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岛大佬家的甜软小美人[年代]-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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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问题还是得考虑的。”
刘丽薇也在人群中凑热闹。
听了他们的话,她摇摇头。哪家新媳妇进门不是急着生娃的?不生娃,难道是不想生吗?明显是没怀上。
身体弱的小姑娘,怀不上孩子,也不是没听说。前几年大院里还有一个,结婚好多年,媳妇就是没怀上,看起来夫妻俩也是和和美美的,可实际上,在大院里瞅见别人家的小孩,满脸的羡慕,怪可怜的。
“如果身子不行,还是得好好调养。”刘丽薇说。
“说谁身子不行?”江老爷子的耳朵灵得很,声音一沉,很有气势。
刘丽薇没胆量接话,躲进人群中,悄悄溜走,心里嘀咕着,这不是说实话吗?老爷子还不高兴了!
…
江家厨房里很热闹。
江奇端出好几盘拿手菜,江源和江果果打下手。
宁荞看着看着,也有点手痒。
平时江奇做饭,她也会在边上打下手,虽然很少真正下厨,可看得多了,要撒多少盐巴,放多少酱油,早就已经记得明明白白的。
难得江老爷子过来,还是大过年的,宁荞也想大显身手。
江珩完全拒绝不了媳妇,在弟弟妹妹们忧心忡忡的目光中,给她洗净青菜,准备好调料。
宁荞终于争取到机会,冲他们扬了扬锅铲,让他们出去。
上回贺永言过来,宁荞也想大显身手,不过没成功,最后将炖到一半的排骨交给江珩,很不负责任。
这一次,炒的是青菜,她的压力没这么大。下厨不是轻省的活儿,虽然江奇乐在其中,但也有累的时候,她想帮忙减轻负担。
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江果果伸了伸脑袋:“会好吃吗?”
“不会。”江奇说。
江老爷子在大院里听了大家的话,说是要回家,催一催大孙子和孙媳妇。
毕竟老首长年纪大了,对抱上曾孙子还是很盼望的。
吃晚饭时,江老爷子望着一桌子好菜,胃口大开。
他大孙子话倒是不多,可用行动表示对爷爷的欢迎,特地买了一瓶酒,陪着爷爷小酌几杯。
江老爷子一脸欣慰:“真是长大了。”
“爷爷,我也长大了。”江奇吞了吞口水,“我也想尝尝。”
“不行。”宁荞说,“小孩子不能喝酒,喝了会变傻。”
江奇问:“我们班张华茂次次考倒数第一,是不是因为喝了不少酒?”
江珩敲了敲老三的脑袋。
江奇同学最近在学业上有所进步,开始对替代他成为倒数第一的同学阴阳怪气了。
“尝尝我做的菜。”宁荞说。
江珩夹了一筷子青菜,吃了一口。
“怎么样?”宁荞问。
“好吃。”江珩现在除了夸奖,还学会形容了,认真道,“又香又脆,火候正好。”
“我也试试。”江老爷子也伸筷子。
江源伸了伸手想要阻拦,一脸为难。
别听大哥的!
哥哥对小嫂子的吹捧,特别不实在。
是真的……
弟弟妹妹们为了维护小嫂子的自尊心,最终还是没拦爷爷。
他们一脸紧张地望着爷爷,想听听他会说什么。
江老爷子吞下青菜,还寻思着,确实得催个生。
要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才抱上曾孙子和曾孙女?
“这青菜——”江老爷子迟疑片刻。
“好吃吗?”宁荞期待地问。
“这菜味道不错,很适合做给小娃娃吃。”
江老爷子这话题转得很硬,但好歹还是接上了:“这大院里的小娃娃,是真多啊……”
江珩应一声,轻描淡写道:“托儿班里的小娃娃更多,明天带您去看看。”
江老爷子:……
这是婉拒了?
宁荞陷入对自己厨艺的怀疑中,夹了一口菜,若有所思。
她炒的青菜怎么了?
适合给娃娃吃的青菜……
江老爷子转头望向孙媳妇。
就只剩下这唯一的希望了!
“太淡了?”宁荞喃喃道,“果然是淡了点。”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四夕 20瓶;恶龙咆哮嗷呜~ 5瓶;甜橙 3瓶;魈魈不知道哦 2瓶;媛起一任、靜靜看書 1瓶;
第54章 第54章
◎他一定会做到。◎
江老爷子暗示了好几回; 但大孙子和大孙媳妇油盐不进。
大孙子是不听他的,他说东,人家就说西; 等到他急了; 人家拿起酒杯,酒杯压得很低,和他轻轻一碰。
而大孙媳妇,平日里看着聪慧; 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盯着她炒的那盘菜不放。
炒的青菜好不好吃; 是咸了还是淡了; 压根就不是重点!
紧接着,他的二孙子、三孙子和小孙女也将关注点放在这盘青菜上。
仨孩子都是一副把心一横硬着头皮上的表情; 但吃了几口菜,这“视死如归”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三根大拇指,夸他们小嫂子呢。
江奇摸着自己的良心点评。
小嫂子炒的菜,虽然没什么天赋,谈不上多美味,但绝对不难吃!
宁荞这才心满意足。
她就说嘛; 炒盘菜而已,能有多难。虽然以前在娘家被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可基本的自理能力; 她还是有的。不会就学; 学会做饭之后; 至少以后独自在家时就不是只煮一碗饺子了。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 肯定不在话下!
江老爷子看着宁荞从迷茫到自我怀疑再到嘴角露出欣慰笑容。
眼看着她终于不再将视线投在这盘菜上; 他才开口,中气十足道:“荞荞啊,爷爷想说——”
“爷爷,再喝一口。”江珩又举起杯。
江老爷子拒绝不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眯起眼睛细细地品,抬眸看看他大孙子。
这小子,酒杯靠在嘴边,最多就是打湿嘴唇而已,根本就没怎么喝。
老爷子“啧”一声。
家里有多出来的屋子,幸好这些天天气好,宁荞已经提前晒了被子。晚饭后,她去二楼露台抱了被子,转身时,差点和江珩撞个满怀。
江珩伸手扶着她纤细的胳膊,等她站稳之后,将她怀里的被子接走。
“这个很轻的。”
“我来。”
其实不管她手上提着的东西是轻还是重,只要江珩在身边,都会接过去。和他在一起,宁荞总是两手空空,但实在是不知道,江营长究竟在执着些什么。
不对,是江副团长!
冬天的被子很厚实,江珩单手抱着被子,另一只手牵着宁荞下楼。
小俩口一起帮江老爷子铺床,铺得平平整整,再在上面放了个枕头。
江老爷子坐在客厅里看报,时不时听见屋里宁荞的笑声。
他望过去,见江珩总是看着她,她笑的时候,他的眼底也会变得温和。
这夫妻俩的感情看着,比去年在京市干休所的时候要亲密多了。
江老爷子也是很知趣的,去年小俩口结婚还没多久,他不催,现在眼看着小日子越过越滋润,孩子们都听话懂事,他们自己的工作也都很顺利,多适合要一个小娃娃。
“江珩,你今晚和我睡一屋,爷爷有话对你说。”江老爷子喊了一声。
江珩抬眉。
这还躲不过去了。
等到老爷子喊完,江果果就在外边欢呼起来。
她就知道,只有爷爷能治得住大哥!
小丫头将脑袋钻进屋里,语气很欠扁:“今天小嫂子就是我的啦!”
江珩回头要赶人。
可不等他关门轰小孩,江果果自己就跑得飞快。她是跑到二楼卧室,拿小嫂子的枕头去了。
小丫头活力满满,望着她跑走的背影,宁荞失笑。
再转回视线,她又对上江珩无辜的目光。
“没办法。”她说,“爷爷有话跟你说呢。”
宁荞俯身,将被角扯了扯。
忽地,她被宽大的怀抱拥住。
从这个角度,客厅里的人看不见他俩。
可宁荞还是一慌,推了推他:“爷爷要看见啦。”
“让他看。”江珩说。
宁荞唇角的笑意更深:“你是果果吗?怎么还耍赖皮?”
“没有耍赖。”江珩声音很低。
“那就是撒娇了。”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呢。”
“如果被果果和江源、江奇看见,肯定要刮脸颊说你羞羞脸。”
江珩只是想抱一抱媳妇。
可现在,媳妇越说越夸张,连眼神都带着揶揄。
江副团长不得不试图捡起自己的面子。
他揉了揉太阳穴,半倚在宁荞身上。
她伸手继续推他,而这轻轻一推,他的脸颊正好埋在她的颈窝。
温热的气息扑来。
“你醉了?”宁荞疑惑地问。
江珩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宁荞清了清嗓子,喊道:“爷爷,江珩醉了,您来看看。”
“醉了?才喝多少就醉了,我来看看。”屋外江老爷子的声音响起。
江珩:……
立即站了个笔直。
…
江老爷子也不是被人胡乱搪塞就能糊弄过去的老头,等到晚上,将大孙子喊到自己屋里,房门一关,这回不暗示了,改明示。
“我们干休所里的老头老太太们,好几个都当太爷爷太奶奶了。”
“那些小娃娃长得是真机灵,还不会说话,眼珠子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也不知道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
“你和我大孙媳妇要是生一个孩子,不管随谁,长得都好看。”
“你说这么屁点大的小不点,就真跟个人似的,有想法,有主见,多好玩。”
“小不点本来就是人。”江珩说,“再小也是人。”
“你别来给我抠字眼,我不吃这套。”江老爷子说,“我让你和我大孙媳妇生个孩子这事,你怎么看?”
江珩说:“过几年再说。”
“过几年你都三十了。”江老爷子蹙眉,忽地问道,“你俩到底是谁不想要?”
和自家爷爷讨论这话题,难免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但江珩不和他把这事说清楚,他就得去找宁荞,感受到老爷子对曾孙子曾孙女的向往,宁荞很可能心软。
可江珩不想让她为难。
他们已经结婚一年多时间,平日里夫妻俩的话题不少,偶尔也会听宁荞说起托儿班孩子们的事,和他们自己未来的小孩。
宁荞如今的精力,全都放在单位里,对于成为妈妈,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十月怀胎的过程,江珩能照顾好她,但并不是生下孩子之后就大功告成。
即便他相信自己能成为一个好爸爸,可要付出更多心力,在工作上受到影响,做出更大牺牲的,必然是孩子的妈妈。
上辈子,宁荞受了太多的苦难。这一世,他不希望她过早地背上这么重的负担和枷锁。
这样的想法,也许与家属院里很多军官不同,江珩没有提过,也不打算以此来说服任何人。
日子是他们自己过的,他们小俩口商量好,就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一宿,江老爷子听他的大孙子说了很多话。
其实老爷子早就知道孩子已经长大,可真正面对面,听他说出坚定而又成熟的想法时,老爷子的神色也变得严肃。
“爷爷?”江珩看他。
“知道了。”江老爷子叹气,“早点睡吧。”
…
贺母知道江副团长的职位比自己儿子高,再加上在大院碰见时,他总是一脸冷淡的神色,她便不敢打扰。
不过,江副团长的媳妇可不一样,人家对着谁都是笑吟吟的,特别讨喜,一看就是好相处的。
贺永言提醒过宁荞,尽量跟他妈保持距离,否则得被烦死。
不过他提醒得太晚,因为贺母已经打定主意,彻底赖上她了。
贺母很客气,做了什么好吃的,都给宁荞端过来,上回缝了俩沙发套,还上门问她要不要。
宁荞并不反感这位和自己母亲差不多年纪的阿姨,只不过阿姨提出来的请求,实在让她为难。
贺母让她尽快约罗琴出来坐一坐,是来自己家、对方家或公园茶楼都可以,看对方认为在哪里见面更方便。
宁荞也不好怪贺永言或他的母亲。
毕竟确实是她一时闷得慌,故意逗贺副营长玩,只不过一不小心玩脱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宁荞向贺母解释过,贺永言和罗琴真不合适。
只不过贺母摆摆手:“不会的,有啥不合适。我当年结婚之前连永言他爸的面都没见过,父母一句话,收了彩礼就嫁人,相处几十年,也没啥不合适的。你说那叫罗琴的女同志,长相、工作都和我们家永言相配,俩小年轻见个一两面,熟悉了,感情就处出来了。”
“阿姨,他俩早就见过面了,不止一两次。”宁荞说。
贺母眼睛一亮:“本来就认识?这就更好办了!”
“小嫂子。”江奇从外边回来,看见宁荞,喊了一声,“罗琴姐来了,说是和你约好要去海边玩。”
江奇话音未落,对上宁荞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挠头。
小嫂子怎么了?
“罗琴同志来找你了?”贺母笑容满面,“快去吧。”
宁荞没想到贺母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她加快脚步往外走,而贺母则同样加快脚步,只不过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回家去了。
大院外的罗琴看见宁荞,招了招手。
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她俩休息的时间才多一些,早就已经约好去海边坐坐。至于为什么要选在海边,是罗琴这些天被亲戚们催得紧,让她去相亲,她懒得去,心里头烦得很,到海边吹吹风,当是散心了。
这会儿她俩碰到面,罗琴就发现宁荞看着不对劲。
宁荞动了动嘴巴,欲言又止。
罗琴是个急性子,催着她赶紧说:“到底是什么事?你要不说,我今天晚上都谁不着了。”
“有人让我给你介绍对象……”宁荞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谁?”
罗琴刚一开口,忽地瞄见大院里出来两个人。
一个是贺永言,另一个上了年纪,明显是他妈。
“妈,你着急忙慌地拉我出来,到底想干什么?”贺永言有些不耐烦。
“安排好了,都给你安排好了。”贺母笑容满面,伸长脖子往大院外问,一眼看见宁荞,紧接着将目光落在罗琴身上。
贺母一看见罗琴,眼睛就亮了,使劲将儿子往她跟前拽。
“相亲?”罗琴望向贺永言,“你说他?”
宁荞的嘴角抽了抽。
随即硬着头皮点点头。
罗琴和贺永言不对付,可她有教养,贺母这么热情又友善,她没好意思转身就走。
贺母将贺永言带到罗琴面前,抬眼看见自己儿子板着一张脸,伸手拍了拍他的脑门子:“给我笑。”
贺永言被冷不丁这么一拍,傻住了。
罗琴倒是因见到自己的死对头吃瘪,“噗嗤”一下笑出声。
有贺母在场主持大局,贺永言的表现不差,干巴巴地说了几句话。
宁荞见状,往后退了一步,想趁机溜走。
然而她刚一转身,贺永言和罗琴同时出声。
“你站住。”
宁荞的脊背僵住,缓缓回头,勉强露出笑容。
贺母乐了:“你俩说的话都是一样的,真有默契。”
贺永言和罗琴没开口。
宁荞把头点得跟小鸡叨米似的:“真有默契!”
…
这回过年,江源、江奇和江果果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爷爷给他们仨塞压岁钱了,用红纸包的压岁钱,一摸就不是小数目,仨孩子嘴上说着不要,实则将口袋拉开,等着爷爷往里放。
等到给仨小孩分了红包,就轮到江珩和宁荞了。
小俩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们也有?”
对于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