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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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王皇后和萧顺和一众御史们都憋着劲儿要争辩进言。
兴文帝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目光扫过众人,刚抢先开口要朝秦灼发难。
抱了晏倾许久,一心折腾他的秦灼却忽然发脾气,一巴掌拍在他脖颈上脖颈上,高声质问道:“让你脱衣服为什么不脱,我又不是不给银子?”
周遭气氛本就压抑得很,随时可能一触即发。
只有秦灼对这些人视若无睹,这一巴掌拍的响亮,话说的也大声得很。
兴文帝听到后脸都黑了。
众御史低声嘀咕着‘这姑娘看着有点不对劲啊’
“平时里再轻狂,也不至于在皇上面前如此失仪态啊?”
晏倾的脖颈纤长,肤色又白皙如玉,她这一巴掌下来,就印上了五指山。
他又痛又气,还拿神志不清的秦灼没法子,当真是无奈极了。
就这样,他还是得帮秦灼说话。
“皇上恕罪。”晏倾抱着秦灼不便行礼,便颔首示意,“秦灼御前失仪至此显然是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所致,皇上若是不信,尽可让太医来诊断。”
兴文帝头疼的扶额,他看了王皇后一眼,发现后者一脸‘不可、不能召太医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都快被气的神志不清了。
“召太医来,多麻烦啊。”偏偏老御史又适时开了口,“这不是有现成的大夫在吗?让他给秦小姐诊断诊断,不就行了?”
众御史纷纷附和。
兴文帝每次遇上这些言官就素手无策,只得准了。
那老大夫跪了半天,好不容易被禁卫放开了,起身时一个踉跄还险些一头栽倒。
好在边上谢无争反应快,上前扶了他一把。
“多谢大殿下。”老大夫行礼谢过,后走到晏倾面前,先是把秦灼的脸从他怀里扒拉出来看了看,又低头在她衣袖上闻了闻,然后隔着轻薄的袖子替其把脉。
周遭众人都等着诊断结果。
王皇后急的不行,数次想开口制止,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欲言又止。
“心律失常、浑身燥热……应是催情药所致。”老大夫把脉许久,才谨慎地说:“袖上残留了些许气味,多半是熏香燃料带的。”
晏倾闻言,眸色骤沉,嗓音也跟着冷了下来,“栖凤宫是皇后娘娘的寝殿,怎么会有催情药?”
“本宫怎会知晓这种东西?”王皇后本就有些心慌,又因当众被一个六品小官这样质问,不由得失了分寸,试图强词夺理,“说不定是秦灼自己带来的,故意在栖凤宫用,想勾引……”
“你说她想勾引谁?”晏倾听她多诋毁秦灼一个字,身上寒气越来越重,直接沉声打断道:“是你们王家那个丑王八?还是不举的二皇子?”
众人听到这话,才注意到这宫狼藉之中,还藏着一个满身是伤的的王家老八,顿时一片哗然。
后宫都是些阉人,唯一一个可能跟女子有点什么二皇子也废了,若真是秦灼自己带了催情要来,她图什么?
想在皇后娘娘面前表演一个‘深闺寂寞难自抑’来找死吗?
皇后娘娘说大殿下夜里入宫不对,自己却把外男召入宫中,与此同时把秦灼喊来,对她又是用催情药,又是关起门来喊打喊杀,把人逼的放火烧宫殿,这事究竟是谁的过错已然十分明显了。
王皇后自知失言,想要试图找补。
却听晏倾再次开口道:“难道皇后娘娘还想说:连我都看不上的秦灼,想在栖凤宫找个内侍当对食不成?”
【作者有话说】
更晚了一些,不过今天是四千多字的大肥章哦,感谢喜欢灼灼的小可爱的支持和留言,么么哒~
第146章 她要睡你啊
晏倾这话已然把王皇后找借口的路彻底堵死。
萧顺心有不甘,还想开口辩解一二。
“难受!我难受!”偏生秦灼身上的药性作怪,闹了起来,拉着晏倾喊:“要不是你长得好看,我还不愿意碰你呢,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众人见状都没眼看,心下道:
得了,这秦家小姐真真是个看脸的。
中了催情药,还知道要挑好看的占便宜。
不过这个秦灼连晏倾这样的神仙样貌都看不上,也太眼高于顶了些。
“好了好了,别喊,小心嗓子喊哑了。”晏倾低声安抚着,“你安分些,我就让你舒服。”
他跟哄小孩似的,哄着他的小姑娘。
王皇后趁机跟兴文帝喊冤。
不过这次秦灼闹起来,晏倾摁都摁不住。
周遭众人见状神色各异。
晏倾一边揽紧了秦灼,尽量不让她乱动,一边朝兴文帝道:“今夜之事,内情复杂,还请皇上下令彻查。”
“查。”兴文帝本不想让王皇后太难堪,奈何他若不开口,那帮老御史一个比一个有话说,便直接甩了一个字给众人。
“秦灼这般模样,不便久留宫中。”晏倾得了准话,又道:“她,臣先带回去了。”
兴文帝看见他俩都头疼,一手扶额,另一只手轻轻挥了挥。
晏倾颔首告退,抱着秦灼转身就走。
他离去时,不着痕迹地看了谢无争和那个老大夫一眼。
两人垂眸示意“你放心”。
这会儿栖凤宫的火已经被灭得差不多了,黑烟白雾掺杂在一起,四下茫茫。
晏倾快步穿过其中,翩然而去。
“皇上!怎么能让他把秦灼带走?”王皇后急了,“今夜之事全是秦灼……”
老御史闻言,眼冒精光,直接反问道:“皇后娘娘这是在教皇上做事?”
兴文帝听到这话,看王皇后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从前谢皇后在时,许多事就总和皇帝看法做法不同,还总是劝皇帝不要做这做那,这是皇帝最厌恶的。
王皇后自知失言,连忙道:“没有,臣妾不敢……”
可她再想辩解,御史台几个老大臣却没再给她机会,你一言我一语地向兴文帝进言:
“分明就有啊!今夜之事得查,还得彻查!
“栖凤宫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这都入夜了,王家老八一个外男怎么会在宫里?”
“皇后若是心里没鬼,为何急杀秦灼灭口?还险些要了大殿下的命!”
群臣激愤间,谢无争掀袍跪了下去,“皇后若想杀儿臣,儿臣死不足惜,可父皇的后宫暗藏杀机,哪天若是动了弑君之念,岂不危及我大兴江山?今夜之事决不能姑息!”
“大殿下所言甚是!”众御史纷纷跟着跪了下去,“今夜之事决不能姑息!”
兴文帝看着谢无争,恍惚间,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谢皇后的影子。
他们母子好像天生就有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能让人跟随的能力。
兴文帝这般想着,再看一脸焦急想解释的王皇后和边上和她表情相差无几的萧顺,忽然厌倦极了。
怎么会差那么多?
怎么能差那么多!
“皇上!”御史们高声呼喊。
兴文帝的思绪猛地被拉了回来,沉声道:“皇后与二皇子禁足宫中,召大理寺卿,今夜在场之人全部彻查!”
“皇上!”
“父皇!”
王皇后和二皇子跪在地上哀声喊道。
“皇上圣明!”众御史立马更大声地把他们母子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谢无争适时开口道:“儿臣请旨监查。”
“随你!”兴文帝扔下这么两个字,便拂袖而去。
“皇上……”王皇后扑过去想拉住皇帝衣角,偏偏夜风把那衣角吹得飘了起来,她没能拉倒。
“皇上!”王皇后扑了个空,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恭送父皇。”谢无争目送兴文帝及其仪仗出了栖凤宫,而后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皇后母子一眼。
只一眼,他便转身同吩咐人把先前交手的侍卫和禁卫军暂押一旁,栖凤宫中所有宫人内侍按个对名册。
“父皇刚下旨召大理寺卿来,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谢无争温声同众御史道:“我这个这监察,便暂且越俎代庖了。”
御史台多是朝中清流,一贯极看好性情温和的大殿下,连声道:“殿下这是哪里的话?”
“大殿下不辞辛劳,大理寺卿来了也该谢您才是!”
谢无争同他们寒暄一二。
这时,安排人灭火的大太监擦了擦满头的汗,一边来禀,“殿下,火势已灭!”
“辛苦各位了。”谢无争说着,让这些御史和皇帝带来救火的人该歇着的歇着,该回府的回府。
御史们方才在兴文帝面前已经喊得口干舌燥,听到了这话便马上行礼告退了。
这个时辰回去还有时间写折子,明儿接着进谏。
大太监也带着一众宫人内侍告退了。
几十人一道往外走。
“王大夫,留步。”谢无争喊住了走在最后面的老大夫。
“殿下。”那老大夫止步转过身来,对上了大殿下的视线,恭声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谢无争道:“王大夫既来了,不妨等大理寺卿他们来了,一起进起火的偏殿看看有何异常。”
“是。”王大夫低头应了,站到一旁候着。
谢无争的目光扫过周遭众人,抬头看向夜空。
此时已经是夜半时分,天边云散月出。
夜风拂过,栖凤宫上方的黑雾也渐渐散开,飘远了。
而此时,皇宫的另一边。
晏倾抱着秦灼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边疾步而行,一边低声同她耳语,“马上就出宫了,你忍忍,别扒我衣襟……”
秦灼全然听不进他的话,只不断地说:“热、热啊!”
“我知道你热。”晏倾无奈,连他这样身带寒气的,都被她抱得硬生生给捂热了。
这药性当真要命。
晏倾好不容易才撑着出了宫门,刚往前走了几步,就有一辆双骑并驾的马车赶上前来停在了他面前。
顾长安掀开车帘,探出头来急声问:“秦灼怎么了?怎么是你抱着出来的?”
晏倾摁着不断乱动的秦灼,神色复杂道:“一两句说不清楚。”
顾长安看平时里一直不对付的两人都抱一块了,心道:这确实说不清楚了。
“那就回头再说。”顾公子抬手把车帘掀得更开了一些,“先上来。”
“好。”晏倾抱着秦灼上了马车。
顾公子一边侧身让他们进车厢,一边吩咐前头的车夫,“走,快走。”
他放下车帘,跟着回车厢里坐着。
车夫应声立马调转马头,赶车离去。
晏倾进了车厢之后,就想把秦灼放下来,探探她的脉象。
没奈何,她怎么也不肯下去。
两厢折腾了一番。
顾长安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你还是抱着她吧,再折腾下去,本公子这辆马车非被你俩拆了不可!”
晏倾少有在人前这般失仪态的时候,再加上被秦灼缠的,有些气血上涌。
如玉般的人儿,脖颈和耳根都有些泛红。
他一时没说话。
顾长安看了看晏倾,又看了看秦灼,忍不住问道:“秦灼这到底是怎么了?吃错药也不至于这样啊?”
自打来了京城,公子爷看秦灼揍人惹事都快习惯了。
但晏倾在她这里可不一样。
再怎么发疯,也不该同这人这般亲近才是。
顾公子用纸扇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两人。
晏倾被秦灼搞得气息不稳,只能尽量保持面上的平静,意简言骇道:“催情药。”
“什么?催情药!本公子说她今夜怎么跟长你身上似的,怎么也不肯下来!”顾长安惊了惊,立马起身凑过去想把秦灼从晏倾扒拉下来。
“好香啊。”秦灼被顾长安拉扯着,一抬头就嗅到了他衣襟上熏的香。
她一双内勾外翘的凤眸睁开些许,伸手捏着公子爷的下巴看了一眼,就要去揽他入怀,“美人……抱!”
顾长安吓得甩开秦灼的手,就往车厢另一边的角落里靠,“我我我……”
顾公子长到这么大就没被姑娘调戏过,惊得语调都变了,“我抱你大爷啊!秦灼!”
晏倾见状,当即按住秦灼的手,同顾公子道:“她身上药物发作,抱着我、调戏你都非她本意。”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顾长安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扇子快速给自己扇风。
公子爷缓了缓,才再次开口道:“秦灼、秦灼这死样子分明是对本公子觊觎已久!”
晏倾顿时:“……”
“还有你!”顾长安抬头看着晏倾,眼神微妙极了,“本公子一直都奇怪秦灼被你退了婚,怎么不想着报复还救了你,今夜我算是明白了,她这是情丝已断,色心不死!”
顾公子说着,音调都拔高了不少,“她想睡你啊,晏倾!”
晏倾听到这话,不得不开口道:“顾公子……”
“最可恶的是……”顾长安气的合了折扇,指着晏倾怀里的秦灼,怒声道:“最可恶的是:她不仅想睡你,还想睡本公子!”
晏倾默然片刻,而后道:“顾公子稍安勿躁,秦灼只是不小心中了催情药。”
顾长安一脸警惕地看着正在对晏倾上下其手的秦灼,实在很难不躁。
他憋了一肚子的话,张嘴便要反驳。
晏倾眼角余光一扫,心道不好,便抢先道:“今夜宫中事发突然,顾公子怎么会等在宫门外?”
“这个啊。”顾长安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回答道:“宫里有人往长宁侯府递消息,说秦灼被王皇后请去了,秦叔和侯府的人下午全去了城外的庄子泡温池,这消息便递到了本公子这里。”
这也算极凑巧了。
晏倾道:“所以你来是想做什么?”
“本公子能做什么?”顾长安反问了一句。
他现在看着面色绯红,凤眸微眯,眉梢眼角皆带风流的秦灼就整个人都不太好,不由自主地又往角落里靠了靠。
顾公子打开折扇,遮住了自己半张脸,“本公子本来是想着,要是秦灼真被逼急了,杀出宫来,我在宫门外等着,还能接应一下她……谁知道宫里起了火,秦灼不是杀出来的,是被前未婚夫抱出来的。”
晏倾听到那个‘前未婚夫’眸色暗了暗。
但他面上什么都不显,只问顾公子,“她今夜若是真的杀出宫来,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走这道门?”
皇宫有四大门,还有大大小小的侧门。
不同的人出入,走不同的门,若是逃命,谁也算不准会往哪边走。
“本公子不知道啊。”顾长安没想过这个,只道:“本公子只是派人在每道宫门不远处都停了一辆马车,而我选了在这等着而已。”
顾公子的扇子往下一放,桃花眼微挑,露出‘你为什么会问本公子这种问题’的神情来,还顺便补了一句,“哦,还有狗洞附近也有马车在等着。”
这样一来,不管秦灼是从屋檐上跳下来,还是从混出宫门,亦或者从狗洞里爬出来,都能第一时间被接应。
公子爷这辈子做事还没这么周全过,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许之色,就差把“快夸本公子”几个大字写脑门上了。
晏倾一时无言以对:“……”
他有些走神,摁着秦灼的手一松。
秦灼就从他怀里翻了下去,一把将车厢另一侧的顾公子拉过来抱住了,低头就要亲了下去。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