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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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回过神来,对沈长云招了招手。
他快步跑到罂粟跟前,一把抱住罂粟,一脸开心的道,“阿姐,我没事了!”那副样子,就像是粘人的牛犊子。
罂粟勾唇笑着点了点头,微微撤开身子,调侃道,“你身上都有味道了,赶快回家洗洗!”
沈长云低头嗅了嗅,有些嫌弃的捂住了鼻子,往后退开两步,“阿姐,咱们快点回家!”
“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先回去,爹娘都在家里等着呢!这几日可没少担心你!”罂粟将牛车的辔绳递给了沈长云,嘱咐道,“路上小心点。”
沈长云点点头,“那阿姐你晚上早些回来,我让娘做好吃的!”
送走沈长云,罂粟去了赌坊,这几日她忙着杨有福这件事,将苏焱的人扔在赌坊里一直没有过问,是时候,朝通州发起进攻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坚持
赌坊二楼的一间房间里,王霸、王元以及鲁大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都坐在这里。
罂粟拿出一个小匣子放在了桌子上,“用这些银子添置船和人手,做好一举打如通州的准备。”
王霸打开匣子,见里面居然是一沓厚厚的银票,拿出来一数,居然是整整五千两,有些激动的道,“妹子,你打哪儿弄来这么多银票?”
“放心,钱的来路很正当。”罂粟勾唇笑着看向苏常,西北一个来回,七千两银子,还顺带抱上一只粗壮的大腿,总的来说,这趟西北之行,她还是赚了的。
苏常不满的皱了皱眉,他想赶紧回世子身边,而不想耗在这个地方。
“通州金赵两家船帮最大,我们爷能出手帮你解决金家,不过赵家这块骨头得你自己去啃。”
罂粟点头,“可以。”苏焱能帮她解决金家,她已经很满意了,虽然苏焱答应帮她在通州站稳脚跟,可她也从未异想天开的臆想,能直接接手通州的船运。
嗟来之食,终究不是自己的。
她的天下,要亲手去打,亲自去争!
见罂粟没有贪婪的狮子大张口,苏常倒是松了一口气,经过这几日他的观察,这个女人与五年前真是千差万别,判若两人。
可这个女人分明长了一张跟五年前那女人一模一样的脸,而且也同样在青楼呆过,想到她那个与世子有几分相像的儿子,苏常心中就一咯噔,万一那孩子真是遗落在外的小世子,他和苏远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因为这个,苏常这几日一直坐立难安。
“虽然金赵两家做大,但据我所知,通州一些小船帮也多如牛毛,我们就从这些小船帮下手,蚕食小船帮,抢他们的地盘,慢慢做大!不过这个速度一定要快!”罂粟眯着眸子说出了心中计划。
“对,咱们冲小船帮下手,一开始大船帮肯定看不上咱们,也不会对咱们有什么动作,咱们一定得在他们注意到咱们之前,发展起来!”王霸兴奋的应声道。
其他几个人也都跟着附和,鲁大道,“当初俺跟着霸爷,也是从小混混开始的,霸爷仗义,后来跟着的兄弟多了,才渐渐成了咱们凤阳城一霸的。”
罂粟笑着点了点头,看向苏常,“你有什么看法吗?”
苏常回过神来,皱眉摇了摇头,“我们世子爷马上要班师回朝了,你动作最好快点,我得赶紧回京城。”
罂粟挑眉,勾唇揶揄道,“怎么?离开你们爷一会儿,就舍不得了?你又不是小姑娘,整日黏着你们世子爷做什么?”
“你别胡说!”苏常脸猛地一红,瞪了罂粟一眼,心想这乡野妇人果然粗俗!爷出身高贵,如骄阳一般卓绝出彩,怎能被这样粗鄙的村妇沾染玷污?
罂粟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对众人道,“那就按着这个计划吧!”她看向王霸,“大哥,采买船只还有找人手的事情还得你多操心!”
王霸点头,连声应道,“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对于罂粟一口气拿出五千两,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行为,王霸打心底觉得舒服,这证明了罂粟相信他,也是真心想把船运给坐起来。
自从拿下了凤阳城的船运,罂粟就专心去做酒楼,也没再对船运提出什么看法,他还当她已经不打算再管船运的事情了!却没想到,她竟然在背后出了这么多力,一直想着怎么壮大他们船帮!王霸心里不免觉得感动。
“成,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咱们就撸起袖子好好干,看能不能一个月内把通州搅个天翻地覆!”罂粟笑着打趣道。
坐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一脸兴奋,浑身充满了干劲。
王元突然站起身来,舔了舔唇,道,“我想去京城,把烟草的生意做起来。”见众人的视线都聚在他身上,尤其是那双清亮的凤眸也朝他看了过来,他有些紧张的解释道,“通州的事情我在也帮不上多大忙,有霸爷和大当家的,我觉得咱们船帮一定能拿下通州的!”
“烟草的事情不急,咱们在京城没有路子,先前去京城试水的人什么情况你应该也清楚,这事儿缓缓再做也不迟。”罂粟用手拄着下巴出声道。
先前去京城试水的人无功而返,因为没有人脉,根本就接触不到士家贵族,反而被许多有心人给盯上,其中就包括白楚瑜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奸商!
罂粟不免愤愤然,苏焱说她是钱串子,她哪儿能跟白楚瑜比得上,那人才是彻头彻尾的钱串子!都已经是大庆第一皇商了,居然还惦念着她这一点小买卖!真是一文钱都不肯放过!
“我想去试试,门路总能找出来的。”王元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罂粟,脸上是少见的执拗的坚持,看样子是已经下定决心,非去不可。
“就让他去上京闯一下吧!”王霸出声道,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儿子的心思,毕竟男人敢出去拼是好事,不管是为了什么,有这个想法,他就愿意支持。
“那就去吧!”罂粟笑着对王元道,“好好干。”
王元脸上顿时一热,耳朵尖轻轻的动了动,面上却什么都不显,只点了点头。
越是与罂粟接触的时间长,他越觉得这个女人耀眼,她没有普通女人的柔软,可就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坚硬,越发的吸引他。
他不想再混日子过下去,他想变得优秀,想在将来的某一天,能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而不是永远在背后偷偷仰望着她。
跟在他爹身边,他或多或少都是受庇护的那一个,他想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能与自己女人风雨同舟,并驾齐驱的男人。
屋子里人都散去后,罂粟叫住王霸,嘱咐道,“找两个妥当的人,去查查曹可卿最近的动向,第一楼的事情跟他应该脱不了关系。”敢在背后这样算计她,就该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王霸一听就明白了,顿时气得大骂,“狗娘养的,要真是他在背后动的手脚,老子弄死他!”
毕竟当初与曹家结怨的是王霸,夺了他们曹家地盘的也是王霸,若第一楼的事情真是曹可卿,那王霸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斩草要除根!谁也不愿意将一个随时可能会反扑的隐患在身边。
第二百四十章 菜黄了
罂粟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还没有黑,远远的就瞧见沈父正蹲在家门口,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精神很是萎靡。
罂粟微微蹙眉,长云平安无事回家了,爹不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沈和富听见脚步声,一抬头看见是她回来了,赶紧站起身,一脸小心翼翼的道,“闺女,爹对不住你,地里的菜爹没给你看好……”
“大棚里的菜怎么了?”罂粟出声安慰道,“爹,你别难受了!那个大棚蔬菜本来就是尝试,当初就跟您说了,没准根本长不出菜呢!”
沈和富站起身拉着罂粟往菜地里走,“你快过去看看,还有没有法子救。”他叹着气道,“一直长得好好的,突然就出了岔子,都怪我这两日没上心。”
这两日,因为酒楼出事,沈父沈母担心成什么模样,罂粟心里十分清楚,顾不上菜地也很正常。
走到地里,沈父将绑的草席子掀开,打开一扇小门,两人走了进去。
一眼望去,原本青油油的蔬菜,现在全都变成了青黄色,菜叶子上全都布满了黄斑,与长老了不一样,明显是生病了。
沈父一脸沉闷的道,“大前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沈和富一脸心疼,当初种菜的时候,村里人都把他们家当成笑话一样看,后来这菜真长成了,他可高兴了,可这才收了不到一亩地的菜,居然全都坏了,搭进去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连十亩地的租子都没挣回来。
罂粟前世可没有学过农业,看着枯黄的菜叶子,远山眉微蹙,鬼知道要怎么弄。
“爹,不然找几个菜农过来看看吧?”
沈和富也皱着眉,叹气道,“成吧,我明个去打听打听找几个靠谱的过来给瞧瞧。”
罂粟拍了拍沈和富的肩膀,“俗话说,失败是成功的母亲,咱们好歹还把菜给种出来了,大不了重头再来一次!”
沈和富也没在意她没大没小的举动,咕哝了一句,“我是心疼这好好的田,被咱们瞎折腾……”
罂粟……
因为长云平安回来,沈母下厨做了好些好吃的,不过因为菜地的事,也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见罂粟和沈和富回来,就赶紧问道,“地里的菜有法子救回来吗?”
“咱闺女要是啥都知道,可不就神了?”沈和富回应道,“明个找几个菜农过来看看吧!”
“那先吃饭吧!”沈母也没再多说什么,冲着里屋喊道,“长云,虎子,出来吃饭!”
不大一会儿,沈长云抱着虎子走了出来,两人手上都沾了墨水,脸上蹭的也都是。
罂粟笑着打趣道,“咱家怎么多了两只小花猫?”
“阿姐!”沈长云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打了水和虎子两人各洗各的。
洗干净,虎子一脸兴奋的跑到罂粟跟前,唤道,“娘亲,小舅跟我一起练字呢!”他又趴到罂粟耳边,小声道,“小舅舅的字没娘亲写的好看!”
罂粟低头在虎子脸上亲了一口,笑着夸道,“果然是我亲儿子!”见他左边脸颊上还有点红肿,不禁想到那日进屋时看到的情景,罂粟眉头轻蹙,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还疼吗?”
虎子摇了摇头,乖巧的道,“早就不疼了。”
罂粟闻言,立即动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顿时娇嫩的小脸上出现两个指印,虎子疼的抽气,却还是忍着没吭声。
“疼吗?”罂粟道。
虎子望着罂粟,见她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心里不禁一慌,不知道娘亲这是要干什么,他没敢出声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才乖巧的点了点头。
罂粟揉了揉他的头,出声道,“疼就对了,不疼怎么能记住?免得你以后再自不量力,做事情就该量力而行,你这个小身板能争得过别人?”
“可那是娘给我的钱。”虎子咬着唇,可怜巴巴的出声道。
罂粟有些头疼的看着小包子,她差点忘了,自己这个儿子可是个小财迷呢!
“儿子啊,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娘以前就跟你说过,钱没了可以再挣,没必要把钱看得太重。”她看着小包子的眼睛,认真的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娘该有多心疼?”
虎子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乖巧的认错道,“娘,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罂粟点了点头,想起上回小包子被她教育哭的事情,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你喜欢钱也不是错,可是前提是你有那个能力握住那些钱财,没能力就该放手,人要懂得取舍,知道吗?”
虎子用力的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让你担心了。”小家伙的眼睛里一片晶莹,闪烁着泪光,跟个可怜的小狗似的。
沈长云见罂粟教育完了,赶紧上前将小家伙给抱了起来,“姐,你还有完没完了?咱家虎子又乖又懂事,你是没看村里的皮孩子,整天摸鱼上树的!天天被大人撵着打,也就咱家虎子这么省心!”
沈母也在一旁应声,“我前几天去学堂接虎子回家,人家先生还夸咱家虎子聪明,文章背的又好又快!”
罂粟勾唇笑了笑,一脸自豪的道,“那不看看是谁儿子!”
吃饭的时候,罂粟开口道,“爹,我想把咱们村后头的山头给租下来,你看合适吗?”
沈父端着饭碗,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罂粟,“租山头干啥?到处都是石头疙瘩的,根本就种不活庄稼!”
“不种庄稼,那山头上有一片红花烟草,就是上回我在就家里炒制的烟丝,您还记得吗?”罂粟道。
“阿姐,你不是说那玩意儿挺值钱的?”长云倒是一脸兴奋的道。
当时罂粟卷了个烟卷,给沈和富抽了一根,不过沈和富很不喜欢,呛得一直咳嗽,抽不惯那个味道。
他一脸怀疑的道,“谁会往嘴里抽烟?那东西能卖出去吗?你上回不是弄了不少拿去卖?有人买吗?”
第二百四十一章 系统救菜
“这不好说,买家肯定是有的,爹,那片山头如过租下来的话,大概得多少银子?”罂粟往虎子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漫不经心的说道。
沈和富见她要动真格的,放下了碗筷,“村里没人买过,我回头去打听打听。”
罂粟点头,“租山头也得去老宅那儿吗?”她不想再跟老宅那一帮子人沾上一丁点儿关系,再者刚跟老宅断了关系,她不想去找老头子。
沈父点了点头,“还得经你爷的手。”
“到时候再说吧!”在饭桌上提到老宅的人,显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罂粟也没有了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
翌日一早,罂粟去了长红花烟草的山头,在山坳里,她又见到了上次的那群野狼,她刚一走近它们的领地,这些狼就一个个全都警惕的盯着她,浑身的毛都竖立了起来。
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种情况,罂粟不想伤了它们,依旧带了麻醉箭过来,废了一番功夫,才让这群狼全都乖乖躺在地上。
红花烟草顶端最嫩的叶片也已经黄了,因为错过了第二次采摘的时间,中间的叶片已经有些枯黄了,罂粟挑拣着把还能用来制烟丝的叶片全都采摘了下来。
将这一片红花烟草采摘完,用了一个多时辰,那些狼身上的麻药劲儿已经有些缓过来,有几头狼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打滚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罂粟,好似随时都要朝她扑过去。
罂粟两手在嘴边做喇叭状,对着狼群吼了一声,那几只虎视眈眈的狼吓得浑身一抖,其中一只身子颤了颤,躺倒在地上,另外几只有样学样,也再次躺倒在地上。
看得罂粟一乐。
罂粟提了两大口袋的烟草叶下了山,路过大棚地的时候,看见沈父、长云还有几个中年男人正站在地头说话。
罂粟走近,沈长云见她提着两个布袋,忙接了过去。
“爹,有得救吗?”罂粟出声道。
沈父愁眉苦脸的摇了摇头,“几个师傅都瞧了,没敲出来是怎么一回事,看来是没得救了。”
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菜农出声道,“青菜都是初春种的,你这大冬天的种菜,违背天理,想来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了,施了法,把你这菜收回去了。”
其他几个人一听,全都符合道,“你这大棚蔬菜是跟老天爷作对,老天爷管着咱们春种秋收,你违背天理,老天爷肯定是生气了!”
沈父听了几人的话,心里一阵不安,忙看向罂粟出声道,“翠花,不然这蔬菜咱们不种了,这地咱们来年种粮食?”
罂粟挑了挑眉,看着那几个危言耸听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