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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重生后我成了太子的白月光-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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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舒的手明显一颤,喃喃道:“她。。。写了?”
  许芊芊垂下眼眸,轻叹:“秦姨,你便与我实话实说吧。我知,那封信是我大伯写的,你不敢说,又是为何呢?”
  许芊芊根本不知道这封信是否是经过了周舒的手,母亲的日录里也没有,但她结合了一下信件和周舒先前的反应,猜测这封信周舒肯定有参与,只是没想到,自己的猜测还真的成真了。
  周舒松开了握着许芊芊的手,拿起杯子,手震了两下,喝了一口后,沉声道:“的确,这封信是你大伯写的,托我给你的母亲,当时,你母亲同我说,她看上了一个男子,我与安妃就询问她是谁。”
  周舒说着,嘴角却带起了笑,像是回到了那些时候。
  那时候的顾青寰还是个名动凌安的美人,是一个活生生娇滴滴的女子,周舒亦是她的闺中好友,两人得知安妃随圣上来了凌安后,便一直等着宣传,直到戌时初,月光初现,安妃终于派人来请。
  顾青寰和周舒与安妃一年未见,三个人有着好些话要说,一聊,便聊了两个时辰,直到圣上来了。身侧,还带着许家兄弟,当时的顾青寰不知和安妃说了些什么趣事,顾青寰笑得直不起腰,转身,便撞上了许大伯。
  许大伯低声道:“无事吧?”
  顾青寰得体的道了个歉,笑道:“无事。”
  见了圣上后,六人坐在一处,而顾青寰恰好被安排在了许父的身边,坐下的时候,踩到了裙摆,哎哟一声,便往下倒。
  许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淡声道:“顾小姐,第二次了,走路可得看着点。”
  顾青寰是顾家的大小姐,受尽宠爱,凌安谁人见了,谁人不小心翼翼的哄着讨好,倒是许父,第一次见,便眉眼带笑的奚落了她。
  饶是许父长得再帅气,俊朗,可就是那么帅气的一个男子,却说出了这么不给面子伤人的话,顾青寰眼一瞥,不去看他,自己抓着他的肩,直起身子,待站稳后,手从他的肩膀上收回,还擦了擦手。
  可见是有脾气的。
  许父倒是识趣,也知道自己得罪了安妃的闺中好友,见圣上不满的看来,他摸了摸鼻子,用着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是许某不敬,请顾小姐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许某的糊涂话。”
  顾青寰只知他姓许,不知他的身份。
  见状,轻轻的哼了声,满是娇气。
  可她不知,向她认错的人,是当朝的承国公,是圣上幼时的好友。
  那次离开后,顾青寰倒是注意到了许父,翌日应邀而来,又与许家兄弟擦肩而过。
  顾青寰当即便对周舒道:“我觉得,他好看。”他,是许父。
  周舒当时像是听见了什么,一双眼顿时瞪大,转身看去,只见许大伯扭头看向顾青寰的背影。
  阴差阳错,周舒以为,顾青寰喜欢的是许大伯。
  所以,当许大伯写了一封信给周舒,要她递给顾青寰的时候,周舒便点头答应了。
  而后,递了很多次。
  直到圣上赐婚的时候,她才知道,她搞错了对象。
  ………
  “这是当年的事情,”周舒喉咙发涩,道:“秦姨不是有意瞒你,只是当年的事情糊涂,秦姨没脸面说。”
  许芊芊听的很仔细,闻言,道:“秦姨为何愿意替我大伯给我母亲送信,我大伯和我大伯母和离,是否你也知晓此事。”
  周舒眼眸一直颤,被许芊芊的双眸盯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慌乱了片刻后,道:“当时是你大伯找我的,我以为你母亲喜欢,便顺水推舟,谁不想和心爱的人在一块儿,是吧,你大伯和你大伯母和离,我也是听说的,当时你大伯知道顾家的规矩,知道你母亲不可能当妾,就问。。。问我,怎么办,我一心只想着你母亲能如愿,就。。。就提议,和离。”
  周舒说到最后,不知是愧疚还是害怕,颤着手说,“芊芊,这些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好吗?”
  许芊芊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秦家,脑海中,不由得想起顾老夫人的话
  ——“我们得知你母亲喜欢你父亲的时候,去找秦家道歉,谁知,却听说你秦大伯昨日夜里醉酒,将你秦姨。。。”
  许芊芊脚步一顿,站在府邸大门,回头看向秦家的牌匾,眼角一酸,自嘲的笑了。
  秦姨没说全。
  秦姨没说,她做着一切的目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满足她喜欢秦大伯,想要得到秦大伯的念头。
  打着圆母亲的心,却做着圆自己梦的事。
  当真是可笑至极。
  作者有话说:
  前三十红包。
  明天六点。


第五十二章 
  暮时分; 外出的人匆匆归家。
  周舒坐在椅子上,手轻轻的抚着自己的心口;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廖婆婆走了进来; 一边替她顺气一边道:“夫人,这个许小姐怎么和当初的顾小姐那么不像,顾小姐多善解人意; 她倒好一个晚辈对着长辈质问这些质问那些。”
  周舒听见廖婆婆的话,心中不免又想起了顾青寰; 谁人都可以说顾青寰不好; 但她周舒没有资格。周舒的家境并不算好; 幼年的时候识得顾青寰,依托了顾青寰,受了她许多的恩惠、顾青寰教她识字、叫她琴棋书画; 带她出席了各个顾家盛大的场合。
  周舒是打心底; 喜欢、怀念顾青寰的。
  听见廖婆婆这么说,周舒便低声道:“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
  话音刚落,屋门前便出现了一个人。
  周舒抬眼一瞧,一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她捂着自己的心口; 廖婆婆的目光也跟着闪烁,道:“老爷。”
  秦仲就站在屋门口。
  脸上的怒气和失望; 异常明显。
  周舒本想侥幸; 在心底盼着秦仲只是偶然出现,但是当看见他眼底的情绪时; 周舒就知道; 她的幸福到头了。
  秦仲抬脚走了进来; 廖婆婆满脸担忧,寻思着依照秦仲好相处的性子来说,她替夫人说几句话,便可以化解一下怒气,廖婆婆正欲开口,谁知,被秦仲一把拨开。
  秦钟看着周舒,话却是对廖婆婆说的:“这里没你的事,下去!”
  廖婆婆哪里见过秦仲这副样子,吓得瑟瑟发抖,看了眼周舒,见她一直看着秦仲,便默默的离开了。
  。。。。。。
  秦仲垂落在两边的双手颤了颤,上前一步,看着周舒,几十载的光阴,已经让他学会了怎么隐瞒自己的情绪,不让情绪外露,也让他成为了有责任和担当的男子,面对不爱的妻子,还有自己的一对儿女,他做好了一个父亲的义务,面对周舒,他不爱她,但却给全了她名分和体面。
  只是他没想到,他以为他与顾青寰之间没有缘分,但其实不然,这一切分明就是有人在搞鬼。
  而搞鬼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的枕边人。
  这叫秦仲如何接受?
  他又往前一步,这几十载的涵养和礼数,他甚至都想在这一刻作罢,但是他还是于心不忍,毕竟眼前的人,他心底的确不爱,但再怎么说都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他强忍着身上的怒气,道:“我只问你,方才说的可都属实?”
  周舒垂在袖口里的手轻轻的攥成拳,她想否认,但是又该如何否认,秦仲能这样走进来问她,都是因为心中有底,正是如此,她才死死的咬着牙不敢吱声,这些事情的确是她做的,可她又怎么敢承认呢。
  须臾后,她伸出手,红着眼眶道:“老爷,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秦仲一把挥开她的手,怒喝道:“我只问你,当初是不是你替人家送信给青寰,是不是你明知道我和青寰快要定亲了,非但不劝她,这般对不住我!”
  周舒的泪一直掉,好多话梗在喉间,终究只化成了一句,“老爷啊,我真的只是因为当时迷了眼,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与老爷在一起罢了,我从小便喜欢老爷,老爷啊。。。”
  此刻的秦仲哪里还听的进去,君子几十载,向来和颜悦色,温润如玉的人,第一次急了眼,宽大的手伸出。
  屋内响起啪的一声。
  周舒捂着脸,愣住了,那双眼满是惊讶,喃喃道:“老爷,你打我?”
  秦仲气啊,那颗心像是有千万个刀子一起挖着他的心,他原以为,他与顾青寰不怪别人,怪就怪没有缘分,顾青寰是个值得的人,所以出嫁的时候,他将那些当时准备筹备娶顾青寰的聘礼,全都给顾青寰当了嫁妆。
  这些年来,随是一个遗憾,但是当他看见她生儿育女,自己也有自己家庭的时候,还是慢慢的将那颗心放在深处,本以为这辈子入土前,也不会再引起任何的波澜,日子就这般平平淡淡的过去时,却又让他听见了这些。
  他甚至开始幻想,若是,当年周舒没有参合,是不是顾青寰还会嫁给他,也不会早逝。
  秦仲及时止住了这个念头,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怕再不停止,自己会恨上他的妻子。
  他深深的看了眼周舒,而后挥挥衣袖,转身离开。
  那双她看了半辈子的眼,每次看都客气、温润的眼眸,如今眼底满是厌恶和恶心,还有深深的失望。
  周舒的心,顿时很疼,依照她对秦仲的了解,她深知这一次他的离开代表了什么,只怕是夫妻缘分就在此刻停止了。
  秦仲被周舒藏在心底好些年,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她不想让他走出去,于是追上前,想去扯秦仲的衣角,就在扯到的那一瞬,他也停下来了。
  就在周舒喜出望外的那一瞬。
  秦仲道:“那日青寰来寻我说,她和承国公两情相悦,你明知我不胜酒力,但是还一直拉我出去喝酒,如今细细想来,我倒是低估了你。”
  那夜,他伤心欲绝,周舒来寻他,给他灌酒,让他哭出来,可他没哭但却喝了很多酒。
  翌日醒来后,他发现自己把周舒给侵占了,面对周舒的伤心和顾家的人,他没有想过逃避,而是大大方方的给周舒一个体面的婚事,明媒正娶,三书六礼的娶到了自己的府上。
  而今细细想来,只怕那酒,也是不简单,他这人虽不胜酒力,但至少喝醉后该有的自持力还是有的。
  但不管怎么说,已经夫妻二十多载,当年没去查那么清楚的事情,现在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只是他清楚自己,他再也不会把周舒当成妻子,顶多就是家里的一份子。
  秦仲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留下了周舒跪在地上崩溃大哭。
  可不管哭的再大声,秦仲头也不回。
  。。。。。。
  晚膳期间,许芊芊去了秦家的事情已经闹了出来。
  待众人离去后,顾老夫人还特意让许芊芊留下来,两个人相顾无言,良久后闷声哭了出来,道:“我竟不知,你母亲身边还有这样的一个人。亏得当初你母亲对她那么好,真是白眼狼。”
  谁都没想到,周舒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但让所有人厌恶周舒,并不是许芊芊的目的,她只是想把当年的事情搞清楚,仅此而已。
  。。。。。。
  回到了自个儿的院子,许芊芊去了一趟秦家回来后,一颗心便累的慌,沐浴完后便倒在床榻上,昏昏欲睡。
  乌发随之垂落,散落在绣花枕上,那张瓷白的小脸上满是纠结。
  不一会儿,屋内响起许芊芊轻轻的嘤咛和叹息声,随后,她便翻身下床,趿上鞋子走到了顾青寰装信的小匣子那里,她伸出手,玉指轻轻的搭在小匣子的把手上,那双眼轻轻的颤了颤,终究还是想打开看看。
  谁知一打开,匣子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张手写的字条
  ——要想看信,来寻我。
  没有署名,但字迹透着一股行云洒脱的气息,一看便知是谁的字。
  且不说字迹,今日她昏睡过去前,也就是晏呈才在此处呆着。
  一想到晏呈拿走了她母亲的信,许芊芊第一次那么生气,转身走出了院子,去了晏呈所在的屋子里。
  。。。。。。
  苏维正在外头吩咐,夜里给晏呈熬一个安神助眠的药,“殿下这几日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若是你们再不当心点,小心你们的脑袋。”
  从宫里带出来的宫人们自然点头答应,再一抬头,宫人们只见苏维从方才的严肃变成了谄媚。
  众人顺着苏维的视线看去。
  只见许芊芊一袭湖蓝色的上襦,下摆一身素白的长裙,裙身拽地,瓷白的鹅蛋脸,小翘鼻,樱桃口,美不胜收,她立在月光下,轻声问道:“苏公公,殿下呢?”
  苏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许芊芊。
  天爷!他听错了吗!许小姐居然主动来找殿下了!
  苏维哪里还顾得到晏呈喝安神药这件事情,立刻盛情的引领着许芊芊往里走。
  出来后,便对着宫人们道:“不用熬了不用熬了,散了吧,殿下今夜能睡个好觉了。”
  苏维觉得今夜是个舒服,自在的夜晚。
  他笑着,长呼了一口气。
  。。。。。。
  可屋内的氛围,却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晏呈坐在桌案前,埋头处理奏折,其实他早料到了许芊芊会来,但没想到那么晚,在听见苏维一惊一乍的喊着许小姐安的时候,晏呈生平第一次,对着奏折分了心,但可能是为了男人仅存的那点自尊和胜负欲,这是两人吵架以来,她第一次来寻他,他自然是不能表现的太过于主动。
  直到许芊芊走到了桌案前站了一会儿时,晏呈才装模做样的放下根本没看进去的奏折,而后捏了捏眉心,抬眸看向许芊芊。
  四目相对的刹那,晏呈从许芊芊的眉眼里,看到了不耐。
  晏呈的眉眼一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喉结滚动,心中本想逗弄她的心思,也瞬间熄灭了。
  “给我,”许芊芊冷声道。
  屋内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好似他若是说了一句硬话,那么他们的关系便走到了终点,分明今日她还窝在他的怀里哭,哭的伤心欲绝,而今却又像是个陌生人,当真是了不得。
  晏呈须臾后轻呼一声,而后看着许芊芊伸出来的手,小手白嫩嫩的,掌心还有些肉,捏上去兴许很好玩儿。
  他不但这么想了,甚至还真的伸出了手捏了她软乎乎的掌心。
  触上的那一刻,他不禁感叹道,真如想象中一般柔软。
  直到许芊芊惊呼一声殿下时,晏呈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晏呈也没有收回手去,又贪恋的捏了两下后,在许芊芊不悦的面色下,方才收回了手。
  许芊芊是来找晏呈拿回自个儿的东西,但是没拿到,反倒还给调戏了一番,任谁都无法做到淡然,更何况她今日的情绪本就处于摇摇欲坠的边沿,随时都可以能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字,一个眼神,感到烦闷压抑和委屈。
  而今,她虽然极力克制不想在晏呈的面前再出糗,可到底是娇柔的女子,受了委屈和欺负没哭出来已经是顶好的容忍了,但那眼眶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随后,便扭头丢下一句快给我,便不再看晏呈。
  信件在晏呈的奏折底下压着,他直起身,将那一叠不算高的信件拿起来,还给了许芊芊。
  只是,在快要给到她的那一瞬,晏呈却停住了手,像是想起了什么,周遭的氛围都随之低沉起来,他的眉眼微动,轻声道:“芊芊,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将这个信件给你。”
  许芊芊不知他到底想如何,依旧不去看她。
  她默不作声。
  晏呈也不是非要她的一个答案,见她这般,便自顾自的开口道:“你觉得,人死能复生吗?”
  那接着信件的手轻轻的一颤,而后,许芊芊一把将信件抢了过去,尖细的眉头微微蹙起,道:“殿下,听苏维说,你已经几日没有阖眼,莫不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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