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皇后一睁眼,虐死渣夫夺江山-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闪过这个怨毒的念头,夜容煊闭上眼,安静地感受着脸上一阵阵肿痛。
原以为晏姝对他是特别的。
然而她发疯时,跟武王有什么不一样?
打着为他筹谋的理由,自私地控制着他的行为和思想,不许他去碰别的女人,不许别人嫔妃诞下他的子嗣。
一旦犯了她的规矩,她动起手来毫不留情。
夜容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没有谁是真心的,他冷笑着告诉自己。
所以他也不需要对谁付出真心。
他只要权力。
为此可以忍辱负重,可以委屈求全,可以伪装深情,可以做一切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晏姝,只希望到时你不会后悔今日所为。
夜风徐徐,吹动窗外树梢。
殿内灯火熄灭只剩一盏,光线暗淡的内殿,晏姝在床上躺下。
青雉带着宫人们安静地退了出去。
重重罗帐遮住内殿光景。
此时的床边,一道瘦削身影单膝跪着,眉目低垂,以只有晏姝听得见的声音低沉禀报着:“景王府和成王府都在控制之下,三日之后,他们会被意外之事绊住,无暇赴护国公府寿宴。”
晏姝阖眼听着,就寝时卸下珠钗妆容的清丽容颜恬淡而脱俗,少了白日里高高在上难以亲近的尊贵疏离,显得慵懒而散漫。
“四位亲王我要逐个击破。”晏姝声音平静,“不能让他们站到一条船上。”
虽然他们联手的可能性不大,但依然要以防万一。
容隐目光微抬,波澜不惊的眸光从她脸上一掠而过,随即像是被火烫着似的收回视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衫。
“是。”他恭敬应下,维持着语调的冷静平稳,“属下会盯好他们。”
“摄政王最近没什么动静。”
容隐缓缓松开手,抿唇回道:“护国公的寿诞上,他可能会出现。”
“可能?”
容隐低眸道:“先帝给他的遗诏是维护皇族正统,除非主子有需要,他才会出现。”
“如果你们俩交手,你杀得了他吗?”
容隐微默,声音越发低了些:“能。”
“确定?”
“是。”
摄政王夜皇,身份未必有多尊贵,却是皇族最神秘最可怕的一个人。
挂摄政之名,却不涉朝政。
只遵先帝遗诏,便足以让满朝文武闻之色变。
晏姝嗯了一声,想到夜皇那个人,心头莫名有种古怪的感觉。
第54章 贱种就是贱种
接下来两日,夜容煊安安静静地待在凤仪宫,绝口不提朝政,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再重要,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皇后一人。
晏姝对此没有任何反应,横竖知道对方是伪装。
她不想陪他演戏,暂时也懒得拆穿他。
凤仪宫里一片风平浪静。
然而连续三日听到“今日免朝”的大臣们,却开始生出不满。
“皇上刚登基两个月,这都是第几次免朝了?如此懈怠朝政,怎能做好一个明君?”
“不会是沉溺女色吧?皇上前些日子不是刚选了几个嫔妃?”
“听说皇上龙体欠安,这两天一直待在凤仪宫,皇后照顾着呢。”
“凤仪宫……那是皇后居住的地方,我们也不好过去探探情况。”
“丞相大人,此事您怎么看?”一位同僚转头看向南丞相,“皇上最近有点反常啊。”
南丞相从容一笑:“护国公的大寿不是快到了?”
“啊?”大臣不解,“皇上不上朝跟护国公大寿有什么关系?”
其他大臣同样面露疑惑之色,对啊,护国公大寿跟皇上不上朝有什么关系?
“明日皇上和皇后应该会去护国公府祝寿。”南相不疾不徐地说道,“诸位若有什么想法,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皇上和皇后提,心里有什么疑问也能借机弄清楚。”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大臣们了然,随即纷纷点头:“那我们先去忙了,礼部最近堆积了很多事待处理呢。”
“户部也是。到处都要用钱,那么多事情等着下官拿主意,下官先告退。”
“吏部也是……”
“本王诸事繁忙,没空留在这里候着一个不务正业的人。”武王转身往外走去,“父皇还真是老年昏庸,把皇位传给一个宫女生的贱种,如此决定岂不是是把家国天下放在火上烤?真不知最后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三弟!”凤王表情严厉,“不许对父皇和皇上不敬。”
“武王殿下还请慎言!”御史皱眉厉斥,“先皇已故去,您怎能如此大不敬?”
武王转头看他,笑得讽刺:“本王说得难道不对?贱种就是贱种,坐上皇位也改变不了他天生低贱的事实!”
丢下这句话,他冷冷拂袖而去。
杜御史皱紧眉头,满脸不可思议。
“杜大人。”另外一位御史走了过来,表情古怪,“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辱骂当今皇上吧?实不相瞒,本官也是第一次听到。”
杜御史望着武王的背影,眉头皱了又皱:“武王实在太猖狂!”
其他大臣表情微妙,经过杜御史身边时,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举步离去。
武王确实猖狂了一些,可他的心情他们倒是能理解。
毕竟当今皇上的出身……不提也罢。
谁能想到最终他居然能坐上皇位呢。
就像大家族里精心教养的嫡子们个个风光显赫,原本摩拳擦掌,等着接掌家族大权,末了却让一个丫鬟生的庶子得了掌家之权。
他们没气得吐血已经是定力十足。
想要消除心里郁结的怨气,除非皇上被废或者他们被杀。
否则只怕永远也无法平衡。
待到大臣们纷纷散去,留在最后的凤王和南丞相并肩走出大殿:“武王确实跋扈了一些,但他的脾气一向如此,丞相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南相抬手捻了捻胡须:“本相倒是不在意,可他骂的是皇上,凤王觉得皇上会不在意吗?”
凤王眸光一闪,有意无意地偏头看他一眼:“相爷觉得皇上有能力坐稳这个位子吗?”
“凤王这句话问得不太合适。”南丞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先帝既然把皇位传给皇上,那皇上想来是可以坐稳皇位的,凤王不该质疑先帝的决定。”
顿了顿,南丞相叹了口气:“武王今日这般狂悖言语,以后只怕会遭来祸端。”
皇帝现在根基不稳,四位亲王若是联起手来,皇上根本不会是他们对手。
当然,若没有晏姝的帮忙,四位亲王随意拎一个出来,也足以把夜容煊这个毫无根基可言的皇帝逼到退位,甚至让他死无全尸。
但一来四位亲王做不到齐心,二来夜容煊身边偏偏就有晏姝。
所以武王总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而今日之狂悖,来日只会让他死得很惨。
凤王见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淡淡嗯了一声,很快举步离去。
南丞相站在殿阶上,沉默目送着他离开,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皇子们的心思他何尝不知道?
武王的悖逆和心狠手辣都表现在面上,看不惯的事情坚决不忍着,根本不考虑以后。
说他冲动愚蠢也好,说他不懂明哲保身也罢,总之就是一副狂妄桀骜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
而凤王身为皇后嫡长子,看似稳重有城府,其实心里对先帝的安排也是极为不满的吧,所以才试探他的态度。
南丞相方才没告诉他的是,皇帝能不能坐稳皇位,其实靠的不是南丞相和南家兵权,这都是表面上的势力。
晏姝手里握着的暗势力才真正是她傍身的底气。
第55章 皇上病入膏肓了?
三日转眼即过。
四月初六,护国公五十大寿。
一早天气就有些阴沉,看起来随时像是要下雨的样子,给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晏姝起身洗漱时,夜容煊已经穿好一身常服坐在暖阁里看书了。
他这三日除了一日三餐和偶尔跟晏姝说说话之外,并没有过分打扰她,尤其晏姝兴致并不高时,他会适时地远离,给她安静的空间,表现出了足够的体贴和温柔风度。
仿佛这些日子以来的不愉快都没发生过。
青雉带着宫女们进来伺候时,夜容煊听到动静从西暖阁走了出来。
“参见皇上。”宫女们恭敬地行礼。
“平身。”夜容煊语气温和,就像一个极有风度的翩翩君子。
晏姝平静地朝他看了一眼。
每天三次抹药膏热敷,夜容煊脸上的痕迹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若仔细看还是会有些印记。
不过当今天子身份尊贵,稍后出了门,又有谁敢一个劲地盯着他的脸看?
晏姝收回视线,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我梳妆打扮还需要一些时间,皇上可以继续回西暖阁看会儿书。”
“我想在这里看看姝儿。”夜容煊走过去,细细端详着晏姝,面上泛起笑意,“姝儿就算不打扮,也可以艳压群芳。”
“皇上不必捧我。”晏姝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天生丽质的容颜,却总觉得比以前少了一些什么,“该打扮还是要打扮,并且得好好打扮。”
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回家省亲,顺便给她那位尊敬的父亲大人祝寿,不盛装打扮怎么行?
“去暖阁等我吧。”晏姝再次开口,“别杵在这里妨碍她们做事。”
夜容煊笑意一顿,随即点点头,一如这三日来的体贴温顺:“好。”
青雉和宫女朝他行礼。
夜容煊摆摆手:“好好给皇后梳妆。”随即便转身去了西暖阁。
青雉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手巧地给晏姝描眉梳妆,挑选着各种华贵精美的凤钗头饰。
夜容煊回到暖阁,走到窗前站着,安静望着窗外景致,眼神阴郁,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凤仪宫实在不是个让人愉快的地方。
他闭上眼想着,这里的一切都让人厌恶。
那个叫青雉的宫女跟她的主子一样,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低。
每次不经意间看见他的眼神,都透着一种让人生厌的怜悯。
怜悯?
他需要她的怜悯吗?
一个卑微伺候人的下人罢了,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夜容煊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很讨厌这里,却偏偏必须装出一副非常喜欢的样子。
夜容煊扯了扯嘴角,若是让青雉忽然暴毙,晏姝会是什么反应?
恐惧,还是悲伤?
……算了,暂时还是别节外生枝了吧,当务之急是重新取得她的信任。
半个时辰之后,晏姝梳妆结束。
夜容煊再次回到外殿,看见晏姝换上了华贵的凤袍,头上戴着一整套华贵精致的九尾凤钗头饰,白皙的耳垂上挂着一副点翠凤凰耳坠,颈项上黄金宝石项链熠熠生辉。
身上无一处不尊贵,无一处不华美。
夜容煊看得有些失神,眸心短暂惊艳不是伪装,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尊贵之美,美得让人倍感压力。
“皇上在看什么?”晏姝挑眉。
夜容煊回神,轻轻吸了口气:“朕竟不知该用什么词汇来描述皇后的美。”
晏姝嘴角微扬,转身往外走去。
帝后并肩坐上御辇,走出凤仪宫,浩浩荡荡的帝王仪仗蜿蜒出了宫门,羽幡宝盖黄罗伞,好不威严。
御林军开道,一路所过之处,臣民尽皆跪拜叩首。
帝王銮驾抵达护国公府,远远一声高亢阴柔的唱喝声响起:“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护国公府顿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护国公夫妇、百官宾客齐刷刷迎出来,乌压压跪了一地。
身份低微的下人则跪在大门两侧。
众人叩拜声洪亮,像是在朝殿上山呼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夜容煊扶着晏姝从御辇上走下来,维持着帝王威严,目光从宾客身上一一掠过,却没看见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凤王、武王、景王、成王都不在。
他们是还没来,还是故意不想跪拜他这个皇帝?
“平身。”夜容煊挽着晏姝的手,语气沉稳而温和,丝毫不介意在人前表现出一副帝后情深的样子。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护国公站起身,躬身退至一旁,“皇上和皇后娘娘入厅上座。”
夜容煊温和笑道:“国公大人寿诞可不是小事,朕特意带皇后回来给国公大人祝寿,还望国公大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身后侍卫抬着被黄绸覆盖的贺礼跟在身后,只等稍后进去入了座,就可以揭开黄绸,看清贺礼真容。
“臣惶恐。”护国公躬身,“谢皇上和皇后娘娘隆恩。”
云氏喜笑颜开,只是目光落在晏姝脸上时,表情会有短暂的凝滞,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君臣之间互相寒暄了一阵。
文武百官很快簇拥着皇上和皇后入了主厅,阵仗格外浩大。
护国公满面红光。
嫡女入宫做了皇后,他成了国丈。
今日又是他五十大寿,皇上和皇后亲自来给他贺寿。
不管放在谁的身上,这都是一生中最风光无限的时刻,足以回味一生。
唯一的不愉快,大概就是皇后的态度有些冷漠。
晏姝被夜容煊挽着手,不发一语地跨进主厅门槛,态度漠然而矜持,连最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
护国公眼底怒气一闪而逝,恼恨着这个女儿的不识好歹。
当着如此多宾客的面,给自己的父亲甩脸子,真不知道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
不过这点怒火很快被喜气掩盖。
管事们热情而礼貌地招待着众宾客,男子都在南院,女客们则被引入内院花厅。
国公府中一时热闹非凡。
入了主厅,夜容煊和晏姝坐在左边主位,护国公夫妇坐右边主位。
朝中几位元老重臣如南丞相,文太傅,端亲王,年过半百的礼部尚书分坐左右上首。
偌大的主厅里坐满了勋贵重臣。
夜容煊跟护国公闲话家常,言语之间尽是对皇后的爱慕,和对护国公教导出如此女儿的赞美,言不由衷地表达着护国公和晏姝父女和睦的希望。
“凤王、武王到——”
厅中说话声暂歇。
珊珊而来的凤王和武王一一进厅,看着厅中热闹非凡,极为敷衍地皇帝皇后躬身行礼,随后便转头看向护国公。
“本王来晚了一步,还请国公大人恕罪。”一身墨绿袍服的凤王身姿高大,面容俊逸,端庄而稳重,“祝国公大人寿比南山不老——”
“皇上龙体好些了?”武王眯眼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夜容煊,面色阴沉讽刺,“听说这两日龙体欠安,是病入膏肓了还是毒入肺腑,竟连早朝都上不得了?”
话音落下,空气中温度骤然下降。
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第56章 我对你恭敬,你敢受吗?
“武王!”文太傅皱眉,神色严厉地看着武王,“皇上面前怎可如此大逆不道?你心里可还有君臣尊卑?”
其他重臣勋贵亦是神色一凛。
云氏神色有些不安,不安中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偷偷瞥了一眼端着茶盏的晏姝,晏姝对眼前一幕似乎并不在意,神情不见半分异样。
这个小贱人倒是沉得住气。
云氏冷哼。
“君臣尊卑?”武王冷笑,眼底色泽冷若冰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种也配称尊贵?太傅这愚忠的想法不知何时能改改。”
夜容煊握紧茶盏,表情沉怒,眼里一片乌云翻滚,声音冷得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武王,你放肆!”
“气势不错。”武王嘴角勾起鄙夷的弧度,声音冷冽刺骨,“一个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