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婚约-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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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则却依旧克制着。
只有在实在无法忍耐时,才微微仰起颈,半眯着眸,逸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那声音极为动听。
夏矜从不知道,这样的画面也是赏心悦目的。
在徐正则看向她,音调沉沉地喊了句“矜矜”后,受了蛊惑一般,低头与他接吻。
唇舌交缠间,夏矜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你怎么这么漂亮啊徐正则,是粉色的耶。”
徐正则只感觉到她的动作和亲吻都停了下来。
被缚住的双手环过去,压着夏矜的发,轻轻摩挲,早已忘记了她的命令。
主动吻过去。
夏矜往后躲:“你讲话不算数!”
徐正则喉结滚动。
对上她的目光,只好败下阵来。
“还要玩多久?”
夏矜瞥他一眼,颊边泛起粉嫩的颜色。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不是应该问你吗?现在又不是我不想结束。”
徐正则启唇,喘息着呼出一口气。
声音沙哑得更厉害:“你坐过来点,我教你。”
夏矜上当,低头附耳过去:“什么?”
徐正则侧身压过来,含住夏矜颈侧细肉吮咬。
夏矜原本好好地坐着,这一下也被他压得陷进床褥中。
“你……”
徐正则用被绑着的双手,揽在她身后,将温香软玉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
夏矜抬手按在他颈侧,去拦。
“是我不好。”徐正则轻叹了声,“下次再给你好好玩儿,好吗?”
侧了下头,双手无法动弹,便去亲吻含咬她的指尖。
“用它,好吗?”
夏矜对他这样的句式是没有防备力的。
另一只手中的羽毛尾端上,已经湿了好几缕。
黏稠地粘在一起,夏矜指尖一松,它便飘飘扬扬地从落在地板上。
夜色更深了。
夏矜捏着那条作为武器的领带,从徐正则房间逃跑似的出来时,月光已经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
她飞快关上门,按在门把手上。
知道徐正则还需要整理衣物的时间,加快语速警告了一句:“不准跟我过来!”
话音落下,便慌乱地跑回了自己房间,以防万一,担心徐正则又来报复她,连房门都谨慎地反锁上了。
这一点夏矜倒是想多了。
徐正则并未追上三楼来。
夏矜达成目的,从他身上下去的时候,他虽因为快感有片刻的失神,理智却尚存。
从她解开领带,生怕他追过去,连鞋都没穿就逃之夭夭时,便意识到今夜她的行为目的何在。
他起身,走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时,仰头让冷水浇下来。
他闭着眼,脑海中却全部都是夏矜刚才穿着那条红色吊带睡裙,坐在他身上时脸颊微红的模样。
如烈火噬心。
冰水也无法浇灭。
徐正则重重舒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伸过去。
……
第二天依旧按照生物钟的时间醒来。
昼短夜长的时节,天色蒙蒙亮。
清晨的东边天际,一颗星辰分外明亮。
徐正则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好一会儿,又望了眼三楼主卧的方向。
还远远不到她起床去公司的时间。
天边依稀有破晓的迹象,徐正则游完泳,初升的阳光才落在大地之上。
他又冲了个澡,下楼煮了杯咖啡,吃完早餐去公司前,叮嘱方姨一定提醒夏矜吃早餐。
这一天启明的事务格外多,徐正则加班到十点。
回寒山庄园的路上,经过一家甜品店。
司机已经开过了二三十米,他又让人掉头。
让小郑等着,自己下车。
店已经快打样,有住在附近公寓的上班族排队,买那些今日最后的打折面包。
徐正则排在最后,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七八分钟的样子,轮到他时,橱窗里的草莓蛋糕只剩下最后一块。
运气似乎不算太差,他微微一笑:“麻烦您,帮我打包。”
夏矜应该是喜欢吃草莓的。
早餐的水果盘中,每次都会先拿草莓,也只会把草莓吃干净。
他拎着店主递来的纸袋,出来时,又看见不远处有一家花店。
于是去买了一束白色郁金香。
这样一番流程下来,回到寒山庄园时,已经十一点钟了。
方姨早已睡下。
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像没有人在。
夏矜也的确不在。
徐正则放下蛋糕和郁金香,打开鞋柜换鞋时,看见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女款拖鞋。
他动作停下来。
掏出手机,给夏矜拨了一通电话。
“喂,怎么了?”
徐正则听见她轻快的声音。
“没什么。”他语调很低,“你今晚……不回寒山庄园住?”
“我在我家呢。”夏矜打了个哈欠,“今天工作很顺利,提前完成了稿子,我就回我家了。”
徐正则视线落在郁金香与蛋糕上。
没说话。
夏矜的声音融在电流中传来:“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徐正则,你在寒山庄园?”
“嗯。”
“我记得有人说,自己很少回那边住。怎么这几天天天都在寒山庄园呢?”
她音调中夹杂着一丝逗趣。
徐正则唇角弯了弯:“你说呢?”
那边停顿数秒。
“我哪儿知道。”她轻声,“我哪儿猜得到你的心思。”
“真的不知道?”
夏矜开始含糊其辞:“我困了,要睡了。”
“明天过来吗?”
“不知道呢。”夏矜拿乔道,“我也很忙的。”
“可你晚上睡觉要抱的玩偶现在都在这儿。”
“我家里还有更多呢。”
徐正则轻轻笑了一声,低醇的声音夹在在深秋的夜风中,抵达夏矜耳边:“晚安。”
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一周,夏矜都没有回寒山庄园。
徐正则偶尔打过去一通电话,或者发微信,提醒她三餐时间。
也有邀请她一起出来吃饭,夏矜都没有答应过。
她的确很忙。
时装周要到了。
品牌大秀在即,每一位设计师和秀场工作人员都忙得不分昼夜。
徐正则没有过多地打扰她。
两人保持着低频的聊天次数。
偶尔夏矜也会跟他说起自己的工作安排。
但徐正则也的确没有想到,会在看到夏矜更新了一条落地戴高乐机场的朋友圈时,才得知她去了巴黎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啪,你老婆没啦
第39章 文火
纽约伦敦巴黎米兰四大时装周每年举办两届; 每次长达一个月的时间。
徐正则是在网上搜索后,才看到的新闻播报。
已经是深秋了,今日的窗外雾霾很重; 浓云阴沉沉地压在天上; 却又没有积雨的迹象; 只让人觉得沉郁烦闷。
徐正则指间夹着钢笔,桌上的文件按照重要级别分类,已经堆了三摞,签字的手却始终没有动。
何助敲门进来; 又送来几份待签字的文件,用红色文件夹夹着; 表示紧急。
放在徐正则手边,本要拿走之前拿进来的那些,却见仍是自己此先送进来的模样; 次序都没有变。
而徐正则本人; 似乎在望着窗外出神。
何助第一次见老板这样; 竟然忘了工作。
还在思索如何开口提醒。
徐正则收回目光; 笔尖抵在雪白的纸面上,行云流水地签下徐正则三个字; 又说:“帮我把急用的文件翻到签字页面。”
他平时都会在签字前又从头到尾再看一遍。
何源也没有问,照做,又说:“刚才接到电话; 您父亲要在半小时后来访。”
徐正则没抬头,笔下很快:“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何源道,“打电话的是您父亲的秘书; 只告知了我这件事。”
“我知道了。”
徐正则签完文件; 何源正要拿出去; 他又说:“准备一壶茶,茶叶就用武夷岩茶。”
“好的徐总。”
半小时后,徐鼎准时抵达启明资本。
不过与他同行的,还有另一人。
徐正则曾在往来徐家的宾客中见过。
只记得姓王。
“辉景置业的王叔叔,还记得吧?”徐鼎笑着介绍说。
“王叔叔。”徐正则颔首问好,神情不冷也不热,请两位长辈在落座后,为他们一一倒了杯刚泡好的茶。
“大红袍,我记得徐董最喜欢喝武夷岩茶。”王总笑说,“看来正则把你的喜好记得很清楚。不像我家那几个,没一个记得我爱吃什么爱喝什么,只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巴巴地记得他们的喜好。还是你会教育孩子啊,徐董,更不用说你家鸣曜了。”
徐鼎笑笑,谦虚道:“哪里。”
“刚才一路上来,启明的管理井井有条,正则也是年轻有为啊。徐董,可没人比得上你的好福气,有这两个厉害的儿子。”
接下来当然是些互夸互谦的话。
徐正则用茶夹将两杯茶送到他们面前,等话题有结束的迹象,才淡声问,“您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是这样。”徐鼎抿了一口茶,笑了下,“你王叔叔的女儿,今年22岁,说起来还算是你的学妹,在沃顿商学院读风险管理,马上要毕业了,你王叔叔就想让自家姑娘先从基层做起锻炼锻炼,辉景虽然也不错,但他又觉得让女儿去一家完全陌生的公司更合适,他跟我开了这个口,我一想启明的许多职位倒是专业对口。”
徐正则已经明白了他父亲今日的来意。
“启明暂时没有空缺的职位。”
“安插一个小姑娘来实习几个月又不是什么大事。”徐鼎说,“投资助理或者咨询师助理就行,要实在没有空缺,到时候让人跟着给你当几个月助理也不错。’
这话说完,徐正则还没有应声,一旁的王叔叔已经笑着接话:“我看这样最好,给正则做助理,我们家那丫头肯定能学到更多,换成其他人我还担心她受委屈呢。”
“你放心,保证让正则好好教你家姑娘。”
“爸。”徐正则喊了一声,脸上却没什么笑意,冷冷淡淡的,“我一个已经结婚的人,让王叔叔的女儿给我做助理不合适。”
他的目光转向那位王叔叔:“既然我父亲已经带您过来,之后我会人在启明控股在月底的实习生招聘中安排您女儿去参加。”
这话中的意思,是要按照正常面试流程走了。
而且不是他一直坐镇的启明资本,是启明控股。
那位王叔叔脸色瞬间便不好看了。
徐正则像是没瞧见,送客之后,对沙发上因他不给面子而面色冷冽的人说:“希望您不要再做这种事,下次我不能保证能给您留一分薄面。”
徐鼎一瞬间怒不可遏:“你的意思是,今天这样还算是给我留面子了?”
徐正则不置可否:“启明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就算我是首席执行官,也不能违反。”
“让你安排一个小小的实习职位能违反什么规章制服?”徐鼎气得站起来,腿脚碰到茶桌,边沿的那只小茶杯收到力量撞击,咕噜噜从桌面滚下来,砸在地板上碎成了几片,“来的路上,我已经答应了王总,你这是当着外人的面,打你爸的脸!”
徐正则望向地板上碎瓷片。
“您是不是也忘了,启明并不隶属于徐氏集团。”他忽的说。
徐鼎道:“你这是暗示我不要插手你的事?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儿子?没有我,你能有启明?”
徐正则瞳色冷清极了:“十年前,我大三那年,为伦敦梅菲尔的一名珠宝商作金融咨询,赚到了五万英镑,那是启明的第一桶金,三年前,启明总部转回国内的时候,已经拥有四百亿市值。在这一点上,我从不认为需要向谁证明启明的存在是由谁创造的。”
他顿了下,薄唇微微一弯,却像是自嘲:“当然,如果您要谈的是我这个人的存在,我得到的良好教育与优越的生活条件,那么,您说的对,我无从抵赖。没有徐家,我或许永远也不会得到在全球顶尖学府享受到的知识与资源。”
这话中提及的每一桩,分明是惹人艳羡的条件,可徐正则的表情却淡漠极了。
徐鼎也在此刻沉默了片刻,不知想起哪件事,语气缓和了下来说:“你既然明白,那也该知道,享受了这些优厚的条件,也应该承担自己的义务。当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在你和鸣曜都平安,不必再提了。”
撂下这些话做了结尾,便要拎起外套离开了。
快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徐正则的声音。
“我没有记错的话,辉景置业的王总,拥有夏氏集团四个点的股权,而徐家从未辉景有过合作。父亲,您在计划什么?”
徐鼎脚步一顿,回头:“谈合作而已,既然你说启明与徐氏无关,也不必关心徐氏的商业规划。”
办公室重回安静。
徐正则回到座椅中,按下内线电话,很快另一名商务助理敲门进来。
“徐总。”
“让人留意一下辉景置业王总这段时间的动作,尤其是与夏氏相关的部分。”
助理应下,要离开前,徐正则又问:“夏氏集团董事会最近有什么变动吗?”
“应该没有,您需要详细消息的话,我再去查一查。”
“辛苦了。”徐正则又道,“如果其他股东有股权变更消息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
等人离开,徐正则的注意力才重新放在桌面的文件之上。
才处理了两份,看了一张报表,视线便偏向了一旁的手机、
徐正则拿起手机,却只是捏着转了两圈。
起身脱下西装外套,又扯松了领带,站在落地窗前,低头看着底下往来的车流。
半晌,解锁屏幕后点进了微信。
此刻巴黎时间还是深夜。
他编辑了文字,又删除。
等到午后,时针指向3时,才发出去一条消息。
徐正则:“去出差吗?”
夏矜没有回复。
他点开了她的主页。
昵称又换了新的,十分简单脱俗,叫“我好想睡大觉”。
金九银十,每一年的九月与十月,都是时尚界最为热闹的时间。
设计师们自然也是最忙的时候,熬夜画设计稿都是小事。
直至徐正则在晚上八点时忙完工作,夏矜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我好想睡大觉:“是啊。”
我好想睡大觉:“干嘛?”
徐正则刚从办公室出来,听到两声连续的提示音,停下脚步打开手机。
随即便轻轻笑了下。
问她:“可以接电话吗?”
我好想睡大觉:“可以。”
他打过去,喊了一声:“矜矜?”
“嗯?”她鼻音很重,像是梦中刚醒,“怎么啦?”
徐正则听出来:“在睡觉吗?”
“嗯,飞机上都在改设计稿,我要累死了,所以到公寓就上床睡觉了。”
“吃午饭了吗?”
“约了朋友,等会儿出去吃。”
听筒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声音又低又轻:“我还能再睡半小时,不和你说了……”
说着打了个哈欠。
“好。”徐正则说:“睡吧。”
谁都没有挂。
夏矜又小声说:“最近很忙,消息不一定会回你。”
“我知道。”
“哦,那你挂吧,我懒得动了。”
又过了会儿。
“矜矜。”
“嗯?”
徐正则低低地问:“怎么去出差没有告诉我?”
听筒中却没有回音传来,没一会儿,便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
之后一连两周,夏矜的消息都很少。
徐正则偶尔发过去的微信,也不一定得到回音。
他并不懂那些时装周都有哪些流程,只能从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