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太甜,总裁宠上瘾-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子里只剩下北冥墨和顾欢两人。
北冥墨坐在全景阳台前,透过幕布一般的天窗,仰望着深蓝夜幕下浩瀚的星河,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柔暖。
顾欢习惯性地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倦懒地看着他孤寂的背影。
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今晚的北冥墨,浑身透着一丝淡漠的哀愁
这个傲漠的背影,让她想起那一年的亦枫。
心中仿佛塌陷了一个缺口,苦涩涌了出来
亦枫,曾是她那些年灰暗岁月里的一束阳光。
若说爱上北冥墨那样的男子,注定最后会是遍体鳞伤。
那么,爱上亦枫,即便是成了遗憾,却连怀念都是一种宽慰的幸福。
只是,相隔五年,她已为人母。
而亦枫呢又在哪儿他还好吗
曾经,她问过自己,若不是顾安琪,若不是母亲那一年病重,她和亦枫是不是最后就能幸福地走在一起
tfiedsetgt
tegendgttegendgt
tfiedsetgt
t1706231537
036第二夜(2)
然而每次,那个答案最终都是苍白无语的。
幡然领悟
有些良人,一旦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想着想着,她的眼眶忽然就湿润了
突然,
一阵门铃声刺耳地响起
顾欢身子震了一下。
只听见北冥墨头也不回,淡然说道,“去开门。”
她下意识地拧了拧眉头,跑过去开门
一位火辣的棕发美女就这么映入她的眼帘。
而棕发美女也小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一副性感妩媚的神情,吐着丰润的朱唇,道:
“嗨,我找北冥总。”
顾欢转身,看了一眼北冥墨。
谁知,他正好推着轮椅转了过来,对门外的女子淡然地点点头,“进来。”
然后,这位身材高挑身段妖娆的棕发美女,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顾欢,扭腰摆臀地径直朝北冥墨的方向走过去。
边走还一边笑得风情万种,声音嗲气娇嗔地说道,“北冥总,你可真坏都叫人家过来了,怎么还有一个女的啊”
顾欢不满自己被推在一边,于是砰的一声,愤愤地把门甩上。
北冥墨狭长的眸子瞟了一眼顾欢气鼓鼓的脸颊。
这女人的情绪似乎永远都写在了脸上。
一丝邪恶在他唇角漾开,“不用理她,她是保姆。”
保姆
顾欢睁大了眼睛,火光开始迸发。
“喔,原来只是个小保姆呀。”棕发美女娇嗔地笑开怀,涂着五颜六色指甲的手,挑逗地直接攀附上北冥墨的肩膀,“害我还以为北冥总你爱玩3呢,呵呵呵”
3
顾欢白皙的脸蛋上开始泛出绿光
这下,她好像开始明白这个棕发女人来的用意了
棕发美女一边笑,一边站起身子,推起北冥墨的轮椅车来。
“北冥总,您要进哪间房呢”
“随便。就算在这里,我也不介意。”北冥墨的语气是一贯的淡漠,但一双精厉的眸眼紧紧盯住顾欢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这里”棕发美女看了一眼憋住怒火的顾欢,然后转眸,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无所谓哦,只要北冥总您高兴。”
说完,棕发美女便笑着走到北冥墨前面。
挑着红艳的丰唇,笑得妖媚蛊惑。
然后,开始剥落衣衫
顾欢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直到那棕发美女脱到只剩最后一件内衣,她终于忍不住喷发了
“北冥墨,你什么意思”
棕发美女被这突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正要扒内罩的手卡在了半空。迟疑地看了一眼北冥墨。
北冥墨幽潭般的眸子,连看都没看顾欢一眼,径直说道,“别理她,继续。”
棕发美女笑着点点头,手指俐落地将内罩扒下来。
露出两颗丰盈的果实。
站在角落的某女再也耐不住了倏然跑上前,一把将棕发美女推开,气势汹汹地站在北冥墨跟前。
“北冥墨你个混蛋,居然瘸了还想着嫖”
“嫖”他俊挺的眉峰微微一挑,唇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顾欢,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难不成,不叫她,你来”
这轻佻的话音一落,迎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深幽眸子,她紧绷的心弦不禁一震。
“什、什么叫我来”她舌头忽然有些颤抖。
不懂自己的心,为何紧得这么难受。
北冥墨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看见了,今晚我需要个女人。”
顾欢仿佛觉得心脏似是被什么东西撞破了一个缺口,随即疼痛开始蔓延。
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深吸一口气,“北冥墨,你别想用这种方式来让我投降哼,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你要嫖就嫖好了,最好染上一些乱七八糟的病烂掉小鸡鸡”
她真是气死了,这个男人不是素来有严重的洁癖么
怎么这会儿却不嫌外面的女人脏了
“这位小姐,既然你不愿意,就请站到一边,好吗”退到一旁的棕发美女不满地瞥了一眼顾欢,然后裸着上胸走上前,“北冥总,要不,咱们去房里”
北冥墨冷眸扫了顾欢一眼,抿着薄唇,淡然地点点头,“推我进房。”
然后,在路过顾欢身旁的时候,他撂下一句,“去给我拿几个套进来。”
十几分钟后。
卧房内,传出细细密密的粗喘声
“啊啊北冥总唔嗯”
顾欢竖起耳朵贴在门板上,身子绷得死紧
这厮真的做了吗
真的,和那个女人那个了吗
脑海一想到他们此刻的火辣画面,顾欢的脸色瞬然惨白
从来没有这么难过的感觉,似乎心脏都要停顿了
她讨厌他,讨厌他脏了,讨厌讨厌讨厌
突然,咔嚓
门从里面打开来。
顾欢一时没反应过来,身子跟着门一起扑了进去
正好扑进了轮椅上北冥墨的怀里,压在了他的伤口上。
北冥墨闷痛一声。
顾欢那张早已梨花带泪的小脸蛋儿即刻映入他深邃的眼瞳之中。
扇羽般的睫毛上还粘着晶莹的水滴。
翦翦黑瞳里,盈着一汪剔透的泪珠儿,彷如一池春水般,碧波荡漾。
旋即,他下腹瞬即一紧。
望着怀里的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儿,有种说不出的蛊惑。
轻易就能挑起男人征服的渴望。
方才还在盛怒中的黑瞳,瞬即闪过一丝柔软,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轻声吐道
“怎么哭了”
这简洁的四个字,透着从不曾有过的温柔,轻易就攻破了顾欢的心房
她恍然一颤
睁着麋鹿般的泪眼儿,方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见她愣怔着,他不禁悠然叹息一声,转眸朝那棕发美女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去。
棕发美女识趣地点点头,然后迅速穿上衣服。
在路过门口的时候,扬了扬手中的套套,对顾欢笑道,
“小姐,用戳穿套套这一招,虽然手段是愚笨了一点,不过,气得北冥总可是连裤子都来不及脱哦,呵呵呵”然后,她依然是妖娆万千地看了一眼北冥墨,眸子闪过一丝不舍,“北冥总,我走了哦,有需要的时候记得再叫我哟”
然后,砰。
门关。
满室的静谧。
北冥墨冰刀般的嗓音随即凉薄地传来,“保险套上的针孔,你怎么解释”
顾欢心尖儿一颤。
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赶忙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匆匆抹了一下不争气的眼泪,掩饰心里的慌乱,噘着嘴儿,“没什么好解释的。”
说着,她转身就想走开,却被他尽管缠满纱布却依然有力的手掌狠狠一拉
“呀”
她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的铁臂给牢牢圈住了。
“北冥唔”
她刚抬头,便被他俯下的唇一举攻占
如惊涛骇浪般的情潮瞬间袭击了她的全身,所有的理智似是被这个封唇举动轻易击退
溃不成军。
他霸道而急切的唇,贪婪到近似野蛮地吮吸着她的柔软。
本能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尖挑弄勾缠
急促的呼吸与他狂野的粗喘相呼应,他双臂紧紧抱住了她,几乎快要将她揉入他的体内。
她想挣扎来的,却最终沉溺在这个狂烈的刎里,沉溺在他淡淡的烟草味里,沉溺在他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男性气息里
这一次,他刎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与彻底。
仿佛,他多年来的冷静与理智,都被怀中这张梨花带泪的脸庞悄无声息地摧毁
几乎刎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最终,他残存的理智逼着自己抽离她红肿的唇。
下腹胀得生疼。
粗糙的指腹却依旧不舍的摩挲着她唇瓣的柔软,沙哑的嗓音幽幽一叹,怜柔地将她拥入怀中,“欢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欢儿
她的心恍然一震。
这轻柔的一声欢儿,就如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她心底最后一层防线
他垂眸,俯下唇,轻柔地一点一滴地逐个刎去她的眼泪。
然后,他捧着她的脸颊,眼神里划过一丝浓郁的忧伤,低低吐道,“今晚,陪我睡,好吗”
她哑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泪却流淌得更汹涌了。
为什么为什么心隐隐刺痛了
深夜。
屋子里暗暗的,没有开灯。
顾欢静静地躺在床上,光着澄亮的眼睛。
身旁,是北冥墨平稳的呼吸声。
他将她满满地抱在怀里,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紧紧抱着。
今夜的他,很安静。
不,应该说,他一直都是这般安静的。
就连心跳,都跳得很安沉。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屋里,划过一丝他的叹息
“抱歉,欢儿。我知道今晚吓到你了。但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睡。”
她指尖颤了一下。
心口堵得慌。
沉默。
他将脸埋入她的颈间,又过了许久,沙哑的嗓音闷闷地逸出来,“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她仿佛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
一股浓郁的哀伤瞬间席卷。
这个昔日冷傲得不可一世,仿佛谁都无法摧毁的强硬男人,此刻,却像个脆弱的孩子依偎在她肩膀,低低轻颤。
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他所谓找个人陪他睡的含义。
难怪他当日在医院叫北冥老爷子的夫人为玲姨。
原来
她不知该用什么言语安慰他,只是伸出纤柔的手臂,轻轻抚了抚他硬挺的背脊
直至,很深很深的深夜。
tfiedsetgt
tegendgttegendgt
tfiedsetgt
t1706231537
037赌约局中局
他以为她睡着了,附着在她耳际轻轻吐了一句。
随后,他终于沉沉睡去
她指尖忽而苍凉。
睁眼直到天明。
只因,他说
“欢儿,不要爱上我。”
早晨,曙光射穿薄雾。
一阵手机铃响,划破满室的寂静。
顾欢闭着眸眼,一夜未眠。
感觉到身旁那具微凉的身子,拥抱着她的手臂突然抽离。
不一会儿,耳际便听到北冥墨低沉磁性的嗓音
“嗯,我知道了,玲姨。我一会就回去。”
她察觉到他挂电话的声音,却不敢睁开眼,依然假寐。
然后,是一阵穿衣服的窸窣声响。
然后,是他略显蹒跚的脚步。
紧接着,咔嚓。
门关。
留下一室的落寞。
直到许久再也听不见他的声响,顾欢这才睁开眼睛。
空荡荡的卧房里,除了奢华的装潢,便是冷清的寂寥。
他走得依然如此干净利落。
仿佛昨夜,那些弥漫在耳边的温柔低语,终究只是如梦一场。
她心凄然
北冥家大宅。
“墨,你回来就好了。”江慧心一见北冥墨坐着轮椅进来,赶紧走过去,边推轮椅边道,“怎么昨天突然出院了,也不先回家呢你这孩子,让我和你爸怪担心的。”
北冥墨微微抿唇,“我没事。他呢”
“他现在好多了,血压控制下来了。一会儿进去了,可别又刺激他了,嗯”江慧心拧紧眉心,眼眸闪过一丝担忧。
北冥墨点点头,进了书房。
古香古色的书房里飘着一股墨香水彩的味道。
北冥政天正握着毛笔伏在岸桌上,写下苍劲有力的毛笔字体,行云流水般挥洒自如。
苍郁的老眸,眼皮连抬都不抬一眼,直接从嘴里哼斥一声
“舍得回来了没死在温柔乡里”
北冥墨抿唇,眉心微挑,“还舍不得死,怕没人给你送终。”
这爷俩,一见面就各种气场不对盘。
北冥政天瞳孔中闪过一丝火光,猛然抬起头,瞪眼看着这个轮椅上腿打石膏的儿子,瘪了瘪嘴,“放心,我儿子孙子多得是,少你一个不少。”
北冥墨薄涔的冷唇微微一勾,“既然如此,就不必在我身上费这么多心思。”
他暗指裴黛儿的事。
北冥政天皱眉瞅着他,嘴上再怎么不满这个儿子,心里终究是疼爱他的。
吹了一口胡子,老爷子放下毛笔,一双如鹰般的老眸,紧紧盯视着北冥墨,“老二,温柔乡从来都是英雄冢,希望这次的车祸,你能得到教训。”
北冥墨不以为然,幽沉的眸子拂过一抹寒光,“教训便是,五年前我就不应该答应你,才让你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
他指五年前借腹生子一事。
北冥政天鼻子冷哼一声,“是吗,可你要北冥氏集团,就必须膝下有子这本来就是北冥家祖先订下来的规矩。”
“我不该要么”北冥墨寒眸一凛,“这北冥氏本就是我应得的若我坚持要,哪怕我不生子,都一定有办法得到。”
“可你不想破坏老祖宗的规矩。”北冥政天眸光一紧,“我知道当年你母亲的事,你还在怪我。但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北冥氏我也给你了,现在不过是让你结个婚,就这么难”
北冥墨刀凿般棱角分明的下颚,隐隐紧绷。
他并未正面回答父亲的话语。
只是沉默了稍许,鹰隼的眸子睨了一眼白发苍苍的父亲,“我们之前的约定你还记得”
“顾欢那件事”北冥政天拧了拧眉,“当然记得。”
北冥政天记得当日,老二之所以会同意他强行将顾欢安插在身边,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这个约定。
“那父亲曾说,顾欢一旦上了我的床并且爱上我,你便会马上撤走她,另外再将老大手上的百分之二十股权转到我的名下,可还有效”北冥墨幽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精芒。
北冥政天忖了忖,认真打量了一眼儿子,方才发现,这孩子冷静的脸上,早已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了。
“老二,我知道你和老大向来有嫌隙。但是老大现在已经不怎么管北冥氏的事了,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北冥政天沉凝道,没什么比兄弟水火不容更令他头痛的。
“既然父亲这么不忍心,当初就不该千方百计将顾欢安插进来。”
“我有办法么”北冥政天眉头一紧,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