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岛大佬家的甜软小美人[年代]-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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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都不用她说,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嘴角,罗琴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们进了供销社的大门。
供销社的营业员看见她俩,打了声招呼。
宁荞知道在原剧情里,后世的供销社逐渐没落,没什么可稀罕的。但现在,供销社可是好单位,营业员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工作时懒洋洋地坐着,别人来买东西,用手指一指,态度不怎么样,争执起来,甚至能直接说爱买不买。
前阵子,她和罗琴还看见,一个小孩在柜台边转了好久,指着顶上柜子里的不倒翁娃娃,想要看一眼。营业员压根不搭理,只说让那孩子回家把父母带过来,那神气劲儿,好像店里的东西都是自家的。
不过,供销社的营业员虽眼高于顶,但也很懂分析顾客心理。
就拿罗琴和宁荞来说,这俩漂亮姑娘,经常来供销社,一进门就开始选购,是大客户了,得客气点。
“同志,你们看看这袋装蛋卷,刚到的货。”营业员热情地说,“还有那边的洗头膏,是海鸥牌的,特别香。”
宁荞被洗头膏吸引,走过去。
洗头膏是罐装的,营业员说特别香,罗琴就想闻闻味儿。
营业员摆摆手:“这可不能打开。不过还有小袋装的洗头膏,一包一包的,你们可以先买两包回去试一试。”
宁荞很爽快,人家都还没来得认真推销,她手上已经一左一右拿了两包洗头膏,顺便还拿了一袋蛋卷。
罗琴见状,说道:“给我也拿两包洗头膏。”
供销社不大,但真要逛起来,每一个柜台都不能错过,也能花不少时间。
等到付了钱和票,从供销社出来时,宁荞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蛋卷。
“你尝一个。”宁荞说。
罗琴拿了一根蛋卷,这蛋卷特别酥脆,手一捏就能碎。
她学着宁荞的样子,张大嘴巴,往嘴里塞,衣服上洒了不少蛋卷碎,都不舍得抖一抖,用手接着,一点都不浪费。
“有没有说你们家江营长什么时候回来?”罗琴问。
“消息是今天传来的,不过电报应该已经发出来有几天了。”宁荞想了想,笑着说,“估计是这两天就能到。”
“看你笑得嘴巴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哪有。”宁荞揉了揉自己的嘴角,用手指比划到耳后根的距离,“还远着呢!”
“现在总算可以放心了。”罗琴挽着她的臂弯。
“其实也不是完全放心。”宁荞软声道,“要等他站在我面前,我才能彻底放心。”
“你还怕他迷路了?”罗琴调侃。
“说不定受伤呢?”宁荞微微蹙眉。
罗琴想告诉宁荞,自己当年追求江营长时收集到的小道消息。
早些年,听说江营长特别拼,受伤是常有的事,总是进进出出军区医院,后来一些小伤,像是包扎之类的,他直接自己搞定,懒得来回跑。
但转念一想,这些话还是不能说。
否则宁荞不是更愁了?
罗琴吃了宁荞几根蛋卷,回头跑进供销社,买了两瓶玻璃汽水。
现在还早,她约宁荞一起去岛上的公园逛逛。
“就是你和贺永言相亲的那个公园吗?”
罗琴瞪大眼睛:“这可不兴瞎说,是我同学和他相亲!”
“对对对。”宁荞失笑。
“上次那事之后,我在岛上碰见他,都要绕路走!”
“我们岛上也不是很小,应该不会经常碰见吧。”宁荞说。
“谁说不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俩冤家路窄,动不动就能碰着面。”罗琴啧啧两声,“真的是晦气。”
罗琴撇撇嘴,想到那公园,顿时阴影袭来。
可她刚想说换个地方逛逛时,抬起头,看见一辆军车驶来。
罗琴顿觉不妙:“贺永言该不会是在那车上吧?”
宁荞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她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想到江珩可能在车上,走快了几步,伸长了脑袋往车里看。
江珩不在家,她就是家里唯一的大人,不管弟弟妹妹们需不需要,她都要成为他们之中的主心骨。但真当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宁荞还是会想起大院军属们说的那些话。他们说,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会不会是有人受伤,或出了其他什么意外?
那天,宁荞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原剧情中的一切重现,他们还是分开了。
虽然明知道那个梦是假的,可惊醒时,宁荞依旧满头的冷汗。
幸好现在,部队的军车将战士们接回来了。
宁荞踮起脚尖望去,看见他。
“停车。”江珩说。
坐在车里的江营长,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媳妇。
这一趟出远门,耽搁了许多时间,江珩根本就没有条件联系她,知道她在家一定吓坏了。
军车缓缓停下。
江珩看见宁荞走走停停,像是不确定,往车窗里看时,还咬一口蛋卷。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刚要叫她,却忽然看见她眼睛一亮,向自己奔来。
宁荞跑得快,发丝也高高扬起,眼底染上满满的惊喜笑意。
她满心欢喜,飞奔到他的怀里。
贺永言从车上下来时,看见江珩脸上的笑容。
虽说人家看见心心念念的媳妇,不再像上战场时那样冷厉威严是正常的,可他现在笑得跟花儿一样,是不是太夸张了?
瞧这不值钱的样子!
贺永言酸归酸,看着这一幕,还是不由露出笑容。
只是忽然之间,他的余光瞄见罗琴,她也在笑。
四目相对,贺永言和罗琴同时摆出臭脸。
烦人,怎么上哪儿都能碰见?
长达二十多天的分别,此时再见面,小俩口眼底都满是重逢的喜悦。
等顾及到海岛街上和军车里战士们面前拥抱会不会太惹眼出格,他们才结束这个拥抱。
抬眼一看,不管是岛上来往的路人,还是军车上的战士们,都被这样的快乐感染。
宁荞的脸颊有些发烫,抬手往他嘴边塞了根蛋卷。
在战友们面前,江珩没犹豫,也不管他们笑不笑话。
媳妇喂的,就得吃。
“对了,我那边还有玻璃汽水!”宁荞说着,转头看向罗琴。
“我水壶里也有水。”江珩也看向贺永言。
然而,贺永言和罗琴没注意到小俩口。
他们俩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正在大街上用眼神向彼此宣战。
宁荞默默地抽走罗琴手中自己那瓶玻璃汽水。
清爽解渴的玻璃汽水。
真好喝。
她拽了拽罗琴的胳膊:“走啦……”
江珩用胳膊肘推了贺永言一下:“回部队。”
但小俩口拽不走他们。
“我没有劝架的经验。”宁荞凑到江珩耳畔小声道,“你会吗?”
她得到令人安心的回答。
“我来。”
江珩问他们:“现在怎么办?你俩打一架?”
宁荞:……
不会劝架没关系,别煽风点火啊!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iunory 10瓶;甜橙 3瓶;媛起一任、阡陌红尘 1瓶;
第53章 第53章
◎这是婉拒了?◎
贺永言很不满地斜了江珩一眼。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宁荞生怕江营长这么煽风点火; 贺永言和罗琴真要打起来,然而两位同志还是有理智的,一个是军人同志; 另一个是正经单位的正经员工; 在大街上打架会挨领导批的!
“不打了?”江珩问。
宁荞扯了扯他的衣角。
能不能别再挑事了!
江珩顺势牵住媳妇的手,温声道:“我们要先回部队报到,晚点再回家。”
“那我再玩会儿,晚点回家等你。”宁荞说。
小俩口旁若无人; 其他战士将脑袋伸出窗户起哄。
贺永言不起哄,他翻白眼。江营长越来越过分; 对自己说话的时候脸黑得不行; 转头冲着媳妇,那叫一个温柔; 说好的战友就是家人呢?
贺永言翻着白眼回家,开始使劲儿说江营长坏话。
然而就住江营长隔壁屋的汪副营长忍不住帮忙解释:“咱一码归一码,说真的,江营长平时对他的家人,脸就是这么黑,我都看见了,一屋子小孩敢怒不敢言呢。就只有冲着他媳妇说话的时候; 像变个人。”
贺永言沉默,半晌憋住一句:“有媳妇了不起啊。”
恰好这时,江珩打开车门上车。
一车的人立马不出声了。
江珩淡淡“嗯”一声:“就是了不起。”
贺永言:?
可真能耐!
…
这一次在任务的进行期间; 确实出了些岔子。但江营长在指挥时冲锋在前; 撤退在后; 被领导看在眼里。
都说营长升团长是个坎儿;
江营长经此一战; 受到各级首长的表扬。团里推荐将江珩任命为副团长时,得到一致通过。
而同时,在战役中同样表现极佳的贺永言,被升为副营长。原本的汪副营长则再往上一级,升为营长。
任命是在年底正式生效的,就算年后,江副团长也不过二十六岁,成为了几位营长中升迁速度最快的一位。
江源、江奇和江果果听说自家大哥成了副团长,顿时美得跟什么似的。但都快过年了,孩子们也即将再长大一岁,在小嫂子的监督下,已经知道在什么时候可以嘚瑟显摆,在什么时候,得收敛一些。
这一回,还是得收敛,得谦虚,别给大哥拖后腿。
大院里的婶子们没从江家三个孩子们口中得知江珩晋升的消息,好些个是自家家属说的。但在这大院里,并不是哪家夫妻俩的感情都这么好,部队里发生了什么,通通回家和媳妇汇报。
像是刘丽薇和她爱人,他俩没这么多共同话题,平时聊的,大多和闺女的学习有关,离了闺女,夫妻俩同坐在一起吃饭时,压根不知道说什么。
就这么憋着不说话,也闷得慌。刘丽薇主动找了个话题,像说个笑话似的,乐呵呵道:“我今天听淑丹说,江营长升副团了,以后跟你平起平坐。”
钱副团长没吭声,低头扒饭。
“估计又是从江家那三个孩子嘴巴里传出来的,仨孩子看着比以前懂事了点,但脑子还是不灵清。江珩才多大年纪?升副团,想得太美了。”
钱副团长抬头扫了她一眼。
刘丽薇知道她爱人一直都不满江珩。江珩在团里风头太盛,好几回团长都是直接绕过他这个副团,和江珩商讨作战计划。钱副团长表面上乐呵呵夸下属有能耐,实则根本就不服气,只是身为军人的底线,让他不至于真给年轻人穿小鞋而已。
对上丈夫的眼神,刘丽薇猜测自己这番话说到他心坎儿里去了。她继续道:“真是缺心眼,饭可以乱吃,话能乱说吗?说江珩升到副团长了,他够格?年纪轻轻,有这个资历?”
刘丽薇笑着,语气讥讽,扒拉一口饭。
过了片刻,钱副团长闷声道:“江珩确实升副团长了,年后公示。”
刘丽薇愣了一下,进了嘴巴的饭一时没吞下,不小心呛到喉咙里。
她咳得厉害,咳得眼泪都快冒出来,钱副团长嫌弃地捂住自己的饭碗,不让她的唾沫星子往碗里喷。
“真的假的?江珩升副团长了?”刘丽薇好不容易才咳完,声音特别响亮,问道,“那你呢?他是副团长,你是什么?”
顿了顿,刘丽薇惊喜道:“你升团长了?”
钱副团长难看的脸色,给了她答案。
“好歹你以前也是人民教师,能不能别一惊一乍,听风就是雨的?”钱副团长没好气道,“团里又不是只有一个副团长。”
刘丽薇还真不懂部队里的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问道:“你俩谁大?”
“没有谁大谁小。”钱副团长说,“以后我管常务和内勤,他管作战训练。”
钱副团长话音落下,继续教训起自己媳妇。
像是平日里得谨言慎行,别到处瞎得罪人,尤其是部队里的事,别一知半解就出去胡说,到时候平白惹人笑话,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刘丽薇默默地听着,却并不心服,脑海中仍回荡着江珩已经升为副团长的消息。
说是俩副团长平起平坐,但大家都是军人,年轻一些的管作战计划,年纪大的去跑后勤,这看似合理分工,但仔细一想,不还是江珩要高一级?
刘丽薇不乐意了。
自己在部队里越混越差,被年轻人抢了风头,现在冲着她撒气来了?
刘丽薇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妇女,多少有点主见,心里不痛快,语气很冲地顶了她丈夫几句。
这下钱副团长也来劲了。
俩口子越吵越厉害,大院里不少同志来看,还是他们闺女嫌丢人,把窗户给关上。
大院里几个同志乐出声。
江营长变江副团长,还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
忧的是钱副团长一家,欢喜的,自然是江家小俩口和弟弟妹妹们。
关起门来,三个大孩子嬉皮笑脸地喊他们大哥为“江副团长”。
升为副团,江珩心中自然是高兴的,但眼前仨孩子笑得吊儿郎当的,实在是不能不管。
“作业写好了吗?”江珩问。
江果果把作业本往桌上一摊,翘着腿,悠哉悠哉道:“早就写好了。”
江珩的视线望向江源和江奇。
他俩也拿出作业本,递到他面前。人家都说了,上吊也要喘口气,作业早就已经写好了,看大哥还能说什么!
“江源马上要考高中,江奇也上初二了,光写作业怎么够?”江珩面不改色。
江源和江奇大眼瞪小眼。
大哥想要训他们,能变着法儿训,真是失策了。
三个孩子被轰走了。
就只剩下宁荞一个人。
江珩回头看着媳妇,刚要说话,忽地宁荞开口。
她笑眯眯地问:“江副团长有什么指示?”
江家老二、老三和老四瞬间顿住脚步。
他们倒要看看,哥哥对他们和小嫂子有多区别对待!
果不其然,江珩和小嫂子说话,可温和了,还被她一声软软糯糯的“江副团长”给逗笑。
大孩子们“啧啧”几声。
江珩:……
媳妇当然是不能轰的,得哄。
…
贺永言由连长升为副营长,副营级的军官可以申请住房,他终于不必再和部队里的小年轻一块儿挤宿舍,开心得跟什么似的。
只不过江珩的一句话,打破他的好心情。
江副团长说,他还没成家,申请到的房子不会太大,最多也就两室一厅。
贺永言去过江珩家,也去过曾经的唐副营长家,他们两家都是挨着的,两层青瓦房,可体面了。轮到他,就只有可怜巴巴的两室一厅了?
但也没办法,谁让他还没娶媳妇。
贺永言将消息传回老家,贺父和贺母简直是在整个村子里放着鞭炮庆祝。
放完鞭炮之后,他俩提起行李就要往西城赶。
父母不能随军,但可以去探望儿子,儿子在部队这么多年,终于解决住房问题,他们可不得去看一看,要不然就是冲着乡里乡亲吹牛,都不知道这牛该从哪里吹起。
至于房子太小,他俩一点都不在意。反正村里人又见不着。
再说了,军区大院几十平的房子哪里小?别人想住还没法子呢。
贺永言的父母提着老家的土特产,浩浩荡荡来到军区大院。
老俩口特别热情,到处敲门,不出两天,和整个大院家家户户的军属都熟了。他们给人家分土特产时一点都不抠搜,家长里短唠个没完,最后再顺带提一下自己的最终目的。
“董主任,如果有合适的,记得给我儿子说个对象!”
“书兰,我儿子特别吃苦耐劳,坚韧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