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偷偷恋着他-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郅许挽着苏软的手臂踩着红毯一路将她送到陆河手里。
眼睛竟然泛上了红,他没有孩子,在他眼里,苏软就是他女儿一样的存在,他知道这母女俩吃了不少苦,现在看着苏软圆满,他也是了了一桩心事。
隔着一层薄纱,陆河牵过苏软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柳郅许拍拍他的肩膀,“我把小软交给你了,以后,照顾好她!”
陆河很郑重的看着他,缓缓点头,“我会的。”
陆远山在牢里,长辈敬茶时敬的是陆河的外公和外婆。
敬完茶,苏软很快被几个伴娘挽着送回了房间,陆陆续续的客人都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苏软一个人。
安静的让她有些紧张,但心脏满满当当的全是甜蜜。
轻轻掀开那层薄纱,苏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
她弯了弯唇,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弯了弯唇,今天,她和陆河结婚,她成了他的新娘。
外面的客人有些多,特别是陆河的同学兼好友。
郭子阳没有来,听陆河说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失踪了,他去找那个女孩了。
苏软想起那个安安静静一身黑衣的女孩,郭子阳应该,能够找回她吧。
想着陆河应该没那么快回来,苏软卸了妆容,换掉一身的繁琐婚服,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果真,她料的很对,外面那么多的狐朋狗友,怎么可能让他那么快回来。
今天结婚,由于兴奋她昨天一晚上没有睡好,现在上下眼皮来回的打架,苏软躺到床上,想着眯一会,等陆河回来,她应该就醒了。
可她再醒来是被亲醒的。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耳垂传来,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河指尖捏着她的耳垂把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睡颜。
脸红了红,苏软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嘴角看自己有没有出糗。
他笑笑,朝她旁边坐了坐,“又不是没见过你流口水的样子,紧张什么?”
真的是很恶劣的男人,苏软懒得理他。
见她清醒,他直接倾身过来,苏软这才发现他已经换上了浴袍,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看来,他回来有一会了。
她磕磕巴巴的,“你,你怎么回来那么早?”
陆河视线紧盯着她嫣红的嘴唇,淡淡的回答她的问题,“不想浪费时间,给森尼涨了那么多的工资,就是为了现在让他挡酒的。”
他的眼神如图看到了即将入口的猎物,看的苏软心惊,下意识的往后缩。
但他根本不允许她躲闪,欺身过来,含笑看她,“躲什么?”
她启唇,刚想说话,就被他的唇堵在了里面。
他的吻,带着汹涌克制的情意。
他的指尖如火,撩动着她。
苏软只觉得,自己被圈在他怀里,浑浑噩噩。
她害羞的不行,拦住他的手,脸上红的快要滴血,“关灯吧?”
陆河胸膛微微震动,在她的脖子上啄了一下,到底顺了她的意,关上了灯。
只是漆黑的夜里,所有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窗外的月光星星点点,窗帘随着风轻轻晃动,窗内的人儿,情意绵绵。
酒吧。
龚齐遇一个人坐在吧台闷着头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调酒的小哥看他喝的实在是多了,再加上他一副老子不爽,老子被绿了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同情,劝他,“帅哥,这酒后劲可大着呢,要不今天先这样,咱别喝了?”
龚齐遇抬头,冰冷的视线紧紧的锁着调酒小哥,“怕我不付钱吗!”
小哥心脏一紧,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怎么会,您喝,您喝。”
妈的,这男人眼神真他妈的吓人。
小哥不敢再开口,继续给他调酒,他依旧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喉结滚动,眉眼深邃,小麦色的皮肤,这几年在部队里练出来的铮铮铁骨与结实的肌肉,都让周围的女人蠢蠢欲动,这男人,简直极品。
第一个按耐不住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衣,踩着几寸高的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到龚齐遇面前,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帅哥,一个人吗?”
仰头又干了一杯酒,声音冷的如冰碴,“拿开你的手。”
女人被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的从他肩膀上拿开,只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这男人不止长相极品,就连这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极品,看来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出来借酒消愁了。
倒叫她捡了个便宜。
女人妩媚一笑,“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陪你喝?”
龚齐遇偏头,酒劲现在已经有些上来了,头脑一阵阵的发昏。
身边的女人一袭红裙,看的他一阵恍惚,她今天,应该也是一袭红裙吧?
他很早就收到了她的请帖,上面的字和鲜红的颜色灼疼了他的眼。
他终究是没勇气去参加她的婚礼,看她成为别人的新娘。
祝福的话他更说不出口,怕一张嘴就变成,若是他对你不好,记得来找我。
这般狗血的话他实在是不愿意去讲,只能躲到这里买醉。
最意气风发的年纪,他遇上她,却没能让她爱上他。
他的爱情,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她甚至,不知道他的情义。
可这些年在军营里,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他,他凭着自己的本事,咬着牙往上升。
知道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他逼着自己不去打扰她,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出任务与训练当中。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甚至还经历过生死一线,生死一线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她以后若是受了委屈,他大概看不到了,还有些不甘心呢。
红裙女人蹙眉,指尖朝着龚齐遇的手伸去,她真是爱死了这个男人皱眉的样子,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悲伤,颓废,却又充满魅力。
只是,他的眼睛盯着自己,可她却觉得,他好像透过自己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噢,这个男人真有魅力。
她突然不在意他是否有钱,是不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了,她的钱也不少,要是他愿意,她养他也行,只是,这男人一看就出身不凡,可惜了她的一厢情愿,但一夜情缘,她也还是愿意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常迹生番外一
我们之间的爱,像是两只刺猬在相互取暖。
拔掉满身的刺,和你拥抱在一起,还好,我们很幸福。
听说有一种白血病,需要用胎儿的脐带血才能治。
常迹生的出生,是为了救他哥哥。
那个八岁,患了白血病的男孩。
他从出生就知道他是为了别人而存在的。
可他的脐带血没能救了他的命,反而让他提前去世。
严重的溶血反应,让他直接在手术台上去世。
那个生他的女人从未待见过他,将他哥哥的死归结到他身上。
但他何其无辜。
后来他才知道,哥哥是她母亲栓住父亲最后的一个筹码了。
他的出生,是母亲偷来的。
他从小生活在一个几近变态的家庭里面,母亲不愿意与父亲离婚,但又无计可施,她的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在他身上,他那时才三岁,被打的满身是伤,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哭泣,以为挨打是每天必须的经历,那天没有被打,他会开心一整天。
后来父亲还是与母亲离了婚,出了国,那天母亲喝的烂醉,拿着衣架抽他。
他被抽的在地上打滚,尖叫着闪躲。
可那时母亲已经疯了,她嘴里只剩咒骂,“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费劲心思生了你,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恪儿!该死!你该死!”
她骂他该死,明明,是她把他带来这个世界的。
八岁那年,他那个从出生就没见过面的父亲派人来接他,让他认祖归宗。
他那时多天真啊,以为还是有人爱自己的。
母亲拿着刀威胁,他若是敢跟着那个男人走,她就死给他看!
八岁的常迹生犹豫不决,一边是拿着刀的母亲,一边是能够让他远离折磨的父亲,他想要去找父亲,那个在他脑海里一直期待的影子。
可他害怕他一走,母亲真就自杀了。
那时小小的他以为,挨打是生活的一部分,他竟然从来没有恨过母亲。
后来父亲带走了他,母亲也没自杀,听说母亲疯了,被父亲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被接回常家,见到了慈祥的爷爷奶奶。
那年,他有了名字,是爷爷给他取得,常迹生。
那年之前,他的名字,一直都是扫把星,贱种!
爷爷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常家并不十分有钱,但却是个书香门第,在爷爷奶奶的呵护之下,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幸福。
后来他知道了父亲接他回来的原因,他已经无法生育,而他,是他唯一的后代。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恨得呢?
他十二岁那年,对他始终不闻不问的父亲竟然对他百般关心,百般呵护,他惊喜,受宠若惊,爷爷奶奶又惊又喜。
可他不知道,那是噩梦的开始。
父亲信了一个女人的话,跟着她一起开了公司,做了生意。
生意越来越好,挣得钱越来越多,偶尔回家看到了他,心情好了,他还会赏他几个零花钱。
常迹生一日日的变得开朗起来,他觉得自己生活在天堂。
可距离他十三岁生日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
罕见的,父亲来学校接他了。
他依旧冷淡,但眼神中带上了丝丝笑意,递给他一颗棒棒糖,“学习怎么样?”
他那时已经不小了,不怎么爱吃糖了,但还是很开心的接过,宝贝一般放进口袋里。
他问了一句,常迹生能兴奋的回十句,跟他说自己的成绩,说学校里的所见所闻。
但没一会,他不说了,因为他发现,父亲并没有在听。
他不过是随口一问。
他讪讪的收了话,父亲听他不开口了,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看了他许久。
然后父亲忽的笑了,“我们迹生,长的不错。”
他当这是一个父亲的夸奖,有些腼腆的低着头笑。
可事实上,那明明是个魔鬼在与他说话。
十三岁生日当天,他被父亲带去了一个地方,很大的房间,里面一张大大的床,父亲说,要给他过生日,让他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他觉得不对,但又下意识的相信父亲,期待着父亲给的生日惊喜。
他看到房间里面很多奇怪的东西,皮鞭,绳子。
他有些害怕了,这些东西让他想到了被母亲虐打的那段时间,他想逃离这里,但又记得父亲的话,在这等着,别乱跑。
他没等来父亲,等来了一个长相粗犷,一身肌肉的叔叔。
那个叔叔看着他,打量好一会,缓缓笑了,“不错。”
他害怕了,问他,“我爸爸去哪里了?你是谁?”
那叔叔走过来,“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他让我来陪你玩。”
常迹生不愿意跟这怪叔叔玩,他想走了,想回去找爷爷奶奶。
那男人看出他想跑,狞笑着从墙上拿了手铐,“你爸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想跑到哪里去?”
常迹生脸色发白,不发一言,他的梦境仿佛俨然破碎,所有的天真都瞬间消失。
身上被皮鞭抽的满身伤痕,他最终逃掉了,他用床头的烟灰缸砸破了那男人的脑袋,临走的时候又在他脑袋上补了两下。
他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家,那个禽兽一般的男人正坐在客厅陪着爷爷奶奶在吃饭。
看到他时他眼里一阵惊慌,“你怎么回来了?”
爷爷奶奶吓了一跳,跑过来小心翼翼的不敢碰他,“迹生,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他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眼里再无了一丝的仰慕。
或许是太恨了,他竟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直接朝他冲过去。
那男人被捅了两刀,没死,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死的人是爷爷,老人家生生被气死的。
知道儿子竟然为了公司招标而把孙子送到男人的床上,他气的生生吐了一口血,医生让他们准备好后事。
后来,爷爷再没有醒来。
爷爷去世以后,奶奶用剩下的所有积蓄买了一套房子,带着常迹生搬了进去,那一年,奶奶教会他如何放下恨意以后,撒手人寰。
后来,他长大,当了一名大学教授,隔着教室的窗看到一个姑娘。
那姑娘不知道,他其实偷偷看了她很久。
后来他走出了教室,对着那姑娘伸出了手。
香樟树下,他说,“进来吧。”
从此,她一门心思的朝着他的心出发,进入了他的世界。
第一百三十章 常迹生安然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安然独自一人去了酒吧。
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她其实是第一次去。
她酒量不错,这些年练出来的,但她并不去酒吧之类的地方,想喝酒了只是会买一些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锁上门,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喝。
她不像别人,喝醉了没人管她的,万一流落街头闹出笑话,不太好。
但今天她想放肆一下。
她依旧是那一副清清淡淡的装扮,没什么变化,素面朝天,和酒吧里面的那些姑娘格格不入。
只是站在里面,仿佛误入人间的精灵,吸引了一众的男人视线。
拒绝了N个男人的邀约之后,调酒师将手里的酒杯递给她,眉心紧皱着看她喝下杯中的酒,然后醉的不省人事。
这样的女孩在这个地方,简直是赤裸裸的猎物,调酒师从她手里拿出她的手机,页面刚好停在一个电话号码上面,她应该想给这个人打电话的。
常迹生接到电话时,正在整理教案,看到是安然打来的电话,眉眼缓和了一些。
只是里面传来的,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赶到酒吧,调酒师松了一口气,指了指安然,“赶紧把你女朋友带走吧,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出来买醉,这种地方喝醉了多危险不知道吗!”
常迹生抿唇,趴在吧台的小女人手里还握着酒杯,睡得香甜。
他抱着她回了家,安然是被酸味生生冲醒的。
嘴巴里面酸的她五官都拧成了一团,常迹生递过来一杯水,安然咕嘟咕嘟的开喝。
嘴里的酸味消散了一点,喉咙里依旧满满的醋味。
安然龇牙咧嘴,“你给我喝的什么?”
常迹生风轻云淡的扫她一眼,安然缩了缩脖子,他好像有些生气。
半晌,他说,“醋。”
安然瞪眼,“醋?”
他不会煮醒酒汤,但听说醋的解酒作用不亚于醒酒汤。
常迹生站起身,“酒醒了就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很难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浴巾和衣服在第二个柜子里。”
安然蔫蔫的看着他端着水杯走出房间,她起身,打开他的衣柜,拿了一条新的浴巾,只是她的视线完全定格在他那一排衬衣上面。
洗完澡,安然呆在浴室里将身上穿的衣服洗了之后才出来的。
常迹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听到动静回头,瞳孔骤然一缩,满是惊艳。
安然身上穿着他的黑色衬衣,露出雪白的大腿,发丝没有吹干,还滴着水,眼睛湿漉漉的仿佛清晨欲滴不滴的露水一样。
安然似乎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直接扑到他怀里,往他腿上一坐,“常迹生,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常迹生心情不错,揽住她的腰,“恭喜。”
安然凑近他,脸几乎快要贴在他的脸上,挑眉,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两分失落,“就只有恭喜吗?”
常迹生扯了她一缕发丝在手间把玩,轻轻的用发尾扫着她的脖颈,“你还想要什么?”
安然挥开他捣乱的手,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