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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限时婚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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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思思:“你控制一下。”
  夏矜迫不及待想亲眼看到,诚心诚意地问:“他什么时候才过来接我?”
  按照约定时间,陶子君答:“十一点。”
  夏矜翻找自己的手机:“我催催。”
  陶子君:“……”
  费思思:“……”
  十一点不到,徐家的婚车抵达了夏家门外。
  按照夏矜的要求,婚礼各个环节的流程已经尽可能简化,连迎亲的过程,都十分追求效率。
  门缝里塞进来几十个红包,费思思便做主打开了。
  夏矜早已等不及了,戴着头纱,伸着腰,朝门口的位置看。
  徐正则站在人群的前面,瞧见夏矜探头谈闹,眼尾染上了一丝真切的笑。
  他捧着花迈步走进来。
  夏矜忽然很嫌弃眼前的头纱阻挡视线,可观众太多,她想动也不能动。
  只好一眨不眨地看着徐正则,等人靠近,单膝在床边半跪下来。
  忍不住压低声音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帅。”
  徐正则抬眸时,眼底闪过一丝笑。
  伸手将捧花递给夏矜,道:“或许是因为这身衣服很好看。”
  夏矜有被恭维到,将捧花接过来抱在怀里。
  看了一眼,都是白色系的花束,周围点缀着几支绿叶材。
  主花是海芋,搭配了郁金香和落新妇。
  “你选的捧花吗?”
  夏矜问。
  除了礼服,她的确没有为这场婚礼操心过一个细节。
  徐正则“嗯”了一声,又问:“喜欢吗?”
  夏矜低头轻嗅,点头时嘴角也被染上笑意:“喜欢。”
  没有繁复的游戏环节,季驰给屋里的女士们都散了红包,陶子君欢欢喜喜就把婚鞋交了出去。
  夏矜腿都快坐麻了,不等徐正则吧鞋子拿出来,便将脚从伸出去,不小心用力过头,隔着裙摆踢到了徐正则膝头。
  好在婚纱裙摆够大,严丝合缝地挡着,谁也没看见。
  夏矜才想要收回,脚腕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宽大手掌握住。
  徐正则的动作很轻,夏矜却在这一瞬间没来由地觉得痒。
  从脚踝被握住的皮肤,无限向外蔓延。
  她悄悄抿了下唇角,垂眸时看见徐正则的发顶。
  他低着头,分辨完鞋子的左右后,便很顺利地为夏矜穿好。
  重新把脚藏进裙摆下,夏矜轻轻晃了两下,一手捧着花,另一只递出去,徐正则会意,弯腰打横将人抱起来,便准备下楼。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不是,你们不亲一个啊?”
  徐正则才要侧眸,看怀里的人,脖子倏地被双臂揽住。
  夏矜干脆利落地在他侧脸一吻。
  离开后征询房间里一众观众意见:“可以了吧?”
  季雪挤在人群里,个头太矮,跳起来大喊:“我没看见!”
  夏矜赶紧拍拍徐正则:“快走。”
  作者有话说:
  我也没有,再亲一遍ww
  一更~二更还在写,估计写完要到零点左右了。
  提前祝大家跨年夜快乐,2023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第26章 微醺
  下楼与夏家一大家子合了影; 又单独与夏鸿声和钟情拍了张照片。
  夏矜与徐正则在白玫瑰的花雨中,前往了举行仪式的地方。
  上车后,夏矜才重重舒了口气。
  徐正则俯身; 调整车厢里快要放不下的裙摆。
  “累吗?”
  夏矜一点也不客套:“累死了。”
  车上除了司机; 就他们两个人; 伴郎伴娘均在后面的车上。
  夏矜趁徐正则整理好裙摆,起身时,抱住了他的胳膊。
  “借我靠会儿。”
  徐正则侧眸时,女孩已经闭上了眼睛。
  “早上几点起床的?”
  “四点多; 都不到五点。”夏矜语调有点儿委屈,“上次起这么早还是大学毕业的时候; 思思和桃子她俩非拉我去看日出。”
  话音落下,她忽然吸了吸鼻子,觉得不够; 微微倾身; 直接凑到徐正则颈侧; 深深吸气。
  “今天喷香水了对不对?”
  徐正则有一瞬间愣住; 一闪而过。
  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点在夏矜眉心; 将她轻轻往外推。
  等扑在颈间肌肤上的炙热呼吸消失,才应了一声。
  又问:“怎么这么爱闻我?”
  “你不要管。”夏矜还以为要被批评变态,立刻转移话题; “北国雪松吗?”
  徐正则没有错过她刚才躲闪的眼神,笑了笑:“嗯。要不要睡一会儿?还得半小时左右才能到。”
  夏矜靠在他肩头,阖眼:“那等快到了喊我哦。”
  徐正则答应; 不到五分钟; 靠在肩上的人已经睡着。
  他降低音量跟司机说:“开稳一点; 不用赶时间。”
  夏矜点名选择的草坪婚礼,十分需要天气条件的配合。
  北城的十月秋高气爽,常常刮风,今日却好像连老天爷都知道是个好日子,非常给面子,温度适宜,连风都是温温柔柔的调子。
  等待仪式开始的时间,夏矜挽着老夏同志的胳膊,低眸时瞧见手中花束。
  忍不住举起来,凑到鼻尖轻嗅。
  怪好看的,等会儿是不是得扔出去?
  她有点舍不得,问旁边的人:“爸爸,这束花我能不能自己留着?”
  夏鸿声:“……”
  “你要想要爸下午去给你买束新的,哪有结婚不扔捧花的。”
  夏矜“哦”了声:“那海芋,郁金香和落新妇你记得都要买,而且都要白色的。”
  夏鸿声答应,有人来提醒他们,仪式马上就要开始。
  请夏矜和夏鸿声做好准备出场。
  夏矜又跑神了:“为什么婚礼都是父亲挽着新娘出场,我也想要妈妈陪我。”
  夏鸿声道:“那等会儿,我去喊她过来。”
  好在钟情就坐在嘉宾席位最显眼的位置,赶在演奏婚礼进行曲响起之前,钟情过来了。
  “你俩又搞什么幺蛾子?”
  夏矜笑盈盈拉过妈妈的手:“我想要妈妈也陪我走红毯。”
  钟情轻轻笑了,抬手替她整理头纱:“今天我们矜矜很漂亮。”
  夏矜扬扬眉:“我每天都很漂亮。”
  话音落下,耳中传来温润的弦乐声。
  夏矜左手牵着妈妈,右手挽着爸爸,踏着婚礼进行曲悠扬的乐声,踏上了松软的草坪。
  周围尽是开阔的视野,远远的,她已经看到尽头等待的人。
  一个月之前,夏矜还在为届时婚礼上如何保持长时间的微笑,还能不显得僵硬刻板而忧愁过,此刻嘴角的笑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没有深思,将一半的原因归于父母在左右,另一半则归功于徐正则的脸。
  还剩三步远的距离时,等待在尽头的人朝夏矜伸出了手。
  夏矜看了眼爸妈,冲他们弯弯眼睛,随后自己将手递给了徐正则。
  主婚人是徐家老爷子的一位至交好友,已有九十岁高龄的翻译家。
  德高望重,应该是被人请去主婚的次数多了,业务十分熟练,请夏鸿声与钟情就坐。
  钟情都走出去了,发现夏鸿声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堂堂上市公司董事长,在女儿婚礼上红了眼眶。
  二话不说,钟女士扯住夏鸿声的手,将人拽了下去。
  夏矜望着爸妈离开的方向,笑得很傻,也不知道老夏同志刚才的模样有没有被拍下来,她一定要珍藏。
  主婚人念过婚礼誓词,徐正则与夏矜各自答了“我愿意”,便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季驰递上戒指盒。
  徐正则接过后打开。
  夏矜垂眸,是后来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购入,徐正则放在她床头的那颗。
  见他已经取出来,夏矜便将手递了出去。
  徐正则顿了顿,语调含笑:“另一只。”
  主婚人就站在他们身边,离得近,徐正则带着笑音的话顺着麦克风的扩音效果,传遍了整个场地。
  夏矜听见底下的笑声,出糗程度约等于小时候参加幼儿园元旦晚会,表演合唱,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出声对口型假唱,站在前排当一个小花瓶就行,结果正式表演没忍住一展歌喉,把台下的家长逗乐了一片,老夏同志和钟女士说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如今好歹现在已经是参加过各类设计大赛,作为设计师压轴出席过大秀的人了,夏矜平静地换了只手。
  徐正则垂眸,将戒指慢慢戴在夏矜无名指上。
  夏矜并起手指看了看:“你别说,还挺好看。”
  徐正则眉眼温和,主动接过陶子君递来的戒指盒,取出那枚男戒后,交给夏矜。
  “给我戴吧。”
  夏矜怕又让人家笑话,接过后低声警告他:“你别说话。”
  徐正则将左手递给她:“好。”
  夏矜握住他的指节,欣赏了几秒这双骨节分明的手,之后才轻轻将戒指,套进了徐正则的无名指。
  主婚人道:“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夏矜愣了下,还以为这个环节取消了。
  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徐正则已经掀开她的头纱。
  他走近一步,手中捧花碰到男人西装。
  徐正则的脸蓦地在眼前放大,夏矜怔得一动不动,鼻息中再次闻见那股强烈的雪松香。
  她突地脱口而出:“我们要来真的吗?”
  徐正则低着眼睫看她,薄唇微抿,没有回答。
  注意力却不自觉被吸引,落在男人浅粉色的唇瓣上。
  怔忪的空隙。
  徐正则捧着她的侧脸,吻住了夏矜。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夏矜条件反射地耸肩,脚步却像是定在原地,一寸也未后退。
  瞳孔在唇瓣相触的瞬间微微放大,夏矜好像真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在台下此起彼伏的掌声与欢呼中,嘭,嘭,一下一下地在胸膛猛烈跳动。
  分不清过去了几秒。
  夏矜只知道,这个吻没有结束。
  她睁着眼睛,看见徐正则近在咫尺的脸,他的鼻梁,睫毛,眉宇,甚至薄薄的上,纤细的血管脉络。
  她从不是一个被动的人,已经不知道主动地吻过徐正则几次。
  却在此刻,心中涌出汩汩的紧张与怦然。
  总不会是因为此刻面对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可同时她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一点儿也不排斥。
  甚至觉得,很喜欢。
  在徐正则退开之后,竟觉得这个只是轻轻触碰的吻,还不够。
  直至回到休息室,夏矜都没有彻底从婚礼仪式上的那个吻缓过来。
  陶子君和费思思一样错愕。
  “你俩不会是背着我跟桃子真谈了吧?”费思思说,“刚才哪有半点商业联姻的样子。”
  夏矜往沙发上一歪。
  抿着唇角没说话。
  陶子君作为伴娘,离得最近,也没看明白。
  “傻了?”
  夏矜腾地坐起来,当庭喊冤的阵势:“你看,我都和你们说了徐正则勾引我,现在抓到证据了吧!”
  她下结论:“这个男人,一定是狐狸精变的。”
  费思思:“那你一定是纣王变的,都不用人家勾勾手指头,冲你笑一笑你就冲上去了。”
  “那也是因为狐狸太会勾引人,不是纣王的错。”
  “……”
  “……”
  陶子君抬腕看表,时间紧张,抓紧cue流程:“大小姐,该换敬酒服了。”
  夏矜很喜欢这条敬酒服,一个月的时间太紧张,是用她以前设计的一条礼裙修改的。
  酒红色的露背晚礼服,当初所用的衣料,是她特意跑了几个城市的衣料店才选定的。
  颜色很正,质地柔软,灯光下的光泽感像是自带了一层滤镜。
  换好后打开休息室的门出去时,外面已经等着两位男嘉宾。
  徐正则最先看过来,视线在夏矜身上微微一停。
  才说:“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替换了她身边陶子君的位置,徐正则走过去,才瞧见这条礼裙背后的设计。
  视线在裸露在外的蝴蝶骨上短暂停留。
  “冷吗?”他问。
  夏矜摇摇头。
  徐正则又扫过一眼那根缀在后腰处的缎带蝴蝶结,尾巴长长地垂下来,几乎到裙摆的位置。随着她走动,在空中荡了荡。
  他没再说什么,跟了上去。
  季驰瞧见费思思和陶子君都一副要跟着夏矜去敬酒的样子,问:“等会儿你们两个人替夏大小姐喝酒?”
  费思思和陶子君各看他一眼,默认。
  季驰:“这他妈不公平。”
  说完加快两步,追上去,要让徐正则再找一个挡酒的。
  伴郎就一位,当初可是他本人争着抢着要干的。
  主桌坐的都是两家最亲的长辈。
  夏矜远远看见爸爸妈妈坐在一起,拽了下徐正则的袖子,拉着他加快脚步走过去。
  夏鸿声显然已经喝了不少,有些上脸。
  转头看见夏矜和徐正则并肩走来,压下去的悲伤再次涌上心头。
  给夏矜吓得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询问之后,才知道老夏同志只是单纯的难过。
  夏矜不太明白难过的点,只是举办一场婚礼,她还是夏矜,还是父母的女儿,这一点又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不过好歹安慰了两句,与徐正则象征性地和夏家的其他长辈敬了酒,徐正则收到了好几份礼物后,便流水线作业走向徐家。
  夏矜离开了,钟女士才用胳膊肘撞了下夏鸿声:“差不多得了。”
  夏鸿声不顾场合地往她肩头一靠。
  “闺女结婚,你怎么一点也不伤心?钟情,你不是只对我绝情啊?”
  钟女士语调颇为无语:“有什么好难过的,结婚而已,何况还只是你们两家公司互惠互利的联姻。”
  夏鸿声哽了一下:“再怎么说,我们矜矜今天也嫁人了,以后……”
  钟情一听见这句更烦,推开他的脑袋道:“什么嫁人不嫁人,我不喜欢这个词,以后别让我听见从你嘴里说出来,尤其是形容我女儿。”
  夏鸿声“哦”了一声:“头晕,你给我靠靠。”
  说着强行靠过去,又道:“还不喜欢哪些?你给我说说,免得以后我又惹你生气、我又没读过几本书,大学都没上过。为什么不喜欢,你拿大白话解释解释给我听听不就知道了吗,别生气。”
  钟情:“起来,这么多人,你能不能不丢人?”
  “老子管……我管他们呢。”
  ……
  夏矜走出一段距离,就朝陶子君要来自己的手机,找好角度,确保爸妈看不见,对准他们拍了一张,才心满意足地还回去。
  费思思不禁小声说:“叔叔阿姨关系怪奇妙的。”
  夏矜也不明白,无法解释。
  “照这个趋势下去,你这结一次婚,说不定能变成叔叔阿姨之间的契机。”
  夏矜却说:“我妈以前在夏家过得不开心,虽然她没有说过,但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能感觉到她郁郁寡欢,话也很少。现在我只要他们都各自过得开心就好了,别的都不重要。”
  “哥——”
  远远地传来一阵熟悉嗓音。
  夏矜差点怀疑自己听觉出现问题,这道声音简直就像欢快版的徐正则。
  循声望去,一道瘦高的身影朝他们走来。
  瞧见来人的长相时,夏矜愣了好半天。
  视线来回在身边的徐正则和那位渐渐靠近的人身上逡巡,不必费力,便能猜到那人是谁。
  徐鸣曜风尘仆仆,一个小时前才从飞机上下来,徐家都没有回,直接从机场乘车赶了过来。
  夏矜还没反应过来。
  徐鸣曜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她身边的徐正则。
  ……关系好像还挺好的样子。
  他们站在一起,夏矜才发现,徐正则要稍微比徐鸣曜高两三厘米。
  但这两张脸,作为异卵双胞胎有些太像了。
  甚至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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