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自古沙雕克反派 >

第71章

自古沙雕克反派-第71章

小说: 自古沙雕克反派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得兴起,忽听不远处的老板娘道:“两位侠士,我这儿有疗伤的药膏。你们要不要擦一擦?伤口怪疼的。”
  韩纵抿唇噤声,抱紧剑柄。
  韩纵当即一个沉默。
  施黛看得好笑,疑心这人是不是社恐,听江白砚道:“我不必,多谢。”
  他出剑未用全力,打得游刃有余,没怎么受伤。
  韩纵紧绷着脸:“我也不用。”
  他沉默一会儿:“我先回房。等妖邪再来,我会出来。”
  前几次邪潮的间隙,他也是孑然一身在自己房中度过的。
  正因如此,韩纵的嫌疑不小。
  施黛旁敲侧击:“不在外面坐一会儿吗?一个人待在客房,多没意思。”
  韩纵摇头:“不喜说话,烦。”
  说完看向江白砚,补充一句:“别忘伤好之后,和我打一架。”
  施黛:……
  刚刚谁在他们跟前大谈特谈大战邪修?
  眼睁睁看韩纵转身离去,施黛没忍住吐槽:“他该不会只是……单纯不习惯和人说话而已吧?”
  “个别习剑之人爱剑成痴,日夜修习剑术,不与旁人言谈。”
  江白砚为她解释:“久而久之,确是不善言辞。”
  施黛一乐,笑出一侧虎牙:“我懂,剑客嘛。”
  江白砚对他的断水也很好,剑不离身。
  她兀自想着,听见江白砚的声音:“施小姐,喜欢那两把剑?”
  施黛:“什么?”
  她须臾明悟,江白砚指的是龙牙和狼齿。
  双剑迸发战意时,施黛目不转睛瞧了好一阵子。
  江白砚发现她的小动作了?
  “谈不上喜欢。”
  施黛诚实回答:“但很有趣啊。主人和剑心意相通——你们剑客都是这样吗?”
  江白砚坐在她身侧的方桌另一角:“嗯。”
  他在邪潮中斩杀妖魔,应当有些累了,神色散漫,脊背却是挺拔。
  施黛边喝茶边想,不管什么时候,江白砚身形总是笔挺,像棵松。
  ……除了被她抱住的那一刻,软绵绵的。
  打住。
  施黛敲敲脑袋,中断胡思乱想。
  江白砚说罢抬眼,眸底隐有笑意:“断水也会。想看看吗?”
  很奇怪。
  语气平平一句话,尾音却像探出一个小钩,把她不着痕迹碰了碰。
  古怪的错觉一闪而过,施黛没来得及多想,心里被新奇的喜悦填满:“嗯嗯!”
  下一刻,伴随铮然轻响,白光氤氲,断水被横摆在她眼前。
  大昭剑客不少,施黛见过的剑数量更多。
  要说其中最漂亮的,莫过于断水。
  锋利无匹,银白如霜,剑锋流转寒光。
  它有个秀气文雅的名字,形貌纤盈灵动,却无人敢小觑。
  正是这把剑,屠灭过无数高阶的魑魅魍魉,血意与杀意沁入剑身,锋芒毕露。
  施黛喜笑盈腮,从心地夸奖:“好漂亮。”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仔细观察断水,想起以前江白砚教导练剑,把它握在手里,是冰冰凉凉的。
  眼下它安静乖巧横在半空,剑身像霜又像雪。
  施黛压不下好奇心:“江公子,我可以碰一碰它吗?”
  江白砚温和笑笑:“自然。”
  施黛伸出食指。
  断水剑身薄而韧,在烛火下弥散微光。她的指尖轻轻触上,霎时感到凉气扑面而来,直窜经脉。
  施黛打了个哆嗦:“好凉。”
  江白砚道:“断水不喜暖阳。”
  施黛讶然:“不喜欢阳光?剑也有这种习惯吗?”
  江白砚颔首:“剑有脾性,与人无异。”
  像韩纵那两把龙牙狼齿,就和主人似的,漆黑凶冽。
  施黛若有所思点点头,又碰了碰断水剑身,习惯寒冷的温度后,摸它像摸玉一样。
  夏天摸一摸,肯定很舒服。
  “断水和江公子也很像。”
  她的指尖左右晃了晃:“嗯……都是好看又厉害。”
  眼睫轻轻一颤,江白砚应她:“施小姐谬赞。”
  “如果剑像主人,”施黛随口问,“你喜欢晒太阳吗?”
  印象里,江白砚很少出门遛达。
  她和沈流霜施云声堆雪人时,江白砚往往待在小院里,看书或练剑。
  果不其然,他淡声答:“不喜欢。太热。”
  施黛轻笑出声:“你怕热?”
  江白砚:“怕。”
  这当然是违心的谎言,其中真正缘由,他不可能说给施黛听。
  比起日光下,江白砚更享受,也更习惯黑暗。
  在夜里杀人,除妖,用短匕一遍遍刺进血肉,肆无忌惮释放心中恶念,感受深入骨髓的刺痛。
  与之相比,太阳灼目滚烫,太过耀眼,置身其下,污秽无处可藏。
  他骨子里藏了太多腌臜污浊的东西,见不得光。
  在当下,江白砚目色温静,长睫笼起的阴影里,是不为人知的晦暗之意。
  断水品尝过无数滚烫鲜血,被除他之外的任何人靠近,都会淌露杀意。
  剑气凌空伤人,仅在弹指之间。
  施黛抚过剑身时,他需百般克制,压抑灵气,让断水尽可能乖些,不要露出锋利的爪牙,不要伤到她。
  日日饮血的剑,怎会习惯轻柔的触碰。
  唯独现在,断水乖驯伏于施黛掌中,好似一条心甘情愿被驯服的银白色游鱼。
  江白砚眸光清浅,落在她指尖,又无声挪开。
  断水也喜欢被她抚摸吗?
  像他一样。
  他知晓自己不正常,否则不会在此刻,见施黛抚摸剑身,脊骨漫开过电般的麻。
  连真切的触碰都没得到,他已心生眷恋。
  右掌轻拢,有单薄柔软的物事自袖间坠下,落入他手中。
  江白砚默不作声,将它攥紧。
  是那块施黛为他擦血的方帕,两侧交叠,中央略微鼓起,藏匿着什么东西。
  江白砚拇指蹭过那处,小巧浑圆,俨然是一颗小珠。
  他的眼泪。
  鲛人泪价值千金,江白砚对此并不在意。之所以捡起其中一颗,全因困惑不解。
  他为何要因施黛的抚摸落下泪水?
  上一次落泪,还是几年前被邪修接连折磨数日的时候。
  属于他的泪珠被施黛的方帕包裹,随他蹭弄的动作,与柔软布料缠络绞合,气息相融。
  回想被她拥抱时幽缠的触感,江白砚吐息微乱,耳尖隐现薄红。
  感应到主人的情绪,施黛手中的断水剑溢开薄光,发出清越嗡鸣。
  施黛动作停顿。
  她觉得有趣,笑盈盈仰起头来:“这是什么意思?”
  “大抵因为。”
  不动声色平复心绪,江白砚学她的动作,单手撑起下颌:“断水喜欢被你触碰?”
  意料之中地,施黛露出更为欢喜的神情。
  她以往见到断水,这把剑向来杀气腾腾,让人不敢接近。
  今天才知道,原来它不喜欢晒太阳,还会发出嗡嗡低鸣,连带剑身轻轻颤。
  很可爱。
  撑着一边脸颊,另一只手戳弄流玉般的剑身,施黛心情上佳,尾音轻快如铃:
  “断水断水,喜欢这样吗?”
  带着笑的轻语,像在温声哄。
  指腹摩挲方帕,江白砚合拢掌心。
  他没出声,嘴角微扬,不知是在笑断水,还是笑自己。
  *
  最后的邪潮过去,画境即将溃散,任务顺利完成。
  在二楼把所有人的客房检查一通,柳如棠兴冲冲伸个懒腰:“结束了!”
  沈流霜斜倚墙壁,翻看一本泛黄小册。
  他们将韩纵的卧房从里到外翻了个遍,发现这人只有一个包袱。
  包袱里,是满满当当的剑谱和银票,外加夹层里藏着的这本小册。
  看样子,是韩纵的日记。
  目光逡巡一圈,沈流霜欲言又止。
  【九月初一
  新开这本手记,是受师父教诲,莫要整日练剑,应多享乐休憩,多与旁人说话。
  对师父的教导牢记于心,一定做到。】
  【九月初二
  练剑。】
  【九月初三
  练剑。】
  【九月初四】
  【韩纵,你怎可勤奋至此?难道忘了师父的劝诫?
  不要太刻苦,不要太用功,去吃喝玩乐,去放浪形骸,牢记!】
  【九月初七】
  【练了整整三日的剑,忘记时间。】
  “这是一种很新派的表达。”
  柳如棠蹙眉沉思:“你们怎么看?”
  沈流霜:……
  沈流霜:“过于离谱,反而不像是假的。”
  阎清欢觉得长安实在人才辈出:“市井奇人。”
  他们在二楼没发现额外的疑点,眼见画境到了尽头,决定去大堂看看情况。
  阎清欢的身份是卫霄,不便在虞知画身前露面,只得站在楼梯拐角往下探。
  柳如棠走在前头,垂头俯瞰,不经意瞥见一道灼眼白光。
  举目望去,施黛与江白砚坐在东北角,桌上横陈一把莹白长剑。
  从她的角度,恰好瞧见施黛说了什么,江白砚笑意疏懒,眉眼稍弯。
  般配。
  止不住上扬的嘴角,柳如棠拿出刚入画境时得到的台词小纸条。
  目光所及,正是那句经典语录:
  少爷,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柳如棠由衷感慨:“人,果然要多笑笑。”
  沈流霜跟在她身后,条件反射接台词,觑见那抹白影,警觉眯眼:“说得对——”
  好招摇。
  哪里来的孔雀在开屏?
  哦,看岔了,是江白砚的断水剑。
  等等。
  说话声戛然而止,沈流霜噔噔上前几步,看清大堂景象。
  沈流霜:?
  沈流霜:???


第63章 
  断水剑清光如月; 照出一派澄明。
  廊下的阴影里,沈流霜目色沉沉,柳如棠单手掩唇。
  阎清欢从拐角探出半个脑袋; 看清大堂里的情形; 两眼骨碌碌一转。
  被缭乱的剑气所吸引; 阎清欢盯了好一阵; 才松鼠般缩回身子。
  江白砚坐在正对楼梯的位置; 抬眼之际; 瞥见廊道中的人影。
  依然是单手支颐的动作; 他怡然自若; 无声笑笑。
  一副心安理得的坦率姿态,叫人挑不出毛病。
  “唉呀黛黛和江公子在邪潮里折腾这么久; 肯定累了,是该坐下来休息会儿。”
  柳如棠说话像倒豆,语速飞快:“那是断水吧?不错,很有活力。”
  沈流霜缓缓转头看她。
  她怎么觉得,队友之中,出了一个叛徒?
  拐角后的阎清欢探一探头,满目憧憬:“断水也可以这么乖吗?他们在鉴剑?”
  印象里,这把剑削铁如泥,总是沾满血的。
  在江南遇到过多不胜数的名剑; 见此情形; 阎清欢仍想去摸一摸。
  断水太强; 也太漂亮了。
  沈流霜:……
  原来叛徒是两个。
  不对,阎清欢只是找不到重点的迟钝脑袋瓜而已。
  他们在原地怔忪片刻; 桌边的江白砚笑意清疏,竟是先开了口:“二楼查完了?”
  二楼的人下来了?
  施黛听懂他的意思; 侧过头去,朝三人挥手一笑:“我们这边完工了。”
  气氛瞬间松弛,她指了指桌上的雪色长剑:“快看,断水。”
  沈流霜知道那是断水。
  她想不明白的,是江白砚的心思。
  对于剑客而言,手中剑是最为重要的依傍,轻易不予人,也不可能让人随意触碰。
  以江白砚的实力和性情,恐怕到了视剑如命的地步——
  他就这样,让施黛摸他的断水剑?
  很不寻常。
  沈流霜心中警铃大作。
  “我们找到了韩纵的日记。”
  柳如棠坐上木椅:“是个还算有意思的人,只不过和案子没关系。”
  她本想再开口,隐约感应到周遭灵气的翕动:“画境在变化。”
  柳如棠低声:“快结束了。”
  君来客栈外,阴风如野兽咆哮,窗边暗影狰狞。
  猝然间,一声尖锐惨叫刺破夜色,火光飞掠,照亮窗牖。
  山林响起窸窸窣窣的杂音,众多妖邪四散而逃,紧随其后,是一道沉稳有力的男声:
  “你们去左侧包抄。”
  在人心惶惶的当下,无疑是一颗定心丸。
  “有火光……”
  大堂里炸开锅:“是镇厄司的人!我们有救了!救命!”
  人们如遇大赦,喜极而泣。
  宛如电影情节落幕,施黛所见之处,万事万物化作朦胧墨烟,长廊消融,人影散作一滩水色。
  耳边嗡地一响,她再回神,眼前换了景象。
  夕阳西下,红霞漫天,光晕淌进客栈,映出残损不堪的桌椅与门窗。
  住客们消散无踪,站在她身前的,是一袭轻柔长裙。
  施黛抬头,对上虞知画的眼睛。
  “……啊。”
  阎清欢猛然回神,看看自己手掌:“回来了?”
  好神奇,真真假假,像做梦一样。
  “回来了。”
  虞知画温声笑道:“几位可有不适?”
  施黛摇头:“没事。”
  除了刚出画境时略感眩晕,她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说话时,施黛垂下眼,望向桌上摆放的画卷。
  长卷原本泛有雾蒙蒙的灵气,被他们在幻境走上一遭,变得泯然如常物。
  “我们探查一遍,基本锁定凶手了。”
  柳如棠道:“君来客栈的厨娘,锦娘嫌疑最大。在她的卧房里,我们找到与邪术相关的物件——她是个邪修。”
  白九娘子憋了太久,尾巴一晃,由项链重回蛇形:“没错,简直了!”
  一个残害过人命的邪修,在案发后离奇失踪。
  怎么看,她都是板上钉钉的凶手。
  “还真是她啊。”
  宋凝烟坐在僵尸怀里,轻哼一声:“最初定下的犯人就是锦娘……要找到她,又得费一番功夫。”
  陈澈目光扫过柳如棠:“你们可有受伤?”
  “小伤。”
  柳如棠挑眉:“一群普通邪祟,难得了我们几个?”
  靠在墙角的苗疆少年适时插嘴:“如棠,陈澈这是在关心你。”
  沈流霜:“嘿。”
  苗疆少年:“嘿嘿。”
  宋凝烟:“嘿嘿嘿。”
  柳如棠嘴角一抽,罕见噤了声。
  白九娘子用尾巴摸摸她耳朵。
  “总而言之,尽快找到锦娘吧。”
  沈流霜道:“若她修成心因法,日后定会继续残杀平民百姓,祸害无穷。”
  宋凝烟打个哈欠:“包在我们身上。”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沈流霜逐一叙述了画境中的来龙去脉。
  她说得一气呵成,末了礼貌笑笑,对虞知画道:“多谢虞姑娘。若非虞姑娘相助,我们发现不了锦娘的邪修身份。”
  当天晚上,等镇厄司赶到客栈,锦娘房间连人带物消失一空,没留痕迹。
  虞知画虚弱摇头:“是我应当答谢诸位仙师。我与家人突逢此难,卫霄又……他伤成那般模样,我比谁都更想找出凶手。”
  入画消耗她的大部分灵气,虞知画薄唇惨白:“既然已查明真相,我能否先行回医馆?卫霄的伤,不知如何了。”
  追捕凶手,是【踏莎行】的任务。
  施黛作为外援,这会儿没别的事,望向自己几个队友:“我们也到医馆瞧瞧吧?毕竟是亲手办过的案子,去看看客人们怎么样了。”
  镇厄司医馆里的大夫技艺精湛,阎清欢经常进去请教。
  听施黛开口,他完全没意见:“我可以!”
  江白砚也道:“嗯。”
  “也好。”
  沈流霜对上她视线,若有所思:“听你的。”
  *
  君来客栈里的遇害者们,被安置在医馆里侧。
  一来作为证人保护,二来防止潜藏其中的罪犯逃走。
  施黛踏进药房,首先遇上一张陌生的脸。
  “嫂嫂!”
  红裙少女小跑而来,拉起虞知画右手:“你的脸色怎么这样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