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亲爹-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等祭祀大典开始前,朝中重要的官员,算是在行宫聚齐了。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所以说; 其实他和他,压根就没什么关系!
这钱,原本不用给的!
只是崔主簿跑得太快;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崔主簿人就跑没了。
看着手中的银锭; 林风犹豫要不要再送回去; 毕竟他没有诓人的打算,可想了想; 林风觉得还是算了。
崔主簿现在肯定不想再见到他,他要真找上门; 说不定崔主簿受到的精神损失加□□损失; 比这一百两还贵!
毕竟; 人家,家有悍妻啊!
所以这一百两,就当做崔主簿赎回玉佩; 毁灭年轻时罪过的钱吧!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林风念叨一句; 带着小安回客栈了。
回到客栈,因为发了一笔意外之财,林风瞬间觉得手头宽松起来; 眼界也高了,有些看不上之前订的普通上房,直接找来小二; 换了一间天字“贵宾房”。
天字房有冰盆; 有酒席; 有专门的仆役; 可比林风之前的上房强好几倍; 林风带着小安好好享受了一下汴京的奢靡,这才有空想汴京另一位玉佩之主。
雕花玉佩的汴州刺史曹郐。
按理说,林风应该像对之前崔主簿一样,直接拿着玉佩信物和书信上门,看看这位曹刺史是不是他亲爹。
这是最简单直接的法子。
可这有个不妥,崔主簿是汴京主簿,曹刺史是汴京剧刺史,两人,是在同一个衙门!
昨天,他已经跑到州衙门前给崔主簿送信了,今天他总不能再跑到州衙门前给曹刺史送信吧!
就算衙门门口的侍卫,也肯定会有所怀疑。
再说,这万一要在衙门门口又碰到崔主簿,他多尴尬啊!
所以林风决定,这次雇个人去。
好在天字“贵宾间”素来提供跑腿服务,林风花了一两银子,请客栈小二跑了一趟腿,去衙门给曹刺史送了一封信。
汴京州衙后院
一个手持砍刀的武将正舞着一柄长刀虎虎生威,一个侍卫从远处跑来。
“刺史大人,门外有人送来您的信。”
武将收刀,“本刺史的信?”
侍卫将信呈上,武将直接随手接过,撕开,里面调出一块玉佩和一张信笺。
看到玉佩和信笺,武将脸上瞬间有些尴尬,忙朝后院小心看看,然后挠头。
“坏了,老子年轻时风流债来了!”
一炷香后,这位武将,曹刺史大人,带着一个心腹小厮,悄悄地出去了。
客栈
“您就是曹刺史大人?”
林风知道门口的来人身份后,愣了一下,忙让开身子,请人进来。
曹郐带着小厮进来,看了一眼屋里,就到中间一个圆桌旁坐下。
“是你派人送信给本刺史?你是何人?”
林风回道:“林情儿,是家母。”
曹郐脸色微变,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林风,“原来你是她的孩子,你今年多大了,是什么时辰生的?”
林风听到曹郐问的,心里哭笑不得,这都见到第三个,终于有个正常的了,知道盘问盘问他年龄,看他是不是亲生的。
林风回道:“我是天成元年九月生的。”
曹郐心里盘算了一下,日子还真对得上,只是……这林情儿当初在教坊,身边恩客不少,也不一定是自己的。
曹郐表示,他并不想接这个锅。
曹郐抬起头,看着林风,“你如今来,是你娘让你来找本官的?”
林风也看出曹郐面上的不情愿,其实这才是正常反应,任何一个已经成家立业的男子,被青楼女子找上门,要求负责,只怕也是现在这个样子。
好在林风本意也不是非要认爹,只是想改个户口外加顺手确认一下这个是不是亲爹,就拱手说:“家母已经过世了,家母生前怕在下年幼无靠,才给在下这些,让在下寻找一下,有个靠山。”
曹郐听了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照拂一二,这个他还是能做到的。
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也不是绝情人。
曹郐脸色变好,甚至有些温和,“那你现在找本官,可是遇到什么难处?”
“在下今年已经快十七了,因随了母籍,多有不便……”林风为难得看了曹郐一眼。
曹郐懂了,笑着说:“这个简单,本官忝为汴京刺史,这点小事还是能管的,你且把户籍取来,我让人帮你改一下。”
林风忙麻溜地去床上拿包袱,心道这位曹大人虽然不愿认儿子,可会抓重点,办事利索,比前面那两个强多了。
林风提着包袱到桌上,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自己身份文书,呈给曹郐。
曹郐看也没看,直接随手递给身后小厮,“去拿给崔主簿,让他把这份身份文书调到汴京来,落户时,顺手改下户籍。”
“小的明白,”小厮接了出去了。
林风看了,松了一口气,不愧是汴京刺史,一句话,就把他的户籍从江南调到汴京,还改了贱良。
不过这崔主簿,不会是昨天他见得那个崔主簿吧!
林风嘴角微抽,幸亏那家伙火急火燎的,甚至都没问他姓名,要不可就尴尬了。
曹郐看着林风,问:“还有别的事么,来汴京,盘缠可够?”
林风忙回:“大人放心,家母留了一些钱财给晚生,晚生尚有结余,其他,也一切都好。”
曹郐挺满意林风知道分寸,不贪心,点点头,就准备起身离开。
只是起身时,曹郐的袖子无意间被林风的包袱压在下面,结果曹郐一起身,哗啦,林风的包袱被曹郐带掉了。
包袱中的衣物匣子顿时滚落了这个。
曹郐看着满地的东西,一时有些尴尬。
林风忙说:“没事没事,是我刚才放包袱时没注意,不小心压了大人的袖子,小安,还不快收拾一下。”
小安忙过来和林风一起捡地上的东西。
曹郐也随手捡起落在自己靴子上一把折扇,准备放桌上,结果却在看到折扇上的扇坠时,愣住了。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陛下登基的第二年冬天; 就和当初的枢密使下令,迁银枪效节军去北方卢台戍城,后来; 这支军就再无消息,不过人们发现永济渠水红了。”
林风叹了一口气; 想也是; 人家原来就是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有身份有地位,却被这些人一朝胁迫成反贼; 干那种要掉脑袋诛九族的事; 哪怕最后造反成功; 难道还指望皇帝能心生感激?
肯定坐稳皇位第一件事就是掐死这些银枪效节军吧!
想到李叔,林风愁得直挠头,李叔要真是银枪效节军; 这还有活路么?
难道李叔真是当年去卢台戍边逃出来的银枪效节军余孽?
不对; 林风突然想到一件事。
李叔遇到他娘; 他不是还没出生吗?
他是皇帝登基那年九月生的,李叔遇到他娘时,他娘刚从教坊逃出来; 也就是肚子刚显怀时,那不应该是四五月么,四月末先帝宫变身死; 五月初当今皇帝于灵前继位; 所以说李叔遇到他娘; 应该正好是宫变前后; 而不是第二年啊!
孔循说那些叛乱的银枪效节军后来一直等着封赏却不想等到死路。
林风眼睛一亮; 这是不是说明李叔可能压根没参与叛变或者比较聪明提前跑了,再或者当时可能没有叛乱。
想到他娘当时说见到李叔一身伤,林风默默把提前跑划掉,所以他叔当初可能参与,但不一定叛乱,并且宫变后,就应该跑了。
林风挠挠头,他现在想,如果以这个理由找他爹冯相求情,能不能放李叔一马。
*
漆黑的夜里,远处时不时传来一阵野兽的叫声。
李叔随手捡起一根柴,扔到前面的火堆里,火堆上,烤着他刚打的一只野猪腿。
突然,李叔耳朵一动。
“门外的朋友,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要进来就进来吧!”
嘎——吱,门被推开。
门推开的瞬间,李叔突然爆起,一脚把面前的火堆踹向门口,然后整个人从窗台窜了出去。
李叔刚一落地,被几个黑衣人围了上来,李叔随手抄起旁边一根木棍,直接对上了几个黑衣人。
只是一对上,李叔就有些诧异,这些人的功夫,怎么有些眼熟。
不过李叔也没多想,直接一脚踢飞最近的一个,就朝着一边开始突围。
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下手却并不狠,再加上李叔武功过人,没一会,就搁倒几个,从包围中冲出去。
李叔一冲出包围圈,就向后山跑去,只要进了山,这些人别想抓住他。
可就在冲出的瞬间,突然一个人持枪朝李叔砸了过来。
李叔反手用木棍一挡,“啪”木棍应声而断。
李叔心中一糟,知道今晚八成逃不掉了。
却不想对面人突然收手,疑惑地出声,“李齐,是你?”
李叔一惊,这人竟然认识他。
对面的人却一把拉下蒙面,“李齐,你还活着?你不是当年死在宫里了么!”
李叔仔细一看,“李虎?你是李虎!”
“是我啊!”李虎激动地看着昔日好友,“你怎么在这?”
李叔苦笑,“手下叛变而不知,护主不利主身死,再加上叛军眼瞅着进城,我不逃还能做什么,这不一逃就躲了这么多年么!”
李虎同情地看着李齐,“你也别太自责,当初你也算给先帝尽忠诚了,代王进京后,抓了几个,后来登基后也都放了,说“各为其主,算不上错”,你跟我回去吧,皇帝和冯相都知道你的事,没人追究当年的事的。”
李叔有些意动,如果能不被追究,他说不定还能回晋阳老家。
李虎看着李叔意动,就劝他,“你年纪也不轻了,跟我回去吧,我现在在冯相身边任职,我去和冯相说说,不说冯相还能替你谋个职位,你也不甘心在这里窝一辈子吧!”
“你在冯相身边?”
“对啊,当初先帝不是派我护送冯相回去守孝么,结果后来回来,不就变天了,我想着与其回军中顶着一个先帝侍卫的名头被人打压,还不如跟在冯相身边,前几年冯相被授开府仪同三司,我也跟着升为检校中郎将,正四品,算是正式归属相府。你跟我回去,冯相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李虎看向李齐。
李叔却面色微变,一把拉过李虎,小声说:“冯相还不知道,当年宫里那把火是我放的吧?”
李虎猛然瞪大眼睛,“当年先帝,是你烧的!”
“当时先帝中箭身亡,眼瞅着叛军就要攻破城门了,我们几个不是没办法带走先帝尸体,又怕他尸身被叛军戳,再加上我们也要逃……我就放了一把火。”
李虎看着李叔,嘴角抽抽,“你知道你造了多大的乱子,当时冯相千里奔驰跑到宫里,刚推开殿门,就看见烧得还剩一半的先帝,你知道那场面对冯相刺激多大,冯相当场就吐血晕了。”
李叔抓着李虎,弱弱地问,“你说我现在回去,冯相是感激我当年护驾,还是想起当年我让先帝死无全尸。”
李虎心也抖了抖,一把握住李叔的手,“齐哥,你还是先在这等等,等我回去试探一下冯相,再回来接你吧!”
李叔握着李虎的手,“好兄弟,大哥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几日后
冯府
冯道站在窗前,听着李虎的汇报。
“风儿口中李叔,就是当年陛下身边的侍卫长李齐,他还活着?”
“卑职和他都出自晋王府,自小一起长大,绝对不会认错人的,他因为枪法好,后来被先帝编入银枪效节军,当年宫变前,他是御林军副指挥使。”
冯道叹了一口气,“虽然御下无能,不过到底跟陛下同生共死一次,你怎么没带他回来,风儿的事,我还要问问他。”
李虎张张嘴,“那个……相爷……您还记得当年宫中那场大火不,其实……”
冯相转头,“当年那场火是他放的?”
李虎尴尬地说:“也是为了先帝尸身不被乱军损伤。”
冯相冷哼一声,“陛下当年逛花楼,不会就是这家伙引得吧,要不他怎么恰好出现在风儿身边。”
李虎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同情一下突然被砸了一口锅的李齐,叫你烧先帝,看着吧,被迁怒了吧!
“行了,你过几天再去一趟,把他带回来,我问问他风儿的事。”
李虎松了一口气,拱手,“是,卑职明白。”
他原来任务就是出来改个户籍,这改户籍的事,只要有点权利的官就能做,所以他只要能找到这七个爹中的其中一个,也不用管是不是亲爹,只要他能帮忙改一下就行,所以这完全是简单模式。
出来溜一圈就能完成的事!
可如今,他的任务变成了找亲爹,先不说七个玉佩中有三个不知道是谁,他都不一定能找齐七个,就算找齐,他要如何辨认出谁是他亲爹。
难道一直靠双眼皮?
开什么玩笑,古代虽然单眼皮比较多,可又不是没有双眼皮,就刚刚,他就发现,那位曹刺史,就是个双眼皮。
林风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妈给他的人选可是七个,这七个,就算按比例,也得有两三个双眼皮吧,那这几个双眼皮,他要如何鉴别?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黑雾仍在装死中; 丝毫没有出来的迹象。
林风气得一巴掌拍车框上。
这黑雾到底是什么目的,干嘛非让他找爹啊?
看看,如今闹出多大的事!
都牵扯到当朝宰相了。
这里面要没有猫腻; 林风才不信呢!
只可惜黑雾死活不出来,没了让他对峙的可能。
林风现在是真后悔了,他当初听到黑雾一再强调时,就该想到这里面有问题,只可惜他被那一千万迷了眼。
果然意外之财就没有不是坑的。
除了气愤黑雾; 林风心里还有些忐忑。
他怎么也没想到; 他只是找个爹; 居然牵扯到当朝宰相,甚至还被当成把柄。
想到那日在大朝上被以那种尴尬的情况点破身份; 林风叹了口气。
不管那位是不是他亲爹,只怕经此一事,对他都心生膈应吧。
毕竟哪个爱惜名声的人,被人当众戳破私生子; 这私生子还身份有碍; 只怕也会心生不喜。
而且如今他还大朝会一散,就被丢到宣旨的队伍,好像更验证了这个猜想。
林风只觉脑子中一团浆糊,又是气愤自己被李琪利用; 又是疑惑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位亲儿子; 还对无意间坑了那位一把愧疚地心中难安。
就这样浑浑噩噩中,林风跟着宣旨的队伍,到了沧州。
到了沧州; 领队的大臣就带着众人; 拿着圣旨直接去了节度使府宣旨。
林风一路跟着队伍; 知道这次宣旨的对象是沧州节度使,据说这位还是三皇子妃的父亲,因为三皇子妃有身孕,才请旨进京。
可这事和林风又没什么关系,而且林风也不认识这位沧州节度使,再加上林风正心里有事,所以除了和其他随行官员一起跟着宣旨的大臣走了个过场,其他时间,林风就老老实实呆在节度使府,等着那位节度使收拾好东西启程。
却不想,那位节度使却找上了门。
“啧啧,原来你就是那个孩子。”孔循站在门外,笑着打量着林风。
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