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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萌妻太甜,总裁宠上瘾-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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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

    他逼她跳楼,只是一项残忍的考验。

    她该猜到的,北冥墨又怎会轻易用死来惩罚一个出卖他的人呢

    顾欢忽然哽咽。

    若她选择的,是取悦那些恶心的高官呢

    后果会是怎样这个答案或许她永远都猜不到了。

    一时间,她哽咽得半句话语都说不出来。

    “记住了,顾小姐。”刑火认真地看了顾欢一眼,“别再惹怒主子,尤其是与映工程有关的任何事。”

    她凄凉一笑,恍然领悟过来。

    “是与那位苏小姐有关的任何事吧”

    刑火瞥了她一眼,不吭声。

    那就代表默认了。

    顾欢颤着手指,从气囊上爬起来。

    方才那一跳,差点丢了魂儿。

    想来自己也傻,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么听从他的,说跳就跳了

    只是当时,她真是气不过他。

    那些肮脏的男人,肮脏的饭局,还有肮脏的他

    都让她几近崩溃的恶心。

    许是冲动之下,又许是恐慌之中,跳就跳了。

    手指裹紧身上的床单,她苍白的唇瓣抖颤了一下:“刑火,那个苏小姐,就是soso吗”

    刑火将泄气的气囊折叠起来,睨了顾欢一眼。

    终是长叹一气,点了点头。

    顾欢顿时血色全无。

    原来,soso并非传言,而是真真实实存在北冥墨人生之中的。

    她脑海猛然浮现昨夜,宙斯酒吧里,白慕西的那一声声嫂子。

    才恍然明白过来,那不是叫裴黛儿啊。

    那是唤soso吧

    心仿佛一下子就被抽空了。她步伐踉跄起来。

    难怪,白慕西会说,北冥墨怎舍得将她推出去做人家的活靶子

    怎舍得将她推到裴黛儿面前,替soso挡了一剑

    老天

    她指节寸寸苍凉。

    原来自己,不过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

    而他从头至尾要保护的,不过是那个名叫soso的女人么

    “顾小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刑火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顾欢咬着唇,仰头。

    空灵而幽怨的眸子,凝望一眼三楼那扇窗台

    方才那个还在叼烟的冷漠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她淡漠地摇摇头:“不了,谢谢你刑火。”

    第一次,算是尝到何谓撕心裂肺。

    莫怪,北冥墨那晚将她拥入怀中,那么深沉那么温柔。

    却只是告诉她:欢儿,不要爱上我。

    不要爱上我。

    心脏疼的,一下子就挤出血来。

    爱上他了么

    她不知道,只是觉得四肢再冷。

    也冷不过心尖。

    而心,却痛如刀绞。

    最终,她拖着床单,迈开似是灌了铅的腿,转身离去

    刑火看着顾欢纤瘦的背影,踉踉跄跄的。

    不由叹息。

    这些年来,不少女子想要近主子的身,却终是不了了之。

    唯有顾欢,是能够真正接近于主子的女人。

    却原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终不敌苏小姐

    夜幕下,陈旧的小区里,格外冷清。

    许是上午那一趟轰鸣的警车,虽最终还是扑了个空。

    但夜晚,小区里已静到寂寥。

    顾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刚一进门,于芬便紧张地跑了过来,“呀,欢欢你这是怎么了”

    瞧见女儿裹着一张白色床单,发丝凌乱,手脚甚至还有几处淤青。

    于芬吓得不清。

    “该不会是”于芬能想象的字眼,打劫强暴亦或是什么

    顾欢隐忍下眼泪,无力地朝母亲笑了一眼。

    淡然地摇摇头,“妈,我没事。我进去洗洗。”

    “洋洋吃完晚饭,就一个人关进房里,不知道磨蹭什么,估计睡了吧。”于芬点点头,有些愧疚地看了看顾欢,“欢欢,你爸他”

    “洋洋吓到了”一提及儿子,她便没有心思再伤春悲秋,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倒是没有。”于芬摇摇头,“洋洋那孩子挺坚强的,不哭不闹。欢欢,我知道你爸的方式是激烈了一点,但是他真没有伤害到孩子,他不是那么无恶不作的人”

    “呵”顾欢想起北冥墨方才狠戾的报复,冷笑,“我倒宁愿他无恶不作,起码关个十年八载不要出来害人”

    于芬眉眼闪过一丝心虚。不再吭声。

    顾欢转身去了洗浴室

    房内。

    床榻上,窗台边。

    懒懒地躺着两个小身影。

    月光透过窗幔,柔柔地洒进屋子。

    “北冥司程,你到底还要赖这里赖多久哦”

    “”

    “你又说不能让姥姥知道有两个洋洋,因为姥爷会对我们使坏。”

    “”

    “可是,老是这样关起门来躲在房里,也不是办法啊。闷死人了”

    “”

    “关键是,姥姥今晚做的酱爆猪脚,我还得忍痛偷偷分一个给你耶”

    “”

    “你知不知道,抢人家的粮食是很可耻的我好不容易才养肥,绝对会因为你再次饿瘦的”

    “”

    “饿瘦了就不帅了。不帅了,我们班班花赵静宜就不喜欢我了。”

    “”

    “北冥司程,你要知道,妈妈本来就属于我的你不可以跟我抢。至于鸟人爸爸呢,我想他的时候,就替你去看看他吧”

    “”

    “还有哦,北冥司程,你之前科科都考一百分,我表示压力山大。所以,以后一到考试,你就伪装我去吧。”

    “”

    “你知道啦,从五十分到一百分,那叫荣耀;从一百分退到五十分,那叫耻辱。我顾洋洋英明一世,绝不能做这等耻辱之事”

    “”

    “好吧,我答应你,只要有考试,我就让你回来看看妈妈。”

    “”

    “喂,你到底是哑巴还是空气啊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哦”

    “”

    “北冥司程”某喜宝要发飙了。

    “你回去”某酷宝这才淡淡地应了一声,“你回北冥家。”

    “神、马”某喜宝吹胡、瞪眼、咬牙、切齿。

    “你回北冥家。”某酷宝淡然地吐道,“这样,姥姥就不必怀疑有两个洋洋,我和你也不用天天关在屋子里发闷,你更不需要偷偷留饭给我吃,也没人跟你抢猪腿。关键是,北冥家什么都有,你不必担心饿瘦的事情,还是想想怎么控制体重不要发胖为好。考试的事你不用担心了,只要有我在,绝不会有耻辱这种事情发生。最后,赵静宜会不会喜欢你,这不用操心了,因为她前天刚写了封情书向我表白。”

    某酷宝发誓,向来寡言的他,这可能是出生以来,说的最长最长的句子。

    “”某喜宝沉默了三秒,头顶乌鸦飞过,额头三条黑线下沉“北冥、斯、程”

    某喜宝正要发作,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时间,房里窸窸窣窣乱作一团

    门外,顾欢一边擦拭湿发,一边对于芬说道:

    “妈,您也累一天了,先去睡吧。我进去看看孩子。”

    于芬点点头,“行,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于芬进屋睡去了。

    顾欢这才松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脑海回想从三楼跳下去的情景,至今仍颤栗无比。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心中一荡,她幽幽叹息,拉了拉房门,锁上了。

    旋即,她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门开。昏暗的屋子,静悄悄的。

    月光洒下晕黄的光辉,依稀瞧见床褥里那个小小的隆起。

    她目光不禁一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生怕吵醒了宝贝儿。

    在孩子的床边斜靠下来,她伸手,过去摸摸孩子柔软的发丝

    心一下子便沉静下来,幸福感满满的。

    “唔”被窝里的小人儿咕哝了一声,“妈妈”

    顾欢手指停住,目光慈柔,“吵到你了么,宝贝”

    “没有”被窝里的人儿转过身子,挪过去环抱住她,“想妈妈”

    顾欢轻笑,“傻孩子,妈妈最近工作忙,所以才回家少了点儿。妈妈也很想你。”

    “嗯”又是一阵懒懒的稚嫩童音,小家伙将头颅埋进她的怀里,用力呼吸着属于妈妈的味道。

    顾欢抱住他,轻轻拍拍他的后背,“今天姥爷吓到你了么”

    “还好。”

    “对不起,宝贝,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她轻叹,眼角有些湿润。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的姥爷竟会是这样丑陋的人。

    “妈妈姥爷想要让你做什么”

    她抿唇,嗓音有些沙哑,不愿意告诉孩子那么多丑恶的事情,“没事了,宝贝,一切都过去了。乖乖睡吧”

    “嗯”小家伙听话地应声。

    她轻轻在他小背上打着拍子,哼着摇篮曲儿,就像五年来,她一直这么哄着孩子般,渐渐沉入梦乡

    许是都疲惫了,屋子里很快又寂静下来。

    只听见沉稳的浅浅的呼吸声

    床底下,还藏着另一个宝宝在不停挠爪子,捶胸顿足

    好你个混蛋北冥司程,竟敢扔我下床床床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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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前有狼群后有虎

    

天一亮。

    顾欢接到北冥老爷子的电话,就匆忙赶了出去。

    早晨的酒店里,人数寥寥。

    北冥政天一脸严肃地坐着,望着对面的顾欢,沉眉。

    “顾欢,据说顾氏昨天一战成名,总分成绩排在了第一名。”

    顾欢脸色微白,抿唇,睨着桌上精致的西式早点,神经有些紧绷。

    一言不发。

    老爷子继续说道,“听说昨天老二很窝火。把你叫去日本料理店应酬了”

    顾欢扬了一眼明媚的眸子,“北冥老爷是想问责我什么呢”

    “问责”北冥老爷高深地挑挑眉,蓦然笑出声来,“哈哈哈”

    顾欢凝眉,不懂他笑从何来。

    “能让老二窝火成那样,顾欢啊顾欢,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本事。”北冥政天那讪笑的口吻,仿佛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看好戏那般,“你做的好”

    “嘎”她倒是一惊。

    北冥政天笑弯了眉,“反正我是不喜欢老二的这些什么映工程,如今你这么插一脚,我倒是乐得清闲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心中自有一番盘算。

    顾欢疑惑地扬眉,“我不大明白。”

    “这么说吧,任何与映有关的东西,我都不喜欢。甚至很想替老二拔掉这个根深蒂固的映字。只可惜,无论我派去多少人,想要搅浑它,但都不及你不声不响来得轰烈。”

    老爷子口中的映字,让顾欢心尖一颤。

    有些意外,她竟然从老爷子眼中看到一抹赞赏。

    迅速反应过来,顾欢扯了扯唇,“老爷子不喜欢她么”

    北冥政天眉眼一闪,“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了。不错,我一直都当黛儿是我北冥家未来的儿媳妇。”

    顾欢淡笑,原来如此。

    “那么,北冥老爷当初让我监视北冥总的目的,无非是想破坏北冥总和那位小姐吧”

    “呵呵,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我的确希望你可以帮我除掉老二身边的那个女人,让他老老实实回来娶黛儿为妻。”

    她眉心不自觉地拧紧,昨夜惊心动魄的跳楼一幕,仍在脑海中回旋,至今胆颤。

    无力地笑了笑,“北冥老爷,恐怕我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她没那个本事吧,毕竟只是偷个图纸,让顾氏入围,便能惹来他那么残忍的报复。

    更何况是除掉他身边的soso

    背脊不禁一凉,她想都不敢想。

    “别这么早下定断。”北冥政天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笑得高深莫测,“你只需要在所有与映相关的事件上,继续搅局,我敢担保,必定会有人按捺不住”

    顾欢眸光一闪,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只无辜的兔子,被人叼进了狼群,然而却又有一只老虎在附近徘徊

    告别了北冥老爷子。

    顾欢如往常那般,准时回北冥氏大楼上班。

    七天赌约,终于熬到第五天了。

    现在,她只求能安稳度过剩下的日子。

    毕竟,只要她赢了赌局,北冥墨自然要放她自由。

    自由啊是她此刻多么渴望的东西

    走到熟悉的总裁办公室门口,她沉了沉气,想起昨晚北冥墨那张阴鸷森冷的脸庞,手指还是颤了一下。

    叩叩叩。

    几声敲门之后,她推门进入

    “嗯,知道了。你不用急,我会派人再找”

    北冥墨握着手机,还在讲电话。

    深幽的瞳孔瞥了一眼走进来的顾欢。

    顾欢定了定身子,等他讲完电话。

    自从昨晚过后,她现在一见到北冥墨,就忍不住身子发寒。

    这个冷若冰霜的男子,看似优雅无害,却会在你最无防备之际,给你最冷最痛的一刀

    北冥墨挂上电话,眉心闪过一抹拧痕。

    “迟到三分钟。”他低沉的嗓音飘来,“做秘书做到你这份上,我该说老爷子的钱太好挣,还是我太好让你唬弄了”

    她神情一惊,咬了咬唇,“抱歉,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所以”

    “所以,就可以迟到”他冷冷地挑眉。

    语调轻逸得仿佛昨晚不曾发生过任何事。

    他对她昨天偷图纸的事情,也只字不提。

    她快速地摇摇头,害怕这厮会再对她打击报复,赶忙说道,“不是。我不想为自己找借口,所以我迟到了,自己罚自己”

    “自己罚自己”他嗤笑一声,“怎么罚”

    “那,那个”她一时情急,“罚我擦地、洗厕所、打扫卫生”

    说罢,不给他否定的机会,她赶紧奔出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提着拖把过来,弯着腰就往地上使命地蹭蹭蹭。

    恨不得把地板都拖掉一层皮。

    顾欢心忖,若能这样将功补过,她心里也好过一点。

    毕竟帮助顾氏利用不光彩的手段,在第一轮竞标赛上拿到第一名,她心也不安。

    北冥墨看着眼前这个忙碌的身影,黑眸深沉。

    看来昨晚那一跳,的确是吓坏她了。

    否则此刻,她也不会惊得跟只小鸟儿般,害怕惹怒他。

    罢了,他揉了揉发酸的额角。

    只要她不再触怒他的底线,他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时,手边的电话又再响起来

    “主子,北冥宅那边来电话说,还没找到程程小少爷,夫人急得都晕倒了”

    他冷眉一沉,“你回去稳定他们。吩咐人手下去,全城搜人。”

    “是主子。”电话那头是刑火的声音。

    “另外,低调处理,别惊动了警方和媒体。”

    只要是他能力控制的范围,他绝不会让自己或是家人曝光在公众视野之下。

    “好的,主子对了主子,明晚苏小姐的生日派对”刑火小心翼翼地提醒。

    “如期举行。”北冥墨淡然一句。

    “那主子,您会去吗”刑火问的胆战心惊。

    沉默稍许,北冥墨无意中扫了一眼顾欢辛勤劳作的背影,淡淡地撇了句,“去。”

    然后,挂断电话。

    斩钉截铁。

    下午,顾欢静静地窝在沙发里。

    拖了一上午的地,洗了那么久厕所,她早已累到腰酸背痛。

    恨不得立马就躺在沙发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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