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2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说什么呢?”罂粟看了一眼院内不远处的红袖和苏常,更是羞臊,虽然那俩人都垂眸盯着地上,但是罂粟觉得他们肯定是听到了苏焱的话,毕竟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耳力敏锐。
见娇媳妇儿果真被自个逗弄得害羞了,苏焱心里笑嘻嘻,面上却一脸委屈,“我就是想吃媳妇儿你做的饭而已。”
罂粟闻言,被气得哭笑不得,抬眸朝苏焱看了去,见他一脸无辜,抬手就朝他手臂上轻拧了下,这小白脸肯定是故意的!
“想吃我做的饭是吧?”罂粟朱唇扬起,露出一个大大而又灿烂的笑容,“你就想着吧!”
苏焱一看把自个媳妇儿逗弄生气了,马上就怂了,一本正经温柔的道,“媳妇儿,我错了……”一手还扯着罂粟的衣袖晃了晃。
罂粟真想提着这人去找大夫给他看看脑袋,她翻了个白眼,奈何俊美小白脸认错卖萌撒娇的威力太强大,只得无奈的道,“认错态度还不错,做饭的事儿,我可以再考虑考虑。”
她一定不知道她这句无奈的话,有多宠溺,反正苏焱听得浑身舒爽。
“媳妇儿,你是不是想让我吃你啊?”得了便宜某人笑呵呵的凑到罂粟耳朵旁卖起了乖,一副我都知道,你别不承认的表情,还不忘补上一句,“其实比起吃媳妇儿你做的饭,我也更想吃你。”
话音刚落,就被轻飘飘的一巴掌打在了嘴巴上,罂粟用手掌捂住苏焱的嘴巴,往后推了推,“你,闭嘴。”
苏焱眨了眨瑰丽的丹凤眸子,见自个媳妇儿要发威,乖巧的闭上了嘴巴,不过大手却不忘扯着罂粟的衣袖来回摇,企图还像刚才那样,认错让罂粟不忍心。
可惜,只得来罂粟凉凉的一句,“饭,你这辈子是别想吃上了。”
苏焱立刻张口抗争道,“媳妇儿,你这么凶,我……”在罂粟眯起的危险目光威慑下,他硬是改口道,“你这么凶,我好喜欢啊,不过你温柔做饭的样子,我更喜欢。”
罂粟原本绷着的脸,闻言实在绷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候,苏远从院门外走了进来,站定朝苏焱垂首恭敬的道,“主子,周豕坐不住了,让属下来催促您。”
“周豕?”罂粟对这个名字莫名觉得耳熟,她很快就想起,这是苏焱曾与她说过的嘉庆帝手下的一条疯狗,掌管天牢的酷吏,也是他,在当年四五岁大的小苏焱身上加诸了各种狠辣酷刑,还差点剥去苏焱背上的皮做人皮灯笼。
“他怎么会来这儿?”罂粟脸色一扫先前的轻快,变得凝重起来。
苏焱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什么,帮嘉庆帝取些东西,我去去就来,一会儿再跟你详说。”
罂粟蹙眉点了点头,只是心中难扫担忧。
苏焱进屋拿了一箱东西,往院门外行去,她看着他的背影,才敢让双眸露出心疼来。
是有多隐忍,才能现在以风轻云淡的面孔去面对曾经残酷折磨他与他娘的周豕?
许是因为这么多年,应对嘉庆帝,已经让这种隐忍成为习惯了吧。
罂粟攥紧了拳头,她现在觉得自己既渺小又无力。
第四百四十四章 杯水车薪
上一辈子,她没有要保护的人,也没有要共度一生的人,无欲则强,她独行一身,天不怕地不怕,觉得自己足够强大,因为她的能力足以自保。
可这辈子,有了患难与共的亲人,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爱人,她想要保护他们,想要他们快乐的活在这世上,却深深的觉得自己不够强大,没有护他们一生平安无虞的能力。
尤其是知道苏焱娘亲的事情之后,罂粟特别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有朝一日,成为他的助力。
老侯爷和老夫人言语中所说的,其实她心中也担忧,她也害怕自己会护不住沈家人。
可是这些,她所想要保护的人,既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她会因为他们而变得愈发强大起来。
虽然会担心害怕,但是她不会因此畏惧退缩。
正厅,原本一脸轻松的周豕,此时脸色极为难看,隐隐在暴走的边缘。
就在他几乎快要坐不住的时候,终于看到苏焱姗姗来迟的身影,面上的伪装不再,他佞笑着看着苏焱走进厅内,用尖细的嗓子阴阳怪调的道,“苏世子爷可是有事要处理?没得将我扔在这里晾上两刻钟,莫不是您对圣上的有什么不满?才这般怠慢圣上要的东西?”
看着他额角忍出的青筋,苏焱勾唇淡笑,“周司正言重了,我正是对圣上拳拳之心,才仔细备好了东西,怕出什么差错,才花费了些时间,都是为圣上办差,周司正如此发难于我,难道是不想将这差事办妥?”
“我竟不知世子爷什么时候生了一张伶牙利嘴?”周豕阴冷一笑,快步走上前,要拿苏焱手中的箱子。
苏焱抬手闪开,周豕被气的额角轻跳。
“周司正可要好好将这一箱东西带回去,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圣上绝不会轻饶您的。”苏焱说完,才将箱子放置在桌子上,由周豕自去取,递都不曾递给周豕。
周豕铁青着一张白面脸,一把端起箱子,打开快速瞧了一眼,盖上之后,便抱着快步朝门外行去。
“恕不远送。”苏焱站在正厅里,连个姿态都未曾敷衍,看着周豕的背影,丹凤眸中划过一抹笑意。
在苏焱视野之内所及的地方,周豕不过是快步走而已,可出了正厅的院门,他脚下步子就变得飞快,宛如有狗在后面追一般。
“属下给周豕斟了三大碗茶,他只饮了两杯,后来久等您不至,便询问属下哪里可以如厕,属下说院内没有,他意图起身去景容院内寻您,被属下给拦住了。”
苏焱听了苏远话,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起来。
若是再等上一刻,那周豕只怕是要尿裤子了。
周豕原本是掌管天牢邢狱的酷吏,也是嘉庆帝的心腹,后来为了更进一步,豁出去阉了自个儿,做了统领司礼监里正,统领司礼监与东厂,暗地里为嘉庆帝办了不少腌臜事儿,这些年一直是嘉庆帝的左膀。
阉人在外如厕不方便,且并不能如常人那般畅饮茶水,否则便坐不住。
他本意不过是将这老狗扔这儿晾上一会儿,没想到他竟自个吃多了茶,看他刚才那脸色,应是已经忍到极点了吧。
苏焱乐够,交代苏远将周豕方才用的茶具丢掉,转身便回了景容院。
“那个周豕,怎么还活着?”见苏焱回来,罂粟出声问道。
苏焱吩咐苏常去让厨房里做些吃食送过来,才道,“嘉庆帝身边有左膀右臂,他便是嘉庆帝的左膀子,动不得,一动便牵发全身。”
他恨不得将周豕千刀万剐,可这些年为了不让嘉庆帝察觉异动,不得不强忍着。
罂粟听懂了他的意思,抓住他的手,带着安抚意味的摸了摸。
“你方才说要与我详说什么?”
苏焱道,“我今日入宫退亲,嘉庆帝对我动了杀意,我将昨夜你劈砍开的山石,其中一块献给了他。”
“他什么反应?”罂粟问道。
“他得到那山石之后,神色很兴奋,还问我要所有的山石,几年前曾有人向嘉庆帝进献过一种奇石,那石头据进献的人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嘉庆帝得到那奇石之后依是欣喜若狂,与今日看到我进献石头的兴奋一般无二,我查出,这些年嘉庆帝一直派人暗中在寻找这种奇石,我怀疑他身上的系统,所缺的东西也许跟这些石头有关系。”
罂粟面露诧异之色,问道,“昨晚的碎山石还有吗?”
“有。”苏焱起身从房内的小几上拿出一个箱子,那里面装了满满的昨夜被罂粟劈砍碎的山石。
罂粟拿起一块在手中,一边研究一边问道,“你是怎么想起要将这石头献给嘉庆帝的?”
“想到前些年那个奇石,我便想碰碰运气,我运气还不错,竟然真是嘉庆帝想要的。”苏焱轻笑道。
罂粟将手中的烂石头拿着琢磨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琢磨出什么来。
她又换了好几块,一一摸索了一遍,蹙眉对苏焱道,“这石头没有什么特别,什么作用都没有,也就是沾染了我系统的一点能量……”
这话一出,罂粟双眸一亮,激动的看向苏焱,道,“我知道了,嘉庆帝他系统缺的应该也是能量,他肯定是用系统感受到了石头里面有能量,所以他才要这些石头,去吸收能量!”
可是说完,罂粟又有点自我怀疑,“可是这石头里面的能量少的可怜,况且,要是他系统缺失的也是能量源,那你这个活体能量源储存器在他面前晃荡了这么多年,他没道理不下手啊!”
“如果他没办法吸收我体内的能量,也没有办法从我体内提取能量源呢?”苏焱根据这些年嘉庆帝的所作所为,冷静分析的道。
“那我们现在就假设他没有办法提取你体内的能量源,那他从石头里面提取能量就可以成立了。”罂粟凤眸闪烁着亮光,虽然这些碎石里面的能量很少,但那时因为她现在拥有了源源不断,怎么用都用不完的能量源,才会这般觉得。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她身上,碰到这种能提取系统能量的石头,应该也会欣喜若狂,虽然只是杯水车薪。
第四百四十五章 醋意
以前苏焱狂躁症发作时候,她才能汲取能量,那些能量对她体内的系统而言,其实也是杯水车薪,可是那时候的她并不会这么觉得。
罂粟站起身来,在房间内缓缓踱步,陷入了沉思。
其实她早就该想到的,她身上的系统是从异世带过来的,可这个世界上只有安锦体内这个系统。
安锦既然将系统给了嘉庆帝,又在其中动了手脚,还在自个儿子苏焱身上留下了能量源,那肯定是安锦将她身上系统的能量源分离到了苏焱身上,又改了数据或者程序,使得嘉庆帝身上的系统不能吸收苏焱体内的能量。
所以嘉庆帝只能放着浑身都是能量的苏焱在身边看着,却如何都取不出能量来。
而她误打误撞碰巧将能量源吸收到自己而体内,与自己的子系统合二为一。
所以,嘉庆帝身上的系统,其实只是个摆设而已,他没有能量源,即使是母系统,三级系统,也不足以为惧。
罂粟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给了苏焱听,苏焱频频点头,似也这般认为。
因为年幼时,他狂躁症发作,嘉庆帝就会在他身边,他身体会没有那么难受,应该如罂粟能吸取他体内狂躁的能量一般,嘉庆帝那时候也是能吸收他体内的能量的。
后来应是嘉庆帝体内的系统渐渐不能吸收他体内的能量了,这个念头一起,他猛然间回想起多年前,他还在宫内时候,有次狂躁症发作,嘉庆帝发了很大一通火,还将他扔进了宫内的冰窖里。
再后来,便百般在他身上折腾,放血,割肉,甚至还意图……
可是独独不会让他死掉。
难道从那一次开始,嘉庆帝便不能从他身上再吸取能量了?
苏焱与罂粟互相交流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两人一直觉得,嘉庆帝的系统应该缺失的就是能量源。
“你有没有皇宫内的地形图?”罂粟问道。
苏焱点了点头,与苏远道,“去书房将宫内的地形图哪来。”
“你要看它做什么?”很快,苏远就将地形图从书房拿了过来,苏焱接过展开,出声问道。
“我还没有去过皇宫呢,就想看看宫内是什么样子的。”罂粟嘴上胡乱搪塞道。
其实她是有夜探皇宫的打算,她知道苏焱想要西北的虎符,与夜玉颜的亲事毁了,他拿不到虎符了,那她帮他拿到。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宫殿里头住的都是谁,干嘛用的?”罂粟认真的看着地形图,一边在心里默记,一边出声问道。
苏焱看了看她,突然将地形图收起了起来。
“宫里有司礼监和锦衣卫严防死守,你不许涉险。”苏焱道,“司礼监周豕是嘉庆帝的左膀,锦衣卫的指挥佥事罗进忠是他的右臂,司礼监与锦衣卫高手如云,皇宫由他们紧密布防,想飞进去一只苍蝇都是难事,纵使你身手不错,我也不许你去冒这个险。”
见苏焱分明是猜中了自己的心思,罂粟忙矢口否认道,“我没有,就是好奇……好奇而已,我没想着要入宫。”
“没有最好。”苏焱将地形图卷起放进了衣袖里,说什么都不肯再让罂粟看,他捏了捏罂粟圆润柔软的耳垂道,“听话,不许做让我担心的事。”
罂粟刚褪下去热度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她掖了掖耳边的头发,嘴上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做什么事心理都有数的。”
“我知道娘子你肯定不舍得让我担心的,所以答应我,不要偷偷去宫里,那里很危险。”苏焱含笑道。
罂粟瞥了他一眼,虽然脸上不显,但是心里却柔软起来,她最受不了小白脸这么一本正经温柔的担忧。
终是乖乖的嗯了一声,心中暗想好在方才她已经将地形图在脑子里记了个大概,见天色不早,她又是与爹娘撒谎逛街才出来的,回去晚了,他们免不了要担心。
“那我先回去了,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许再受伤了。”罂粟道。
苏焱笑着应声道,“好,以后一定不受伤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向一旁的桌案,从小屉里面拿出了一个木制雕花黑漆的点心盒子。
他走回到罂粟身边,修长的五指打开了木盒,往罂粟面前瑞推了推,道,“尝尝。”
罂粟只闻得一股沁甜的桂花香味儿,盒子里放着的是一块块暖黄色晶莹剔透的饴糖,见苏焱用饱含期待的小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罂粟便拿起一块放进了嘴里。
一股甜意在口齿间弥漫开来,带着桂花的香气,意外的好吃。
她弯了弯眉眼,笑着道,“好吃。”
“甜吗?”苏焱问道。
罂粟点点头。
苏焱将木盒扣了起来,放进了罂粟的手里,道,“这些你带回去吃,等过两日我再让他们寻别的糖送来,你不许再吃白楚谕给的糖。”
言语之间带着深深的醋意。
罂粟他整这一出竟是因为吃白楚谕的醋,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好生哄道,“好,我把他给的糖给虎子吃。”
苏焱狭长的丹凤眸眼尾高高扬起,一副被顺毛哄得很是愉悦的样子。
回到宅子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罂粟从镇北侯府回来的路上,不忘随便买了一些东西,省的回去露馅。
进了院门,罂粟便听见沈父沈母住的屋子里传出欢声笑语,很是热闹的样子,好奇家中是不是来了客人,罂粟将买来的东西递给红袖,让她拿了下去。
罂粟敲了敲门,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沈宋氏笑着道,“有没有买些体己的东西?”
罂粟点了点头,看向屋内与她爹还有大哥聊得十分欢畅的白楚谕,道,“你怎么来了?”
没等白楚谕开口,沈父就先笑着出声道,“成语这孩子太知礼了,今日又特意备了礼上门来拜见,一会儿你好好露几手,我留了他在宅子里吃晚饭。”
看她爹对白楚谕这个喜欢的劲儿,罂粟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以小白脸的醋劲儿,见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爹,白家在京城的生意那么多,白楚谕来京城肯定很忙的,昨个都已经吃过饭了,今个就别耽误人时间了,再说您的身体也不能喝酒。”
第四百四十六章 脏兮兮
“你这丫头,我不喝酒就是了,楚谕都答应要留下来吃饭了。”沈和富没想到罂粟居然直接赶人走,面上很是不好意思。
白楚谕倒是神色不变,温润一笑,看向罂粟出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