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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重生皇后一睁眼,虐死渣夫夺江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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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地,满朝哗然。
  荒唐!
  简直是荒唐!
  自古以来哪有什么摄政皇后?
  护国公咬着牙:“摄政王口说无凭,我们如何相信——”
  眼前黑影闪电般掠过,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护国公被一掌击飞出去,重重砸在大殿盘龙柱上,一口鲜血喷出:“噗!”
  大殿上瞬间陷入死寂。
  满朝文武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几乎不敢相信……不,没什么不敢相信的。
  夜皇本就是冷酷无情的脾气,说动手就动手,让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他们依然心惊于摄政王可怕的身手。
  夜皇负手而立,一双冷眸盯着肺腑受创的护国公,目光深如寒潭:“你还想与本王争论?”
  护国公脸色煞白,嘴角鲜血蔓延而出,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疼得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还有谁反对?”夜皇缓缓转眸,森冷的目光所过之处,被他盯上之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本王行的是先帝遗诏,谁敢质疑,就是质疑先帝遗诏,罪责当诛!”
  “臣参见皇后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个恭敬沉稳的声音响起,瞬间拉回了众臣出窍的灵魂。
  群臣齐齐转头,看见了第一个跪地参拜的丞相大人,一时无言。
  接着,礼部尚书跪下:“参见皇后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相一派的门生文臣齐齐跪下:“皇后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参拜声洪亮,气势十足,响彻大殿。
  凤王、景王、成王三派大臣表情难看至极,僵持了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地跟着跪下参拜。
  他们纵使心里反对,此时也不敢直言反对,毕竟煞神就站在边上,谁想主动送死?
  晏姝目光从夜皇面上收回,冷冷开口:“齐安澈。”
  齐安澈大声应下:“卑职在!”
  晏姝语调冷若雷霆:“即刻带五百御林军出宫,查抄户部尚书府,不得有误!”
  “卑职领命!”


第93章 皇后陛下
  户部尚书沈瀚文被拖了出去,歇斯底里的高喊声还在回响:“皇后娘娘饶命!臣冤枉啊,臣冤枉——”
  “冤不冤枉,齐副统领带人去抄过就知道了。”晏姝面罩寒霜,说完转头看向夜皇,“多谢摄政王出面稳住江山社稷,本宫感激不尽。”
  夜皇颔首:“本王只是谨遵先皇遗诏行事,且先告辞。”
  话音落下,不等其他人说什么,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似乎他跟皇后之间没有任何交集,没有一点关系,更无一点私心,今日所做的一切,都仅仅只是为了执行先皇嘱托。
  只是他每次出现所带来的震撼,都能成功地让这些朝中呼风唤雨的大臣们噤若寒蝉。
  哪怕先皇在世,也没有夜皇带来的威慑力大。
  不是因为先皇昏庸,也不是因为先皇无能,而仅仅是先皇不会像摄政王这般杀人不眨眼。
  直面杀人,一击毙命,所能带给人的冲击往往要比“秋后问斩”来得更深入骨髓——就像此时还蜷缩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的护国公。
  大臣们目光落在护国公脸上,暗道摄政王还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看,甚至不关心他一招之下护国公还有没有命在,就这么从容离去。
  犹如一阵寒风来,一阵寒风去,冻得人瑟瑟发抖,他自己却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点情绪。
  晏姝跟其他人不一样,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周遭安静得落针可闻。
  晏姝坐在凤椅上,不发一语地注视着夜皇离去的背影,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眯起了眼。
  夜皇此次并没有如疾风般闪身而出,而是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出了太极殿。
  于是晏姝越看就觉得,他的身影格外熟悉。
  “咳咳咳……”一声剧烈而痛苦的咳嗽蓦地响起,拉回了殿上众人飘远的思绪。
  众人转头看向捂着心口回神的护国公,对方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内伤严重肉眼可见。
  或许能在摄政王手下侥幸捡回一条命,都是摄政王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手下留了情——虽然他们也不确定,摄政王到底会不会看皇后的面子。
  “来人!”晏姝扬声命令,“把护国公送回府,请个太医给好好看看,今日早朝到此为止。”
  说着她站起身,环顾满朝文武:“退朝之后本宫会先去探望皇上,午膳之后,以丞相为首,六部所有主事官员去勤政殿议事,若有懈怠政务之人,不愿再在这个位子上干下去,本宫自会成全于他。”
  丢下这句话,晏姝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南歌安静地跟在身后。
  元宝急急喊了一声:“退朝!”随即跟着皇后娘娘身后离去。
  丞相大人跪下,高喊:“恭送皇后陛下!”
  凤王、景王和成王三人齐刷刷转头看他。
  待皇后身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丞相大人才站起身,从容地拂了拂袍袖:“三位王爷这么看着本相做什么?”
  凤王语带嘲讽:“丞相大人对皇后干政这件事接受得未免太快。”
  南丞相从容地捻须一笑:“既然先皇遗诏都说皇后可以摄政,本相相信诸位王爷也没有理由反对皇后干政。”
  凤王冷道:“到底是不是先皇遗诏,谁能确定?摄政王的身世来历本就是个谜,丞相大人不觉得他太过装神弄鬼?”
  “既然凤王心里有质疑,方才摄政王没离开的时候,你怎么不开口?”丞相挑眉,“不敢问?”
  凤王皱眉。
  “其实本相也觉得摄政王来历是个谜,只是没人敢跟摄政王对质。”丞相大人目光从凤王脸上掠过,看向景王和成王,“凤王不敢,景王敢吗?成王敢吗?”
  凤王、景王和成王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三人盯着丞相老年儒雅的脸,清楚地从他脸上看到了小人得志的表情。
  “本相还有要务在身,不陪三位王爷闲聊。”南丞相微微颔首,“告辞。”
  凤王眸心微细,转头四顾。
  丞相一派的大臣脸上都带着一种含蓄的期待和兴奋,他们在期待什么?兴奋什么?
  期待着皇后能一直垂帘听政?
  可皇后是个女人,到底要生孩子的,她生下的只能是皇族子嗣,那个孩子只能姓夜。
  她能干政多久?
  “武王还不知道户部被办了。”景王语气深沉,“不知道他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凤王眉心微锁。
  若是先皇驾崩之前,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毕竟武王是死对头,他的人死得越多越好。
  可此时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晏姝今日能毫不手软地查办了户部尚书,改日就能拿吏部、兵部或者他们的其他势力下手。
  这个女人确实狠得不留一点余地,连给她自己的余地都不留,根本不在乎得罪多少人。
  “她手里握着户部的罪证,吏部的有没有?兵部的有没有?刑部的有没有?”成王看着两人,连续问道,“你们可知道她手里掌握了多少朝臣的把柄?”
  这个问题无人能回答。
  但是毫无疑问,从昨天晚上晏姝杖杀林英和晏雪之后,整个前朝后宫都被她的铁血手腕震住了,连太后都惊得坐不住。
  晏姝甫一回到凤仪宫,仁寿宫里就传来了太后的口谕。
  过来传话的是太后身边最信任的徐嬷嬷,态度恭敬,语气里却隐约带着些许强硬:“皇后娘娘,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晏姝正被锦溪等宫女伺候着换下凤袍,闻言瞥了她一眼:“本宫这会儿刚下朝,早膳还没用,太后有什么事情,等本宫用了早膳再说。”
  徐嬷嬷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皇后?”
  徐嬷嬷年过五旬,大半辈子伺候太后,见惯了太后的说一不二,见惯了太后这么多年的冷酷威仪。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刚进宫一个月的新皇后居然如此胆大,竟敢直接拒绝太后的召见,以至于她听完晏姝的话之后,一时有些惊住。


第94章 他只配吃剩下的
  一路深宫走过来,徐嬷嬷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阖宫上下敢忤逆太后之人,五个手指头都用不完。
  连带着她这位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在宫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然而皇后进宫这些日子,却从未去太后宫里请过一次安,不知是忘了太后的存在,还是真的忙得抽不出一点时间来。
  太后体谅她刚入主后宫,诸事繁忙,也体谅她年纪小不懂事,所以始终未曾派人过来立规矩,处处彰显着太后身为长辈的仁慈和宽容。
  可这两天宫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动静太大,太后想不闻不问都不行。
  徐嬷嬷来传话时,以为皇后娘娘就算如何不懂事,也绝不会忤逆太后。
  没想到……
  “徐嬷嬷没太听清楚?”晏姝皱眉,不介意在老人家面前重复一遍,“本宫这会儿要用早膳,休息片刻之后,还要去勤政殿跟大臣们讨论政务,有什么事儿等本宫回来再说。”
  徐嬷嬷确定自己没听错。
  皇后真的拒绝了太后的召见——哪怕她有正当的理由,语气也并不那么强硬。
  可确实是拒绝了。
  徐嬷嬷表情僵了僵,不过她到底在宫中伺候这么多年,定力还是有的。
  眼下也明白宫中的局势,倒不敢倚老卖老,在皇后面前托大。
  见晏姝不打算去见太后,徐嬷嬷很快屈膝行礼:“奴婢会如实回禀太后娘娘,先告退。”
  晏姝嗯了一声,走到内殿雕花锦榻上坐下,接过宫人奉上的茶水呷了一口,搁下茶盏,有些疲惫地斜靠下来。
  一身女史袍服的南歌站在她左侧,安静低眉,青雉跟在她右侧,沉默不语。
  晏姝抬手轻抚额头,阖上眼之际,不由又想到了那位摄政王。
  接连两次都出现得恰是时候,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朝中动向?
  不对。
  应该说他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动向?
  第一次她跟夜容煊在护国公府,第二次她独自在太极殿。
  所以他维护的人一直是她,而不是所谓的皇权?
  毕竟他若真的维护正统皇权,万万不可能提出“摄政皇后”一事,且以先帝遗诏为由,当众斥责皇帝无能。
  晏姝安静地沉思着,回想以前先皇在世时,似乎也跟她提起过夜皇的存在。
  是巧合吗?
  昨晚上,容隐也说他效忠的人是她,而不是皇帝。
  这是先皇的安排,还是……
  “皇后娘娘。”锦溪带着众宫女进来,呈上一盅盅美味汤品和精致早点,“该用早膳了。”
  晏姝从思绪中抽离,睁开眼,起身走到膳桌前坐下,让南歌跟她一起吃。
  南歌应声坐了下来。
  谁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享用早餐,像是早朝上发生的事情与她们完全无关似的。
  然而又怎么能无关呢?
  皇上尚未稳固地位,皇后却把大权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满朝文武今日畏惧于摄政可怕的武力,也因为户部尚书被抄家而被震住,因而没几个人敢反对。
  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只怕都要寝食难安了。
  皇上刚登基,皇后就摄政……自古从未有过的事情,皇后这是要一次次打破祖制,开创先例吗?
  哪怕所有人都不敢反对,可不代表他们私底下不会拖后腿,所以当务之急是培养一批有能力且忠于她的人。
  “兵部侍郎陈屹然年少有为,行事沉稳,作风正派,本宫打算把他调到户部填补尚书的空缺。”晏姝语气沉静,像是在闲聊一般,“你觉得是否可行?”
  “皇后陛下识人极准。”南歌回道,“陈屹然是六年前殿试上的头名状元,得先皇赏识重用,一路提拔,虽然晋升得很快,但一直起来很稳,从未犯过原则上的错误。”
  “他年纪尚轻,可能震不住户部那些老狐狸。”晏姝低头吃了口燕窝,“所以我打算让他负责追缴各地欠款,攒攒政绩。”
  南歌沉吟片刻:“各地欠款大户都是凤王、景王、武王和成王的势力,陈屹然能行吗?”
  晏姝淡道:“他只负责职责之类的事情,安危方面我会替他安排妥当。”
  南歌缓缓点头:“应该可行。”
  她担心的就是安危问题。
  天高皇帝远。
  远离帝都的那些世家大族——尤其是朝中有人撑腰的大族,皆不是等闲之辈。
  杀人对他们来说根本是家常便饭。
  追缴欠款是个吃力又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命丧黄泉。
  只要能保证陈屹然安危,以他的性情脾气,就算不能全部追缴回来,也能让那些吃拿用的吐出一大半来。
  当然,追缴欠款这件事目的并不仅仅是欠款。
  此事必须要做的理由一是讨回他们欠国库的钱,而是瓦解各王手里的势力,破灭他们在各地称王称霸的心思,三是锻炼办差的官员。
  陈屹然就是除了南家之外,晏姝第一个要培养重用的官员。
  伺候晏姝用过早膳,青雉开口:“皇后陛下要不要先睡一会儿,昨晚一夜没睡,午后还要应付庞杂的政务,只怕凤体会吃不消。”
  “无妨。”晏姝站起身,声音平静,“本宫应该先去看看皇上。”
  说完,命吩咐锦溪:“拿个食盒过来,把这些早点装一些带给皇上。”
  南歌和青雉表情都有些微妙。
  虽说桌上早点丰盛,好几样她们都没动,但到底是剩下的……把他们吃剩的早膳再送去给皇上?
  “他只配吃剩下的。”晏姝不知是不是猜到了青雉和南歌心里的想法,声音淡漠如雪,“走吧。”
  “是。”
  南歌在左,青雉在右,身后跟着八名宫女,出了凤仪宫,坐上凤辇,一路浩浩荡荡往出崇明殿而去。


第95章 晏姝,你想夺我的权力?
  夜容煊辗转反侧同样一夜未眠。
  身上疼得睡不着,被晏姝昨晚的举动气得睡不着,更是焦灼得睡不着。
  暴怒之下,他想起床砸东西泄恨都做不到,一旦剧烈动作就会引发脏腑剧痛,让他只能待在床上。
  可夜容煊心里像是有股郁火在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越来越疼,越来越旺……
  他甚至不知道昨晚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天一亮,他下意识地召林英进来伺候更衣。
  然而在一殿死寂之中,才反应过来林英已经不在了。
  殿外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
  夜容煊恨得咬牙切齿,肺腑剧痛。
  晏姝她当着他这个皇帝的面,冷酷无情地杖杀了他身边最贴身最信任的公公。
  那个毒妇!
  毒妇!
  “皇后娘娘驾到!”
  夜容煊蓦地从床上翻身坐起,却因牵扯到无处不在的伤而疼得眼前一黑。
  宫人齐齐跪地恭迎,安静得恍若无声。
  夜容煊攥着被褥,待剧痛缓解,才转头朝外看去。
  一袭华服尊贵的晏姝跨门而入,不是隆重的朝服,而是一袭闲适轻便的凤袍,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昨晚那么冷酷,多了几分无害的慵懒。
  无害?
  无害个屁。
  夜容煊在心里怨毒地想着,晏姝杀人不眨眼,跟她穿什么衣服有个屁关系!
  “皇上昨晚休息了一夜,可好些了?”晏姝走进内殿,看着夜容煊脸上跟昨晚一样的淤青紫痕,破裂的嘴角和眼角好像肿得更厉害了些。
  她蹙眉,一脸关心的表情,“怎么看着还有些严重了?”
  夜容煊冷着脸不说话。
  “皇上还在生气?”晏姝淡笑,似是把他当成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林英失职,死了也就死了,我会给皇上安排一个更伶俐听话的太监伺候着,皇上放心。”
  夜容煊冷冷看着她。
  “皇上是不是想问晏雪怎么样了?”晏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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