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太甜,总裁宠上瘾-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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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除非我不要你这个玩具,否则玩具永远没有资格喊停”他冷沉的嗓音从车内传来,居高临下,“回去洗干净自己,我绝不容许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砰。
车门被无情关上。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他启动车子,剑鱼般驶入漆黑的夜幕里
留下一身狼狈的她。
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冷傲癫狂的男人,就这么将她丢在了大马路上
亦枫
心尖划过这个名字,她手指不禁握紧,握紧
披着他丢出车外的那件大外套,顾欢狼狈的跑回了家。
程程此时已经做完了功课。
抬眸,在看见妈妈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进门的那一刻,他明亮的眸子震惊了
“妈妈,你怎么了”
小小的身子急忙从书桌前走下来,踩着小拖鞋,皱着小眉头跑到顾欢腿边。
顾欢垂眸,闷沉了两秒。
旋即,再也支撑不住,跌坐落地。
猛然将程程一把抱入怀中,身子都在颤抖着
程程被妈妈搂得好紧,他仰望着妈妈毫无血色的唇瓣,下意识的问道,“是不是爸爸欺负妈妈了”
儿子的这一声爸爸,震得顾欢心扉俱裂
眼泪再也藏不住的滴落下来。
“妈妈,真的是爸爸气哭你了”程程从小心思敏感,妈妈的颤抖和眼泪,足以证明他的猜测不假
旋即,他握紧小小的拳头,怒火犹然而生“妈妈别怕,我去找他算账”
说着,程程就要挣开顾欢的怀抱,往外跑。
“不要”顾欢紧张的抱紧儿子,哽咽着嗓音,“宝贝儿,不要去妈妈好不容易才找回你,妈妈不想失去你”
“可是我不能让爸爸欺负妈妈”程程说得无比认真,虽然五年来,爸爸在他心中是个永远无法触及的伤痛,他可以容忍ren爸爸不理睬他,但绝不能容忍ren爸爸欺负妈妈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她深吸口气,“宝贝儿别担心,妈妈没事的”
“妈妈可以骗洋洋,但是骗不到我。这世上除了爸爸,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让妈妈又怕又哭对不起,妈妈,是我没有长大,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妈妈”
程程稚嫩的童音,不知为何,竟让她想起亦枫曾说过的那句因为不强大,所以成不了你的避风港湾。
“程程”她顿时语塞。感动得热泪盈眶。
用力吸了吸儿子的奶香味儿,仿佛方才所有的委屈和痛楚都奇迹般的平复了。方才明白,这世上唯有自己的孩子,才是唯一支撑她勇往直前的力量
拥着儿子良久,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将儿子从怀里拉出来,认真的望着程程,低低吐道,“傻孩子,应该是妈妈要让自己强大起来,保护你和洋洋才对”
“可是妈妈”
“嘘。”她温柔的指尖,点住儿子的小嘴儿,含着泪光的眼睛慈爱的笑了,“别担心,妈妈真的没事了。妈妈只要你们兄弟俩都好好的,妈妈就什么都不怕了。”
“真的吗”程程柔软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替妈妈抹去眼泪,“妈妈别怕,我很好。只是洋洋可能不太好”
乍听洋洋,她呼吸一紧,“洋洋怎么了你爸爸难道虐待他”
程程默默的点点头,深黑的清澈的瞳眸里,划过一抹内疚,“今天偷偷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说爸爸为了那个搔搔阿姨打了他一顿他现在屁股都还喊疼呢”
“你爸居打他了”顾欢心尖一抖,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拳头不禁握紧,“哪个搔搔阿姨soso”
“嗯。”程程郁结的脸上,闪过纠结的神色,“妈妈,我还是和洋洋换回来吧。不然以洋洋淘气的性子,越和爸爸对着干,就越遭爸爸的毒手”
毒手
顾欢听着这两个字从孩子口中吐出来,不禁唏嘘。
北冥墨啊北冥墨,你失败到就连儿子都一样恨透了你
她微微收敛了眸光,洋洋被打,那是比打她还严重的事情更何况是为了个soso
愤怒和委屈激烈交织。
捂紧拳头,她定定了望了一眼儿子,“程程,你爸那个性子不是将你换回去,事情就能解决的。”
“那要怎么办”
程程揪心,一方面不能让爸爸看到两个程程,另一方面又希望他和洋洋能和妈妈母子三人团聚,快快乐乐的一起生活可是都说熊掌鱼翅不能兼得,到底该怎么办呢
顾欢也发愁了。“要是知道洋洋现在被关在哪里就好了。”
“嚄”程程点点头,“洋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好像听到电话里保姆交谈的声音,说什么夜品的”
顾欢指尖一抖,“夜映一品”
“好像是”程程也不是听得很清楚,所以不是非常确定。
“老天”顾欢倒吸一口冷气,若洋洋真的在夜映一品,她心的燃起了希望,“妈妈知道那里”
“真的吗”程程眼睛突然迸发光芒
“嗯”顾欢重重的点头,眉心深锁,“不管洋洋在不在那里,妈妈今晚都必须亲自去一趟了”
“我也去”程程应道。
顾欢温柔的看了一眼儿子,再结结实实的拥抱了一回。
“程程,妈妈知道你担心洋洋。但是你跟去,妈妈只会分心。妈妈希望你在家好好休息,行吗”
失望明显的落在了程程晶亮的瞳仁里。
瞬即,他体贴懂事的点点头,“嗯,那我乖乖在家等妈妈和洋洋回来。”
“”顾欢叹息,轻轻吻了吻儿子的小额头,“在你爸爸眼皮底下,妈妈又怎么可能将洋洋带回家呢傻孩子,别想这么多,妈妈会照顾好弟弟的。你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要注意安全,锁好门窗知道吗”
“放心吧妈妈,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程程承诺。
北冥家的教育,便是使一个五岁的,牙都没长全的孩子被迫早熟。
顾欢顿觉鼻酸
深夜,凉风习习。
途中抛下顾欢之后,北冥墨独自开车在市区兜了一圈。
手机铃响
下午在北冥氏高层会议上,他狠戾的摔碎了一支手机。
刑火又火速给他配备了另一台,并且复制了原来手机里的所有通讯录和信息。
此刻,北冥墨烦躁的情绪,根本没有心情接听。
然而铃声却没有停止,响了一遍又一遍。
他终是不耐烦,抓起手机,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沉默了三秒,接听
“喂,vicent”电话那头响起一道闷沉苍老的声音。
北冥墨习惯性的拧起眉心,语气如同过去那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师父。”
“唉,师父是不是打扰你的睡眠了”
北冥墨将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没有,刚刚在开车,所以没听到。师傅这么晚还不休息么犯了旧病可不好”
“vicent,映婉在你这儿吗我刚刚睡醒,发现她不见了。”
北冥墨另一只手掏出一根雪茄,打火,点燃。
“不在。”他静静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圈寂寞。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叹息一气,“vicent,映婉这几天精神恍惚的,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我从没见过她这样憔悴”
北冥墨深眸一冷,想必苏映婉还是没有将他们分手的事情告知她父亲。
他冷沉着,“师父,你别担心了,映婉这么大的人,会懂分寸。”
既然她不开口,他自然没有这个解释的必要。毕竟师傅身子不好,受不了什么刺激。
“vicent啊,其实这些年来,师父很感激你一直照顾我们父女,但是这次”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很担心映婉,她突然不见了,手机却还在家里,也不知跑哪儿去了,vicent你帮我找找她,好吗”
北冥墨闭上眼,低沉的吐出一个烟圈。
再次睁开眼眸时,方才瞳孔里的疲惫消散不见。
抽开车厢抽屉的烟灰缸,他修长的指节将烟头拧灭。
“嗯,安心休息吧,我去找她。”
挂上电话,那辆铁甲悍马旋即掉转街头,扬长奔去
夜映一品。
夜色深沉,晚风拂过,天幕下散落着寥寥几颗星星。
北冥墨的铁甲悍马来到了夜映一品的楼下。
熄火。
他从车窗外张望一眼这幢摩天大楼,手指又掏出一根烟,点火。
苍劲的指节揉了揉有些疲倦的太阳穴,脑海划过顾欢那张梨花带雨的泪脸。
接着,将烟放入削薄的唇边,狠狠吸了一口。
吞云吐雾起来
他开着车兜了好几圈,才迫使自己盛怒的情绪平静下来。
在他有生以来的记忆里,向来以冷静自持的高雅形象示人的他,从未像今晚这般失控过。
他承认,当他将车子开到她家附近,却在看到她坐那个男人的车回来,并且告别时,还被人搂在怀里印下一吻而毫无反抗时,若非多年练就出来的冷静,他差点就抄起高尔夫球杆,直接去砸碎那家伙的车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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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上门救子(2)
顾欢这女人,果真是又打破了他一项记录。
干净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只,狠狠再吸了一口
从他决定带她入住巴塞罗那古堡的那一刻,从他决定将那条珍藏多年的优质钢项链送给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宣示了对她的主权
他沉冷的眉心拂过一丝懊恼,扬眸,扫了一眼夜空下的星光,她怎及soso的安静和顺从
偏偏,她不乖巧她不听话她甚至还要跟他对着干,不把他气死绝不罢休
吸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再次将烟蒂拧灭在烟灰缸中。
如同他那失控的情绪一并被掐灭。
打开车门,这次,他没有犹豫地朝夜映一品顶楼走去
人们说,这个世界自从有了高楼大厦之后,人与天空的距离接近了,却又遥远了。
苏映婉独自坐在天台的长椅上。
身体蜷缩成一团,呆呆的仰望着漆黑浩瀚的天幕。
眼泪,似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然后
一个修长挺拔的男子身影,静静的优雅的矗立在她眼前,挡住了她仰望天空的视线。
瞬间,眼泪决堤。
“墨”苏映婉哽咽的嗓音里,有欣喜有意外,更多的是悲伤。
北冥墨依然是一如往昔的冷淡,扫过苏映婉那张哭泣的脸庞,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她身旁坐下来,他放松身子,背靠长椅,深壑的眸子在夜空下划过一抹疲惫。
磁性冷沉的嗓音扬起
“映婉,回去吧。师父很担心你。”
苏映婉望了望他俊美的侧脸,凄凉笑着,“你呢你担心么”
“担心。”他顿了顿,她心跳,然而接下来的话,却又泼了她一盆冷水,“师父担心我就担心。”
“墨,你告诉我,这十年来,你之所以肯留我在身边,是为了报恩吗”其实她心里一直都知道,只是自欺欺人不肯去面对,“因为我父亲,是你在建筑领域的恩师,是你最尊敬的人。当他老人家十年前在病床上将我托付给你的那一刻,你就因为报恩接纳了我,是么”
“是。”
她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爽快,眼泪流淌得更加汹涌了。
我不介意你有儿子”
“结束了。”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语,“映婉,既然我给不了你婚姻,就不能再蹉跎你的岁月。”
映婉是他师父的女儿,正因为如此,他无法要求她无名无份跟他一辈子。
“不,不是这样的”她急忙摇头,“墨,我知道那晚是我不该多想,不该奢望跟你要名分。可你若真的不在乎我,那晚车祸中,你又为何为了保护我,宁愿自己受伤”
苏映婉记得,那晚在他车里。是她刚回国的时候,她以为经历了十年,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早已不同。再加上他即将迎娶a市市长千金裴黛儿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所以她忍不住才会开口跟他要名分
谁知,他拒绝了。
她一时气急,冲动之下说了分手二字。她只是吓吓他,毕竟恋爱中的女人,不都是这样么
谁又知,他同意了
她气得失去理智,不顾他在开车途中,做出跳车的危险行为。
却不料他在顾及她的同时,轮盘一个打滑,差点撞上一辆巴士车。若不是当时他反应够快,将车轮掉转方向,她恐怕早已成为车下亡魂。而他却断了一条腿。
“你是师父唯一的亲人,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好听如大提琴的嗓音,却冷漠得令她身子发凉。
“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你都不肯留我在你身边吗”她悲戚的哭了,“那为什么这里叫夜映一品那为什么要做映工程墨,你好残忍你知道吗,你给了我这么多,却又要全都收回去”
他深沉的眸光,拂过琉光。
气氛顿时凝结。
“知道了。”他说得极为轻柔,却也极其无情,“以后不会再有映字。”
轰的一声,像是宣告了苏映婉死刑那般。
“”她脸色苍白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太晚了,我让刑火送你回去。”说罢,他就站起身来。
“我不回去”苏映婉哭着摇头,“让我留在这里,墨,我保证不打扰你,好吗”
刑火正好出现在天台口,他安静的走到北冥墨身旁,看了一眼苏映婉。“主子。”
“送她回去,别让她父亲担心。”
“是,主子。”
北冥墨话音落下,旋即,挺拔的背影扬长离去。
留下苏映婉哭成泪人
北冥墨就像这浩瀚的天空,即便是她站在高楼的顶端,明明离他很近很近了,却原来,还是遥不可及
顾欢站在北冥墨位于夜映一品的住所门口,惴惴不安。
几番扬起手指想要敲门,却又犹豫不决。
想着若是洋洋不在这里,那么面对北冥墨,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现这里的原因
又倘若洋洋在,她又该怎么解释
做了一番思想挣扎,她还是扬起手指
按下门铃。
门开了,一张面容朴素的妇女脸出现,看似是佣人,“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你好请问北冥先生在吗”
顾欢话音刚落下,便听到屋内传出一道稚‘嫩不耐的嗓音:“哎哟,讨厌啦,我不要洗澡听到没有,不要不要不要”
这道童音,划过她的心底,一颤。
是洋洋
佣人迟疑的张望顾欢一眼,没将门全打开,摇摇头,“北冥先生还没有回来。”
她愣怔了一下。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她一剂强心针。
“这样子啊,那我进去等他吧”说着,她就主动推开门。
“小姐,您不可以”佣人没能拦住她破门而入的步伐。
她径直擦过佣人身旁,一边迈进屋内,一边头也不回的说,“放心,你们主人怪罪下来,我自己承担。”
一双粲然的眸子,扫视一眼客厅,并没有洋洋的影子。
然后马不停蹄的往浴‘室走去
“你这个老女人给我放手,我说过不要洗澡澡不要脱我的啦,我的鸟是你能看的吗,那是我未来女人的福利哎”
洋洋话音刚落,便听到哧啦一声,浴‘室门被拉开的声音。
映入顾欢眼帘的便是这副情景,洋洋正光着上身,扯着小裤裤,死活不让保姆扯下来。
保姆见到顾欢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