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把反派脸打肿了-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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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怎知你是谁,这种事,应该由你自己去证明。”七皇子再次理所当然的把问题给推了回来。
笃定了擂台上的这两个人绝对是十分的在意比赛的结果,只要拿捏这一点,就不怕他们不就犯。
只是,当看到‘段小白’嘴角轻蔑的冷笑时,七皇子的心里边隐约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至于是哪里不对,他又一时分析不明白。
‘段小白’望向了顾惜年:“银觉,看来七皇子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咱们过不去了。”
他边说着,边把衣服给套上了。
至于拆下来的白布,直接扯下,丢到了一旁,并没有要再给自己的伤口缠紧的意思。
他套好了衣服,顾惜年也回过了头。
上前一步,她与‘段小白’站在了一起。
“七皇子的心里,大概是从来都不急的,咱们是在为东盛国效力争光吧。”
“是啊,可能对于七皇子来说,东盛国这边的出赛勇士能不能赢并不重要,他似乎更期待楚国的勇士获胜吧。”‘段小白’耸了耸肩,“瞧,玉壶冰和唐初八都已经被淘汰出局,七皇子仍是很努力的在挽救他们的颓势,拿着比赛公正公平的借口,来威逼本国勇士的手段都能做的出,在这天下眼的面前,他一句大公无私,倒是遮掩了许多私心。”
七皇子大惊:“你胡说些什么,本王怎会不希望东盛国的勇士获胜?休要居心叵测,恶语中伤。”
此时顾惜年已经猜到了‘段小白’打算去做的事。
她与他动作整齐一致,转望向看台高处稳坐着的皇帝。
‘段小白’朗声道:“请皇上主持公道。”
顾惜年亦是附和:“全凭皇上处置。”
七皇子神色阴沉,但对于这样子的局面,倒是有些预料。
他冷冷开口:“父皇明断,儿臣并非是出自于私心,实在是此二人委实可疑,儿臣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儿臣要他自证身份,不过是让这两个人把话给说清楚罢了,还之以比赛的公平。他们却是如此敏感,顾左右而言他,便令人愈发觉得十分之可疑。”
皇上不言不语,表情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顾惜年也开了口:“我们是在替这个国家全力以赴,若还却还是难逃猜疑的命运,委实令人心寒。”
她不自觉的想起了父兄,想到了为了守国护民而鞠躬尽瘁,直至陨身于沙场,亦是无怨无悔的顾家军。他们赤胆忠心,一腔热血,连最后的一丝鲜血都奉献出去了。
可这君,这国,这满是优越感的皇族们,哪个又曾真的给予过一丝信任?
心寒?
她的心,早已没了温度。
大抵是从她父兄惨死壅关长道的消息传回来起,她便已是心似寒铁,再不会为他们起一分波澜。
皇上从长久的沉思之中回过神。
他望向了一旁站着的老公公:“景德,那个人,你见过,也认识,可还记得他的模样?”
话说的没头没脑。
景德公公的脖子一挺,却是懂了。
他笑了,脸上的沟壑纵横,弯出深深地弧度。
“老奴老了,脑筋没过去那么灵活,但这记忆力还是有的。皇上要老奴记住的人,老奴从不敢忘记。”
皇上摘下手腕上的串子,啪的往桌上一扔。
“那就去看看,是不是他。”
“遵旨。”
老太监尖细的声音扬起。
他一路小跑,直奔擂台而去。
空气闷热,连一丝风都感受不到。
憋闷的令人窒息。
………………………………
第188章 彻查到底
单人组比赛,最终之战。
比赛的结果,将在两位脸戴乌金面具的护龙卫之中决胜而出。
但比赛才开始,精彩的战斗尚未开始,便被叫停了下来。
七皇子冲着两名护龙卫的勇士,气愤的眯起了眼。
而就在这时,皇帝身边最信任的老红人景德公公快步而来。
这下,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皇帝那边必然是有了决断。
七皇子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景德公公上了擂台,先朝着七皇子拜了拜,礼数十足。
七皇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公公可是来传旨?”
“正是。”景德公公并没有对七皇子多说什么,他上前一步,来到了‘段小白’的面前。
“段统领,可还认得老奴?”
顾惜年心中的警惕顿起,因为景德公公的语气委实太过熟络,好像是跟老朋友叙旧似得。
‘段小白’不语,景德公公也不恼,并没有拿出御前红人的的气派来压人。
“多年前,老奴去到唐王府,曾与段统领有过书面之缘。托段统领的福,老奴的这条命本应是在那时候断送掉,可因为您在,倒也还算是侥幸,从鬼门关逃了回来。像段统领这样的人,真容藏于面具之后,轻易不会示人。真正见过段统领的容貌之人,放眼人间,大概也没有几个。”
景德公公冲着‘段小白’拱了拱手,“段统领,若真是你本人,不妨把面具摘下来,让老奴看上一眼。若你真是老奴昔日的救命恩人,老奴哪怕拼了这条性命,也是要给段统领证明一二。 ”
他耷拉下来的眼皮,轻轻的一掀,望向的却是七皇子盛景渊。
“若是这人真的是冒充,被老奴查验出来,老奴也必不会包庇。殿下,老奴是皇上身边的人,只知效忠主子,应是可信的。”
七皇子点了点头,算是首肯。
景德公公又命人,全部背过身去。
他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段小白’。
并且还在劝着:“今天的事,进展至此,必是不能够善了。您还是不要顽固的坚持这点点小事,既是心中不虚,又何必怕摘下面具。”
顾惜年从始至终,都静静的看着‘段小白’的背影。
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段小白’终于答应了要摘下面具时,她竟有种冲动,到了老太监的跟前去。
她也想看看‘段小白’的脸。
然而,哪怕这念头横在心中,已然不能遏制,她最终还是没有真的去做。
‘段小白’果然在老太监面前摘下了面具,不过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让景德公公看清楚之后,就立刻戴好了。
于是,所有人便看到擂台之上,景德公公郑重其事,跪倒在地,给‘段小白’磕了三个头。
“恩人,果真是你。”
‘段小白’哼了声,算是答应。
老太监也知此地并非是说闲话的地方。
确定之后,他朗声开口:“洒家可证明,此人就是段小白。”
这下,连心情一直紧张的揪着的顾惜年也难免露出了诧异之色。
段小白?他真是段小白?
七皇子多有不信,不满的抬高音量说道:“公公,你可看清楚了,万不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看的真真切切,这位就是老奴的救命恩人段小白,不会有错的了。”
七皇子攥紧了拳头,强忍着愤怒:“多年不见,你难道能记得那么清楚?万一……”
老太监打断了他:“殿下,老奴能在御前行走办差,这脑子还是顶用的。老奴愚钝,脑筋不够好,但却还是很善于记人面孔,宫里进进出出数千人,不管哪一张脸,只要老奴见过一次,必然是妥妥的记在了心头的。连那些宫人,老奴都不会错辨,更别提这可是老奴的救命恩人,哪里会记错呢?”
“你可愿意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若是有误,甘愿受罚,到那时,怕是父皇也不会保你。”
老太监的嘴角勾了起来,看似在笑,但那笑容却未能染上眼底。
“殿下,老奴得回去给皇上回话了,皇上还在等着呢。”
说罢,也不再理会七皇子的纠缠,直接匆匆的去了。
既然‘段小白’的确是段小白,七皇子也没了更好的借口阻挠比赛继续。
闲杂人等,退下了擂台去。
长香再次点燃,比赛继续。
‘段小白’的身法手段,与之前那一位没有二致,只是手腕之间运用上的力道,以及日常的一些小小习惯,却是有些不同。
顾惜年全力以赴,沉浸在这一场比试当中。可对于眼前之人的身份,她比任何人都还要了解几分。
看台之上。
皇帝与皇后都是那种绷紧的表情,听着景德公公的汇报。
“真的是段小白么?不是说,伤的很严重了,竟然还真撑着上台来了。”皇后撇了撇嘴,掩不住不满。
皇帝忽然道:“周德海,你带一队御林军,去那边的白帐篷看一看。”
周德海领命而走。
皇后似是后知后觉,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你仍是觉得这其中有些猫腻?”
皇上将丢弃在一旁的手串拿了回来,轻轻的放在手上盘。
“不过是确定一二。”
皇后柔情似水的笑着:“皇上英明。”
擂台上,顾惜年眼尾余光瞧见了周德海引着一队人马冲向白帐篷,几个帐篷,各分了几组人马,直接掀起了帐篷,直闯而入。
那气势,委实有些不善。
顾惜年心中担忧,手下一滑。
‘段小白’的掌风,贴着她的肩膀拍了过去。
………………………………
第189章 获胜
顾惜年身经百战,在赛前也针对各种状况进行了无数的训练,这才在危急关头,险险躲过。
‘段小白’的呼吸也乱了一息。
但他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小声的说:“他安好,别担心。”
顾惜年禁不住露出惊喜的效益。
“段小白”又道:“先混过这一场再说。”
心理负担全都没了,顾惜年便认认真真的与他比过了一场。
两个段小白的武功同出一处,但仍是有着不小的差别,只是这差别存在于力道、灵敏、技巧,以及对同样一种武功的感悟当中。
面前的‘段小白’的功力明显会更加浑厚一些,体内宛若藏着汪洋大海,绵绵不绝的力量被他尽数释放而出,极其难以抵挡。
而之前的那一个,则明显是更注重技巧与灵敏,自然也是武功高强,不过在功法的运用之上,总还是存在了更多的收放自如。
但有一点,顾惜年仍是可以肯定。
两位段小白必就是经常待在一起的切磋武功,因为很多习惯性的拆招喂招的方式,几乎是没有差别。
顾惜年在对上这个时候,与对上另外一个的感觉,总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一场,战的十分尽兴。
顾惜年并不需要对方相让。
‘段小白’亦没有要让着她的意思。
一切都是实打实的在进行着。
其中不乏险象环生的画面,那些早已被调动起了情绪的围观者们不由的惊呼连连。
果然不愧是最终之战,单单是能够亲眼目睹,便已是觉得值回了票价。
那一炷香,即将燃尽。
顾惜年浑身上下早已是被汗水浸透。
手中一柄长软剑,舞出了翻飞的剑浪,宛若是游龙飞舞,又似彩凤飞天。
‘段小白’笑了,赞道:“王妃好功夫,属下佩服。”
“仍是赢不过你。”顾惜年此刻,好胜心全被挑动了起来,已是完全忘记了此刻是比赛,全心全意的投入进来。
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委实是舒坦的很。
“属下祝愿王妃,顺利达成所愿。”‘段小白’说完了这一句,突然收慢了半招。那本该被他格挡开的一掌,竟是有些意外的直拍了过来,稳准狠,直中他心口。
要知道,那里可是还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顾惜年的掌风裹挟着凌厉的威势,拍中的一瞬间,她的手掌里,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凹陷感。
‘段小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跌飞下擂台。
落地之后,一口鲜血直喷而出,而后便颓然平躺在地,好半天都保持那样的姿势,爬不起来。
白帐篷那边的搜索完毕了。
从顾惜年的帐篷里,拿出来的染血的床单,被捧着送到了御驾前。
展开来看,那片床单恰是心脏后方的方位有晕染开的血,与段小白的伤口相符。
“哼。”
没有查出疑点,皇帝不高兴了。
皇后眉目轻蹙:“既然段小白并不是有人假冒取代,那这个银觉呢?她会不会才是假的?”
此言一出,皇上听到了。
他重力的一拍桌子,呵斥道:“够了,难道还嫌不够丢脸吗?”
“臣妾并非是有意针对,臣妾只是在想,此处乃是四国大比,正所谓公平公正……”
皇上见她仍是不依不饶,便不客气的开口问:“皇后希望是哪一国获胜?”
“自然是东盛国。”皇后心底里是大为的惊讶。
“你还记得自己是朕的皇后,如此甚好。”
皇上这话可不像是夸奖。
皇后额头,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眼看着七皇子浑身上下裹着狂怒疾步而回,皇后笑吟吟的站起,就想要过去阻拦,以免七皇子在皇上已经很不高兴的时候,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
“皇后!”皇上恼怒至极。
皇后的小腿一软,还没站直,人就又栽倒回凤椅上。
她的心脏,慌跳的极快。
想起了皇上曾经下令杖毙了她寝宫内所有的奴婢,连她陪嫁的嬷嬷和大宫女都没有放过。
她与皇上,成婚多年。
可她依然身上读不懂这位枕边人的心思。
七皇子已到了跟前,直接跪倒在地。
“父皇,那个女护龙卫……”
“住口。”皇上颇为厌烦的打断了他,明显是不想让他说。
七皇子此刻过于激动,以至于连分寸都失了。
“她赢了,她一定会开口要解药。”
声音高亢了些,有不少人都听到了。
皇上手上端着的茶杯,毫无预警的用力砸了过去。
啪——
脆响过后,茶杯尽毁。
那些滚烫的热茶,散落的到处都是,有不少还喷溅到了七皇子的小腿上,热辣辣的痛楚让他稍稍回过神来,再看周围,皇族子弟,金枝玉叶,权贵满座,很多人都在看着他,那些眼神里饱含着各种情绪……
嗡……
七皇子的脑子里巨响,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又发现皇后在不停的跟他使眼色,意思分明是要他不要再说了。
“儿臣……儿臣……儿臣……”
七皇子一时收不住,脸面挂在了那里,嘴里边便只是喃喃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起来,去你的位置上坐下吧。”皇帝面沉似水,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完全推测不出来帝王心底的真实所想。
七皇子不敢不听。
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
可他一抬头,就见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里全都是冰霜凝结起来的寒气。
擂台之上,顾惜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的耳朵里同样是有嗡鸣声作响。
“赢了。”
这两个字的意思,代表着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不算白费。
阴阳风水毒的解药,已是近在眼前。
景德公公和周德海等人小跑着过来,开始安排起了颁奖。
‘段小白’吃了一颗药,暂时撑着力气,他是第二名,等会也有赏赐。
玉壶冰和唐初八最终的比赛分数并列第三。这还是看在楚国的面子上,特别协调后的结果。只是玉壶冰从始至终都是眉头紧锁,显然是身体非常的不适,人傀的后遗症太强,哪怕是得到了仙医琼宵的治疗之后有所缓解,但损害一旦造成之后,想要再行康复,那也并不容易。
唐初八的目光,一直锁紧在了顾惜年的身上,一刻不曾移,一刻舍不得移,那种熟稔的感觉是越来越强,强到了那个就在嘴边徘徊的名字,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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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索要解药
皇帝高高在上,目光也是从半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