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修仙,法力无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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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原来没有修习邪法吗?
第二天一早,蓝明锦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后那少年早就起床了,她揉揉自己的额头,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么陌生的环境下睡着,而且卧榻跟前还有个不清不楚的小玩意儿。
稀奇啊!
她用稀薄的灵气感受了自己的经脉,相较于昨日而言,好了一些,喉咙也没那般疼了,她试着清了清嗓子,虽然没好利索,可偶尔说句话不至于如刀割的疼。
哪怕被雷劫劈成重伤,但只要没死,她恢复能力还是不弱的。
但此地灵气稀薄,对她恢复没什么好处,她有点想离开了。
这时,她见到屋门被打开,昨日那小少年给她端来了水盆,他面容清淡仿佛昨晚那个羞涩小郎不是他一般,又如第一次见面那样,一板一眼的说道:“你醒了就洗漱下吧!我今日有事晚上才会回来。”
蓝明锦不禁想到昨日院门外一个陌生小郎的问话,了然道:“你要出去嫁人?你还未满十八吧,是不是有点早?”
景年端着木盆的手一顿,眼神有些犀利:“你怎么知道我未满十八?”
蓝明锦清了清嗓子,刚说了一句话嗓子多少有些疼,她忍着不适胡乱说了一句,“你昨晚不是握着我的手了?”
景年一怔,耳尖微红,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拿着件事来说:“我…不小心碰到的。”
蓝明锦瞄了他一样,心道:撒谎。
“不管你小心不小心,我碰到了你的手腕,自然能查看你的骨龄。”
她的视线落在少年的脸上,让他有些不敢在屋内待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导致的。
蓝明锦简单的清理了下自己,从床上起身,穿着对方给他的衣服,没有远走,站在院子里感受日出的太阳真气,无形中有丝丝缕缕的的东西钻入她的经脉。
等她返回屋子的时候,那少年还没有走,而是在隔间捣鼓着什么,她走近了发现他用木板重新订了一个床,有些简陋的样子。
她微微偏着头,看向他问道:“这是?”
景年心虚一般地将木板床最后一步做好,与她说道:“我给你重新打造了一个木床,这样我晚间休息便不会打扰到你了。”
蓝明锦隐隐觉得他这话说的不对劲儿,她颔首轻应了一声,心道:我若是反驳了,岂不是在说你没有打扰我了,随便你握着我的手?但……
同意了又有一种被卸磨杀驴的感觉。
这少年怎么回事?
她从屋内又回到院子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这么多年来能让她不舒服的人已经不多了,偏偏此时,院门外又来了人,听声音是上次的那个小郎。
只听他喊道:“景年,大家都去外面候着了,我们也快过去吧!”
很快,屋内传来一声清澈的回答,“我不去了!”
蓝明锦看到他说完这句话后,院门外的小郎脸色大变,他推开了破旧的木门走了进来,走到她不远处的时候,还稀奇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有些害羞的走进屋内。
她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窃窃私语声,原本没学想要听他们说什么,但她耳力太好,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景年小声的说道:“我没有元阳了不去参加选拔了,怕污了管事们的眼睛,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这般说,若是无人问就不要提我。”
赵尘震惊了一会儿,才战战兢兢地回复道:“怎么可能不提起你?咱们这一批进来的,数你容貌资质最好,早就被他们惦记着了,我觉得你八成是逃不掉的。你也太糊涂了私自没了元阳,他们定会打死你的。”
景年咬了咬牙,不甘的说道:“反正没了就是没了,打死我也没了,便宜了外人也不想便宜他们。”
赵尘悄悄的瞄了一眼外面:“你也太倔了吧,就算被选中了,说不定跟着仙师们吃香的喝辣的呢!”
景年没说话,被送去给人家当炉鼎修炼邪法,他宁可去死。
听了一会儿的蓝明锦觉得事情有些奇怪,这小少年怎么又开始撒谎了,他什么时候元阳没了?
那元阳好好的在那放着呢,他是不是以为高阶修士看不出来?
就在她纳闷之际,她听到那小少年说:“反正我已经把元阳交代给院子里那个女人了,是不会去参加选人的,你再不去就要来不及了。”
赵尘怕自己耽搁了时辰受罚,连忙离开了,临走前还看了眼院中的女人。
蓝明锦一面莫名,什么叫元阳交代给院子里的女人了?
她环顾一周,院子里就只有她自己!
天地良心,她可什么都没干啊?
这不是冤枉人吗?
撒谎精小少年!
她从院子中回到屋内,此时小少年已经背上了草篓准备外出,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眉目清冷中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坚韧,皮肤白净身材修长,怎么看也不像是爱撒谎的人,可偏偏这人当着她的面撒了几次谎。
可谓是人不可貌相,这一趟流落到此处偏僻的地界,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她就当是凡尘历练了。
“你准备出去了?”
景年不大好意思看她,只低低的回了句:“灶上有热好的馒头,饿了自己去拿。”
蓝明锦轻“嗯”一声,就见他急急忙忙的要走,不想与她多待一会儿的模样,她悄悄放出一缕神念,附在了他背着的草篓上。
“小撒谎精,我看你谎言被发现了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以后更新时间大概会固定在晚上六点,晚饭左右。
第5章
蓝明锦见他毫无防备地走了,便来到了灶台边,从锅内寻到了一块馒头,还有一碗蔬菜汤。
老实说,她有一点嫌弃,但既然决定凡尘历练,没理由摒弃这些。
馒头酥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意外的竟然觉得还过得去,她就着菜汤将馒头吃进了的肚子里,神念开始在眼前播放小少年走过的路。
很快,她发现小少年有些鬼鬼祟祟的,他来到一处草丛间,手中攥紧了个什么东西,因为背对着那缕神念,她没有看清,就见他一下一下地刨着什么,身子因为用力跟着震颤,本就脆弱的神识被他晃得有些头晕,而他像个小贼般,时不时还回头查看。
这小少年怎么身上全是秘密?
不知不觉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与她相合的灵气,表面疏离晚上又莫名其妙的热情,到了白天又偷偷跑出去不知道干了些什么,最关键的是,还撒谎他元阳被夺走了。
整个一大离谱啊!
景年的形象在她严重不断变换,从一开始心地纯净的少年,到后来羞涩善良,又变得莫名其妙,以至于现在的撒谎精。
除却撒谎精,他似乎还在图谋什么……
蓝明锦盘坐在主卧的床上,神识不在关注小少年的情况,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被她缓缓抽取滋润着经脉,几个大周天之后,少年乘着夕阳背着草篓回来了。
他回来后先是不太习惯家里多了个人,眼眸下意识的在屋内找找,等看到了人又好似放心了一点似的。
他问道:“今天家里没来什么人吧?”
蓝明锦摇摇头。
她看到少年得到她的回答后,眉宇间松懈了一些,她却不打算这般放过他,紧接着问道:“你之前说的元阳没了是……”
话还没说完,少年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整个人都处于懵了的状态,然后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
景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岔开话题,“我今天采了些蘑菇,我们晚上吃这个……”
说完这话,像是找到了什么离开的理由,手指紧紧的抓着草篓,脚步极快的离开了屋子,而且步子越走越快到了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蓝明锦:“???”
她就是想要教导他,做人不要经常撒谎,还没来得及说呢……
不过,跑也跑不了多久了。
夜里,屋子中燃上了烛火,蓝明锦的视线在那稀薄的火焰中停顿一瞬,她的锦华宫昼夜不分,如此原始的烛火她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
浑身全是迷点的少年也许久未见了。
他就像这个烛火一般,一点点的微弱光芒照顾过她的视线,让她不好直接踩灭他。
少年今日回来的晚,弄完晚饭就更晚了,一张简陋的小桌上摆放一盘野味蘑菇,额外还有一个野菜汤,除却这些还蒸了一小盆白米饭。
她被人伺候惯了,有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盛饭,见少年先给自己盛了饭将饭铲递给她,才讪讪地接过来自己盛了一碗饭。
蓝明锦的面子上有一丢丢挂不住,像是被一个渺小的凡人教育了似的。
她端着饭碗的手一顿,那曾经人人嘴里法力高强的仙尊,却似乎没有做过什么拯救苍生的大事,哪怕到了这里,反倒是渺小的凡人在照顾她。
想来,雷劫合该劈她。
一旁的景年见她神色不好,不知道对方想了什么,但是没有提起元阳的事情,让他松了一口气,
一顿饭吃的静悄悄的,等他收拾完东西回来,就见她站在门口,视线看向隔壁的木床。
景年见天色不早,忙来到柜子前,准备将里面的被子拿出来:“我今天回来太晚了,这就帮你把床铺弄一弄。”
蓝明锦抽回视线,将话题落在之前说的问题上,“我可以自己铺,还有你的元阳还在,不要说这种谎了。”
她说完这话仔细观察少年的反应,见他的脸色瞬间发白,呆呆地站在破旧的柜子前,像不能承受这个话题一般。
她脸色一板,毫不怜惜的说道:“这事说来确实冒犯,但还在就是还在……”你不能撒谎把这事还按在我的头上。
景年心里轰然间塌了一块,像好不容易垒起来的保护墙被人一拳打碎了一样,他摇了摇头,不敢相信的问:“为什么?我们不是睡在一起了吗?”
蓝明锦:“……”
话题有点诡异,她不太想回答。
“你不要乱说,我只是借住,又没碰你。”
景年:“……?”
怎么没碰,明明就是碰了!难不成他昨晚白白做了无用功吗?
蓝明锦见他沉默了,不明白这个年纪的少年是不是因为不抓紧修炼,才会满脑子想这些有的没的。
景年:“要不,你今晚还是在主屋睡吧……”
蓝明锦深吸一口气,从她一身狼狈倒在他面前之后,似乎就打破了仙尊的架子,露出她最为真实的一面。
她有些恶劣的走向他,气势压得对方喘不上气:“早上迫不及待让我出去睡,床都做完了,现在又改变主意,说吧,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景年心虚的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柜子上,“我没有……”
蓝明锦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逼问道:“没有?你再说一遍!”
她的视线直直的看向他,像是能将他吃掉一般。
“你现在说,说不定我能帮你,以后可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景年鼓足了勇气道:“那你能拿走我的元阳吗?”
蓝明锦心说:你若不说实话就吓唬吓唬说搜魂,但她没忘记这人对她有恩,不能吓到他,正犹豫用什么办法,就听到了这个!
蓝明锦一个踉跄,差点砸他身上,她想收回刚刚的话。
景年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他低下头,“你走吧!离开我这里。”
蓝明锦声音冷淡:“因为我不能帮你,你就要赶我走?”
景年扬起下巴,眼睫轻颤,像个不屈的绵羊,“不然呢!”
蓝明锦被他气笑了,伸手捏上他的下颚,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的唇,感知到少年身体略带轻颤,像被雨水拍打的叶片,“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景年略略吃痛,嘴巴上并不服输:“我搭救你是看你那日伤势严重,如今既然有力气欺负我,可见大好了,离开不是正常吗?”
蓝明锦也想走,但不是被赶走。
她开启秘法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额间有一股黑云,昭示着他厄运缠身,她若现在走了,估计不等她了却因果,这人就死掉了。
“走也行,既然你于我有那么点恩情,我把这还完了自然离开。”
景年赌气道:“恩情?好啊,那话本上以身相许的不是最为常见?”
蓝明锦被他噎了一下,这小郎怎么脸皮这么厚?这事儿还过不去了是不是!
但她更奇怪自己为什么如此真情实感,明明可以忽视他的,理他作甚?
“你便是不搭救我,过几日我也能慢慢爬起来,这点恩情也值得以身相许?你知道我的身价吗?”
景年:“什么身价,你没有仇家我都谢天谢地了,休要说什么胡话哄骗我!”
蓝明锦刚要介绍自己的身份,但看他一副说什么也不信的模样,气的她不想理人了。
“好,你不是想让我拿走元阳吗?我满足你!”
第6章
蓝明锦说完这句话,就见少年刚刚还倔强的脸,慢慢红了。
她不耐烦地露出一抹你想得美的表情,奈何小少年只顾着害羞,根本没明白她的意思。
还有些紧张的说道:“你只管放心做,我受得住,务必要把元阳拿掉!”
蓝明锦听他破釜沉舟的语气,怎么有一种自己要上战场的感觉?
“你没事吧?我这里有一个秘法,可以遮挡体质,同时顺带把你元阳也遮掉了,一般人探查不出来。”
景年吃惊了,脸也不那么红了:“还有这样的秘法,你怎么不早说!”
蓝明锦轻“哼”一声:“你有问过我?愚蠢!”
景年才不在意她骂了什么,这事…本身也是他先做的不好,让她出口气应该的,“那…你能帮我施展吗?”
蓝明锦见他眼神清澈,仿佛又回到初次见面那个温和纯净的少年,尤其对方还一脸崇拜的看向她。
她本不该在意这些的,却莫名的心里舒服了些。
“你坐到床上去,我给你施展秘法!”
景年乖乖照做,回头还问一句,“这秘法无需脱衣服吧?”
蓝明锦:“……”
“脱!”必须脱,这小东西真的是噎死人了!
景年没有在别人眼前脱衣服过,哪怕是昨日,他也是等对方睡熟了才悄悄将外衫脱掉,若不是整日在外面忙,衣服上有尘埃,外衫其实都不想脱的。
但现在不一样,虽然有些难堪,可这是为了施展秘法,只能不得已为之……
蓝明锦见他的手微微抖着,似乎有些艰难的解开衣扣,直到外衫去了,他的手落在了内衫上,然后一点点委屈的看向她,等着她下一步指示,她恨不得翻个白眼:“行了,手拿开别耽误我施展秘法。”
景年听她如此说,松了一口气默默坐好。
蓝明锦的手虚空搭在他的胸口上,嘴中默默念着什么,然后手中灵力汇集打了一个法印进去,之后又翻过他的身子,手指触碰到他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肌肤在收紧,她快速的抽回手,摆正他的身躯后,在后腰处叠加了一道法印。
她结法印的时候,手掌离对方的肌肤有半掌的距离,并没有贴上,做完这些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法印结好了。”
景年没想到在他眼中如此艰难的事情这样就解决了,心里涌出一阵兴奋,好想撩开衣服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但他怎么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干这事?
蓝明锦道:“你先别乱动。”
她的手探索到他的脚裸,感受他悄悄缩了缩,但没有抽回去,只偏过头看她,视线中带着浓浓的求知欲。
蓝明锦的手顺着骨骼的生长一路向上,最后停到他的手腕上,在上面捏了捏。
“倒是个练剑的苗子。”
景年转过身看她,问道:“你是在给我摸骨吗?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位前辈给我摸骨,他说我资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