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婚约-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正则没有立刻回应。
夏矜:“你还嫌少?”
“没有……”徐正则笑了下,轻轻叹了口气,道,“房产你留着,现金流可以交给我,我帮你打理。”
夏矜瞬间变开心,腾地坐直身体,往前倾了倾,忍不住问:“一年之后可以翻倍吗?”
“不存在没有风险的投资。”徐正则的目光一直落在夏矜脸上,瞧着她顾盼生辉的眼睛,改口,轻轻笑着给出一句承诺,“我会尽我所能,不止帮你翻倍。”
夏矜开开心心地站起来,步子轻快地绕过办公桌,弯腰便给了徐正则一个拥抱。
“有个会赚钱的老公真好!”
徐正则愣了一下,在她抱过来的瞬间,下意识抬起的手还没有碰到夏矜的后背,在他耳边夸完这句的人已经松开了手,转身拎起沙发上的包,推开办公室的门,轻飘飘打了声招呼,脚步雀跃地离开了。
徐正则目不转睛地追随着女孩的背影,直到门自动关上,她的背影消失,才收回。
唇角的笑意却持续了好久才消失。
夏矜踏出办公室,走出几步,听见工位上的何源微笑着说:“夏小姐慢走。”
夏矜脚下拐弯,走过去,压低声音问:“你们公司至今为止,募集的最低一笔资金大概是多少,你知不知道?”
何源:“您问这个是要……?”
夏矜:“怎么,还是秘密吗?”
“并非如此。”何源说,“我印象中,应该是1。6亿。”
夏矜:“……”
她顿了顿:“应该是人民币吧?”
何源:“是人民币。”
夏矜舒口气,回头又看了眼首席执行官的办公室。
心跳在此刻莫名地加快。
…
婚礼正式开始筹备。
不过除了那天,徐正则让夏矜选择喜欢的策划案之外,基本再没有操心过其他事宜。
婚纱的设计稿虽然没有难产,但只剩下不到二十天的时间,还需要打版和进行修改,另还有分内的工作,夏矜几乎连周末的时间,都泡在公司里。
费思思和陶子君约出去玩,都拒了好几场。
一直到婚期的前一周,交了给公司的设计稿,完成婚纱的打版制作,改完徐正则的西装尺寸,才算可以松口气了。
助理敲门,送进来今天的第三杯咖啡。
夏矜放下手中剪刀,接过喝了两口,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
“几点了?”
“快七点了。”助理瞧见桌上没有动的简餐,“午饭你没有吃?”
夏矜“哦”了声:“忘了。”
摸了摸饭盒外包装,已经凉透了。
助理又道:“要不要帮你订一份外餐?”
夏矜摇头:“没觉得饿,马上忙完了,我回家吃好了,你先下班吧,我还要等人。”
“好吧,那我先走了,晚上还约了男朋友。”助理离开前不忘叮嘱,“别熬太晚啊。”
夏矜随口应了一声,脑子里又冒出来个新点子,放下咖啡,便又开始缝缝剪剪。
不知道过去多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敲响。
夏矜头也不抬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
却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夏矜疑惑抬起头,才看到站在那儿的徐正则。
“还没有忙完?”
“嗯。”夏矜看了眼表,才发现早已到两人约定的试装时间,弯腰拎起桌边的一只纸袋,走过去塞进徐正则怀里,伸手一指外面的试衣间。
“试好过来。”
她明显还在忙,注意力都在人台上的裙子上,徐正则接过,没打扰她,听从吩咐地走向试衣间。
换好回来,又自己在夏矜办公室的空椅上坐了二十分钟,面前的人才终于分心。
“你站起来我看看。”
徐正则照做。
夏矜远远近近看了数遍,无论对自己的作品,还是模特的展示均十分满意。
刚要拍张照片留存,对面的人却几步走近过来。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夏矜揉了下胃:“有一点点胃疼。”
徐正则蹙眉,侧眸扫过一旁桌上明显还没有被打开的简餐,还有空了的咖啡杯。
伸手托住夏矜小臂,才问:“没有吃饭?”
“嗯。”夏矜小声说,“还好啦,不是很疼。”
说完却不由自主侧身,轻轻靠在徐正则肩头:“桌子右手边的抽屉里有盒胃药,你帮我拿一下。”
徐正则轻揽着她坐下,拉开抽屉,找出那盒药。
两块铝塑板,其中一个上面,已经有三粒空了。
他看了眼保质期,剥开一粒,出去在茶水间接了杯温水。
看着夏矜吃了,微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
“我送你去医院。”
夏矜细眉轻轻拧着,摇头,十分抗拒:“不要去医院。我吃了药很快就会好的,不去医院。”
她似乎对医院这种地方有莫名的抗拒。
徐正则没有强迫她。
“那我送你回家休息。”
夏矜点头,下一秒又摇头:“现在回去我爸会骂我的。”
徐正则揽着人起身。夏矜步伐虚浮,他扫过一眼,展臂扣住她肩侧,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
动作很轻,很温柔。
抱着她起身的过程,也很慢很轻,没有让夏矜感到一丝头晕目眩。
疼痛还没有缓解,她将脑袋靠在男人肩头,顾不得其他。
往出走时,徐正则低声问:“一天没有吃饭?”
夏矜说:“早餐吃了的,谁让今天的工作餐实在太难吃了。”说完还不忘揪着他的衣领警告人:“你别告诉我爸。”
徐正则低头看她一眼:“还有力气要挟人?”
夏矜手摸摸胃,说:“今天疼得不是很厉害呢。”
徐正则垂眸扫过她紧皱的眉心,却没有再说什么,抱着人回车上,才追问一句:“真的不用去医院?”
夏矜摇摇头:“不用,我有经验,不要担心,吃完药很快就会好的。”
语气却好像这样的经验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似的。
徐正则低声吩咐司机回寒山庄园,在车上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将夏矜的症状与吃的药一一说明,确认可以不必去医院,便详细地询问了注意事项。
男人低沉和缓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空间无限放大,通话期间,夏矜悄悄地侧眸看了好几眼。
等他挂了电话看过来,又似是被人抓包心虚,连忙收回。
“还疼吗?”
“好一些了。”
车抵达寒山庄园,两周没有过来,夏矜才看到,外面院子里的小池塘竟然已经开始动工了。
已经经过了,她还伸长脖子,视线越过徐正则的肩膀看过去。
嘴角不自觉翘了翘,在短暂的瞬间忘记了疼痛。
徐正则抱着夏矜回三楼主卧。
等她躺好休息,端来热水放在床头,
“方姨今天不在,我下楼做一点清淡的粥喝小菜,等你胃不疼了再吃。”
夏矜点头,拉了下被子,小半张脸都藏了起来。
见徐正则还坐在床边没有走,蒙在被子下的嘴巴动了动。
“徐正则,等两年后离婚了,我们义结金兰,你真的当我哥哥好不好?”
徐正则:“…………”
作者有话说:
长点心吧宝宝
第19章 引诱
夏矜话音落下。
徐正则扫来一眼。
对视三秒; 她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小声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干嘛这么看着我。”
徐正则说说话。
伸手把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被子往下扯了扯; 掖到脖颈处。
“看来确实疼得不是很厉害。”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有力气说这种话。”
掖好了被子; 徐正则又把床头的灯光调暖调暗。
起身前叮嘱一句:“醒来发消息给我,如果药不管用,疼得厉害了,也及时喊我。”
夏矜应下; 他便离开了。
等人离开房间,夏矜才在心里嘟囔; 明明上回是自己说可以拿他当哥哥的,才几天,说出口的话就不作数了。
男人心; 海底针。
药效上来之后; 很快胃部灼辣的疼痛管便渐渐消失了。
夏矜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晚上十一点。
肚子里空空如也; 有点饿。
简单洗了个澡; 夏矜换上睡衣下楼。
方姨已经睡了。
夏矜还在思索,要不然自己随便翻翻冰箱; 糊弄一下算了,电梯门打开,却见一楼的灯还亮着一盏。
冷白的光调; 罩在沙发一角。
徐正则身上穿着睡衣,正捧着一本书在读。他应该洗过澡了,短发松散地垂在额前;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银边半框眼镜; 皮肤在灯下显得更加白皙; 睡袍也是深色调,淡粉的唇色竟然在此刻显得艳丽旖旎。
夏矜的脚步停在原地。
电梯的声音早已出卖她的存在。
徐正则从书中抬头,许是惊讶她在此刻下楼,拿过一旁的书签,合上书后走过来。
“不是说让你醒了给我发消息?”
夏矜握了下手指,说:“我以为你睡了。”
徐正则摇头:“是不是饿了?”
“嗯。”
徐正则朝厨房走。
才又说:“时间还早,距离我平常休息的时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煮了粥,还有一些小菜,你刚吃了药,将就着简单填填肚子?”
夏矜又“嗯”一声:“你平常都十二点之多才睡觉?”
“基本上都是那个点。”
夏矜站在旁边,看着徐正则往碗里舀粥。
清清淡淡的蔬菜粥,鼻子里却还是飘入香气来。
肚子不争气地“咕”了一声。
夏矜立即捂住,撞上徐正则笑着看过来的视线,眨眨眼睛转移话题:“看书还看那么晚吗?”
徐正则说:“也不是,平常这个时间大概还在工作,忙完只能阅读半个小时左右。”
“但上次我八点醒来,你就已经在游泳了。几点起床的?”
徐正则放下小碗,用汤勺舀了一小口粥,吹了吹,喂到夏矜嘴边。
“六点半——味道怎么样?”
夏矜张开嘴巴,一口全吃掉,她平常更偏爱川湘菜系的重口味,此刻这一口热粥,却也觉得美味非常。
“好喝!你做的还是方姨做的?”
“我。”
夏矜:“徐正则,你真是才貌双全。”
徐正则:“……”
没吃东西的时候还好,这会儿一口热腾腾的粥下肚,饥饿感凶猛地扑了过来。
等不及他盛好小菜,夏矜便自己双手捧着粥碗,自己走去餐桌做好。
一边喝一边又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每天才睡六个小时。”
徐正则将两样小菜和一碟洗干净的草莓放在她面前,又去倒了一杯之前榨好的橙汁。
才要开口,夏矜抢答:“我知道,习惯了嘛~”
徐正则在她身边坐下,薄唇边不自觉带起一丝笑。
“看样子应该一点也不疼了?”
夏矜喝着粥,点头:“嗯,不疼啦,放心放心。”
徐正则慢条斯理地为她摘起草莓的叶蒂来:“那换我问你。”
夏矜眼馋他手中那颗又红又大的草莓,瞥了好几眼。
第五口粥咽下去,徐正则将草莓递到她嘴边,说:“经常一忙起来就忘记吃饭?”
夏矜咬着草莓,发不出清晰地字音,点头含混地说:“唔,偶尔而已。”
徐正则不动声色地说:“你办公室抽屉里的药生产日期是今年一月,却已经吃了三粒,这种频率对你来说也算是偶尔的程度?”
夏矜没想到这人比她爸还难糊弄。
埋头装听不见,只顾喝粥。
再一抬头,又一颗草莓送到嘴边。
刚咬住尖儿,徐正则开口:“以后我监督你吃饭。”
陈述句。
夏矜咬着草莓,看他:“你不想当我哥,你是想当我爸爸?”
徐正则:“…………”
徐正则大概是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没出声。
夏矜边低头喝粥,边翘着嘴角偷偷笑。
一小碗见底,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夜深了不能吃撑,再吃点菜和水果,就上楼去休息吧。”
又递来一张纸巾。
夏矜确实还想再来一小碗,妥协作罢,接过纸巾擦了嘴巴。
“小徐宝宝呢?”
“在我房间,怎么了?”
夏矜闻言便笑了:“在你房间……你也会搂着他睡觉吗?”
说完自我否定地晃晃脑袋,徐正则这样的人搂着一只棉花娃娃睡觉,还是自己的缩小Q版,画面太过诡异,难以想象。
“只是在房间里放着。”徐正则开口澄清,“你要吗?”
夏矜说:“我想搂着睡觉,平时在家我都搂着自己的娃娃睡觉的。”
徐正则笑问:“不抱着东西会睡不好觉吗?”
“会,上次在这儿就没有在家里睡得好。”夏矜说,“所以,今晚把小徐宝宝让给我抱,行不行?”
说完从碟子里拿起最后一颗草莓,礼尚往来喂给徐正则。
这次徐正则的反应正常了许多。
顺从地吃下后。
又看了她一眼:“等会儿来我房间拿。”
吃完东西,上楼刷牙洗漱完,夏矜便去徐正则房间的门。
铛铛两声,却没人开。
夏矜朝楼下看了一眼,已经熄灯了。
人应该是回房间了啊。
门虚掩着,灯光从缝隙中透出来。
夏矜没有多想,轻轻推开。
才踏进去,耳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来自卫生间的方向。
夏矜一怔,同一时间,水声停息。
正要转身,卫生间的门开了。
男人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夏矜愣住,瞳孔微微放大,定在原地似的,将眼前的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徐正则的发丝湿着,一侧随意朝后捋,露出半边光洁的额头。出来前大概只粗略擦了擦,脸上和身上还有水珠。
夏矜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大面积赤裸裸站在她面前的模样。
徐正则似乎也没有想到夏矜突如其来推门而入。
脸上闪过片刻的怔忡,好几秒都没有动作。
夏矜的视线扫过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又沿着鲨鱼线向下,浴巾的位置系得不高不低。夏矜视力完好,清晰地看见男人小腹处,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血管,蜿蜒着向下,直至被白色浴巾完全遮挡。
体脂率应该很低。
之前也不是没有看到过,却是第一次见到尺度到这种程度的。
夏矜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眼睛清晰地看见一滴水珠沿着徐正则的锁骨滑下去,沿着胸肌、腹肌一路向下,直至没入浴巾中被吸收。
夏矜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热意从耳根蔓延向上,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徐正则已在她耳红之时,伸手拿起床尾凳上的新睡袍。
夏矜这才找回语言组织能力,支吾着道:“……我来拿小徐宝宝。”
徐正则目光转向一边,示意她看阳台边的沙发椅。
小徐宝宝换上了之前夏矜制作的新衣服,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夏矜几步上前,准备抱起小徐宝宝就走。
到门口却一停。
转身,开口:“我能不能……”
“不能。”
夏矜:“……”
“我都没有说完。”
徐正则系好睡袍缎带,道:“那你现在说。”
夏矜沉默两秒,这么一打断,她脸皮再厚都不能镇定地讲出来了。
搂着小徐默默走到门口。
脚步再次停下来,转身,见徐正则要来关门,突然问:“你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
徐正则淡淡地说:“送你回来时洗过,只是又做了饭,身上有气味。”
“你有洁癖?”
徐正则说:“不算是。”
夏矜手按在门框上,提前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