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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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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在一旁煽风点火,顺着她的话说道:“谁让老二家儿子出息?老爷子一辈子都盼着老沈家能出一个光宗耀祖的子孙,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盼头,能不偏疼吗?”
  她朝身后看了看,见四周都没人,压低声音在王春兰耳边道:“我昨个在咱们爹娘屋子外面,听见爹说要把上回老二家买地的钱给他们送回去,说是怕老二家因为买地的事心里有疙瘩,怕他们跟老沈家离了心。”
  王春兰一听,就有些压抑不住,心底的酸意一直往外冒,“咱爹也忒偏心了!那银子不是早就说好要给咱们两家分了?长余马上就要说亲了,到时候礼金什么的都少不了钱,要是还给老二家,咱们两家还分个毛?”她一脸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老爷子理论。
  赵氏赶紧道:“我看老二家现在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不然翠花从镇上回来咋能拉一车子东西?她不是说东峻村的男人死了吗?看样子应该是在婆家捞了不少好处。”
  “我就说嘛!她个小丫头现在说话底气那么足,当年性子软的跟柿子似的,原来是腰包鼓了!”王春兰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紧接着就咬牙道:“那更不能让爹把银子给老二家了,他们又不缺钱花,不行,我得在爹娘跟前好好闹一闹!”
  见王春兰一副出头鸟的样子,赵氏眯着眸子笑了笑,脸上出现一抹鄙夷,很快就消失不见。


第一百八十七章 出事
  赵氏和王兰花离开之后,沈老爷子对罂粟开启训话模式,皱着眉头一脸不喜的道:“你一个姑娘家别整日里往外跑,名声都已经这个样子,就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以后安分点,别再闹腾出事情来,等过几年看能不能找个鳏夫再嫁出去,好歹算是有个依靠!”
  沈长葛听了忍不住蹙眉,“爷,什么鳏夫?翠花要是找不到好人家,一辈子不出嫁,就留在沈家一辈子,我以后养着她!”
  沈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不过脸上却没有什么责备之意,道:“说什么傻话呢!她名声都这个样了,哪还有什么好人家愿意娶她?就是鳏夫,人家也不一定能看的上她!”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继续道:“谁家的姑娘一辈子留在家里?就是嫁不出去,也没有你这个兄弟养着的道理!”
  沈长葛还想说话,罂粟拽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沈老爷子的话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她罂粟的命运还不需要别人来决定,她也从未想过嫁人的事情,带着小包子逍遥自在的过一辈子刚刚好,至于男人?她罂粟需要靠男人来过活吗?
  沈老爷子继续讲他的大道理,“要是真找不到男人,过两年就让翠花他们母子搬出去,也省的耽误你们兄弟俩过日子!”
  要是换做原身应该会很伤心吧!毕竟这沈老爷子是她亲爷爷,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还挺让人难过的。
  不过还好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她罂粟,沈家人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温暖和亲情,至于其他人,她根本就不care!
  一连三日,罂粟都在摸索着给沈长葛做衣裳,她对针线活还真是没有什么天分,针脚歪歪斜斜不说,还不够细密,亏了有沈母在一旁指点。
  罂粟还扎了好几次手,沈母有些看不下去,想要亲自上手,罂粟却不舍得让她来,因为沈母的眼睛不好,针线活太累眼睛,好在大哥他不嫌弃,说只要能穿就行。
  沈父会硝皮毛,听罂粟说要用家里那几张皮子给长葛做军靴,就把家里的兔子皮和狍子皮全都给硝制好了晾上。
  因为长云和长葛一直住在王大锤家里,沈母特意嘱咐让长葛把家里的野物,还有罂粟带的山楂果脯给他们家送去了一些,这两日,李珍偶尔也会过来串串门,她还挺喜欢跟罂粟拉家常的,顺便还指点一下罂粟的针线活,两人也渐渐熟识起来。
  家里盖房子的事情也提上了议程,一开始沈父沈母都不太同意盖青砖瓦房,因为村里的房子都是从山上搬石头砌的,很是结实,他们觉得盖青砖红瓦的浪费钱,不过因为罂粟执意,沈长葛又支持她的意见,沈父沈母无奈,只得同意。
  不过西岭村并没有烧砖瓦的,沈父就去了三四里外的一个烧砖瓦的村子里买了砖瓦,顺便请了他们的瓦工,他们人少,家里的房子盖的急,罂粟特意叮嘱沈父多找几个瓦工,沈父打算再在村子里问一问。
  因为开出的条件好,干一天活四十文,三顿管吃,每一顿还至少有一个肉菜,很快就找够了人手。
  盖房动工的前一天晚上,沈长葛让罂粟弄几个菜,他要请王大锤还有他以前玩的不错的几个兄弟来家里吃饭,这几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没少过来帮忙,沈父沈母对这几个后生也很待见。
  罂粟做了六个菜,三荤三素,又弄了个野菜鸡蛋汤,蒸了一锅米饭,因为桌子上都是男人家,罂粟又顶着一个寡妇的名号,就和沈母还有虎子在灶房里单独吃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响了,屋子里男人们喝的正欢,罂粟就去开了院门,看见来人,她不由眸光闪了闪。
  张春枣见是罂粟来开的门,眸光不由一亮,脸上多了些欣喜,她将手腕上挎着的菜篮子递给了罂粟,红着脸出声道:“这是我在山里摘的,可甜了。”
  在罂粟清亮的目光下,她不免更加紧张,直到罂粟接过了篮子,她收回手,悄悄的再衣服上抹了抹手心的汗液,舒了一口气。
  菜篮子上面盖着一层脏兮兮的黑布,罂粟将黑布揭开,入目的是拳头大小的桃子,白里透红,上面长着淡淡的绒毛,水嫩嫩的,很是让人流口水。
  原来是桃子,她在西北街上见到有人在叫卖,好像价钱还不便宜,看来这小姑娘还是挺记恩的。
  她眯着眸子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三十文钱,塞在了张春枣的手里,道:“谢谢,我挺喜欢吃这个的。”
  张春枣听她说喜欢咧嘴就笑了,将手中的钱推了出去,摇头道:“不要钱,这个不值钱,是我在山上摘的。”
  罂粟勾唇笑了笑,将钱硬塞进了她的手里,道:“西北街上有人叫卖,大户人家还挺喜欢吃这个东西的,山上要是还有的话,你摘了去街上卖,能挣些的。”
  听了这话,张春枣眼睛亮了亮,问道:“真有人买啊?”她又自问自答的道:“这个果子确实挺好吃的,好吃就有人买,也对。”
  罂粟被她逗得一乐,张春枣脸又是一红,转身就要走,罂粟忙出声叫住她:“我把这篮子给你腾出来。”
  罂粟把桃子全都倒在家里的竹筐里,在灶房里盛了一碗野鸡肉装进了张春枣的菜篮子,才到院门口把篮子还给了她。
  张春枣一看篮子里多了一碗香喷喷的肉,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我哪能要?”推让着要还给罂粟。
  罂粟脸上挂着浅笑,远山眉弯着道:“我家里还有。”
  张春枣走后,罂粟把她送过来的桃子洗了洗,用刀切成果盘,放在盘子里,送到了堂屋男人们的桌子上。
  就在这时院门再一次被拍响,拍门声很是急促,门外有人喊道:“翠花小娘子!翠花小娘子在不在家?”
  是个男人的声音,罂粟要去开门,沈长葛有些不放心,跟她一起去开了门,门外站着鲁大,还有村里一个给他带路的男人。
  一看见罂粟,鲁大一脸激动,焦急的道:“可算是找到您了,霸爷让我过来求您给出出主意,曹家那狗娘养的烧了咱们的货,小元爷气不过就把曹家的船给烧了,衙差们就来了,直接给小元爷给弄到大牢里去了!”
  罂粟瞳孔微缩,让开路,口气沉静的道:“先进来,慢慢说。”
  村里那男人听了这话,忍不住咂舌,又是货又是大牢的,来求沈家闺女帮忙,这沈家闺女有啥能耐?只可惜罂粟把人请进了家里,他想听也听不到了。
  沈长葛也忍不住皱眉,他要是没有记错,那个叫霸爷的就是上回小妹去通州救的汉子,他隐约记得听长云提起过,那个王霸好像是认小妹当妹子了,可这又是衙门又是放火的,小妹一个姑娘家掺和这种事情多危险?
  因为堂屋里有人,罂粟领着鲁大去了灶房,倒了一碗水递给鲁大,鲁大一口气咕嘟下去,用袖子抹了抹嘴巴。
  沈母咋一看见这么粗蛮的大汉,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罂粟惹了什么人,沈长葛赶紧出声道:“娘,这是小妹镇上铺子里的伙计。铺子里的生意出了点事,我送您回屋。”
  鲁大机灵的点了点头,跟沈母打了个招呼。
  等沈母走了之后,他才一脸急躁的对罂粟道:
  “兄弟们照您教的法子,抢了曹家不少生意,今个来了一个大单,一个上京的布庄东家要运一船云纹锦缎和三梭绫罗去上京,要咱们先帮他运到到通州,晚上不好走船,霸爷就把货先放在码头的仓库里了,等明个一早装船运走,可没想到曹家那群畜生居然一把火把货给烧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算计
  鲁大焦急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那帮龟儿子真缺德啊!那可全都是云纹锦缎和三梭绫罗,一匹就要一百两,这回就是把咱们赌坊都给赔进去,也不够赔人的!”
  罂粟抿唇道:“王元是怎么被抓的?”
  鲁大赶紧道:“咱们的货被烧了,霸爷虽然动怒但还是吩咐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但是小元爷气不过,就偷偷带人去把曹家的船给烧了,谁知道他们才刚放火,船还没着起来,县衙的人就来了,正好抓住小元爷一伙人……”
  罂粟闻言大致已经听明白了,远山眉蹙在了一起,出声道:“大哥没去县衙赎人?”
  “赎了!可县衙的人根本就不见霸爷,以前看在漕帮的份上还给霸爷三分面子,可自从漕帮散了,您也是知道的……”
  漕帮在的时候,是江北一大恶,虽然人人憎恶,却也忌惮,是以官府都卖给王霸面子,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王霸跟凤阳城里其他的地痞流氓也没什么不同,没有让官府忌惮资本,哪还会有什么情面?
  “当务之急是先把王元他们给救出来。”罂粟挑眉,道:“你回去让大哥查查那布庄商人的底细,那些布料你们可都亲眼看了是云纹锦缎和三梭绫罗?”
  鲁大一点就通,忙点了点头,道:“他当时给霸爷看了两匹,外面裹着麻布,用绳子系好的,说是怕弄脏了,霸爷就没让人拆开看。我来的时候,那布庄商人正跟霸爷在要赔金,好像是要咱们赔三千多两……”
  听了这个数字,罂粟远山眉忍不住拧了拧,心中对那布庄商人的底细愈发怀疑起来,“跟大哥说,查查这布庄商人跟曹家有没有什么来往,说不准是曹家故意在阴咱们。”
  翌日一早,罂粟就去了衙门里找周捕头,衙门里的人不见王霸,这其中要是没有曹家的手脚,罂粟是不信的。
  守门的衙差进去给周捕头传了信儿,不大一会,周捕头就出来了,他看见是罂粟之后,心中不由微微一动,温声问道:“可是你们村里又有人找你麻烦?”
  罂粟摇了摇头,凤眸微弯,声音却有些低沉,道:“我找你帮忙赎人。”
  周捕头微微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道:“你是来帮王霸赎人的吧?”周捕头揉了揉眉心,放软声音道:“沈姑娘这事你就别掺和了,这事儿颇有些复杂……”
  罂粟淡淡一笑,打断他的话,“王霸是我大哥,我把王元当成亲侄子看,亲侄子出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周捕头笑了笑,硬朗的脸上出现一抹无奈,他沉默了一会儿,决定给罂粟透个底,道:“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事有通知知府的人给我们衙门施压,曹夫人的娘家有人在通州知府跟前做师爷,官场上的事情就更复杂了,我就不跟你细说了。”
  罂粟眯了眯眸子,原来如此,得到这样一条消息,赎不出人也算是值得了。
  “王霸他这回斗不过曹家的,你要是看不过去,就劝劝他,让他把船给卖了,别跟曹家挣了。”周捕头好心提醒道。
  罂粟点了点头,淡淡道:“这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曹家人说的?
  周捕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叹了口气,道:“曹家人是这样说过……”
  罂粟黑眸里划过一丝黑芒,转瞬即逝,她从怀中拿出二两银子,递给了周捕头,道:“王元就劳烦你多照顾了。”
  在罂粟的执意之下,周捕头收下了银子,让罂粟放心,王元在大牢里不会遭受皮肉之苦的。
  接下来的两日,第一天罂粟去了云雾山上的云台寺,第二天在家里给沈长葛缝制军靴,哪里都没去,不过晚上却出了门。
  第三日,那布行的商人把王霸给告到了县衙,要他拿出三千两赔金,王霸一反常态,十分好说话的‘答应’了,言道回去把赌坊卖了给布行商人筹钱。
  布行商人喜滋滋的从衙门离开,在天擦黑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去了曹家,曹家内部几人一听王霸要将赌坊卖了筹钱,皆是满脸喜色。
  坐在上首的是曹家的老爷子,浑浊的双眼中绽放出精光,乐滋滋的道:“咱们这一招妙啊!王霸那群乌合之众再无本钱跟咱们曹家叫板,等那三千两银子到手,咱们就再添置四条船!”
  他又看向站在下面的小辈,夸赞道:“这回多亏了可卿这孩子,要不是他出的这个点子,咱们现在还被那群地痞欺负着呢!”
  一身青色长衫的曹可卿眯了眯眸子,多亏了吴小姐给他出的主意,有当掌柜的爹就是不一样,果然精于算计。他
  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浑身上下都带着优越感,笑着道:“爷爷,人都已经找好了,万事具备……”
  “好,好!”曹老爷子一脸容光焕发,器满意得的道:“只要这把东风烧起来,今晚过后,凤阳城船运再无二家,咱们曹家独大!”
  曹家人全都一脸兴奋,似乎已经看到曹家以后繁荣昌盛的盛况。
  与此同时,凤阳城码头一艘上京的船开动,不多时,就有一艘船跟了上去,因为天色昏暗,只借着昏黄的灯笼看见船上挂着曹字的船布。
  曹字船在两里地之外的河面上阻拦住了上京的那只船。
  几个大汉朝上京的船叫嚣道:“不知道这是我们曹家的码头?没个过路钱还想从这儿过?老子告诉你,这条河现在归我们曹家管,想从这儿过就得跟我们曹家老爷子打声招呼!”
  上京船只上的人听见后,赶紧钻进了船舱,不大一会儿,一个身材矮胖,约有四十多岁,身着闷青色长衫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脸色有几分冷峻,出声道:“现在所有的码头都归朝廷管辖,你们曹家是哪个?又管的哪条河?”
  曹字船上的大汉一脸嚣张的道:“朝廷?咱们曹家就是朝廷!我们曹家的舅老爷说出来吓死你!”
  那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轻嘲,好整以暇的问道:“哦?你倒是说出来看看,能不能把我吓死?”
  大汉一脸得意,“我们曹家的舅老爷是在通州知府手下做事,知府师爷你知道不知道?连知府老爷都听我们舅老爷的!我们曹家管了凤阳城这条河,谁敢说个不字?”
  男人眉头蹙了蹙,眸中划过怒意,好个曹家,通州知府还要听他一个师爷的!他面上却不漏分毫,只道:“今日我要是不拿这个过路钱,你们曹家倒是要怎么样?”
  大汉立马破口大骂,“我操你奶奶的,我们曹家要钱,就没有敢不给的,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船?”
  就在这时,忽然又来了一艘船,船上依旧挂着曹字的船布,刚一走近,船上就有人喊道:“马三,货来了,曹爷让你赶紧回去!”
  那叫马三的汉子骂骂咧咧的道:“狗屁货?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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