今,她终于又一次拾起被遗忘在时间与空间中的警醒,有机会直面神祇的双眼。
  殷棠面无表情地坐在一众动作都变得小心起来的魔神们之间,听见那个血腥王座上的邪神挥舞着其中一对发声腕足,带着不耐烦的情绪听着底下始祖神们的恭维或汇报。
  虽然神祇的面部被黑雾笼罩,殷棠就是知道,上面的那个害人精现在正在不耐烦。
  继续念啊。
  她在心中给正在底下喋喋不休的深渊恶魔神打气,最好烦死上面那个狗东西。
  魔女默默磨着牙,头一次感激这个莫名其妙的时空回溯,将自己拉回到数十年前的时间点来。
  若不是这次的经历,自己恐怕到死都不知道狗屁邪神真的存在,而自己在那个时候的种种行为,简直就像是一场笑话。
  若是神明不存在的话,她本来都已经自己从那段记忆中走出来了。
  妈的。
  殷棠放置于长桌之下的双手猛地握拳。突然坐在她边上的巫妖神动作错乱地扭曲一瞬,将桌椅都碰撞出好大一声动静。
  后知后觉地摊开手掌,殷棠啧了一声将不小心握到的嘴巴扔还给巫妖神的怀里。蒙着双眼的人形怪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在无人反应过来的间隙中,局部化形的利爪贯穿进巫妖惨白的胸膛。
  “肃静。”
  魇魔毫无感情地说出这个单词,漆黑的血液从巫妖神被穿透至一个大洞的胸口淌出。祂手上抓握的嘴巴大张着喘气,如果不是知道巫妖要被摧毁命匣才会真正死去,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名始祖神快要濒死在其下。
  也就是在这么一刻,殷棠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只不过是一抹意识。
  而且只是一抹,被困在过往时间点中的意识——也就是说,无论做什么,理论上既定的历史不可被改变。就算意识消失,她也只会从此刻的时间线再次返回到正确时间线中自己的身体里去。
  最坏的情况,大不了时空回溯出现问题,从此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但那又怎样?
  死亡对于每一个魔女来说不过是迎接久别重逢的老友。
  更何况,谁会先一步“死去”,还结局未料呢。
  “……”
  “哈,肃静?”
  片刻之后,在场所有的始祖神们几乎一齐以堪称惊恐的眼神望向那个坐在角落中唯一的非神。
  殷棠拍了拍手掌,毫无征兆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穿着鞋就径直踩在了繁复整洁的长桌之上。
  “聚会么,肃静什么?聚餐就应该热热闹闹的。哦对了,为了防止大家不认识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她提着帝国学院校服的裙摆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节,又蹲着堪称胆大妄为地一把从某个看呆了的魔神手中抢过自己的赞美诗羊皮纸,抖了抖褶皱的纸面,鞋底踩着桌面行走。
  “我叫殷棠,全名是棠·尤多拉米兰姆·狄琳娜……算了太长了懒得念。目前在兰斯特大陆帝国学院就读,今天会来这里是因为见了鬼的,哈哈!祷告作业!”
  黑发魔女狂笑着朝在座每一名呆若木鸡的神祇们晃了晃手中的羊皮纸。
  一脚踢翻面前桌子上挡路的餐盘刀叉,在叮铃哐啷的巨响与眼神更加惊恐了的众神们目光中向那个至高位走去。
  “面神面神,你们猜怎么着?万分之一的几率给我碰上了,倒大霉了!今天出门的时候大概没占卜过,碰上了面神这么晦气的事情。”
  “哦。各位之前不是对我的祷告词很感兴趣吗?时间匆忙一定没能仔细看完吧,没关系,我给大伙念念,大家都乐一乐嗷!”
  殷棠抬脚踢开满桌食物与器皿,抖着羊皮纸触发仅存的魔法效果,在一阵原本好笑而在此刻鸦雀无声的死寂氛围下显得荒诞诡异的配乐声中,大声念道:
  “啊!我赞美你,来自深渊的主神!你的六十六根衍生体美得像是密林清晨刚出洞的咕呱蜘蛛!”
  “这里我得向咱们密林的蜘蛛道歉哈,因为它们根本就没有那么丑的触肢器,实在是侮辱它们了。接下来,你好强壮,宛如被醋腌过二十八天的深海怪鱼是你皮肤的颜色!同样,我向深海鱼们道歉,对不起!!”
  魔女踏着狼藉与残渣在桌面上行走。众始祖神们无一不目光低垂,暗自祈祷着高座上那位神祇的怒火待会不会波及到自己身上。
  滑稽的配乐与祷告词本不该出现于这样的场合,那个疯癫状的非神女人也不该参与进神祇们的聚会。可正是如此荒诞怪异的景象,无论是静默肃立的魇魔,还是血腥王座上那个遮蔽面目的邪神,面对都快甩上脸的挑衅竟然都毫无动作。
  “……我想与你一起舞蹈,直至永夜的尽头。”
  “……”
  话音止歇,殷棠脚步在长桌尽头的座位前停下。
  她随手将仍在唱着歌的羊皮纸往边上一甩,不顾长袍沾染上酒液,径直在那个神祇面前蹲下与之平视。
  几乎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蹲在长桌尽头收敛起狂乱笑容。
  “说实话,哥们,我说实话,我曾经真的很喜欢你。”
  殷棠低垂眼睑,以细微之差的高度俯视着神祇。
  “你大概不会理解,不过其实也没必要理解,我也早就不在乎了。但我就想问问你,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说:“听说神明都是全知全能的,那‘您’现在能不能发挥您那全知全能的能力看一看,你就稍微看一看我的未来,然后回答我……”
  ——“回答我在那一天,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向你的‘祈祷’。”
  “……”
  “不说话什么意思,装死是吧?”殷棠嗤笑一声,“拜托,你是邪神啊大哥,又不是那些正神还要搞什么猜来猜去的深奥谜语。你就只要回答我一句,哪怕你说‘听到了但是你算个什么狗屁东西爷懒得搭理你’我也都认了,真的。反正这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