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偷偷恋着他-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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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力气才压抑着自己与她拉开距离,却被她弯着眸子的一个笑击的溃不成军,她脸颊的酒窝太过醉人。
陆河喟叹一声,猛地低头含住那让他几乎着魔的唇瓣。
牙齿轻咬着她的唇瓣,听到她轻嘶一声他才放轻力道。
苏软呆呆的看着他,乖的让他想要将她装进口袋随身携带。
苏软咬了咬唇,还没从刚刚那场景中回过神来。
大概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她直接歪了脑袋靠近他怀里,晕晕乎乎的睡去,嘴里还嘟囔着,“一点都不好吃……”
陆河脸色再次黑如锅底。
聚会结束,某个小醉鬼还没醒过来。
赵墨言着急的直跺脚,都怪她刚刚不知道那时酒还是饮料就直接让她喝。
现在醉成这个样子怎么回家?
董向天看她急得样子也跟着着急,要说刚刚那杯酒还是他点的呢!
无奈,他也不会安慰人,只能挠着头劝赵墨言,“你别着急,大不了咱们一起去她家,当着咱们的面,苏软同学的家长应该不会揍她吧?”
什么烂主意?
抬眼看见陆河一脸淡定的表情,怀里还抱着某个半睁着眼的醉鬼。
从始至终都不曾放下。
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不知是已经想好了如何跟苏软的家长交代还是压根懒得想。
不过,赵墨言觉得,应该是第一种。
宋思乔乐呵呵的拿着手机走过来,嘴里还很礼貌的说这话,“是的,阿姨您放心吧,我让小软跟您说啊。”
给陆河使了个眼色,将手机递到陆河手里。
陆河按住声筒,凑到苏软耳边,声音极具诱惑,苏软迷迷糊糊的想到了幼时看过的聊斋当中的总爱诱惑柔弱书生的女鬼或狐狸精。
“我刚刚教你的,你乖乖说出来,一会我就带你去吃冰淇淋。”
苏软砸吧砸吧嘴,“真的?”
陆河点头,“嗯。”
手机递给她,苏软乐颠颠的捧着手机,“妈!”
那边苏母等了好一会,还在奇怪女儿为什么不说话的时候听到这么雀跃一声妈,心瞬间放下,“小软,你同学爸爸妈妈都不在家吗?”
苏软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但声音听不出醉意,“对啊,她说她自己在家里害怕,妈妈,我能去陪她吗?”
陆河看着她,满眼都是柔和。
曾经他的眼里,满是冰冷与疮痍,现在,多了笑意和柔和。
苏母点头说了声可以,然后叮嘱她,“你们睡觉时一定要订好闹钟啊,早上别忘了吃早餐,睡觉时空调别开太低。”
苏软一直嗯嗯点头。
等挂了电话,邀功似的看向陆河,“冰淇淋,冰淇淋!”
陆河点头,看向宋思乔扭来扭去欲言又止的样子,挑了挑眉,直接抱着苏软出去买冰淇淋。
宋思乔哎了一声就要上去追。
俞远青伸手拦住她,劝着她回去继续打牌,还不相信陆河吗?
宋思乔被俞远青鼓动,再加上她看得出来,苏软那丫头对陆河的心思。
这样一来,宋思乔一乐,说不定明天苏软会感激自己今天没拦着她呢。
怀里抱着小醉鬼,陆河用大衣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露出一个小脑袋在胸口动来动去。
向上颠了颠她的身子,陆河勾勾唇,太轻了。
不过很方便他抱她。
苏软猛地向上一冲,后脑勺撞上陆河的下巴,瞬间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陆河闷哼一声,恼怒的表情在看到她那揉着脑袋委委屈屈的小模样时瞬间散去。
“突然冲上来干什么?”
苏软扁着嘴,将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环住他的脖子,“我能吃两个冰淇淋吗?”
被她抱住脖子的兴奋瞬间消失。
陆河:“……”
“不能!”
苏软委屈巴巴的,“哦。”
冰淇淋拿到手,苏软眼睛喷火一般瞪着陆河,小腿在他怀里乱蹬,“骗子,放我下来!”
陆河面无表情,“这是不是冰淇淋?”
苏软噎了一下,呆呆的点头,“是,但是……”
“是的话,我有骗你吗?”陆河打断她的话,提醒她,“在不吃等会就要化了。”
苏软赶紧舔了一口手里小的一口就能吞掉的冰淇淋,委委屈屈的在心里扎陆河的小人。
看她乖下来,陆河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是他不让她吃,实在是现在这个天气,吃多了冰淇淋回去肯定要闹肚子。
陆河的公寓是他自己买的,不算很大,但还算舒服。
请的保洁阿姨每星期来一次。
今天刚好是保洁阿姨打扫卫生的时间,公寓里干净的一尘不染。
刚打开门,里面猛地窜出一个小东西直直的往苏软撞去。
陆河手掌一挡,酥糖啪嗒一声摔回地上,一双猫眼瞪的圆溜溜的,皱着个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它好像闻到了前主人的味道。
苏软醒来时刚好对上酥糖骨碌碌的大眼睛,掀了掀身上盖着的被子,大脑死机了两分钟。
从聚会的地方到陆河公寓,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她睡了一路,又在沙发上睡了不知道多久,苏软的酒意稍稍有些清醒,比刚才的醉鬼状态好了许多。
但猛然看到酥糖,她还是愣了一下,脑子懵懵的,“你怎么回来了?陆河不要你了?”
陆河端着水从厨房出来,听到她问酥糖的话,低笑一声,也未言语,将水递给她,“酒醒了?”
苏软依旧懵懵然,“我喝酒了?”
陆河抿唇,视线盯着她。
苏软的瞬间心虚,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难受,哼哼唧唧的,“我难受。”
陆河认命的走到厨房去盛他刚刚煮好的醒酒汤。
这醒酒汤还是当初母亲煮的时候他在旁边看,次数多了也就学会了。
母亲去世以后,那个男人喝的再醉,躺到地上,睡到马路上,他也没帮他煮过醒酒汤。
酥糖在沙发上抱着小鱼玩偶玩的不亦乐乎,苏软起身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到厨房门口。
明亮的灯光打在陆河身上,似乎为他增添了一丝光晕,再加上是在厨房这种地方,让他多了一丝的烟火气。
苏软总觉得不太真实,他在为她煮东西。
拧了一下手臂,嘶的一声,好疼。
陆河扭头看她,对上她那龇牙咧嘴的样子,有些无奈,“过来。”
苏软揉着手臂走过去。
陆河眼神看了看手边的醒酒汤,“我手有些脏,你自己端着喝。”
苏软哑然,看着他手里的小青菜,再看看他旁边的一小碗醒酒汤。
如果她理解的没错的话,是不是他手上没东西,就会喂她喝?
心脏突然间开始狂跳,心悸的感觉格外强烈。
苏软赶紧端起醒酒汤跑回客厅,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
陆河下了两碗面才从厨房出来,将面放在茶几上,去给酥糖倒了猫粮才回来坐下。
苏软的视线跟着陆河,他走到哪,她视线跟到哪。
碗里的面看起来卖相很不错,上面铺着几片火腿肠,还有西红柿,几颗小青菜。
陆河看她夹起面放进嘴里,问道:“怎么样?”
苏软点头,“很好吃。”
苏软确实有些饿了,晚上只吃了一些小零食,没有吃饭。
一碗面下肚,感觉整个胃里都暖烘烘的。
陆河比她要先吃完,靠在沙发上等着她。
视线不经意划过她嫣红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
苏软想去刷碗,被陆河按住。
就两个碗,陆河很快刷完,苏软坐在沙发上身体绷得笔直。
他从厨房出来,看着有些好笑。
知道他在看自己,苏软直接红了脸,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十一点多了。
“我妈……”苏软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陆河捏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指,“宋思乔已经跟你母亲说过了,说你今天晚上在她家里陪她。”
苏软松了一口气,随即心又提了提,“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河斜了眼瞥她,“你觉得呢?”
苏软挠头,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是不是我喝完酒撒酒疯了?非要你带我回你家?”眼睛骨碌碌转了转,“或者,我想酥糖了,非要缠着你来看酥糖?”
角落里吃着小鱼干的酥糖喵呜一声似是在回应她。
第三十五章 他的父亲
陆河似笑非笑看她,“嗯,第二个还有些像,发酒疯这种事情。”他突然靠近苏软,“以后,你应该不会有机会了。”
苏软缩着脖子,怯生生的问,“为,为什么?”
为什么?
陆河舌尖顶了下腮帮子,大概是因为再让她碰酒的话他就是孙子的原因。
一直到躺到床上,苏软心里的不真实感还没怎么消退。
抚摸着酥糖的毛发,酥糖满足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莫名其妙的突然进了陆河的家,并且在这里留宿,苏软心里像是有一只猫在挠。
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一定是她发酒疯非要缠着他,他被逼的没办法了才会带她回来的吧。
真是,苏软将头埋进枕头里,烦躁的双手揉着酥糖的猫脸。
酥糖这段时间本来就胖了许多,猫脸大了一圈,被她一揉,猫眼都被肉堆住了。
一整晚,苏软翻来覆去睡不着。
到最后昏昏沉沉的睡去时已经凌晨了。
迷迷糊糊中苏软觉得似乎有一个人站在她床边,帮她扯了扯被子。
好像,还看了她一会。
早上闹钟响起是苏软捂着头按住。
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还好昨天喝了陆河煮的醒酒汤,不然估计今天会更疼。
穿上衣服出去,苏软竖着耳朵听,没听到客厅有动静。
又走到陆河房门口,耳朵刚贴上,客厅的门被打开,陆河拎着早餐走进来。
看到她怪异的姿势,边摆放早餐边问她,“你在干什么?”
呃,苏软有些尴尬的打着哈哈,“没什么,就看看你有没有醒。”
陆河也没多问,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牙刷帮你准备好了,毛巾在第二个架子上。”
苏软扫视了一圈他买回来的早餐,乖乖的哦了一声,去洗漱。
看到他帮她准备的洗漱用品,苏软眉眼柔成水,毛巾是鹅黄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蜡笔小新。
牙刷是儿童的,牙刷柄是蜡笔小新,放在一个粉色的杯子里。
估计是买不到成人带蜡笔小新的牙刷,所以才买了儿童的。
他很细心。
苏软心里粉红泡泡快要溢出来。
等她洗漱完出来,陆河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茶几上放着一杯牛奶,苏软坐下,捧起牛奶小口喝。
陆河眼神划过她嘴角的一圈奶渍,端起手边的豆浆喝了一口。
苏软捏了个豆沙包,捧在手里吃,小松鼠一般。
瞄了一眼客厅,苏软有些好奇,“你爸妈不在家?”
陆河原本温和了一些的眉眼瞬间冷下来,声音清清冷冷,“我妈已经去世几年了。”
苏软瞬间闭嘴,不敢再问下去。
看出她的胆怯,陆河眉宇间的冷意消融,放下手中的东西,抽出茶几上的纸巾细致的擦了擦手。
“我妈在我十二岁那年死的,服安眠药。”
他似乎已经不在难过,情绪未曾有起伏。
“她死的那天我在外公家,她特地送我去的,应该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最不堪的一面。”
陆河抬眼,苏软被他眼里的寒凉惊了一下,“她死之后我就从家里搬了出来,那个如牢笼一样的地方困住了她,她希望我能离开那个地方。”
他说的风轻云淡,但苏软几乎能猜的出来他藏在心里的兵荒马乱。
比如,他的父亲。
比如,那个困住他们母子的如牢笼一般的地方。
比如,他这些年搬出来以后,是如何生活的。
心脏突然因这个叫陆河的男孩子抽疼,苏软魔怔一般猛地抱住他。
她不会安慰人,生来嘴笨,从小就不太讨人喜欢。
以前的邻居大婶曾经说她,小软幸亏长的好看,不然嘴笨成这样,以后进入社会不讨人喜欢。
确实,不然她也不会那么些年只有安然一个朋友了。
陆河被她抱着,鼻尖嗅到的是她发丝的味道。
苏软听到他闷闷的笑,“你昨天是不是没洗头。”
没洗头。
没洗头!
苏软猛地从他怀里跳起来,脸红脖子粗的伸手指他,“不抱就不抱,找什么借口!”
昨天都那么晚了,她怎么洗头!
陆河闷闷的笑,也不解释。
到了班里,宋思乔看着鼓着嘴巴的苏软,看了看她披散着的香喷喷的头发,“大早上的你洗头?”
苏软龇牙,“不行吗!”
宋思乔莫名其妙的看她,“我就问问,你干嘛?”
哼,苏软扭过去不理她。
陆河在后面转着笔勾唇笑。
俞远青凑过去,捂着胸口一脸心塞的表情,“兄弟,昨天你跟小仙女,有没有,有没有……”
陆河望着他那一脸做作的表情,难掩嫌弃,“滚!”
俞远青被嫌弃,掏出小本本再次记了陆河一笔。
这边八卦完,那边苏软也被宋思乔缠着不停打听。
“你和陆河昨天晚上怎么睡得?分房睡还是?”她笑得一脸淫荡。
苏软嘴角抽了抽,“分房睡,麻烦收起你那猥琐的表情。”
宋思乔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提问,“那请问苏软女士,陆河同学家里大不大?妈妈漂不漂亮?爸爸帅不帅?有没有养小宠物?小宠物可不可爱?”
苏软翻了个白眼,“家里不算大,但很整洁,就他一个人住,家里养了一只猫,叫酥糖,非常可爱!”
话一说完,苏软看宋思乔还像八卦,立马双手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宋思乔:“……”
真无趣,她还没八卦完好吧。
大抵是对陆河多了一些了解,也在他面前出了糗,苏软总觉得,似乎和他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没了之前的那种距离感。
武馆的第一场比赛是龚齐遇上的,抽到的对手是凤林武馆。
凤林武馆的选手很厉害,苏软看过他们比赛,特别是靳常立,凤林的种子选手,防守,进攻他都擅长。
但龚齐遇似乎一点不紧张,特地打电话来提醒苏软,“说好了的,我比赛你要来看的,你要是不来,说不定我心情一不好就不打算上了。”
他不说苏软也肯定要去的。
这场比赛关乎于固阳的名声,也关乎着固阳的生存。
这些年固阳一直招不到学生,不就是因为没有名气,没有实力,参加比赛拿不到名次。
舅舅说,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固阳也该闭馆了。
舅舅说这话时,眼里满满的不甘。
不甘与父亲多年的心血毁在他手里。
明天下午两点的比赛,苏软低头收拾书本。
她今天要去跟老侯请假,便让赵墨言先回去了。
比赛场地离得比较远,上午要是上课的话下午时间肯定来不及。
敲门时苏软听到老侯办公室里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老侯就喊了声,“进。”
苏软硬着头皮推开门,果然是他。
陆河视线盯着那个畏手畏脚不敢看他的女人,眯了眯眼。
老侯没察觉两人的异样,笑呵呵的问苏软,“苏同学找老师有事?”
苏软赶紧点头,不去看陆河的眼神,“我想明天请一天假可以吗?”
陆河眉头猛地一皱,又要请假。
老侯脾气格外好,语气很是和蔼,“请假当然可以,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软怯懦道:“家里的事情,不太好说。”
她总不能说别人要去参加比赛,而她要去观看吧。
就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