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太甜,总裁宠上瘾-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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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他用尽心思揣在怀里呵护的人儿。
她神经一紧,“那你对你的菲儿呢”
一时间,气氛陡然凝滞。
他下意识地深拧眉头,沉凝着默默看她一眼,“对她,和对你远不一样”
至少,他连牵菲儿的手的欲望都没有,更何况是其它的碰触。
她心里苦笑,是啊,对菲儿他是明媒正娶,对她却是偷鸡摸狗的替婚。
“北冥墨”她颤着嗓音,问道,“跟我那样之后,你还碰过其她女人吗”
像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很傻,她赶忙又道,“算了,就当我没问”
说着,她挪开身子,想转身背对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没有”他几乎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你知道我有洁癖你知道我只喜欢你的味道你知道我有多想占有你欢儿,你应该知道我想爱你”
他温柔的嗓音,撩拨着她的神经末梢
咕咚一下,她防备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冲开了一个缺口
他就那么横冲直撞地进来,侵占了她的心。
他呢喃着,温热的唇就这么覆盖下来
一寸一寸,怜柔而宠溺。
细细密密地爬过她的肌肤。
“”她被动地闭上眸,心口震动。
尽管知道,他每一次说爱,都是在激情四射的关头,可她仍是会止不住地沉迷
这世上,若能有人抗拒爱情,也绝不是她。
自从知晓自己不是顾家的亲生女儿后,她已是一个灵魂没有皈依,心灵没有寄托的人
能被个人呵护在掌心里,是她二十几年来的渴望。
“北冥墨关灯好不好”她颤着嗓音,不想被他看见她的矛盾与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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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属于我们的秘密爱情(2)
“不好。我想看你,看全部的你”他眸光深沉,火花闪烁。
“不要看”她别过头,不想连这点尊严都被他剥夺掉。
“别害怕欢儿,我喜欢你的一切喜欢你的白皙喜欢的丰腴”他暧昧地吐着气息,“更喜欢你柔软的那里”
“不要再说了”她的脸颊已经滚烫。
“呵呵呵”他低笑出声,翻身覆盖下去
窗外,沙巴的海浪拍打着岸边。
月牙儿娇羞地遮住眼。
房内,一场火热正要上演
却被一阵尖叫声戛然而止
“啊啊啊等等等”顾欢反射性地拧过他厚实的肌肉。
“嗯”他闷哼一声,额角布满汗渍,隐忍得很辛苦。
“不行不行”她急忙推开他。
“怎么了”他郁结,就差临门一脚了,这妮子却突然说不行
他不答应啊,他的二弟已经翘首企盼,就等着冲锋陷阵了啊
不管不顾,他又窸窸窣窣地准备攻城掠地
“不行啦北冥墨”她皱巴着脸,有些难以启齿,结结巴巴道,“我我那个来了”
“啥”他一愣。
“大姨妈”她小小声噎嚅。
“除夕那晚不是才来过么都几天了”他之前检查过,确实干净了啊。
她别过眼,不敢看他闪着精芒的眸,“没,没干净”
他赶忙起身,撩开她一看。
果然,鲜红的血,如注
印染了洁白的床单
“shit”他狠狠低咒一声瞪了一眼她酡红的脸颊,忽然,鹰隼的眼瞳一眯,沉声问道,“刚刚来的”
“”她眨巴了两下眼,“额不,不是”
“真的不是”他挑了挑眉,唇角勾勒出一丝危险。
她心尖一紧,咬着唇,不吭声。
“该死”看她的表情,他顿时了然,“你这个女人”
他气得指节拂过凌乱的发丝,“你刚刚才来的是不是这么说,除夕那晚你根本就是骗我的了”
墨爷疯了,想起那晚去便利店买卫生棉,被警方给逮捕时的狼狈
“特么真想掐死你这个女人”他愤愤地吐出一句。
死死瞪了她三秒,然后起身,身体某处得不到疏解,疼痛难耐。
“那个”她瞳孔瑟缩了一下,“你要去哪里”
“灭火”
“喔”她咬着唇,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忍着,“那啥,我想说,你别弄湿了伤口啊”
砰。
回应她的,是狠狠的一阵摔门声。
北冥墨几乎是逃离般的冲进了浴室。
接着,房间里恢复原有的沉寂
“扑哧”一声,顾欢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谢天谢地,关键时候大姨妈还真是给力啊
扬着唇,她从床上跳起来,哼着轻快的曲儿去了洗手间
浴室里,北冥墨站在喷头下,避过肩上的伤,拼命冲着凉水澡。
“该死的女人,给我等着”
这件事的后续
是以顾欢垫上可爱的柔软的卫生棉,呼呼大睡为终结点。
关键是,这妞儿完全不介意身旁躺了谁,还灰常爷儿们地叉开腿呈大字型躺着。
睡得那叫一个舒坦啊。
以至于墨爷咬牙切齿,瞪着这女人许久许久都难以入眠
这算他此生过的最甜蜜却也最折磨的蜜月之旅。
墨爷愤愤着躺下了。
夜里,突然一阵笑呓轻柔地划过他的耳际。
他猛然睁开眼,才发现这女人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磨着牙笑得可欢了
死死瞪着她,“算你狠”
终于领悟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
而是最爱的你躺在我身旁,却不能占、有、你
早晨,新一轮的太阳刚刚升起,万物复苏。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浅眠中的北冥墨。
他起身,沉着眉去了阳台接电话
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顾欢已经起身洗漱了。
“今天必须要回去了。”
“啊”她牙刷还塞在嘴里。
“我父亲中风了。”他有些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她一愣,好端端的,北冥老爷子怎么中风了随即,她咕噜一口水,吐掉满嘴的泡沫,“走”
“”他有些意外,“去哪儿”
她牵着他的手就往里屋走,“收拾行李回a市啊”
他看着她匆忙的样子,她的手心传来的温热,不知不觉温暖了他的心
a市。
一下飞机。
立即感受到a市天寒地冻的冰冷。
这是与沙巴截然相反的气候。
却也在转眼间,冻结了她在沙巴的热情。
顾欢一时间不太适应,抱着臂弯瑟缩了一下。
北冥墨将自己的大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她的肩膀上,“穿着,别着凉了。”
旋即,拉着她的手就往机场大门口走
“等等。”她停住脚步。
“怎么了”他拧眉。
“我们还是分开走吧”她下意识地从他大手里抽出来,无名指的钻戒划疼了他的掌心。
“你在怕什么”他眸子明显不悦,父亲的病情已经够让他焦心了,她还在别扭什么
“我”她迟疑地摇摇头,“你答应过我的,不公开我们目前的关系。”
又或者,她害怕被千夫所指。
“”他沉着眉,掌心空落落的,余温瞬间被冰冷替代。
“北冥墨,你快走吧。你父亲还在等你呢。”她催促着,怕耽误他的时间。
他定睛看了她一眼,最终妥协,拉过她的身子,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晚上我再去你那儿,等我”
有些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旋即,他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顾欢怔怔地望着他高大的背影,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明明,他是孩子的父亲,她是孩子的母亲。
却为何变成了如此不堪的关系
“北冥墨,你若是真的爱我,为何又要娶菲儿呢”
她呢喃,叹息,心渐渐灰冷。
刑火随后跟了过来,“顾小姐,那架红木钢琴我已经安排空运了,过两天就能送过来。”
“嗯,谢谢你,刑火。”顾欢狼狈地眨两下眼睛,怕刑火瞧见她的眼泪。
刑火停顿脚步,迟疑了一下,“顾小姐,你没事吧”
“没”她摇摇头。
“那我先走了。”刑火说着,转身就要追上主子的脚步。
“等等。”她匆忙喊了一声,“刑火,麻烦你提醒他记得给伤口换药”
“我会的。”刑火点点头,离开。
顾欢裹着北冥墨的大衣,走到机场门口。
抬头,干冷的寒风扑面而来。
她呵了一口凉气,拦下一辆的士
北冥墨的车子飞速抵达a市中心医院。
“二少,您终于来了。”王管家已经守在医院门口等了好一阵儿。
“老爷呢”北冥墨一声不吭,下了车,径直往医院里走。
“老爷还在加护病房”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中风了”他沉着眉,语气里有着不容察觉的恐慌,春节前一天,父亲才打过电话给他。这才短短几日,怎就中风了
“我我不太清楚”王管家摇摇头,“发现老爷的时候,老爷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其他人呢一家子人都在,就没个人知道么”
“”王管家答不出来。
北冥墨忍下怒火,急忙来到加护病房
“墨”江慧心泪眼婆娑,“你回来了”
北冥飞远夫妇,默默守在床边。
北冥晏则摊在沙发上,闷闷喝酒。
当北冥墨看见病床上,戴着氧气罩,头发苍白的老人时,他心口一震。
才几天不见,父亲竟一病不起了。
北冥政天睁着眼睛,见到北冥墨,眸光闪动了一下。
然而,中风后,神经麻痹的脸却怎么也挤不出表情。
“”老爷子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口齿不清地发出几个单音,“二”
谁能想到,昔日老当益壮的北冥政天,如今已是风烛残年。
“爸,我回来了。”北冥墨哑着嗓音,握住了北冥政天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北冥政天忽然红了眼眶,抖着手,咿咿呀呀说不出半句话语。
却用眼神告诉了儿子,他等这一句充满诚意的爸爸,等了太多年
又或者,北冥墨这一声对不起,使得他心生愧疚。
三个儿子里,他最偏爱老大,最宠溺老三,最欣赏老二,偏偏,却也亏欠老二最多
北冥墨深吸一口冷气,旋即朝在座的人低吼道
“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没想到,去一趟沙巴,过了醉生梦死的几天,再回来竟有种已是人间数年的错觉。
究竟错过了什么使得父亲突然中风入院
“墨对不起是我的错”江慧心突然哭出声来,“我要是早发现的话,政天不会是这个样子”
北冥飞远站在一旁,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道,“是我的错。过年这几天,爸爸高兴,拉着我喝了几杯小酒”
砰
突然,一拳打在了北冥飞远的脸上
“啊老公”伴随着兰念的尖叫声,北冥飞远被北冥墨揍倒在地。
北冥墨恨恨地瞪着北冥飞远,“你明知道他血压高不能喝酒,你居然不劝阻他北冥飞远,你以为他死了,你就可以分他一份财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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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妈妈,我可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北冥飞远吓得脸都青了,痛得嗷嗷叫,“我没有是爸爸说他一直在吃药,喝两口没关系更何况,爸爸很想念我妈妈,他拉着我聊聊天,我有什么错”
北冥飞远这一句爸爸很想念我妈妈,无疑是踩中了北冥墨的痛处
“住口”北冥墨瞬间怒红了眼眶。
“怎么你妒忌了吗”北冥飞远擦拭了一下溢血的嘴角,“爸爸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永远都是我妈妈你,还有你”
北冥飞远猛然指向江慧心。
“谁都取代不了我妈妈在爸爸心中的地位”北冥飞远踉跄地站起身来,眸子的阴沉一闪而过,“爸爸最疼的始终是我北冥墨,你永远只有嫉妒的份就连你儿子的妈,也是我们亦枫玩过的女人”
砰
北冥飞远还未说完,一个拳头又砸向了他
“你闭嘴”北冥墨气得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欢儿就算喜欢过北冥亦枫,也绝对是洁身自好的女孩儿她没你想的龌龊”
“哟”北冥飞远冷笑一声,“怎么又欢儿了你不是要娶你那个丑八怪菲儿吗北冥墨,别说得自己那么高尚,你还不是一脚踏两船”
北冥墨握紧拳头,眼看又要揍过去
江慧心一把拉住了他,“别打了,墨你爸爸看着呢”
“”北冥墨一怔,回过眸,看见父亲躺在床上,神情焦急。
北冥晏放下酒杯,这才皱着眉头走过来,看了北冥飞远一眼:“大哥你也真是的,谁都知道老头最爱你妈,你有必要将这件事挂嘴上二十几年么你不腻我都听腻了有本事将你妈从棺材里挖出来,跟你妈哭诉去啊”
“你”北冥飞远气得脸色铁青。
北冥晏耸耸肩,然后又对北冥墨说道,“北冥二,整天收拾一条没牙的狗,你不累么老头就是高血压犯了,刚好又遇上点刺激的事,一激就中了风,没嗝屁都算命大了”
“晏晏怎么这么说自己父亲”江慧心瞪了北冥晏一眼。
北冥墨拧着眉,“什么刺激的事”
北冥晏看了北冥飞远一眼,“我只知道,昨天傍晚,看见大哥从老头房里出来,夜里老头就中风倒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北冥飞远叫道,“想要赖我吗我出来的那会,爸爸还好好的呢”
“好好的”北冥晏嗤笑一声,“是谁在房里吵着要老头帮你把北冥氏的股份要回来是谁吵着要独吞北冥家的祖屋又是谁吵着要两千万替你还赌债”
北冥晏话音一落,北冥飞远顿时脸色黑青,兰念躲在北冥飞远身后,不敢吭声。
北冥墨的眸底,瞬间掀起狂澜,一字一顿,“北冥飞远你有种就来跟我吵四十几岁的人了特么还是个窝囊废,你不觉得羞耻”
“我窝囊废,我羞耻这不都是给你北冥墨逼的”北冥飞远愤怒地回吼道,“在北冥家,我明明是长子,又大你这么多,我做父亲的时候,你还是个屁都不知道的毛孩子北冥氏本来就应该由我来继承,可凭什么当年你从西班牙一回来,就直接掌管北冥氏坐上总裁的位置逼得我远走他乡,逼得我儿子连自己姓北冥都不敢认北冥墨,这都是你逼的”
“哧”北冥墨冷笑一声,那凌厉的眸光瞪着北冥飞远直冒冷汗。
没有因,哪有果
北冥家兄弟年少的往事,于谁来说都是心口上的一道疤。
只不过,北冥老大整天将疤袒露出来,好像谁都欠了他似的。
北冥二的疤痕最深最痛,却捂得严严实实,谁都看不见,哪怕溃烂发炎,漫过他体内,他也不吭一声。
北冥三年幼,疤痕最轻,轻到几乎可以看不见。
“大哥,你这话对北冥二不公平。”北冥晏接腔,“当年明明是你往死里欺负北冥二,你有今天,也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更何况,除了北冥二,这里没有谁比他更有资格掌管北冥氏”
“晏晏,别说了。”江慧心打断北冥晏的话语,眉心有些冷,“你还嫌你大哥和你二哥闹得不够么现在不管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了关键是你们兄弟齐心,好好孝顺你们的父亲才对”
三兄弟沉眉。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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