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只酥宝宝-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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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听话地看了眼他们的工作牌,不说话了。
那边那群记者全是蹲苏衍的!看工作牌几乎都是各大经融杂志的记者。
不久前某美国总统还隐晦表示过丫就是在闭关锁国,而年底最后一场会议狠狠地打了某大总统的脸,可谓是轰动全球。中国市场对外资的管制一直很严格,外资想要接触这些有关民生方面的投资可谓是难上加难,而作为美资大投行高管的苏衍联合多家外资投行和国内投行向制药界注资了四亿多。
“别看。”苏衍抬手,将酥宝的帽子扣了上去。
小酥宝浑身上下被遮的严严实实,连双眼睛都没露在外面,他活像一只树懒,脸埋在苏衍胸口,紧紧地攀附着苏衍。
“你儿子这么见不得人?”
苏安说话间,苏衍瞥到几家媒体的镜头,拉着苏安的手腕内收,稍一用力将苏安带到了自己怀里。
苏安猝不及防,细高跟没踩稳直接撞进了苏衍半边胸膛,他胸膛的另一边被酥宝占据了。
“唔。”苏安睁大了眼睛看着陡然放大的脸。
苏衍轻咬了苏安的下唇。
苏安回过神来,开始羞涩的回应,羞涩之下难掩只对苏衍一个人的热情,美艳得不可方物。
不远处几家财经杂志的记者手中拿着相机,直接看懵了。
“哦,老天,这怎么和我收集到的信息不一样?”一位刚入职的小记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相当烦躁。
“嘿亲爱的,拍照啊。”
“不不不,我们是正经的经融杂志,不是八卦杂志,真见鬼。”
苏安刚吮了下苏衍的薄唇,苏衍就仰头离开了苏安柔软的唇瓣。苏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她的双唇带着水光,鼻息间薄荷的香味见见转淡。
“上车吧。”苏衍拉过苏安,直接上了开过来的车。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开车的司机显然很有经验,看着外面不断奔跑的记者,一个甩尾,商务车硬生生开出了跑车的感觉,滑入了车流。
酥宝醒了,披着苏衍的黑色风衣,懒洋洋地趴在苏衍大腿上。他挑嘴,飞机餐吃了没几口就不肯吃了,现在正就着苏衍的手,鼓着腮帮子在喝热腾腾的牛奶。
喝一口,咬一口新鲜的三明治。
完全不用自己动手,只要动动嘴巴就有人喂他了。
苏安看着车窗上女人的倒影,没反应过来。
映在车窗上的女人半边的长发被撩起,露出白皙的侧脸,耳垂上坠了细长的星星耳链,咬唇妆清纯不失明艳,眼尾扫了层淡粉的眼影。
苏衍怎么就亲到一半突然不亲了?
没吸引力了?审美疲劳了?明明是他主动的,她刚开始回应他就突然撤离了。
太伤自尊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苏安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现在小酥宝都比她有吸引力。苏衍的风衣是酥宝的,投食也只喂酥宝。
“饱了?”
酥宝舔了舔嘴巴,点了点头,他从苏衍大腿上爬了起来。
苏衍顺势抽走覆盖在大腿上的纸巾,揉成了一团丢进了车内的垃圾桶内。
“安安?”吃饱喝足的酥宝照例开始找妈妈。
苏安单手撑在下巴下,懒懒地嗯了一声,对上酥宝的眼睛,抬了抬手。酥宝立马滚进了苏安的怀里。
苏安将他抱着,让他侧坐在自己大腿上。酥宝扒着车窗,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街景。
老街别有一番风味,沿河加了圈造型古典的护栏。
河水在寒日的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街头光秃秃的树枝下立着抱着手风琴的街头艺人,几步远之外还有位吹萨克斯的白胡子老爷爷。手风琴和萨克斯的声音分外热情,调子十分活泼欢快。
路边跑过一只体型巨大的微笑天使萨摩,萨摩漂亮的白毛被风吹起。
“安安,daodao!”酥宝兴奋地用手拍了拍车窗,嚷嚷着自己的酥式语言,示意苏安看狗狗。
dao,第四声,很像英文中dog发音的前面一部分。
“是dog,不是daodao。”苏安一手揽着酥宝,另只手搭在座位上,耐心地教着酥宝的单词发音。
“daoj?”
“dog!”苏安舌尖抵着上牙齿,又念了一遍。
“大狗狗dogdog。”酥宝学了两遍学会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是位中国人,给苏家开了十几年,感受到后面热闹的气氛,心里一阵激动。
苏衍背靠着座椅,长腿随意地交叠着,指尖点了点太阳穴,略有些不耐烦。苏安只顾教酥宝单词,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过了三条大街,苏衍愈发的不耐烦,薄唇微抿了下。转过头,看了眼车窗外的景色,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儿子又在卖萌,小奶音不断,嘴巴里冒着独属于他的酥式发音。
看了眼身边的苏安,苏衍放下撑在额角的手,尾指刚碰到苏安的尾指,倏的一下,苏安抬手,收回了搭在座椅上的手,改为双手抱住了酥宝。
啧。
车子稳稳地驶进了一座庭院。老管家站在门口,如一棵老松树,稳稳地立着。
司机下了车。
老管家过来,微微欠下了腰,还未直起身,一颗大肉团子被塞到了他手中。
酥宝没反应过来,苏安也没反应过来,连同训练有素的老管家也没有反应过来。
“抱着,你们先进去。”苏衍说。
酥宝和陌生的老管家大眼瞪小眼对视着。
老管家两只手放到酥宝腋窝下面,将酥宝举了起来,一路举进了房子里面。
庭院中又安静了下来。
苏安被苏衍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修长笔直的双腿不得不暂时弯曲着。
看着撑在自己头顶上方的苏衍,苏安动了动手,双手环上了苏衍的脖子,往下压了压。苏衍顺从地低头,看着美艳的女人。
“刚才你拒绝我了。”苏安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
苏衍单手撑在苏安耳侧,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苏安看着苏衍的动作,愣怔了下,隐隐有些期待。
“看时讯。”苏衍解锁了手机,打开新闻页面,放到了苏安眼前。
苏安期待的表情一时有些失望,视线转到手机页面上,眼睛眯了下。美国的这些记者和中国的记者如出一辙,标题十分劲爆。
【世界第一投行高管与其老婆当众热吻,老婆疑似怀孕】
这算是借着记者的手在全美公开了?
苏安漂亮的眼睛如慵懒的波斯猫一般,眯着。她怀孕了她怎么不知道?
“你在期待什么?”苏衍将自己老婆所有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回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配上她隐隐期待的表情,懂了。
“下次满足你。”苏衍捏了下苏安的耳垂,说:“今天时间不够。”
苏安清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问:“为什么把我拍得那么丑?矮了一大截不说,还显胖!”
苏衍不想纠结那个问题,看了眼新闻页面的照片,伸手捏上了苏安的下巴,让她的唇嘟了起来。本身咬唇妆就十分显嫩诱人了,这会儿嘟起来更勾人。
“给你亲,亲够了再进去。”
苏安收了声,尾指缩了下,开始回应苏衍的索吻。苏衍慢慢将主动权交到了苏安手上,由着苏安生涩地挑。逗着他。
她的舌尖在他的唇上游移,断断续续,就是不进入主题。
车厢内,呼吸声沉重,带着暧昧的喘息。
苏安的头发完全散乱开来,一半垂下了座椅。
突兀地铃声突然响起。
落在苏安胸前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着。苏安推了推苏衍,示意他接电话,苏衍摸到手机,开了免提,丢到一边,又缠上了苏安。
“儿子?”熟悉的温柔的女声传来。
苏安习惯性僵了一下。她的狐狸婆婆。
“嗯……”苏衍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唇压在苏安唇瓣上,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压出来的一样。
“你们在哪儿?”芮如是听着苏衍的声音有些奇怪,关心地问:“感冒了?”
“没。”苏衍简短地回了一个字。
“现在还在路上?”
苏安没忍住,一声细碎的唔声从嘴里跑了出来。透过手机,透过电流,传的清清楚楚。
“到了,在车上。”苏衍说。
良久,芮如是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又问:“我宝贝大孙子呢?”
“在屋里。”
芮如是又是一声“哦”。
苏安听得面红耳赤。
“你爷爷眼巴巴等着呢,你别瞎闹,早点把安安带过来。”芮如是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你爷爷起了个大早,吃了早饭站不住坐不住的,就差搬个凳子坐到门口了。”
“你要是回来晚了,仔细你皮。”
苏衍:“……”
挂了电话,苏衍翻了个身,将苏安抱到自己怀里,沉沉地开口:“以后别勾。引我。”
第53章 别扭基因
去老宅的路上; 苏衍开车; 四周的山道略显寂静。
半途下了小雪,不大; 如轻鸿; 落地只薄薄的一层。
苏安坐在车后座; 酥宝坐在她大腿上,一大一小都在啃着临走之前老管家塞的果蔬罐。
老管家知道苏安的口味,几年不见; 见到苏安的那一刻; 一向沉稳的老人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劲地往苏安手中塞果蔬罐。
拐过一个弯道; 雪似乎更大了些。光秃的枝丫上覆了些许白霜。
“咔嚓咔嚓咔嚓”酥宝小小的手捧着香蕉片,专心致志地啃着; 嘴角粘了些许果蔬残渣。
“咔嚓”一声,苏安咬断香甜薄脆的香蕉片; 看着前方的道路。
越靠近老宅; 苏安吃果蔬片的动作频率越高。
苏衍透过后视镜; 看了眼表面上淡定冷艳的苏安; 她纤细的骨指叩在玻璃灌口; 指尖在不安的摩挲着。
酥宝鼓着腮帮子慢吞吞咀嚼着,他的小牙早就长齐了,白白的一排; 长得很是规整; 这种硬脆的香蕉薄片正好给他磨牙用。
咽下嘴里咀嚼碎了的香蕉片; 酥宝舔了舔手指,扯了扯苏安的衣袖,声音软软地说:“安安,还要。”
苏安捏了片香蕉片出来,在交到酥宝手上的时候停了一下,迟疑了片刻,说:“宝,你兔叽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酥宝仰头,眼巴巴地看着苏安手上的香蕉片:“苏桓儿。”
尾音上翘,带着儿化音。
正在开车的苏衍扯了扯嘴角,他不苟言笑的爹要是听到这一生苏桓儿不知该作何感想。
“你应该叫他什么?”
“爷爷爷爷。”小酥宝还记得苏安好几天前教过他的话。
“最后一个问题,爷爷的爸爸呢?答对了有奖励。”苏安在酥宝的耳边打了个响指。打响指的声音不如苏衍的大。
“太爷爷!”酥宝念完,伸手要去够苏安手中的香蕉片。
苏安将香蕉片塞到了酥宝嘴巴里,又凑近他脸颊边,小小地啾咪了一下。
“bobo。”苏安指尖揉着酥宝的脸,试图将酥宝的脸再捏萌一点儿。
苏桓不可怕,他只是看着不近人情,其实十分好相处,可怕的是苏衍的爷爷,苏家的老爷子,训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胡子翘一下,苏安都心慌。
“酥宝啊,你等会一定要救妈妈。”苏安又喂了片果蔬片给酥宝。
“太爷爷找妈妈谈话,你一定要抱着妈妈,千万别撒手。”
“猴。”酥宝不懂,但他懂抱着安安不撒手就对了。
苏衍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支着额角,怀疑以他儿子的智商根本没听懂。
上世纪的古堡近在眼前,古堡位于湖中央的小岛上,典型的哥特式建筑,由上而下每一处的小建筑都错落有致,不见丝毫杂乱,深色的尖顶排列地井然有序。
深冬的古堡显得庄严肃穆,湖面上结了层薄冰,透过冰层,隐约可见下面的水流,湖底很深,犹如上好的琥珀,颜色莹绿干净。苏家有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有钱,这周围一大片土地包括不远处的山麓都是苏家的。
苏衍打方向盘,沿着小岛边缘的小路向后开去。
不多久,一座中式的建筑出现在眼前。不同于江淮园林的精致婉约,它带了帝都园林的大气,连屋檐都带着张扬的天子之气,犹如沉睡的卧龙,内敛而又稳重。
门口摆了两只整块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石狮子,一左一右。
门前铺着的灰色砖块上落了层雪,红灯笼在冷风中打着转儿,红色的麦穗晃晃悠悠的。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
一道深蓝色的人影闪过,闪进了院门内。
“爷爷……”苏安看着空荡荡的只飘着雪花的大门口,咽了咽口水。
她可以肯定刚才那个人影是苏衍的爷爷。
车慢慢熄了火。
苏安抱着酥宝亦步亦趋的跟在苏衍身后,临进家门前,苏安的尾指轻轻地扫了下苏衍的手掌心,讨好似地喊了声:“老公。”
声音不大。
苏衍突然转头,盯着苏安。
他老婆几乎没喊过这两个字。
尾指又动了动,苏安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进来还站在门口吹冷风?”
“你们大的不冷,小的不冷吗?”
苏安颠了颠怀里的肉团子,规规矩矩地喊了声:“爷爷。”
小酥宝被苏安锻炼地形成了条件反射,自发地喊了声:“太爷爷!”
十分上道。
两岁半奶娃娃的声音又软又甜。穿了身嫩黄的外套,颜色很鲜艳。带着帽子,露出圆溜溜的大眼睛,眼睛清亮水润又有神,帽子上的大长耳朵耷拉着,垂在身后。
苏老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半路崩出来的曾孙子实在太奶了。
气氛有些沉默,苏衍没开口,苏安在忐忑。
雪花飘飘悠悠地往下落。
苏安单手托着酥宝,空出一只手拉了拉酥宝皮卡丘外套的大耳朵,试探着说:“酥宝,再喊一声?”
酥宝很上道地又喊了一声太爷爷,喊完记起大美人妈妈说的要抱着不撒手,他一转头小胳膊勒上了苏安的脖颈,勒得紧紧的。
苏老爷子被这两声奶汪汪的太爷爷喊得心神荡漾,但碍于颜面,十分能装的拄着拐杖,摆着架子嗯了一声。
嗯完,偷偷去瞅酥宝。
奈何酥宝脸埋进了苏安的脖颈里,他看不清。
又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苏老爷子敲了敲拐杖,说:“抱得累了吧?”
苏老爷子暗示的十分含蓄,累了就换个人抱。
“安安不累啊。”酥宝生怕苏安把他放下来,毛茸茸的帽子蹭着苏安的下巴,撒娇。
苏老爷子有一瞬间的失望,瞅着背对着他的小肉团,移不开目光。
苏衍轻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
他们家老爷子他还不懂吗。和苏安这个小女人一样,十分能端能装,口是心非的很。估计大清早就眼巴巴的守在门口了,听到停车声又猫了回去。
“进来吧,还站着做什么?”苏老爷子说完,转过身,率先进了前庭。
前庭用来做隔挡的雕花木格后面躲着芮如是,芮如是靠在苏桓怀里,叹了一声,嘀咕:“爸真别扭,和以前一样。”
苏桓没说话,纵容着芮如是的小动作。
“不趁着小时候多玩玩,长大了就不萌了。你儿子小时候和姑娘似得,亲一下就害羞,耳朵尖粉嫩,软乎乎和酥宝一样。”
“啧。”芮如是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