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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萌妻太甜,总裁宠上瘾-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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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他不把北冥二给逼出来,难不成真让欢欢看着他嫖

    开玩笑,他楚云峰也很挑嘴的好不好

    那样的妓女小姐,他啃不下啊

    顾欢震惊了,指着北冥墨的鼻子,怒斥

    “北冥墨,原来你一直在跟踪我们”

    “”北冥墨一时语塞,狠狠瞪着楚云峰。

    这时,楚云峰穿戴完毕,转身拍了拍北冥墨的肩膀,一副兄弟你好自为之的表情,然后又对顾欢说了句

    “欢欢,其实北冥二真可以算是贱男之中的极品了,你要创作找他作为素材,绝对又会大卖你俩好好商量商量,小爷我不奉陪你们喽”

    楚云峰说完,在北冥墨发作之前,他赶紧一溜烟,闪出了门外,逃之夭夭

    “楚二,你个臭小子”北冥墨咆哮如雷,这厮竟敢落井下石,说他是贱男中的极品

    “楚云峰”顾欢追喊道。

    可哪里还见得到楚二货的影子丫终于脱离火海了,这一夜,他的人生中绝对领悟到一个真理:

    那就是朋友妻绝对不可欺

    顾欢气得狠狠踹了北冥墨一脚:“滚开”

    她连说话都懒得跟这个人说一句,随即抓起包包,就往外走

    北冥墨冷抽一气,一把拽住她,“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冲你发脾气”她冷笑一声,“你莫名奇妙地闯进来,你还好意思质问我”

    “那你呢明知道楚二是我的好兄弟,你还要跟他约会还手拉手看电影,手拉手逛夜市,现在还一起跑过来嫖”

    今晚,北冥墨真是气得内伤。

    他和菲儿订婚,这不过是做了一个很久以前就应该做的决定。

    可为什么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生活,一切都乱了套

    因为顾欢这个女人,方寸大乱

    “你都可以和菲儿订婚了,凭什么我不能和楚云峰约会北冥墨,你的逻辑很可笑我告诉你,我跟哪个男人约会、看电影、逛街,甚至是上床,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猛然甩开他的手,匆忙步出妹记洗发店

    北冥墨追了出来,扯住她的身子,将她腾空抱起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

    他阴寒着脸,低沉的嗓音一边低吼:“不放这一带治安不好,你别指望我会在这个时候扔下你”

    然后,他抱着她匆匆走到停靠路旁的车子边,军装保镖替他打开车门。

    他强行将她塞进车里,然后高大的身子跟着坐了进去

    砰的一声

    车门被锁住。

    “开车”北冥墨冷声下令。

    顾欢自知敌不过他的蛮力,更何况他身边有几个保镖。

    她恼怒地坐到车窗边,将头扭到车外,不看他、不理他、不跟他说一句话

    冷战

    是她唯一可以敌对他的方式

    北冥墨神情紧绷,青筋隐隐。

    这个女人真的有随时逼疯他的本事

    深吸口冷气,他尝试令自己冷静下来,沉声说道

    “你是不是介意我和菲儿订婚的事”

    “”她倔强地不肯望他一眼,手指苍白。

    他看了看她,眉心不禁蹙紧,低叹:“如果我说就算我和菲儿订婚,甚至是结婚,但我们的关系依然不变你会不会不那么生气”

    “”她嘴角一扯,鼻头有些酸涩,不理他。

    他叹了一气,见她态度冷淡,他语气不自觉地柔软下来:“其实你永远都是我孩子的妈妈欢儿,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这两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们再回到从前那样,不好么”

    “”她的心一寸一寸冰凉,绞着手指,依然不为所动。

    他挪过去,靠近她,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却感觉到她的身子依然僵硬

    “别再为菲儿的事,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他难得用这般柔哄的语气,“我都买下你租住的那栋旧楼,甚至搬到你家对面去住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她咬着唇,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的肉里。仍是不肯吭声。

    他眉心深拧,扳过她的身子,逼她面对着他

    却不想,她根本不肯正眼瞧他。

    “欢儿”他低声呢喃,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柔嫩的脸颊,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别再跟我怄气了,好不好我不喜欢你喝酒喝到醉,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约会就算你从前欺瞒过我,只要你肯安安心心呆在我身边,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像从前那样,好么”

    哐当。

    她心碎的声音。

    这次,她扬起清澈的黑瞳,深深凝视进他深邃如海的眸子里,半晌。

    她嗤笑一声

    “北冥墨,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回到从前么回到那个做你床伴的从前么呵你究竟当我顾欢是什么人不,你当我是一件玩具,是一个宠物,高兴了就哄一哄,不高兴了就疯狂报复”她眸子划过凄清,“或许过去,我真的很傻,曾期盼着与你和孩子们一起过幸福的生活可到头来,事实证明那只是我的奢望你要娶谁,是你的自由我要跟谁,是我的自由”

    他眸光一凛,手指僵硬了:“为什么你就是这么在意婚姻就因为我给不了你这个,所以你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是不是”

    “”她喉头有些发紧,眸子亮晃晃的,“是,也不是”

    是,是因为她从小在顾家所受的磨难,让她无法做第三者,无法跟一个别人的丈夫过一辈子

    不是,是因为她真正在乎的,并非婚姻,而是那个男人对她唯一的、忠诚的爱。

    可北冥墨偏偏犯了她所有的忌讳

    她不可能就这样糊糊涂涂跟他过一辈子。

    或许,在他当年闹上法庭和她争子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男人

    只要孩子不要妈

    北冥墨的眸深黯了。

    如果一定要用婚姻才能留住这个女人,那么菲儿呢

    这一刻,他觉得命运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若没有这个女人的出现,他真的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孤独终老了。

    在他遇见顾欢之前的人生,一切的轨迹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从没脱轨,也从没失控过。

    若不是菲儿当年发生意外,他想他早已和菲儿结成了夫妻,依旧过他平淡如水,没有争吵、没有情绪的生活

    可现在,就算菲儿出现在他眼前,他也觉得,无法再回到从前,过他冷静自持的人生了

    这一切,都因为这个叫顾欢的女人

    是她扰乱了他平静的心湖,扰乱了他冰冷的心弦,扰乱了他本以为波平如镜的一生

    他轻柔地抚过她的面颊,叹道

    “我可以承诺你,给你任何想要的东西,除了婚姻甚至那些,是菲儿永远都得不到的”

    “那我要孩子”她脱口而出,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只要孩子不要妈,那她也可以只要孩子不要爸

    他语塞。

    眉心蹙得紧紧的,怒意透过肌肤的毛孔,一点一丝渗透出来

    他真想亲手掐死这个女人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他咬牙切齿,孩子不知从几何时,已是他手中唯一的筹码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她早已心灰意冷。她最想要的,他偏偏给不了;她不屑的,他却一而再地施舍着

    他沉默了一下,自知这个话题永远也讨论不出结果。

    只好松手

    车子平静地在冬夜下行驶。

    她继续望着车外,看着一幕一幕从眼前晃过的霓虹灯光,眸子发涩,却固执地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事实上,从她听见他要和菲儿订婚的那一刻。

    她的心,坍塌了一大片。

    方才明白,顾欢啊顾欢,北冥墨是否真是你人生的劫难

    于是,她不给自己伤心的时间,积极投入到第二本书的创作中去

    所以她才会拉着楚云峰约会,她想要让自己忙碌起来。

    忙得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伤人的事。

    可为什么,他却偏偏要干涉进来

    突然,窗外的雪花飘了。

    层层叠叠,如鹅毛般,毫无预兆。

    她仿佛听见他在耳后说

    “欢儿,你是我孩子的妈,你该知道,你的一切行为都与我北冥墨三个字有着牵连的关系不管怎样,我希望你不要再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她依旧沉默。

    心却滴血。

    他可以娶别的女人,却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

    这就是他北冥墨的见鬼的、自私的逻辑

    他语音有些尴尬,有些隐忍,有些咬牙:“如果如果你真想要第二本书的创作素材,我可以可以做你的创作蓝本”

    那是他最后的妥协

    要知道,高高在上、自诩优雅贵族的北冥二少,居然同意做贱男的表率,那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抛下自己的颜面才说得出这番话来的

    可是

    “我不稀罕”

    她回答得不屑,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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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两件一模一样的月光礼服

    

车子开回了她的出租屋。

    她背着包包,一语不发地上楼。

    老旧的楼房里,在北冥墨买下整栋房屋后,所有的住客陆陆续续都搬走了。

    因此,房子安静得恕�

    他静静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从头至尾,她连回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径直掏出钥匙,开锁

    进门。

    她正要反手关门之际,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住了大门

    “等等”

    她怒目瞪他。

    “搬去我那边,好不好”他低哑的嗓音里,有着一丝疲惫的哀求。

    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眸子,仿佛在听一段笑话那般,“不可能”

    他浓黑的剑眉,又微微拧紧,黑深的瞳孔里,折射出她清冷的容颜。

    “那我搬过来,好不好”

    难得听到北冥二货竟肯如此低声下气

    只是,她又在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做梦”

    旋即,又作势要关门

    他的手硬撑着,就算被门板挤出一条淤红的印子,他也不肯放手

    因为被夹疼了手,他的语气急促起来,吐道

    “那你到底想怎样”

    她好笑地望着他,这句话应该是她问才对吧

    他到底想怎样

    只不过,“我要搬家”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我不准”他气急败坏,好不容易纡尊降贵,搬到这破旧的楼房里住,好不容易装修好了,正准备天天跟她大眼瞪小眼了,他哪肯让她这么轻易就搬

    她挑了挑眉,嗤笑一声。

    他不准

    他以为他是谁天皇老子还是玉皇大帝

    懒得和他争执,她决心要彻底无视这个男人。

    抿着唇,她又将门板用力一推。

    “咝”他痛得低吼,急忙之下冲口而出,“那我让孩子们住我那里,你是不是就肯搬过来”

    她的手猛然一颤顿住了。

    震惊地看着这个额角渗出汗渍的男人

    俊美的脸庞,因为手指被门板夹住,而有些微扭曲。

    这许是她第一次,听见他亲口说,他愿意让孩子们进驻他的世界

    而重点是,他还要她也一同搬进去

    终于,她有了反应,挑了挑眉,“孩子们住我这里,我就不搬家”

    他眉宇一沉,“那我呢”

    她真想一巴掌抡死这男人,“北冥先生,你有家,你的家就在你的菲儿那里”

    说罢,她抄起包包就要磕他的手。

    他反射性地一缩。

    砰

    门旋即被她狠狠关上

    他深戾的眸,黯淡下来

    心口沉甸甸的。

    这一夜,北冥墨并没有回对面的住所,而是匆忙离开了顾欢的租屋。

    只因为

    菲儿发高烧了。

    刑火来接他的时候,脸色有些凝重,“主子,菲儿小姐不肯吊针不肯吃药,嘴里不断喊您的名字”

    坐入车里,他眸光暗沉:“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高烧了”

    “菲儿小姐这两天忙着订婚派对的事情可能有些劳累”

    “一个派对罢了,多的是人打理”北冥墨说得好像订婚对他来说,就像参加一场晚宴那么平常。

    “可菲儿小姐坚持自己亲自来”刑火叹息,订婚呢,主子不重视,但菲儿小姐却期盼了这么多年,怎能不上心

    “加上最近天气凉,所以菲儿小姐才病倒的”

    北冥墨眉心一紧:“病了还不肯打针吃药,她又是闹哪样”

    他为了欢儿的事,想着怎么阻止她乱跟男人约会,想着怎么安抚她,怎么在她和菲儿之间找平衡

    哪还有心思管菲儿的心情

    “”刑火从车子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北冥墨,唯有无语叹息

    a市疗养院。

    夜里,雪还未停。

    菲儿躺在床榻上,烧得晕晕乎乎。

    “墨墨”

    “菲儿菲儿,我在这里”一只十指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紧紧握住了菲儿的手,苏映婉应道。

    菲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泪水还淌在眼角

    若不去看那些留下疤痕的肌肤,细看菲儿,长着一张秀丽的脸庞,五官漂亮,眉眼精致本是好好的一个美人儿,如今变成这样,实在有些可惜

    “映婉你还在”菲儿语气有些虚弱。

    苏映婉微笑着点点头,“菲儿,我担心你”

    “墨墨来了么”

    “他他应该还在那位顾小姐那儿吧毕竟墨都搬到那里去了菲儿,我真替你不值,明明你们就快订婚了,墨却还是在外面不知检点”苏映婉握着菲儿的手,语气虽然扼腕,语句却说得别有用心。

    菲儿手指一颤,眼泪哗然,望着苏映婉,她呜咽了

    “映婉,你今天说的都是真的吗”

    事实上,今天菲儿去墨住的病房时,没想到墨不在。

    正好清扫卫生的护士,在床下拾到一个礼盒,问她怎么处理。

    菲儿打开来一看,才发现那礼盒里装着的裙子,和那天墨送她的月光礼服一模一样,只是被踩脏了几个脚印子

    菲儿泪眼婆娑地看了看,那件挂在墙壁上,她视如珍宝的裙子,怎么都没想到,限量版的裙子,居然出现了两件

    后来苏映婉来探视菲儿,将手机里拍到的一组照片递给菲儿看时

    菲儿瞪大了眼睛,照片里的女人,就是那日在商场里,穿着那条裙子的女人

    菲儿怎么都不敢相信,苏映婉竟然说那个女人,就是墨孩子的妈妈

    “映婉原来那天他们根本就是认识的”菲儿哽咽。

    回想那日在商场,那个女人眸子里散发出来的怒意

    原来,并不是争一件裙子那么简单

    “菲儿,别哭最后墨不还是将裙子从那个女人手里抢过来,送给你了吗”苏映婉已经从菲儿口中,知晓了她们争夺月光礼服的事情。

    不过,令苏映婉气的是,墨居然后来还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送给了顾欢

    “呜映婉其实我当时真的没想过和顾小姐争的那件裙子太漂亮了,尤其穿在顾小姐的身上真的好漂亮我只是赞美了几句,我没想到墨竟然当真映婉,我现在都分不清了,究竟哪条裙子才是原来的那件”

    “菲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你一直在疗养院里,过着蔽塞的日子,好些事不知道也不足为奇。其实墨和那个姓顾的女人,两年前就已经开始来往了。说句实话,我和墨分手,也是她一手促成的我没想到,她前些日子回国后,又缠着墨不放。虽然她是墨孩子的妈,可当年她是为了钱,才给墨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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