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想要标记A的O-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一不能习惯的只有每个月的两次发泄。
洛父作为家中强权,此事由他做主,每到既定日期,他会派人将挑选好的Omega蒙住眼送到洛璨的床上,然后亲自将除去手环的洛璨推进房间。
那些日子,是除了禁闭的暗室之外,洛璨的另一个噩梦。
像一切进入易感期的Alpha一样,摘下手环的他唯一的念头只有获取对方蕴含高浓度信息素的体液,甚至会在无法通过接吻获得足够体液的时候直接咬破对方的皮肤,吸食信息素含量更高的血液。
那时候的他,比起人来更像动物,头脑里空空的,只有本能支配着身体。等到神智恢复清明,身下人的胳膊早已布满青紫的掐痕,后颈和肩上则带着渗血的牙印。
有一次交配对象连气息都微弱了下去,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杀了人。
交配对他而言,心悸和愧疚多于痛快,到最后,即使是戴着手环,他也会规避这件事。
他回想不起自己交配时的模样,但不难推测出,那时的他根本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多半凶神恶煞得像只发情的公狗,任何一个Omega见到都会害怕的吧。
纵然是那个像只小豹子一样,对他挥着爪子咄咄逼人的思夏也会怕的。
那样的思夏,在与他拥抱的时候,也是一朵收了刺的玫瑰花,柔软纤嫩的身体靠在他怀里,馨香可爱,并不比其他Omega健壮到哪儿去,甚至因为忙于实验和打工而更加瘦弱,跟杜依曼争学生会副会长时抱着就像只流浪的奶猫,摸上去全是嶙峋的骨头。
那样的思夏,在和他交往之后,允许他用深吻短期标记自己,接受他抚摸亲吻自己的身体,甚至作为主动的一方来和他亲热。
只是从来不肯和他交配。
且一旦感到他交配欲显著提升,就立刻就让他走人,气势汹汹的,霸道得根本不像个omega。
高傲的抗拒,何尝不是表达恐惧的一种方式?
所以他每次都装出一副不得已妥协的模样,其实心里很乐意顺着思夏给的台阶往下走。
最开始时他觉得这样也不坏。
毕竟洛家不可能放任他和一个跟钱权不沾边的Omega在一起。
毕竟他也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承受他的残暴不堪。
比起成结标记完全占有思夏,他还是像给予为期只有八小时的深吻标记一样,短暂地占有着对方更合适。
这份暧昧与慰藉,说不定还能成为未来偶尔想起的美好回忆。
等到以后两人分散,他就以同学或者好友的身份给思夏一笔资金,支持思夏做研究。
这么盘算的时候他还笑了出来,觉得自己找到对两人都很好的处理方式。
现在回忆起来,他只想掐死过去的那个自己。
——不是只有身体会痛,心也会痛,心痛起来比身体受苦更难受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洛璨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作者有话说:快和好了,莫急】暧昧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第13章 消气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将人心浇得滂沱一片。
明明是落在屋外的水,却像下到屋内来了一样,冷冰冰的,将人淹得快要窒息。
洛璨哽咽了一秒,把自己的秘密再一次咽了下去。
片刻的沉默后,思夏的声音稍稍柔和了些,语调却听不出情绪:“怕?我为什么要怕?就因为我是Omega吗?”
他不愿意示弱,洛璨便不去戳穿,只静静地听着。
“啊,对,我是弱小的Omega,为了留住你这个身价不菲的Alpha,要用药物控制你。杜依曼应该是这样对你说的吧?”
“嗯……”洛璨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思夏伸手将他拽成平躺的姿势,俯下身趴到他胸口,用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那你怎么想?”
体温透过睡衣轻薄的布料传到洛璨的皮肤上,竟是一种令人想要落泪的温暖。
然而空气中稀薄的摩卡香气却是截然相反的冷冽。
深吸了一口气,洛璨吸了满鼻子恬淡的冷香,身上又透出一层冷汗:“我不相信药物能控制一个人的感情,因为我喜欢你有着切实的理由,并非是模糊的好感或吸引……不过……”
“不过?”
“不过,就算思夏用药物控制我也没关系……”吊在床头的两只握紧的手慢慢松开了,洛璨唇角微微牵起,“被自己所爱的人紧紧抓住,是件很幸福的事……就像我喜欢你主动抱我吻我那样……但凡是你想要占有我的举动,我都喜欢。”
忽然,捂得湿热的眼罩被扯掉了,上半张脸一凉,昏暗的灯光照过来,令他感到眼睛有些许酸涩,不由得眯起了眼。
思夏的脸就在眼前,被遮许久的双目却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耳畔轻如叹息的询问:“我们会幸福吗?”
洛璨很大声地抢着答道:“会的,会幸福的!一定会的。我们离幸福已经不远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就行,别放开抓住我的手……相信我,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不管是谁反对。再相信我一次吧,就一次,思夏,别放开我……好不好?”
身体被对方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得一晃一晃,思夏的心意也随之摇晃了起来。
床头的两只抬起来挥舞,仿佛是要来抱住他,那双使劲眨着的琥珀色眼睛,透着朦胧潮湿的光,小狗一般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真是糟糕而卑鄙的眼神。
不该先把眼罩摘了的。
伸手粗暴地按住洛璨,思夏皱着眉坐起身,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解开床头的手铐:“最后一次……给你最后一次被相信的机会。”
双手从手铐中次第脱出,恬淡的Omega信息素也渐趋柔和,洛璨的身体放松下来,稍稍转了转僵硬的手腕,揉了揉眼睛,看向思夏偏过去的侧脸,笑着回应道:“嗯,我会珍惜的。”
思夏翻身坐到床沿,拉开立柜的抽屉将手铐扔进去,手往身后指了一下:“自己到浴室去解决,把门锁好。”
房间里浅淡的花香太甜,灯光太昏沉,空气太温暖……他迫切地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最好打开窗吹吹风,回到他熟悉的黑暗与冰冷中。
他等着对方离去,然而床面并未有任何颤动,身后传来了洛璨小心翼翼中带着一点开心的询问:“消气了吗?今晚能抱在一起睡吗?”
真像狗。尾巴都快要长出来摇晃了。
思夏侧过头看他,语调冷冷的:“手环药液要补满。敢乱动的话就把你踹到床底。”
洛璨立刻就笑了——这回答等同于是同意解开他的触碰限制了。
于是他膝行过去轻轻抱住那单薄的后背,虔诚地在思夏的肩上吻了下,食指抚过对方仍旧潮湿的大腿,然后和拇指贴在一起轻轻拈动两下:“让我先为你处理吧。”
金色碧色的眼波像两条深而璀璨的河,在洛璨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流动,河里埋着诸多细微的、从表面上看不见的心思,最终被低垂的眼睫遮住。
“好啊。”思夏调转身,细而直的腿伸向椅子,把洛璨的裤子挑到床上:“你先把它穿上。”
因为惩罚比预期结束得要快,所以他征服者的姿态就要维持得更长久——如此才能让对方真正长记性。
【作者有话说:洛:嗯!老婆消气了!不难过了!没白挨打!】
第14章 消气(二)
思夏抱臂靠在床头,两条腿叠到一块儿伸展开来,用一种十分惬意的姿势看洛璨稍稍背过身去整理自己。
床头的灯光被思夏稍稍拧亮了一点,辉映到洛璨身上,把他带汗的身躯照出了光泽,背后的红痕变得更加清晰鲜艳。
像一只负伤的野兽。
散发着激战过后浓郁的野性和雄性气息。腰带狠狠抽打的时候,那些轮廊分明的肌肉应该会因为疼痛而紧绷抽搐。
——可惜刚才灯光太暗,根本没能看到。就在思夏的思绪开始在“看痕迹比想象中疼”和“感觉还是该多打几下”中反复横跳的时候,洛璨转回了身。
思夏的目光从他的身体上移回到脸上。穿上裤子的洛璨看上去安全多了,转回身的时候表情也恭恭敬敬的,一副就算馆得七窍生烟也不会逾矩的模样。
对于这头被他调教得很驯良的野兽,他屈起膝盖,两腿间留了一点空隙,摆成一个适宜对方擦拭的模样,伸手轻轻按了按对方的头:“快点
他本意是叫洛璨拿自己平日里携带的高档手帕替他擦干净,谁料对方手里攥着手绢不用,却将手伸到他的胭窝下拢住他的双腿,俯下身用舌头去舔吻,吻得缠绵,舔得细致,清理完一寸才拿起手绢擦那一寸皮肤。
思夏忍不住蜷起脚趾,差点把身体也一道绷紧了。强忍住腿上的酥痒,他用膝盖不轻不重地撞了下洛璨的肩,黑着脸不满道:“慢死了,那样要处理到什么时候去。”
“唔嗯。”洛璨的唇贴在他的腿上,含糊地应了声,舌头立刻加快了舔弄的频率,很快从靠近膝盖的位置吮到了腿根,随后把手伸到略长的睡衣下摆下,潜进了那一直被遮掩着的地方,把那根半硬的性器从里面掏了出来,“这边也湿着,我一并清理掉吧。”
说完,他低头含住了那根性器,缓缓吞吐起来。
思夏一怔。
原先他对情欲非常生疏,连自我纾解的经验都寥寥无几,和洛璨亲热时才学会了些侍弄的技巧。两人偶尔也会抚弄对方性器,不过都是用手,而且他自觉被洛璨弄得射出来太过羞耻,所以都很少让对方碰那里。
但是洛璨现在却把他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还在舔动里还在用力吸吮!
他只感觉自己背后的汗毛都要炸开了,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胀。——然后他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掴在了洛璨背后的伤痕上。
对方稍稍抬起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眸半睁着,雾蒙蒙的柔软至极,侧脸在黑暗的背景中清晰万分,优美的眉骨与鼻梁连成了漂亮的线条,嘴巴鼓鼓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温度较高的口腔顿时把性器又包得紧了点。
思夏一时失语。
他感觉自己更硬了。
灼烧的情欲即将把他的灵魂出卖。
挨了打的洛璨眉眼间多了一点委屈,吞吐得更卖力了,显然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好才挨了这一巴掌。
湿热的舌尖在冠状沟上来回逡巡,汩汩流淌出的液体被不断咽进,修长的手指配合着按揉蠹袋。
他咬着牙对抗,紧皱眉头审视着洛璨的一系列动作。
他想自己的面部表情大约很狰狞。
却不知他着模样落在洛璨眼里根本是另一种景象:
睡衣的扣子虽然都扣得严严实实,然而除了手背以外,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微微泛了粉;一对鸳鸯眼因为迟迟没能释放出来而难耐地瞪着自己,眼神却没一点凶意;牙齿紧紧晈着,不肯泄露半点喘息出来,仿佛是在维持尊严。太可爱了。原来他感到羞耻的模样那么可爱。变得更硬了昵。原来他那么喜欢被口。
一种心动和满足的感觉顿时充斥着他的身体,他不由自主地努力放松哏部肌肉,将对方含得更深了。
前列腺液的分泌越来越多,Omega信息素随着体液被他全数咽下,这种刺激立刻让他下身再度扬旗。
他庆幸那只手环并未从他的性器上摘下,束缚的鲜明疼痛让他感到自己清醒着,能够更好地为思夏服务。
思夏的身体细密地颤抖起来,最后几乎是忍无可忍地楸住了他的头发,命令道:“爬到我腿中间好好含!没清理干净前不准抬头!不准弄疼我!”
因为脑袋上有只手,所以洛揉没有将肉棒吐出,只是顺从而小心地挪动着身体,口腔包裹着性器慢慢旋转。等到在那粉白的两腿中间跪定后,头顶上方又传来了思夏的催促,他一边爱抚腿根一边一遍遍地舔着柱身。
还一边偷偷地观察着思夏。
一只赤裸的足踩到洛璨的后背上,随着洛璨的舔舐胡乱地蹬着蹭着;另一只脚踏到床上,脚趾勾起床单,勾不住了就滑出去,贴上了洛璨的腿。
思夏嘴里还是不断地骂、不断地催促,直到身体达到极限的前一刻,他才抬起脚,用力去蹬洛璨的肩。
然而Omega的力气在Alpha面前终是不值一提的。
尤其是在这种濒临脱力的时刻。
洛璨纹丝不动。坚若磐石。
按住他痉挛似的打着颤的双腿,把他射出的精液吞食得一干二净。
……
等到两个人都清理干净,夜已很深,窗外的雨都有了停歇的趋势。
洛璨抱着背对自己的思夏,像只大狗一样,把鼻尖贴在柔软洁净的发丝中嗅着,边嗅边道:
“明天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待着,去图书馆或者其他人多的地方,最好找几个朋友陪着。”
“干嘛?”思夏闭着眼睛,不是很愿意搭理地应了声。
“我明天要回家一趟,不能陪你。”
“所以呢?”思夏的声音低低的。
洛璨叹了口气:“之前你不是让我在电话里……万一杜依曼找你麻烦怎么办?还是派个保镖陪你吧,这样你安全,我也放心。”
思夏无力地摇了摇头:“不需要,我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去。”
“……那也好,总之注意安全。”洛璨不敢过分勉强他,无奈之下只好又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别因为我比你小两岁就总拿我当孩子。”
“好好好。”洛璨想,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变唠叨,恨不得能随身携带,这样就能永远站在他身前为他遮风挡雨。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思夏忽然翻了个身,用手指分开他的双唇,检查他的舌尖:“废话真多,是不是因为这样舌头才破了?还是被别人咬了?”
手指退出后,洛璨立刻道:“不,是我自己咬的。”
“为什么咬?”
“……想你想得太厉害,没办法集中精神听课。”
黑暗中思夏动了动,把什么塞到了枕头底下,随即摩卡的气味顿时浓郁了起来,很柔和地笼罩着他。
被标记过的Omega一般是无法散发出自己的气味的,或者说虽然自己的气味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Alpha信息素气味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根本无法被人嗅出。
最开始洛璨迷恋他的气息时,心里十分纠结。
一方面是,自己嗅过他之后免不了就想要吻他,可是一吻过后,他的气息就立刻弱化了。
另一方面是,深吻标记维持的八小时算不上长,但这也注定了两人只有夜晚才能接吻。
然而某一天两人夜会时,洛璨恍恍然发觉自己的气息竟没有影响到对方,便问他怎么回事。
思夏掏出一个盛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给他看:“我做的药。”
“为什么?”洛璨还沉浸在领地意识中无法自拔,第一反应有些不适。
思夏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不想在明天晨会之后吻我吗?”
“诶?”
“或者你更喜欢花房?明天下午我们体育课是同一节,结束以后可以去那里试试。”
碧绿的眼睛是潋滟的湖水,分明只是浅笑,眉梢眼角却媚得丝丝入扣,生生把他心都给摘走了。
好一顿亲热之后,他把脸埋到思夏肩窝里,边嗅边道:“这药不会对身体不好吧?”
“只是将气味屏蔽而已,算是版本最老的抑制药剂的一个分支变种,没有安全问题。”思夏抬腿勾住他的腰,“并且不会影响标记的其他效果。”
然后他们就像两只心无城府的小兽,只要逮到机会,就在校园里每一个无人窥视的角落互相亲吻拥抱。
同时,或许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平衡机会有了显著提升的缘故,一直如影随形跟着他的那股躁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