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战神夫君战死前-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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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有数,不会拿他开玩笑。
今儿我找你来就是要把后续的事交给你,以后我最多就是动动嘴皮子。”
她虽然是说着这么爽快,沈华柔还是不放心。
回家之后又跟贺元凌嘱咐,“婧瑶现在有身孕了,平日里没什么事的话就早些让晋山回去。
不是陪着她,是盯着她。
要是没有人盯着她,她能上房揭瓦。”
一听说是孟婧瑶那丫头有孕,贺元凌还愣了会儿,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一般。
“竟然怀孕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觉得不可思议,她在我心里就是个假小子。”
当哥哥的这么说妹妹,就算是表妹也不合适。
于是沈华柔给了他一个白眼,“没你这么当哥哥的。”
结果贺元凌梗着脖子怼她,“哪有你这么当姐姐的,伯承来才两天就被你赶着走了,没见他不情不愿的样子吗?
雅雅和蓉蓉都抱着舅舅哭,你这当娘当姐姐的也不心软。”
说来说去,他就是不舍得闺女哭,是真的舍不得小舅子?
沈华柔不想在这个已经过去的事情上跟他多话,伯承在梁州待着也不是个事,他既然是要游学那就去。
他说要去冀州,那里有人等着他。
一时间基地又忙碌起来,用犁可比人翻地快得多也轻松得多。
这几年梁州都是以税银代替粮食,但就算是这样,经过两次战事之后仓库里也没有余粮了。
好在,梁州的路在这几年的努力下有大变化,冬日里下雪压垮的房屋也越来越少。
转眼贺元凌又忙得不可开交,“我要出门一趟,什么时候回来还不能定。”
沈华柔本不想问他具体的,但不问又不放心。
结果贺元凌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铁矿。”
在沈华柔还沉浸在惊讶中时,耳边又响起贺元凌的声音,“不亲自去不放心。”
“好,注意安全。”
沈华柔不求他早日回来,只求他平安回来。
经过两年战事,梁州兵力未减反增,各地冲着梁王的名头投奔而来。
吃饱饭,按时发响,战死有抚恤。
只是兵士十数万人的口粮军饷问题都是一大笔的开资,更何况还要应付各种税收。
夏日酷暑,各地开始建窑,砖窑,碳窑。
从前最难的徭役是挖运河,如今却是自愿参与也有人争着抢着去。
只因为有粮吃,有工钱发。
炎炎夏日,又是冰块上场的时候。
只挣梁州百姓的银子?自然是不可能。
趁着这几年挣了银子,赵靖还想将堤坝再修一修。
各地的砖窑一出窑,价格也比之前更低一些,手里稍微有点余钱的百姓也能将家里的房子修修补补一番,再有些余钱的,推翻了重新盖。
入了秋,赵赵靖一封折子送到那位御案之上。
连年征战加地动雪灾,百姓苦不堪言,请求减税。
梁州本就不是出产之地,百姓困苦也不是一天两天。
皇帝本是不允,但赵靖接下来又给了他一份折子。
上头赫然是夏日制冰之法,虽不可食但却能做别的用处。
想到今年夏天突然在各地冒出来的冰块,皇帝早就眼红那份利益。
以后,都是他的私库。
于是皇帝大手一挥,减免部分税收。
赵靖也早就想通透,与其一味的藏着掖着,被人惦记着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拿出去换更适合他们的东西。
也算是,换一份暂时安稳。
往大义上说,也是利国利民的事,他护着梁州百姓的时候,也不是半分都没有想到天下百姓,只是他能做的有限。
秋后丰收,减税的消息在梁州大肆扩散,这年冬天终于是有粮。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一窑窑炭被运到街边铺子售卖。
所有铺子都挂着梁王府的旗号,价格却是有史以来最低价。
稍微能挤出些许铜板的人家都能买得起一筐过冬,铺子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拿着户籍的百姓。
终究是有量,只能如此控制。
好歹,这个冬天不算太难熬。
又是一年春,整个陵城都有专门的秧苗发放下去种植。
也有百姓不愿意轻易尝试,怕一年的辛苦白费导致一家人都没有粮吃。
总有胆子大的迈出第一步带头,王府承诺当年税收再减半。
春种之后百姓们就看到有衙役拿着尺子在各村各乡丈量山地荒地,两月之后有衙役到各村贴告示。
允许在范围内开垦荒地,头一年免税,更是出了对应荒地的税收标准。
消息一出,简直就犹如凉水落进油锅炸开了。
从前也不是不允许开垦荒地,但那荒地开出来至少是前三年都是亏,之后再成了熟地也不一定能落到他们的手里。
这一次,是给他们活路了吗?
紧接着又是一道告示下来,伤残退伍兵再次被征,集中到一起开垦荒地,发粮发响。
到了地方才发现,不仅是伤残兵,还有年轻力壮的兵,他们半日练兵半日种地。
而他们这些伤残去了,顶多就是做后勤帮忙,就连断了腿的也能坐着剥豆子,挑选精种,只要做事就有饭吃。
多少以为只能成为拖累家人的废物,可现在却又给了他们一条能看得见的活路,这条路是王爷给他们的。
第411章 爹的乖儿子
多少人都看到过梁王抱着还不满周岁的小郡主在田埂上,那是给予他们能活下去的光。
有光自然也有暗,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只是一个陵城就处死过数十人,有官亦有商。
赵靖,是有些人眼里的光,也是有些人眼里的恶魔。
比起遥不可及的赵靖来,能让他们能近身感受到的是赵将军夫人。
打从孟婧瑶出了月子之后,她又像当初在山庄一样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
从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山庄,现在却是满城都有她的身影。
百姓们都知道,新秧苗是她研制出来的,水车是她研制出来的,木犁带上铁片也是出自她的手。
现在的渔网一次能网上百斤鱼,猪断尾阉割之后能一年就长百余斤肉。
从前,山野密林里匪寇无穷无尽,如今日子慢慢好过了,谁还会再去做匪?
贺元凌走了大半年,终于归家。
“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沈华柔正带着小儿子在启蒙,抬头就看到出现在书房门口的孩子爹。
贺元凌薄唇轻启,“回来了。”
“忙完了?”
“嗯,暂时不走。”
两人都不知道这个暂时是多久,但能暂时一家团聚也是难得。
贺知骋年纪小,对父亲的印象不是多深,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见到的父亲突然出现,还是胡子拉碴,被抱的时候他差点哭出来。
小手往母亲那边伸,一双像极了父亲的眼睛在父母之间来回看。
“知骋乖,这是你爹爹啊。”
哄儿子的时候沈华柔都差点落下泪来,几个孩子都经历过父亲长期不在家的时候,尤其是雅雅。
贺元凌以前被闺女嫌弃,如今又被儿子嫌弃。
他不舍得怪闺女,但臭小子就能训了。
于是,贺知骋就被才回家的父亲给训了一顿。
“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我贺元凌的儿子更不能哭。”
好吧,贺知骋被亲爹的气势吓得不敢哭,但当爹的也被媳妇儿训了一顿。
“回来就吓唬儿子,要你回来做什么?”
这可不是贺元凌想要的,当即就将儿子交给了下人,催促着媳妇儿去给他准备沐浴。
他倒是想拉着媳妇儿一起,但被媳妇儿狠心拍了手背还拒绝。
“自己去。”
沈华柔心疼他,也气他凶儿子。
所以,根本就不想给他作怪的机会。
被媳妇儿狠心拒绝的贺元凌耷拉着眉眼自己去洗漱,嘀咕,“回来就给我脸色看,自从有了孩子我就不香了。”
他也不想想,他什么时候香过,就算是还没有孩子的时候,他在媳妇儿那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人。
好在贺元凌是懂得自我调节的,这么多年都养成了习惯,他也不怕吃媳妇儿的白眼冷脸。
沈华柔又是哪里不真心疼他,那人的是肉眼可见的疲累,人也又瘦了一圈。
这些年不是打仗就是练兵,这又在荒郊野外待了大半年,就没有安安心心的歇过。
从房里出来之后一路安排下人做饭,点的都是贺元凌爱吃的菜。
他爱吃鱼,沈华柔一直都记得。
这两年有了新的网捕鱼,百姓们的餐桌上也多了吃食。
又着人去后院告诉两个孩子,他们父亲回来了。
雅雅和蓉蓉因为是女子,所以都是在家里读书,一听说父亲回来了,书也没有心思读是,先生给他们放两天假孝顺父亲。
贺元凌洗漱完刮完胡子清清爽爽出来的时候,就被两个贴心闺女扑了满怀。
正值壮年的贺元凌单手一边抱起一个女儿,在两个女儿脸蛋儿的上一边亲一口。
亲完了之后蓉蓉才告诉父亲,“爹爹以后不能再这样亲我们了哦,我们都是大姑娘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十分认真,但她眯眯抱着父亲脖子的行为可跟她说出的话大相庭径。
再看大女儿,也得到了严肃点头确定。
贺元凌又如何不懂女大避父,但他刚回来见到女儿一时间就没有忍住。
“爹爹记住了,现在亲都亲了,那就让爹爹再多亲亲,以后你们都是大姑娘了,爹爹就不能再亲你们了。”
两个闺女互相看了看,主动亲在父亲的左右脸上。
又在父亲怀里赖了好一阵,央着父亲说想她们,说外面的新鲜事,这才放开从父亲怀里出来。
而之前被父亲吓到的贺知骋此时也来了,在看到大变样的父亲时不住的跟母亲确认,这真的是刚才的父亲吗?
“知骋乖,那就是你们父亲啊,知骋还记得是不是?
知骋不是总念叨父亲么,父亲回来了啊。”
贺元凌没瞎,自然看到了儿子,小崽子窝在他娘身边不住的拿眼打量着他,一眼又一眼。
从最初的不确定,到眼神坚毅,然后被他娘放开,迈着小短腿儿往他这里来。
走到一半的时候总算是喊了声他爱听的,“爹。”
“哎。”贺元凌答得干脆,就等着儿子这一声了。
得了父亲的回答,贺知骋小腿儿走得更快,已经是跑起来了。
到了父亲跟前还不等他扑进父亲怀里就被父亲先抱了起来,他也双手搂着父亲的脖子亲昵的喊,“爹爹。”
“哎,爹的乖儿子。”
这时候当爹的哪还能摆得出臭脸来教训儿子,疼都来不及呢。
父子天性不只是说说而已,只是这一个拥抱就让父子俩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厨房很快就做好了饭菜,已经是姑姑的玉兰领着人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桌。
“三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夫人日日都念叨着您,小姐少爷也日日都想您。”
一句话就说的贺元凌嘴巴咧到了耳朵根上,贺元凌就说这个丫头会说话,这么多年还有了长进。
“嘿嘿嘿……你家夫人想我那肯定是了,难道你就不想你家贺争?他也回来了。”
贺争向来都是跟在贺元凌身边,他回来了贺争自然也跟着回来了。
玉兰也知道,但主子们这边没有安排伺候妥当她是不放心回去的。
她也想贺争啊,但不在这一时半会儿。
已经不是小丫头了,逗她也不会脸红了,贺元凌觉得没意思。
“行了,这里也不用你伺候了,赶紧回去。”
哪知他一说,玉兰的耳根儿就红了。
第412章 弃夫
最后玉兰还是被推着回去了,阳春接替了她的事。
“呀,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阳春,看着也圆润不少啊。”
贺元凌看人就是正儿八经的看人,绝对没有别的半点儿心思。
“回三爷,奴婢是有孕了。”
阳春与贺顺成婚也有许多年,再有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可是好事啊,贺顺那小子有福气。”
说着,他的眼神又往自己媳妇儿身上瞄。
他脑子里绝对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都有儿子有闺女了,不想让媳妇儿再吃生育的苦。
今日饭吃得早,饭后三个孩子围着贺元凌,贺元凌也想多跟孩子们亲近,于是满院子都是他们父子几个的欢声笑语。
沈华柔的体力向来都跟不上他们,玩了一阵之后累得败下阵来休息,只能看着他们父子玩闹。
有父亲在的时候果然不一样,父亲带给他们的勇气是她作为母亲不能给予的。
终于玩得累了,贺知骋趴在父亲怀里一会儿就睡得跟头小猪崽似的,蓉蓉也赖在父亲怀里。
沈华柔怕他太累,回来一路就已经很疲惫,又陪他们疯了这么久还抱再抱着他们两个,肯定是累的。
她要去接一个下来,但贺元凌微微侧身不让。
“不重,我送他们回去。
你,回去等我。”
贺元凌眼里的目的太明显,就算是在昏黄的光线里沈华柔也看得清楚。
其实,就算是不看,只感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沈华柔也能够感受得到。
她也想他。
她以为他还要陪着孩子一阵才会回来,是她想错了,她才刚回房就听到门口丫头的声音。
“将军。”
从老家来的人大多都还是喊贺元凌三爷,在这边新入府的人才会喊贺元凌将军。
刚打发了铺床的丫头出去,贺元凌就进来了。
被人从后面抱住,整个后背都贴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在这一刻,沈华柔只感受到无比的安心。
她问贺元凌,“孩子们都睡了?”
“有人照顾他们,不用我们操心。”
所以,他们现在要操心的是什么?
不,应该是说她要操心的是什么?
好像,她也不用操心什么。
薄唇所落的地方皆是滚烫灼热,让沈华柔快要站立不住整个人都软在了男人怀里。
“华柔,娇娇。”
“嗯。”
“想我没有?”
明知道的答案,他非得要问。
沈华柔下意识的躲着他到处惹火的唇瓣,清浅的应,“嗯。”
但身后的人明显是不满意于这个答案,“嗯是什么?说,想我没有?”
“脏。”
“我的小娇娇身上哪儿都是香的。”
什么还是小娇娇,当她还是十几岁的时候么,如今她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
也就是他,不害臊。
贺元凌什么时候害臊过,要是害臊的话三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久久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贺元凌也越发的急切了。
“好华柔,你还没有告诉为夫,到底想不想我。”
被他接连追问,沈华柔早就招架不住只能满足他的心愿。
“想。”
有些人可恶起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想的,比如此时的贺元凌。
他想着怀里的人想得心肝儿都疼了,哪就只是为了回来听她这一个字的?
“华柔想为夫哪里?”
此时的沈华柔浑身滚烫,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能站得住,是什么时候被贺元凌抱起来的也不清楚了。
薄唇不断的在她眉眼脸颊唇边游移,始终给她留了能说话的嘴。
没有别的办法,她也只能丢盔弃甲。
“想你。”
“想谁?”
“你……”
“我是谁?”
“贺元凌。”
“乖,为夫也想你。”
唇被封住,偶尔有浅浅腻腻的声音泄漏而出。
贺元凌为何会这般急切,因为他回来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又出门了。
没有出远门,就在王府和基地之间来回的奔波。
因为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