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战神夫君战死前-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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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县丞的脸色有些绷不住,他知晓贺元凌不是能好说话的人,但就他现在的这个态度,是半分面子都不打算给自己。
他就算是官职低微,但也好歹是县丞,在龙泉县是有资历有身份的人。
就算他贺元凌起来了,但也只是个毛头小子,竟敢半点儿面子都不给他。
魏县丞从来哪儿受过这个气,当即就想离开,但理智让他清醒。
“呵呵呵……贺将军说笑了不是。
我们同朝为官,都是一心为朝廷为百姓。
不管我们私下如何有误会,在公事上也是要团结一心同舟共济不是。
想来有很多事情你也是不清楚,本来早些年老夫就有意要你们家喜结连理,两家成一家好。
只可惜,是缘分不够。
哎,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不提。
后来你没在家不知道,尊夫人受怨那个事吧,我也是尽心尽力调察取证。
哎!那个结果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知道的时候我也是痛心疾首。
你就说吧,家族大了,难免会出几个混账,现在想起来老夫也心痛不已。
老夫只有一双眼睛一双手,每日忙于公事,已经是许久没有回族里,也没有精力去盯着每一个人。
不管怎么说吧,也是老夫的失职,老夫不敢推卸看管不严的责任。
后来汪家的到我跟前求情,但我哪能知法犯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别说是他们了。
做错了事就该罚,老夫绝对不可能徇私枉法。
嗐……老夫也知道,汪家的去赔罪也无济于事,但事情都发生了,他们也都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事情能不能就揭过去了?
尊夫人仁义大度,满龙泉县的百姓谁人不知谁也不晓?
想来她也是不想看到我们同僚之间因为那些不必要的误会而累心,呵呵呵……
我们是同乡,又是同僚,理应携手共进,为朝廷效命为百姓解忧。”
第295章 去洛京城治病
当然不能因为他随随便便这么几句话就揭过去,就算搬出了他媳妇儿来也不行。
若是不搬他媳妇儿还好,搬了更让贺元凌打定不接受的心。
谈事归谈事,牵扯他媳妇儿来掣肘他,想什么呢?
“魏县丞也说了,我们之间能有什么揭不去的事儿?
我们之间连交集都没什么,哪儿来的误会?
你说呢?县丞大人?”
他连着几个看似没什么内容的问,问得魏县丞一时间不好回话。
因为他没明白贺元凌的意思,到底是揭过去了还是揭不过去?
他呵呵笑着为自己打掩护,也想再听听贺元凌后面怎么说。
就在这时,贺元凌又说话了。
“听说魏县丞昨日着人到本将军小舅家去了?
魏县丞日理万机还能有空体察民情实属难得,只是魏县丞找错了人。
就本将军表妹那个性子,不受约束管教,更不适合做你家的儿媳妇。
魏县丞老当益壮,有这么充沛精力还是多放在自己族人的管教上为好。
上次是牵扯到我家,我们是懂法知理好说话的人,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样。
万一要是遇上那浑人不怕事的,会是个什么结果,可不得而知了。”
看着魏县丞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想来他在心里不知道怎么骂他的。
贺元凌不与他计较,反而打算给他一颗定心丸。
“对了,有个事差点儿就忘了与魏县丞说了,你也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实话跟你说吧,我在龙泉县不一定能待得长久,早晚都是要走的。
你与其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不如跟闻县令多多商讨如何治理百姓的大事。”
贺元凌就是故意跟他说这个的,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
走他是肯定要走的,但在走之前,他想先解决了魏县丞。
有些人,不是表面上看着如何背后就是如何。
魏县丞连着在他们家碰了几个软钉子,再能大度不记恨,绝对不是他的行事作风为人处事。
前几年的师爷是如何走的?城东郊江家大户是怎么突然就家破人亡的?
长平镇魏家又是如何在短短几年内就发迹?魏家小姐那事儿真的半点儿痕迹都没有?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也做好了准备,他媳妇儿和表妹做的那个事早晚会被知道。
果然,在得知贺元凌待不长的消息之后,魏县丞的脸色立马就阴转晴了。
他也不再纠结着是不是要跟贺元凌携手的事,想得更多的是相安无事。
与孟家的亲事不成就不成,说实话,就孟家那姑娘的性子,整日抛头露面,他也真没瞧上。
既然贺元凌能把这事告诉他,可见他确实没有想跟他对着干。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必多放心思精力在贺元凌身上。
“老夫一直都说贺将军是个实在人,行事做人都爽快。
呵呵呵……既然话都说清楚,误会也都揭开了,那老夫便不多打扰贺将军,这就走了。
闻县令那边还有事找我去了,许多公务杂事在身,也不好再多耽误。
贺将军留步,不用送。”
“那本将军就不送了,本将军也得尽快处理了公务再赶着去营里。
兵就是保家卫国的利器,一日不磨都不行,还得本将军亲自盯着操练。”
贺元凌说不送可不是跟他客气,就是实实在在的连身都没有动一下。
他说不说,但他手下的人懂事,在魏县丞出去的时候还是有客气相送,但也只是送到门口。
贺元凌是每隔上三五天就要到营里去一趟,还真不是为了敷衍魏县丞而说的话。
白天只要他不是真有事的情况,在办公处找不见他的人,那在军营里肯定能找得到。
贺元凌李坤他们回来之后都在为成家的事忙碌,钱鑫也不例外。
说起来,他与贺元凌他们几个年岁相当,而他还是唯一一个八字都没一撇的人。
他妹子都嫁人了,而他这个当哥哥的还单身,以前是事出有因,但现在他人都在家了,钱家二老还能不着急着给儿子娶妻?
他们不仅着急,还急着想抱孙子呢?
从前他们家只是商户,现在出了个当兵的自然又不同。
虽然一般当兵的地位也不高,但钱鑫在营里好歹是有个官职在,自然又与一般的兵士不同。
想要将女儿嫁到钱家来的人真不少,有些社会地位,又有丰厚的家底。
而钱家就只有钱鑫一个儿子,唯一的女儿也嫁出去了,姑娘进了钱家的门儿就是独一份。
即便有公婆压着,但小姑子出嫁了可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可少了不少的麻烦事。
过上个一年半载的再生个儿子,还不是在家里的坐得稳稳当当。
以后啊,钱家的所有还不都是他们母子的,没人能跟他们抢。
若是在别家还怕兄弟少了被人欺负,但在钱家,这种事根本就不用担心。
家里就有个官爷,谁敢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数来数去,钱鑫一时间还就真成了香饽饽。
也靠贺家承让,碎了多少姑娘家的心,攀不上贺家这不是还有别的让他们挑选么。
除了钱家,还有常家兄弟。
只可惜,媒人进门才提了个头儿,就被两位常夫人给骂了出来。
幸得是媒人跑得快,不然得挨一顿连环打。
常家那两位虎奶奶,惹不起惹不起。
半月之后贺元凌回来说起钱鑫的婚事定下来了,是同为医药世家的韩家。
原本两家是竞争的关系,现在成了姻亲。
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为利益走到一起的朋友。
“婚事定在年后三月中旬。”
除了这个消息,贺元凌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钱珠儿去洛京城了,说是钱老爷有个好友在洛京城为她寻到一位名医,还是妇科圣手。
走了也有几天了,说是会在钱鑫成亲前回来。”
沈华柔上辈子就没有过多的关注自家以外的人,并不清楚钱珠儿有没有去洛京城治病,也记不起来钱鑫在再次出发之前有没有成亲。
她是有印象贺元凌确实去参加了喜宴,又是喝得醉醺醺的第二天才回来。
但到底是杨穆青和李坤的喜宴,还是钱鑫的喜宴?
第296章 多年前的传闻
钱珠儿又是不是在去洛京城治病的时候才发现了端倪,从而开始怀疑他们?
钱鑫在离家的时候又是不是得知了这个事,然后开始防备甚至报复贺元凌?
贺元凌上辈子的死,其中又有没有隐情?
最后送贺元凌战死消息回来的人,只有郑东生,后来到贺元凌衣冠冢前祭拜的只有常家兄弟。
那,钱鑫呢?李坤,杨穆青呢?
钱珠儿,她不是属于过贺元凌吗?
从贺家办丧事再到贺元凌的坟墓立在那儿那么些年,她一次都没有去过。
这些种种串联起来,沈华柔不得不多想,深想。
贺元凌他们那些人现在看起来关系好得跟穿一条裤子,就算是钱鑫后来知道了那个事才跟他断绝往来。
但李坤和杨穆青呢?他们又是为什么?
沈华柔想这些事想得入神,贺元凌喊了她几声都没有听到。
一看她的神色就不对,贺元凌凑近了推她肩膀一下。
轻轻的,好歹让沈华柔回神。
“做什么?”
沈华柔迷糊着问他,眼神也还是迷糊的。
“刚才叫你几声你都没个反应,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两人是收拾好了靠在床头上说话,贺元凌说着便长臂一伸将人搂在怀里来。
大手还轻轻的拍抚着媳妇儿的后背,好让她放松下来。
沈华柔顺着男人的力道偎在他怀里,有这个坚实宽厚的胸膛让她依靠,确实让她安心不少。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疑虑都说给他听。
自己一个人想不明白,有他在,两个人总能想明些吧?
而且也是他每天在跟钱鑫他们接触,他比自己更了解那些人。
只是杨穆青的话,经过这两年多来跟她的相处,沈华柔不认为以她的为人会与贺元凌成为敌对方,或者分道扬镳。
是之后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逆转的情况?
还是,因为什么误会或者是迫不得已,他们没有再出现?
李坤和杨穆青的事还没有发生,她不能说,只说钱珠儿的事,再提醒他警惕钱鑫。
又问他,李坤是不是跟钱鑫的关系更好?
在她说的时候,贺元凌就安安静静的听,也在思考。
他是脾气急,但不是没长脑子。
钱珠儿那件事,他不怕被谁知道,也不怕因此跟钱鑫闹掰。
说到底,要不是他妹妹先有害人之心,也不至于。
但事情若是真的就在这时候摊明了,那他就真的要提防钱鑫了。
就像魏县丞的做人准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
媳妇儿也提醒了他,李坤确实是与钱鑫走得更近。
若是之后李坤也因为钱鑫的缘故与他疏远,他也不能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强留的人也留不住心。
既然如此,有些人事上他也要提前安排。
他搂紧了些怀里的人,轻声安慰。
“好在有你的提醒,我心里有数,你别多想。”
沈华柔哪能不多想
她不仅是要多想,还要想得更多。
“上次你回来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雍王的事,虽然都是听说来的。
但传闻不是都不能信,没有空穴来风的,防备些总是没错。
前头我还听了个笑谈,你也听听看。”
“你说,我听着。”
贺元凌可不觉得听媳妇儿的话有什么丢人的地方,他媳妇儿比他懂得多,想得深远,都是他贺元凌的福气,别人想要还想不到呢。
发觉怀里的人想调整姿势,贺元凌松了些力道配合,等她调整好了重新又抱紧人。
沈华柔理了理思绪才说,“是关于雍王妃的事,我听说雍王妃本是京都吏部侍郎袁家的嫡女,嫁于当时还是皇子的雍王为正妃。
后生一子一女皆夭折,好在夫妻关系还算和谐恩爱。
到先皇登基雍王带着全家赶往雍州封地的途中,王妃袁氏却生了一场大病,险些香消玉殒。
后来病好后人却跟变了个人,听说是性情大变,不再温柔贤惠,就是对雍王也不似从前那般体贴。
嗯,就不像是对自己的丈夫看。
反而还看雍王的侧妃妾室都觉着怜悯,还要雍王放他们自由。
也不让下人们跪拜行礼,更口吐胡言乱语,说什么人人平等,人生来就没有等级之分。
就连,就连陛下她也敢口出不敬直言,说就不该有皇帝。
雍王府的人都以为她是病糊涂了没好,到雍州后又请了几个名医看诊,结果人越看越疯了,又扬言她也不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要什么自由恋爱,解放妇人。
打那之后雍王妃真就给雍王写了和离书离开王府,皇室宗亲婚娶岂是一封和离书算数的?
雍王当她真是疯了,又想看看她究竟还能疯出什么花样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就假意放她离去,再让人暗中跟着。
袁氏离了王府带着金银珠宝银票到了吴县,先置办宅院,后竟然真的养起了男人,过起了正常夫妻日子。
袁氏和那男子被雍王的人五花大绑押回雍王府审问,袁氏直言她与雍王早已经和离,她自由恋爱与雍王无关,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雍王堂堂王爷,一地之主,自然是受不得。
听说,那个男人后来被做了人棍,雍王还不解气又将人剁成肉泥给袁氏灌下去。
而那男子全族被屠,半年之后雍王上奏,王妃病逝。
这个传闻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谁也说不清楚,但我觉得既然是在传,其中也不是没有一些捕风捉影。
嗯,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雍州百姓惧雍王不敢胡言,朝廷也顾及脸面不多问,时间长了世人也都慢慢遗忘了吧。
也有人传雍王也有些疯,都说他是因为被王妃刺激狠了,打从王妃死后他就性情大变。
听说后来下面人送了他一位妾室,长相乖巧甜美,年纪小,胆子却是不小。
能得到性情不定阴鸷的雍王宠爱,自然需要些胆量。
传闻那小妾甚得雍王宠爱,日日偏宠不说,自从她进了王府后雍王就把所有妾室都遣散了,真正独宠她一人。
第297章 恨不得带她在身边
“不管雍王到底是为什么才性情大变,他那样的人终归是不能亲近。
我知道你在外总有身不由己迫不得已的时候,但你也要多份心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位雍王总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你救的那位梁王我却没有那种感觉,但他们是亲亲的叔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共通的地方?”
沈华柔记得上辈子梁王英年早逝,这辈子他活了下来,就是不知道他之后会如何?
肩膀又被搂了搂,她知道贺元凌是听进了她的话。
就听他说,“我其实对雍王的处事也不赞同,尤其是他手下的将士,我与他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只有一个人,我倒是想与他结交,只可惜不在同一个营中,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对他说的这个人沈华柔有些兴趣想知道,为此还扬起头来看他。
她是与贺元凌所交的人接触得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若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不会有任何兴趣。
再一个,贺元凌身边的人她都想了解一番,最好是一个都不要错过。
或许,就有人是在她的记忆之中。
贺元凌没想太多,只当她是好奇问问,毕竟他们现在就是在说这些事。
“一个叫赵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