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与野男人-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靳楠把自己鬓边的头发挽到耳后,然后目光停在她的脸上,“听见了,不想动。”
“我想跟你谈个交易。”
被她勾上了兴趣,她冷笑一声,方道:“说来听听。”好让她笑笑。
“我给你一千万,你离开他。”
没想住笑出了声,努力憋了一会儿,才把那笑意吞回肚子里面。
“你没病吧,盛炽?”
盛织脸上却没有半分说笑的意味,她说:“沈老爷子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我不瞒你说,我是他心里属意的儿媳人选,你跟少爷的事不可能成的,现在我给你一千万,你离开他,拿着这笔钱够你下半辈子花的了。”
“你哪来的一千万?”
“我的意思就是沈老爷子的意思。”
靳楠挑了挑眉,说:“你的脸真大啊,把自己放到这么高的位置上面。”接着,她又继续说道:“我给你两千万,你给我滚到非洲去怎么样?”
盛织瞳眸一瞪,额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你哪有这么多钱,痴人说梦。”
学着她刚才说话的语气,“沈放的钱就是我的钱啊。”
“你——”
不想跟她在这里纠缠下去,靳楠欲绕过她的身边,她还渴着呢。
“等一下,你手上的是什么?”
望着那只握着自己手臂的手,靳楠不耐烦的说:“放手。”
盛炽仔细打量她手指上的戒指,片刻,脸上的神色一松,“还以为是什么好贷色,照这样来看,连路边摊的都比不上。”
靳楠抽回自己的手,附和说:“是是是,比路边摊的还要差上几分呢。”下一秒,语气一转,唇边挂着一抹笑意,“可是这样的货色,沈放手上也碰巧有一个。”
没有空理会盛炽那个石化般的样子,她便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见她要走,盛炽自然是不依不饶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眼角余光瞥到一个人影往自己身上扑来,靳楠侧身往一旁闪去。
怕是那头的盛炽没有想过她会突然躲开,冲去的力度收势不及,眼见下一秒就要往楼梯底下摔去。
另一边,靳楠恰恰躲开她那冲击,却正好看到盛炽一头往楼梯那栽着。
在本能反应之下,靳楠伸手捉她,与此同时,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拽去。
只不过,因着情况太急,捉的角度没有控制好,本想捉她的肩或是手臂 ,可是下手的的确是她的头发。
加之她得使力将盛炽拉回来,她不小心的——
把盛炽的一束头发扯了下来。
望着坐在自己脚边,愤愤的盯着自己的人,还有自己手心处的那束头发,她有点无言以对。
另一边厢,盛炽感受着头皮上火辣辣的疼,还有盛炽手上那约有几百根的头发,只觉心里的那口气快要断掉了。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冲到一旁擦得光亮的镜子上,果不其然的看到左侧秃了一块。
心里的怒气达到了极点。
靳楠也知道头发对女人的重要,但是她刚才也是情急之下,如果她不这样做,盛炽现在缺的可不止这么一束头发。
“我不是为你救你吗?而且先撩者贱,打死无怨,我还救了你。”靳楠一脸无辜的说。
“死女人,我杀了你!”语音刚落,盛炽便一副杀人的架势往靳楠身上冲来。
站在原地的靳楠一愣,望着往自己冲来的人,不知作如何反应。
“靳楠。”不远处传来沈放的声音。
☆、暖床
60
沈放的声音一出; 盛炽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她蹲回地上; 挤出几滴眼泪; 泪眼婆娑;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少爷。”
靳楠不禁感叹这变脸速度之快。
只是瞥了地上狼狈的盛炽一眼,他便快步往靳楠的方向走来。
“我——”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他先抢了话头,“我就想你跑哪去了,而且晚上凉,连件外套都不穿。”
“杞人忧天,不就一小段路而已,很快就回去了。”
“还是得穿。”
“不用。”
……
两人就在那里为要不要穿外套而争论,地上的盛炽脸上的神情不禁一沈; 显然的; 被晾在一旁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想说话; 以膝盖作脚那样往前走了数步,本来想拉着沈放的裤角,但是面前的人似早有所觉; 她手还没有伸出,他便往后缩去。
“盛炽; 你做什么?”沈放不悦的说。
终于等到一个说话的空,她连忙指着靳楠,说:“少爷; 你别被她骗了 ,她刚才不但说话羞辱我,而且还想推我下去!”
还不待靳楠说话,沈放便接道:“我说过,她说的话都是事实,而且你不是说她要推你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盛炽怕是没想到他居然不接自己的话,转念一想,她又说:“这不是因为我反应快,不然明天少爷就见不到我了。”
沈放的目光丝毫没有落在盛炽的身上,他望着靳楠手上的头发,心疼的摸着她的头,说:“怎么了?怎么掉了这么多头发?是压力太大了吗?我明天陪你逛街,买点东西减减压吧。”
将在自己头上乱摸的手扒了下来,她说:“不是我的头发,是她的。”
沈放这才反应过来,他问:“怎么回事?”靳楠叹了口气,说:“她突然扑过来,我躲开了,她没收势得住,情急之下,我拉着她的头发拉了她回来。”
“你就是太善良了。”
靳楠眨了眨眼睛,第一次有人夸她善良诶,她这辈子都没有听过呢,不好意思的说:“没有啦没有啦。”
沈放扫了一眼地上的盛炽,“人家救了你,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可以说,盛炽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没有想过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人,居然会说这样冷漠的话,不,或者他是有柔情的一面的,但是他却丝毫没有给过她,连施舍都没有。
心里憋屈,但是在他眼神的压迫下,她只好低着头,不情不愿的说:“谢谢。”
沈放满意的点了点头,从靳楠手上拿过那束头发,他说:“自己的东西自己收到,别乱扔,不然别人踩到滑倒怎么办?”
抬起头来,被一抹银色灼伤了眼睛似的,她怔然,想起刚才靳楠口里说过,沈放手上也有一个,那时,她还以为靳楠是为了自尊心才会说这样的话,可以如今亲眼看见。
那个冲击可谓一点儿都不小。
心里最后一点耐心都被磨尽,沈放放在她的手背上,说:“自己处理。”
接着,便想带着靳楠回房了。
“等一下,我倒杯水,你先回去。”
沈放迟疑,她催促道:“快点儿,回去。”
“那好,你快点儿。”
急急下楼倒好了水,上来时,发现盛炽还是那副失了魂的样子,只是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没有半分生气。
本来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在经过她身边时,还是蹲了下来,难得一次语气没有针峰相对,而是温和的说:“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的事,哪有这么容易发生?更多时候,都是人们的一相情愿,所以这空隙就得靠自己脑补,脑补得多,就会被自己的深情感动,觉得对方负了自己,其实所有的所有都是你的想像。”
她叹了一口气,说:“我没有炫耀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与其浪费时间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自怨自艾,不如找个新目标,重新出发,你还年轻,你值得更好的,不要把自己搞成这个地步。”
靳楠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进耳,她叹了一口气说:“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这些话,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也该知道,我不是软枺印!�
语音刚落,靳楠便站直身来,进了房间。
过了一小会儿,地上的盛炽将那束头发收到口袋里,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回去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厢,靳楠刚进房,就发现某人已经自觉的躺在床的一边,留出一大半的空床给她。
她喝了口水,将水杯放下,问:“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一块睡觉?”
沈放眉头一皱,说:“你怕冷,我床都给你暖好了,你就来试试吧。”
她发现,自从开窍后的沈放,说起情话来真的是信手拈来。
手指一挑,将灯关掉,顺着自己的感觉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躺下,便把人拉到怀里。
她闷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让人舒适的暖意。
沈放说得没错,她不论春夏秋冬,到了晚上,手脚都会是凉的。
将凉手放在他的胸前,冷得他不自觉地一颤,不但没有松开,还顺便夹住她的腿。
“怎么样,这床暖得还满意吗?”
靳楠挂着半抹笑意,说:“还不错。”
想起刚才她跟盛炽的事,她没忍住口,问道:“你怎么就这样全身心的相信我吗?”
“直觉,直觉你是对的,以你的性子,不屑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
“切,说得很了解我似的。”
沈放亲了亲她的发顶,说:“以后还会更了解的。”
想起不久的晚上自己准备的一切,脸上的笑意不禁多了几分,“睡吧,晚安。”
在他的怀里扭了几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渐渐睡去。
因着今天是沈放的生日,他特意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知道靳楠起不了大早,本来想跟她在床上多腻在一起一会儿。
天不从人愿,到了早上九点多的时候,他们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沈放先醒了过来,望着在自己怀里紧皱眉头,还没睁开眼睛的靳楠,本来想忽略那阵声音,但是实在是太吵。
靳楠也终于悠悠转醒,“什么声音?”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嗯。”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去。
沈放眸里有着不自觉的柔情,“懒猪。”
语罢,便下床去开门。
一把将门拉开,那只手还在半空僵着,敲门的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少爷,你可终于醒了。”
沈放不满的说:“怎么了?大清早的敲什么门?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敲了,吵着人睡觉。”
佣人没有想过一向早起的二少爷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心下一惊,但很快又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知道了少爷,以后都不会的了,只是这次事发突然,我不得不这样做而已。”
听到她说重要的事情,想着这个佣人已经在他家工作了十多年,一向稳重,很小会有这种冒失的情况。
“什么事?”
“老爷子来了。”
沈放的脸上看似没有半点讶异的情绪外泄,但只有他心里才知道,刚才他听到他爸来时,心脏一抽的感觉。
“什么时候的事情?”
“九点左右的事,说大概一小时就到。”
沈放微微颔首,说:“我知道了,你们打扫得干净一点儿,爸最喜欢干净了。”
“知道了。”
心里七上八落,明明说好了,约在明天晚上见面,但是如今却突然提前了一天,这是什么原因呢?
他不知道,但隐约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将门关上,转过身来,正好看到坐在床上,睡意消了一大半的靳楠。
嘴角有点苦涩,他问:“你醒了?”
靳楠点点头,回之一笑,说:“这是你爸要过来的节奏吗?”
“嗯,你都听见了。”
“我说过,我耳朵很灵敏的。”顿了顿,她问:“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经她这样提醒,他才回过神来,“把睡衣换掉,穿着简单一点,可以吗?”
“可以,简单得很。”
急急的离开了床,两人开始各自的梳洗穿衣。
因着想着第一次见家长,自然是不能画个大浓妆的,思前想后,只是给自己打了个底,扫了一点儿腮红和眉毛,最后涂了个适合淡妆的奶茶色唇色。
衣服方面,小白鞋是百搭神器,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条纹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雪纺a字裙,长发随意披在肩后。
刚推开衣帽间的门,便差点撞上一个人。
往后退了半步,“沈放,你在这里干嘛?”
“我想第一个看到你。”他扬着唇角,眼神温柔。
望着他今天也是同样的白色衬衫和骺悖担骸澳闶遣皇峭悼次一灰路耍吭趺锤掖┣槁伦傲耍俊�
“本来就是情侣,穿情侣装怎么了?”
靳楠失笑 ,“我服了你。”
一个佣人不合时宜的走到他们身边,说:“老爷子的车到了小区门口了。”
沈放对她投以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的,一切都有我,都交给我就可以了。”
不一会儿,大门被拉得老开,数个身穿全套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先一步进了屋子里面,站成两排。
众人屏息等候。
或者是被气氛所影响,靳楠也觉得自己居然也有点紧张,一颗心脏“卟通卟通”的跳个不停,就连握着沈放的手也冒出了一阵薄汗。
拉长的影子映入眼帘,紧接而来的是一阵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阿放。”
☆、打脸
61
这个熟悉的声音; 让在场的人心头不自觉地一震。
一个人出现了在大家的视线范围内。
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面陷着一双深邃的黑眸; 身上流露出由岁月沉淀而成的成熟。虽然已达而立之年; 但是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为他减去几分时间留下的痕迹; 不仅如此; 身材丝毫没有中年人大多有的发福,挺直伟岸,他正穿着一身烫贴的西装服,一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气场全开,众人大气都不敢多抽一口。
“老爷子好。”所有的佣人齐声道。
沈放勾了勾唇角,说:“爸。”
靳楠愣怔的看着他,看他往自己看来,她连忙说道:“叔叔好。”
这哪里老了?还叫什么老爷子; 看着不就四十左右嘛; 而且这个人她还见过!
不就跟那个被碰瓷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吗?!
说人有相似她可不信; 分明就是同一人。
所以说,她已经提早见过家长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好事?她表现得还可以吗?
心里忐忑,眼睛看起来却是清澈坦然; 沈老爷子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只是微微一顿; 随后不着痕迹的移走。
沈放一手护在她的身前,如临大敌般看着沈老爷子,“爸怎么来了?”
浅笑一声; 面对所有人紧张的心情,他则显得自在得多,他随意的在屋子里面踱步,打量着屋内的摆设。答非所问那般,他说:“阿放,你长大了。”他指着一处墙身,说:“我还记得一开始给你定的设计图,这里应该挂着一幅油画,而不是空空如也。”
“这里,本来是应该放花瓶,而不是雕像的。”
“还有这里、这儿、那儿。。。。。。全都不是我的想法。”
他停下脚步,微扬下巴,生来的傲气表露无遗,“通通你都改动了。”
沈放笑了笑,说:“不喜欢自然是要换,我都28了,难不成还像个小孩子一般,要你为我安排一切吗?”
“我安排的不好吗?”沈老爷子眼睛一眯,问道。
“好。”他又补充道:“但不是我想要的。”
沈老爷子揉揉发酸的眼睛,看了一圈,在沙发上面落坐。
一手搭在沙发背上,翘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