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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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一脚揣在了张三圆鼓鼓的腹部,一脸嫌弃的道:“姐姐的便宜可没那么好占!”要是搁在她以前的性子,早就办了这张三,不过穿过来之后,她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加上现在她不是前世那个杀手罂粟,而是一个有孩子有父母有家庭的女人,她不想给他们带来任何麻烦。
将昏迷得不省人事的张三狠狠胖揍一顿,出了气之后,罂粟又将摸索着在张家大大小小的房间里逛了一遍,才找到剑阳蝶的所在。
房间里充斥着好闻的药香味道,罂粟轻轻挑眉,难不成这里是张家放药材的地方?不过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她立即否决了这个想法。
剑阳蝶和墨兰都在房间的桌子上摆放着,罂粟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房间,这里跟张府里的其他房间没有什么不同,她吸了吸鼻子,闻着药香味,在床头的柜子上找到了一个药箱。
药箱上面刻着几个繁体小字,太医院王守义。
十三香?王守义……罂粟脑子里飘过前世Z国家家户户都在使用的作料的名字。
她打开药箱,发现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有许多味稀有的药材,她勉强能够认出几味来。
她眸中划过一抹沉思,难不成这屋子里面住的是大夫?罂粟小心翼翼的合上药箱,目光又落在桌子上的两盆兰花上。
一瞬间她就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估摸这屋子里住的人应该是太医院来的,想来是一个十分爱兰花之人,虽然不知道张三跟这王太医什么关系,不过能值得张三拿这两盆兰花来讨好的,必定不简单。
原本想要将两盆兰花带走的罂粟,心思变了变,王守义既然能进得了太医院,想来医术应当是不错的,沈母的病她一直放在心里,现在既然有撞到手上的太医,她一定不能放过。
于是罂粟她悄悄的走了,正如她悄悄的来,挥一挥手,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第二日,罂粟吃过饭,送小包子去学堂后,又将两人换下的在脏衣服在屋后的河边洗干净晾上,将院门落锁之后,她就一人去了东峻山。
她就是想再碰碰运气看还能不能找到一株兰花,如果能够找到更稀有的品种,她觉得一定可以引那个王太医上钩。
不过这回她的运气似乎不大好,在上回找草药的地方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寻到。
山林里面的空气倒是十分的好,罂粟想往深处再走走,这里都是脚印,一看村民们就常过来。
罂粟往里面走了一段路,四周变得越发静谧,树木也都比山脚下的要粗壮许多,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鹧鸪叫声,地上厚厚一层落叶。
转了老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丁点稀罕玩意,罂粟百无聊赖的在山林里转了转,从地上揪了一朵野花咬在了嘴里。
她找了一棵比较高的树,将裙摆撩起塞在了腰间,三下两下就爬了上去,站在高高的树枝上,朝远处眺望了过去。
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上一辈子,在亚马逊热带雨林训练的时候,只不过这里跟那里简直没法比。
热带雨林里随便一个不起眼的生物,都随时有可能让你丧命,在那里没有真本事,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下来。
那里是地狱也是天堂,亚马逊热带雨林蕴藏着世界上最丰富多样的生物资源,生物种类多达百万中,在现代,全世界超过四分之一的药物都是从热带雨林的植物里提炼而来,那里拥有许多神奇的物种,甚至超过科学的认知范畴。
相比之下,东峻山简直再贫瘠不过。
罂粟站在树枝上,将四周望了个遍,依旧没有什么发现,她正要从树上跳下来。
忽然听见从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对危险的直觉,让她浑身瞬间紧绷起来。
按照树枝断裂和地上的声音来判断,过来的一定是大型的野生动物,这种速度……罂粟微微挑眉,绝对是在拼命追赶猎物。
难不成这山上还真的有豹子老虎?
这危险的气势甚至比狮子老虎还要吓人,罂粟微微蹙眉,身体却已经快速做出反应,她瞬间从树上弹跳起来,寻求了一个更牢固的位置,两只脚勾紧树干,身子贴紧树干,屏住呼吸静待它的到来。
不大一会儿,一团黑影出现在罂粟的视野里,她微微蹙眉,心里不由疑惑,怎么会是一只野狼?
一只硕大的野狼冲了过来,那凶猛的架势十分骇人,它并没有在追赶任何猎物,那副样子反而像是在逃命一般。
罂粟不由放松了警惕,只是心中有些不安,一头野狼怎么会散发出这么骇人的气势?
第一百三十二章 危险男人
没等她多想,一道黑影再次闯进她的视野,一瞬间周围的的空气都变得危险起来,罂粟浑身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藏在袖中的匕首已经出刃。
这道黑影的气势明显带着致命的危险,狂暴的气息在空气中肆虐,似乎要将一切都撕裂粉碎,罂粟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那头野狼会逃窜成那副狼狈的模样。
黑影渐近,罂粟瞳孔骤然紧缩,她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很快又归为平静,只是心中却十分震惊。
居然是个人?
追赶野狼的不仅是个人,还是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子,他身穿墨黑色长衫,身形修长,墨黑色的衣服上绣着暗金色的地涌金莲,随着走动,地涌金莲明明灭灭,张扬而又诡异。
只是他周围弥漫的杀气杀气实在与兽类无异,就像前世在热带雨林里遇见的野兽一般。
罂粟躬起身子,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她有很不好的直觉,而她的直觉又一向很准。
眼看那人就要从罂粟所在的那棵树下面经过,一只五彩斑斓的大蜘蛛突然从爬到了罂粟的身上,罂粟一眼就看出这蜘蛛是有毒的,但是为了不惊动树下那人,她只能忍住不动。
若是放在前世那个用各种化学药剂锻炼过的身体,她根本就不怕这蜘蛛咬上一口。
想到这个世界并没有现代先进的医学治疗水平,罂粟微微蹙眉,她紧紧盯着那值斑斓的大蜘蛛,顺着她的裤腿爬上她的肩头,又沿着脖子爬上了她的下巴,眼看着就要爬到她的嘴唇处。
一道细小的破空声响起,罂粟已经手起刀落,另一只手接住了蜘蛛的尸体,她小心的朝树下看去,正对上那道抬头往上看的视线。
那是张难以用笔墨形容的脸,束起的墨发上插着一根乳白色的玉簪,极长的乌发垂落在肩后,精致得五官充满了侵略性,瑰丽而又惊心动魄,有种雌雄莫辩的美感!一双狭长的丹凤眸子宛如镌刻而成,眼尾高高扬起,诡美而又魅惑。
他的眼睛似乎要比寻常人大上许多,瞳仁不似常人那般深褐色,而是极深的纯黑色,不带一丝情感,幽深如寒潭,看久了好似整个人的灵魂都会被吸进去,盯着你的时候,宛如一只野兽一般,叫人如芒在背,颇为阴森诡谲。
与他的眸子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惨白的脸,整张脸近乎透明一般的苍白,那是一种病态的面色。
殷红的薄唇紧抿着,露出好看的唇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罂粟却能够清楚得看到藏在这张脸下的嗜血和暴虐。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生出叫人无法喘息的气势来。
罂粟身子微微后仰,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他站在树下,也一动不动的看着罂粟,似乎忘记了正在追赶的猎物。
僵持了不到一分钟,树下的男子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周身肆虐着更加狂暴的气息,好看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罂粟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周围可落脚的地方,很快就在脑子里计算出一条适合逃离的路线。
山林里突然传出一阵狼叫声,很快就又传来一声狼叫,紧接着四周此起彼伏,声音离罂粟他们所在的位置越来越接近,光听声音就能感觉的到来的狼数目绝对不少。
狼是群居动物,一般都是群体活动,被几十头野狼包围,是极难脱身。
按理说白日里狼都不会出来活动,罂粟不由恼火得瞪了树下那个男子一眼,定是他先前追的那头狼给惹出来的,眼看狼群就要出现,罂粟也顾不得许多,脚尖一踮,轻松在树枝上站了起来。
她手脚灵活的就像一只猴子,在跃起用手勾到一根树枝,晃一下就跳到了另一棵树上,手脚十分迅捷的逃生去了。
就在她行动的时候,树下站着的男子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与此同时狼群出现,十几头成年野狼在看见男子之后,疯狂的扑了过来。狼群很快将男子包围,露出凶残的獠牙,口中滴着涎水,朝男子靠近。
罂粟脚步还未落定,就感觉到危险朝自己扑来,她下意识的身体做出反应,脚尖一逆,侧身朝一旁躲去,一阵罡风从她的耳际锋利刮过,一缕青丝从空中缓缓落下。
罂粟一脸恼火的瞪向就站在她身边不足一米的另一个枝丫上站立着的男人,见他只是一瞬就飞身上树,同时对自己做出攻击,眸光里不由多了一些谨慎,她在心里暗暗骂道:姑奶奶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啊?
她化掌为拳凌厉的朝他而去,脚也丝毫不落下,朝他的面门踢去。
墨衣男子脸上多了一抹嗜血的光芒,将她的拳势轻易化去,手掌带着罡风与她的脚直直对上,罂粟心中一惊,直觉不好,想要收回脚却已经来不及,她只得强势将脚踢向一旁的树干上,顾不得疼痛,借力转身,与男子拉开距离。
与此同时那男子的手掌打中一根手腕粗的树枝,树枝瞬间断裂,掉到树下,正好砸中一只野狼,引起树下狼群的一阵躁动,野狼们全都扒着树,虎视眈眈的看着站在树上怒目相对的两人。
罂粟心中一惊,虽然她也能够将树枝打断,但靠的纯属力量,这个男人分明靠的是玄乎其玄的内力!
罂粟双脚一蹬,在树上借力,再次朝男子袭去,她黑漆漆的眸子定在男子的身侧,拳风已到男子的面颊,袖中藏着的短刃,却突然亮出锋利的刀锋来。
男子反应奇快,罂粟的断刃划空,再次只取男子要害。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脚也踩在男子所处的树枝上,手上出招不断,实则分心脚下用力。
半身的力量倾泻而出,她脚下爆发出全部力量,只听咯吱一声,树枝崩断,她迅捷收回手脚,回到自己原来所在的树枝上。她本意就是声东击西,想要将男子送到树下狼群里。
只是那男人的反应奇快,身体下坠的瞬间,已经伸手抓住了罂粟来不及站定的脚踝。
罂粟迅速出刀,快准狠,在男子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血水顺着他的手臂滴落,血腥味引得树下群狼更加激动。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内裤掉了
男人似乎也因为受伤被刺激,一瞬之间周围的气场变得更加强大,身体里面猛然爆发出的罡风差点将罂粟打飞。
罂粟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在男子的手指上一踩,一瞬间男子松开了挟制罂粟脚踝的手,身子朝树下坠去。
男子狭长纯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罂粟,看也不看脚下的群狼,只是一挥宽大的衣摆,一道凌厉的罡风就冲树下狼群扫去,两三只野狼被刮飞出去,撞向周围的树身,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叫声,就已经满嘴血沫的死去。
罂粟看见这一幕微微蹙眉,不敢再多做停留,脚尖一踮,利索的攀着树枝,快速离去。
一般人被数十头野狼包围应当是极难脱身的,但是树下的男子却压根不将围在他周围的野狼看在眼里,动物天生对危险有一种直觉,这男人一出手就死了三头野狼,其余的狼只敢围在他周围,等着头狼的发号施令。
男人朝罂粟的背影看了更过去,一双黑漆漆没有光亮的眸子锁定在她的身上,周身的气息更加危险诡谲,俊美狂狷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一瞬间,他已经再次跃上了树,沿着罂粟攀爬过的树枝,如老鹰抓小鸡一般,朝罂粟席卷而去。
罂粟感受到身后的破空声,迅速转身,做出反击,虽然她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但还是没有快过身后的男人,他一手抓住罂粟的脖子,用拎小鸡一般的姿势将罂粟从树上扯了下来,顺便松开了手。
若不是罂粟反应及时,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地一滚,减去落地时的坠力,不然少不得要摔断几根肋骨。
罂粟从地上爬起来,蹲在地上,做出进攻的姿势,一双凤眸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男子。
男子也看着罂粟,黑眸幽暗得看不见底,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森冷得就如同一头野兽一般。
罂粟全身紧绷,就好像竖起刺来的刺猬一样,随时都会发起进攻。
那男子身形刚一动,罂粟就倏然起身,抓起地上的一把尘土朝他脸上掷了过去,那男子身形都未停滞,只是轻轻一扬衣袖,一阵罡风就将罂粟撒过去的灰尘给吹散开了。
一瞬之间,男子已经来到罂粟面前,一道凌厉的罡风朝她袭去,罂粟仓促转身躲避,劲风咻的穿过她的衣襟,将她胸前的衣服撕裂,露出雪白的脖颈来,而那雪白之上赫然多了一抹红印。
罂粟不甘示弱的转身回击,只是过了两招,罂粟便已经感觉到对面之人的强大,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撼动的,前世学到的那些凶辣恶毒夺命的招数,都被这人轻轻化解。
但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古代的武功自有招数,没有现代的诡异灵敏,随机应变,更何况她学的都是夺命的招数,看这人衣着定是出身富贵,怎能这么轻易就化去她的攻击?
罂粟只恨身上没能像上一世一样,处处藏着足够杀人的武器,现在她随身的只有一把匕首,而这把匕首现在已经被男人给打落在地了。
男子出手也越发狠辣,不过却不取罂粟的性命,她脸上却多了好几道伤痕,罂粟何时被人这样戏耍过?想当年从来都是她将垂死挣扎的人戏弄玩耍,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罂粟俯身躲过男子的出掌,朝地上掉落的匕首抓去,男人一脚将匕首给踢远,罂粟眸光一闪,趁机滚到男子脚下,双手绊住男子一只脚,狠狠往上一抛,与此同时,手迅速在男子的腰际一抓。
她却猛地一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转身倒退好几步,与男子拉开距离。
男子身子只是在空中翻转了下,便安稳的落在地上,并未曾被罂粟掀倒,不过下一刻,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却突然多了一抹表情,锋利的剑眉微微蹙起,手迅速抓往自己的腰间,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罂粟。
罂粟站在他对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右手,她的手指尖夹着一根墨黑绣金边,上面用蜀锦绣着地涌金莲图案的腰带,她勾着手指在空中打着圈圈。
大庆朝的衣服十分宽大,基本上都要靠腰带支撑,若是没有腰带系着,亵裤都会掉下来。
罂粟敢打赌,对面那个男人绝对不敢光着身子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毫不畏惧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人,道:“嘿!你内裤掉了!”
男人眸光一动,看着罂粟,锋利的眉头却蹙起,狭长的眸子幽暗得没有光亮,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罂粟将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心里不由更加疑惑,她怀疑这男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就在她方才碰到这男人腰部的一瞬间,系统居然蹦了出来,机械的声音响起:“正在提取能量……”
与系统的能量相比,还是小命更加重要,有舍才有得,罂粟权衡利弊,迅速决定放弃让系统吸收能量,而是决定转身开逃。
她只跑出三四步,就听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