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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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忽悠
“苏将军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宋氏心里纳闷,刚才关院门的时候也没看见苏焱来着,怎么一会儿工夫他就在翠花的房间里了。
苏焱脸上丝毫没有异色,极为自然地道,“我刚刚回来,见院门已经关上,没好意思打搅您,就翻墙而入了,还请伯母别介意。”
见苏焱这么客气有礼,沈宋氏忙道,“不妨事,不妨事。”见罂粟还坐在床边,她责备出声道,“你发着热还不快躺在床上!”
见沈母当了真,罂粟赶紧道,“娘,我没发热,你去跟爹说快别煎药了,你们俩都赶紧去歇息吧!”
“说什么胡话呢?这一会儿工夫发热哪能就好了?药已经快煎好了,等一会儿喝了药,你蒙着被子好好睡一觉。”沈宋氏哪里能信,她刚才可亲手探了罂粟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娘,我真没发热,刚才是为了应付白楚瑜。”罂粟走到沈母跟前,拉着沈母的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笑嘻嘻地道,“不热吧?娘,你快去跟爹说,让他别熬药了,我没病吃什么药?没得浪费了那些药材。”
虎子也在一旁附和,“外婆,娘亲真没发热,她是为了骗那个白叔叔。”
沈母有些不相信地在罂粟额头上试了好几下,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正常,一点也不烫手,加上罂粟脸色也很正常,不像刚才那般潮红,才相信了她没发热。
“你个死丫头,可吓坏我了……”沈母伸手在罂粟脑袋上点了下,忙迈步往灶房里去了,生怕浪费了那些药材。
见沈母身影消失,苏焱再次出声重申道,“白楚瑜不仅仅是江南白家的二少爷,也不只是一个商人,他比你想象得还要复杂,你与他靠的太近的话,迟早会引祸上身的。”
罂粟耸了耸肩,没太听进心里,道,“引祸上身?我与白楚瑜不过合作了一笔小小的生意,能引来什么祸害?与你镇北侯府世子爷的身份相比,江南白家二少爷这个身份相对来说,要简单得多。”
“我说这些都是为你好,既然你听不进心里,就算了。”苏焱挑眉,淡淡道。
罂粟眯了眯凤眸,勾唇笑了笑,“你一片好意我心领了。”她伸手戳了戳苏焱的手臂,问道,“你跟白楚瑜很熟?”
苏焱摇了摇头,惜字如金地道,“不熟。”
罂粟自然是不相信的,“你刚才的说词可不像是不熟的样子,不熟还让我远着他?”
苏焱见怀中的虎子打了个哈欠,手臂微微一动,调整了一个令他比较舒服的姿势,手掌也在虎子的背上轻轻拍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一个女人整日与白楚瑜打交道,实在有违闺阁女子的礼数。”
他挑眉打量了罂粟一眼,不过“依你的性子应该也不在乎劳什子礼数,反正你寡妇的名声也不大好听,但是白楚瑜在上京有一位红粉知己,若是你常与白楚瑜往来的事情,传到那位心仪他的红粉知己耳朵里,你就惹上大麻烦了。”
罂粟注意力被吸引,“什么红粉知己?我与白楚瑜不过是些生意上的往来,行的正坐得端!虽然我这人一向不爱惹麻烦,但是麻烦找上门来,我也没什么怕的。”
“行的正?方才白楚瑜来找你,传扬出去就是夜半相会,人言可畏,你又如何能说的清楚?”苏焱语气平淡地反问道。
罂粟瞪了他一眼,道,“你不说我不说,别人如何能知道?”
“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苏焱极为淡定地道。
“那又怎样,清者自清,再说,他那劳什子红粉知己不是在上京,焉能知道远在江北的事情?”罂粟撇嘴道。
“他那位红粉知己身份非比寻常,莫说是江北,哪怕是白楚瑜身边出现一只穆苍蝇,她都一清二楚。”苏焱道。
罂粟一脸怀疑地看着苏焱,“有这么夸张?”
“当然,有过之无不及。”苏焱点头,手掌依旧不急不缓地拍着虎子的后背,哄着他睡觉。
罂粟不禁在心中琢磨,白楚瑜招惹的女人来头到底有多大?他可不像是那种轻易被女人给掌控的人,那女人竟然连白楚瑜身边的风吹草动都能知晓,可见是个手段厉害的。
她蹙眉道,“白楚瑜不是有个女儿,难道白乐芙是那个红粉知己的孩子?”
苏焱轻轻地摇了摇头,“自然不是,几年前白楚瑜从外带了一个身怀有孕的女子回到江南白家,被心仪他的那位上京女子知晓后,一路杀到江南,在孩子刚一出生的时候,就赏了那女人三尺白绫,活活将她给绞死了。”
“刚一生下孩子就把人给弄死了?白楚瑜没有追究吗?”罂粟出声问道,能看得出来,白楚瑜对白乐芙那小丫头还是很疼爱的,说明他对那丫头的娘亲也应该是有感情的。
就算他与那位红粉知己的感情再好,可那女人把为他怀孕生下孩子的女人给害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这种事情的吧!
苏焱轻笑出声,极为平淡地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不仅没有追求,白楚瑜还亲自将他的红粉知己送回了上京。”
罂粟顿时心里一寒,她倒是没有想到白楚瑜会这般冷血冷情,薄情寡性。
“他那位红粉知己什么来头?”
“静公主,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宁贵妃的女儿,也是白楚瑜的表妹。”苏焱悠悠道。
罂粟眸中划过一抹了然,怪不得,原来那女人身份竟然如此尊贵。
“所以,你以后还是远着些白楚瑜,若是让静公主知道你与白楚瑜交往过密,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静公主最是见不过有女人围在白楚瑜身边打转,若是惹恼了静公主,她杀到江北来,我是无法救你,想想也知道,白楚瑜自然也不会救你,有皇上和宁贵妃宠着,你估计也只能做静公主的手下亡魂了。”白楚瑜又道。
罂粟浑身一哆嗦,怀疑地看着苏焱,“有这么严重?”
苏焱点头,眸中有狡黠的光一闪即逝,“自然,也许比这还要严重。”
罂粟顿时搓了搓手臂,道,“那我以后还是离白楚瑜远些吧!”她可不想稀里糊涂就成为女人争风吃醋的牺牲品,一个吴姝湄她就受够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名门贵女
苏焱听了这话,嘴角在罂粟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丹凤眸子里也浮现出一丝笑意,见怀中的虎子已经熟睡过去,他站起起身,将虎子放在了床上,动作轻柔。
罂粟拉开被子,盖在了虎子身上,不无可惜的感叹道,“白楚瑜怎么就招惹了那么凶悍的一位红颜知己,还被吃得死死的,依他的风姿,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的芳心都遗落在了他的身上,这不是让人伤碎了心嘛!”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吴姝湄,她对白楚瑜可是喜欢的紧,要是知道白楚瑜已经名草有主了,还不得伤心死。
苏焱瞥了她一眼,眸中划过一抹暗光,冷淡出声道,“静公主天姿国色,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曾一舞动盛京,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上京不知有多少儿郎暗慕静公主,一般女子如何能比得?得了静公主的芳心,白楚瑜自是顾不得其他女子的。”
他瞅着罂粟继续道,“尤其是你这样的。”
罂粟听出他意有所指,明显看不上她的样子,不由狠狠挖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又想打架?”
她抬起拳头,在苏焱面前比划了一下。
苏焱看到她晃出的拳头,缓缓出手,掌心落在拳头上,轻轻压了下去,浅笑着温声道,“我没旁的意思,以白楚瑜的出身,自是更喜欢温柔贤淑,知书达理的名门贵女。”
罂粟收回拳头,点了点下巴,“说得也有道理,那静公主有颜值有身份又一颗心扑在白楚瑜身上,白楚瑜会喜欢上她也不为过。”
“所以我才好心提醒你一句,免得你不小心惹祸上身。”苏焱道。
虽然说要远着一些白楚瑜,但是罂粟想知道白楚瑜在找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她身上的系统,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真是在找系统,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她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白楚瑜最近在找什么东西?”
苏焱凤眸里有幽光一闪即逝,他缓缓道,“不太清楚。”
罂粟也没指望从他那得到答案,而系统又是一个不能与外人道的秘密,不管白楚瑜是不是在找系统,这件事算是给了她警醒,以后一定得小心行事。
“翠花,你爹刚烧了一锅开水,我给你冲了一壶热水。”沈母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中提着水壶,抬眸朝苏焱看去,见他规矩地靠在桌子旁,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假装是看到了虎子睡觉,“虎子睡着了?”
“刚睡着。”罂粟接过水壶,压低声音道,“娘,你跟爹别忙活了,赶紧去睡觉吧。”
沈母点点头,“欸,好。”她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不放心地看向苏焱,客气地道,“这么晚了,苏将军要不要去歇息?锅里还有热水,我让老头子给你送到屋里去?”
苏焱闻言站直身子,有礼地道,“不必了,这些日子实在是叨扰伯父伯母了,我是来告辞的,因有要事在身,需连夜赶路,我就不多逗留了。”
沈母哪里想到自己一开口,人家苏将军就告辞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路吧?不如就再多留一晚,等明个一早再赶路。”
苏焱道,“不了,实在耽搁不得。”
“那……那苏将军您路上小心!”沈母不大放心地嘱托道。
苏焱看了罂粟一眼,往外面走去。
罂粟站起身,“我送送你。”
不等沈母反应,罂粟已经跟在苏焱后面走了出去,将苏焱送到院门口,罂粟才出声道,“今天谢了。”
从屋顶上下来的时候,多亏苏焱用内力给她逼出发热的样子,才在白楚瑜面前蒙混过关。
苏焱勾唇微微一笑,“祝你好运,早日拿下通州。”
罂粟耸耸肩,“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她冲苏焱挥了挥手,转过身进了院子,潇洒地关上了院门。
门外的苏焱将视线从紧闭的院门上移开,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真是难以置信,方才有一瞬间,他居然对这个小院子有一丝不舍。
第二日一早,沈家刚刚开饭,院门就被敲响了,虎子小跑着去开院门。
不大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这么一句话,“这孩子还认生呢,你该叫我三叔婆的,他是你三叔公!”
沈宋氏听出是王春兰的声音,顿时脸上有些不悦,“她怎么过来了?”
沈和富也一头雾水,自从跟沈家老宅写了断绝书,就跟老宅的人没了往来,今日沈和贵夫妇怎么登门了?
虎子一溜烟小跑了进来,对罂粟小声道,“三叔婆和三叔公过来了。”
话音刚落,王春兰夫妇已经进了堂屋,一股饭菜香味顿时扑鼻而来,两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见罂粟他们正在吃饭,王春兰眼睛立马往桌子上瞄了瞄,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的肉包子,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
“二哥二嫂,你们吃着呢?”
沈宋氏对老宅的人失望透顶,知道王春兰夫妇过来一准没有什么好事,就没有搭腔。
沈和富也没有出声,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十分尴尬。
王春兰和沈老三交换了个眼神,沈老三清了清嗓子,对沈和富道,“二哥,上回长葛信里说西北不打仗了,那长念是不是得从西北回来了?”
沈和富听了这话,还以为王春兰夫妇是为了沈长念而来,回应道,“长葛信里是这个意思。”
“长念这不是才过去,咋就不打仗了?他要是从西北回来,不还得在家种地吗?二哥,你看能不能等长念回来,叫他去翠花酒楼帮忙?”沈和贵试探地说道。
沈和富抬眼看向罂粟,见罂粟低头喝着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道,“这事你问我不当用。”
听沈和富的意思是这家他当不了,沈和贵顿时朝罂粟看了过去,脸上陪着笑,道,“翠花你可真本事,开了个那么大的酒楼,咱们老沈家可就数你们兄妹三个最出息,你长念哥识字会算数,比长云不差的,等他从西北回来,让他去酒楼给你帮忙去吧!自家人,用着也放心不是?”
第二百八十七章 理所应当
罂粟吃着饭,头也未抬的道,“酒楼不缺人手。”
听出她明显拒绝的意思,沈和贵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王春兰赶紧接话道,“翠花,你别误会,婶子让你长念哥去酒楼里帮忙也是为了你好,第一楼又不是什么小饭摊,你虽然有能耐,但到底是个姑娘家,抛头露面的总归不合适!”
沈和贵赶紧接话道,“长云年纪又小,酒楼要真出个啥事,你俩肯定照应不过来,你长念哥到底年纪比你们大一些,又比你们见识多,能抗事儿!”
罂粟抬起眸看向这一唱一和的夫妻俩,淡笑道,“婶子?几日前才签下的断绝书,想来你们还不至于忘了,从签下断绝书那日起,我们家早就跟你们老宅没有什么干系了!”
“你爷爷的脾气拗的很,这些日子我跟你三叔没少在他跟前劝,我们俩今个过来,也是为了这事儿。”王春兰尴尬地笑着道,“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老爷子年纪大了,有时候也难免会糊涂,哪能跟他较劲儿啊?”
罂粟双手环胸,玩味地扬了扬下巴,没有接话。
王春兰只觉得沈翠花的眼神犀利得很,好似将她整个人都给看穿了,心里的小九九也全都暴露了出来。
心里不由嘀咕,老二家这闺女越来越古怪了,性子变了个人不说,整个人的架势也不一样了,被她瞅着没来由的心里发憷。
王春兰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天生就有一种气场,一举一动都叫人不容忽视。
而罂粟早就收敛了自己的锋利气息,只是枪山火海一路行来,那些杀伐果断早就烙印在了她的身上。
王春兰看向沈和富夫妇,她知道他们夫妻两人都是老实好说话的人,决定还是从他们这里下手。
“二哥二嫂,我跟你们说实话,自从让你们写了断绝书,老爷子就没高兴过,我能看得出来,他心里难受着呢!当时话赶话又都在气头上,爹跟儿子哪有隔夜仇?老爷子一向好面子,又是长辈,就算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也抹不开面子先低头不是?”
王春兰用手肘捣了捣一旁的沈和贵,沈和贵赶紧帮腔道,“可不是嘛!咱们可是亲父子兄弟,又不是仇人,爹这段时间都没个笑脸时候,我看你们心里也不得过,又不是啥大事,咱爹又抹不开面子,你去给咱爹认个错,咱爹捡个台阶下,以后咱们一大家子还是和和气气的。”
沈宋氏看向沈和富,生怕他被老三家两口子的三言两语就给说的心动了,这么多年人情冷暖,老宅那一帮子人的嘴脸她早就看够了,从前日子艰难的时候,老宅落井下石,根本指望不上。
现在日子好过了,她也不指望再跟老宅那帮子人扯上什么关系。
沈和富放下筷子,看向沈和贵夫妇,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老三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这事就别提了,你们还没吃早上饭呢吧?赶紧回去吃饭吧!”
听了这话,沈宋氏松了一口气,也笑着道,“饭菜都是吃剩的,我就不留你们俩在这吃饭了,你们快回家去吃饭吧!”
沈和贵夫妇还没从惊讶中缓过劲儿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沈和富,他那个老实木讷,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耳根子又软的二哥,不光委婉的拒绝了跟爹认错的事儿,还变相地赶他们走?
还有沈宋氏,她居然就这么气定神闲的坐在桌子旁,笑着赶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