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长刀入春闺 >

第24章

长刀入春闺-第24章

小说: 长刀入春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耳根发着烫,宁熙把手收回来抱在胸前,噘嘴道:“现在呢?你想怎么赌?”
  戴花青年想了想,“还是赌你。”
  “为什么?我又不是别人漂亮的老婆。”
  戴花青年又笑了,双眼微眯,看上去像是只老狐狸。
  他说,“老不老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漂亮,我很喜欢。怎么样?赌不赌?”
  “不赌。”
  这话不是宁熙说的,是仇野说的。仇野沉默了一路,一开口,语气就像冰一样寒冷。
  “为何不赌?”戴花青年摸着下巴,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孔雀山庄的请柬有时效,你若是想进孔雀山庄,必须拿着请柬赶在明晚之前上山。否则以后再想要进去,可就难了。”
  仇野的眼里依旧如寒潭一般平静,“我确实想要请柬,而且从你手里取得是现在最快的办法。但是,赌可以,拿她当赌注,不行。”
  “为什么不行?哦,你怕输。赌是需要勇气的。”
  “我不会输。”少年冷冷道。他的背挺得很直,漆黑的瑞风眼直视着高坐桌台的戴花青年,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戴花青年笑得像花一样娇艳,“哪里来的狂妄小子,你说不会输就不会?”
  “不会。”少年语气依旧冰冷。
  但戴花青年却笑不出来了,他是这里的庄家,怎么敢有人在庄家面前大放厥词说自己不会输?可笑,年纪不大,口气倒大得很!特别是那漠不关心的眼神,看着就烦。
  “你珍视她,所以怕输,承认就好,没必要嘴硬。”
  “不是嘴硬,我不会输。而且我说过了,她不能被拿来当赌注。”
  “我讨厌嘴硬的人……”戴花青年已经把花从耳朵上取下来了,那是小朵的红牡丹,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分外地红。
  瞧着这压抑的气氛,大锣鼓心里有些慌乱,他扯了扯宁熙的袖子,“劝劝你朋友吧,那戴花的公子,不是好惹的。”
  宁熙在心里捏了把汗,“还是你去劝劝那戴花的公子吧,我的朋友,也不是好惹的。”
  “不知好歹,我是看你们救过我弟弟,才好心提醒!现在是你们在他的地盘上,搞清楚状况!要是你们到时候被打了,我可是要跑的啊,先跟你们说好!”
  被这么一说,宁熙也有些动摇,她扯了扯仇野的衣袖,仇野立刻偏头听她说话。
  “仇野,你真有把握赢他?”
  “不是有把握,是我一定会赢。”
  宁熙知道仇野是不会说谎的,但她心里有个疑问,既然一定能赢,为什么不拿她当赌注?反正又没什么损失。
  她看向桌前的戴花青年,“只要我们赌赢了,就把请柬给我们,你说话算话?”
  戴花青年像狐狸一样笑道:“当然,不过你们要是输了,你就得做我的小老婆。”
  “好!”宁熙皱了皱眉,她扯了扯仇野的衣袖,“我们跟他赌!”
  可少年没应声,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仇野,你不要请柬啦!”宁熙连忙喊他。
  “请柬可以用别的办法取,但你不能当赌注。”
  “为什么?你不是说不会输么?这样我们不就能赶快拿到请柬然后去孔雀山庄?”
  少年声音闷闷的,“宁熙,能拿来下注的都是物品,你要做物品吗?”
  手腕被握得越来越紧,宁熙吃痛,轻轻吸了口气,少年就没那么用力地去握她的手腕了。
  “我不是物品,也不要做物品。”宁熙说完看向台上的戴花青年,“我们不赌了!”
  少女眼睛亮亮的,在这昏暗的弄堂里,明亮得像是颗星星。
  她几步走到仇野跟前,用胳膊撞了撞他,“走,我们出去喝酒。”
  她有时候会猜不出少年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她觉得,少年心里一定有一直坚持的东西。
  “等等!”戴花青年一拍桌子,“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不拿你心上人当赌注,你今天也必须跟我赌。”
  “她只是我同伴。”仇野纠正道。
  戴花青年可没心思去纠结什么心不心上人,他现在只想看这个清傲的小子折腰!
  仇野没拒绝,“你想赌什么?”
  “就赌最俗的,钱!最低一百两下注。”
  “好。”仇野说。
  宁熙这会儿又不解了,她凑过去悄声问,“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他耗时间?”
  仇野对她笑道:“你不是想喝酒么?好酒都不便宜。给你赚点酒钱。”
  宁熙吃吃笑,“我发现你最近经常笑,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仇野忽然就不笑了,他用拳头遮住唇,轻声咳了咳,他看向戴花青年,脸上的表情又重新变得冰冷,“你想怎么赌?”
  戴花青年似乎是有必胜的把握,“我这里有牌九、骰子、大小、单双……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当然是要都赌一遍。”
  庄家怎么可能不自信?因为庄家根本不可能会输。
  少年神色依旧淡定从容,“好,奉陪到底。”
  第一场赌的是大小,第二场赌的单双,第三场赌的是骰子,仇野赌一场赢一场。
  “还来吗?”他问。
  戴花青年唇色已有些发白,嘴唇勉强勾出一个笑,“当然,说好了都赌一遍,那自然要都赌一遍。”
  最后一场赌的是牌九。
  仇野翻出牌,竟然是丁三配二四——至尊宝,猴王对。
  四周喧哗的声音几乎在一瞬间止息,围观的人静悄悄的,他们都伸长脖子去看那赌桌上的牌,然后发出或惊讶或赞叹的吸气声。
  片刻过后,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声“好”,全场闹腾起来,纷纷讨论着那让赌徒们魂牵梦萦,朝思夜想却求之不得的至尊宝!
  大锣鼓也激动起来,他戳了戳宁熙的胳膊,“看来你朋友要在这里出名了,他居然能在陆公子手下打出猴王对。”
  宁熙看不懂牌九,绕来绕去的,看得头疼。
  “这牌很好么?”她问。
  大锣鼓像看傻子一样看宁熙,“当然了,这是最大的牌,好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这个运气。他打出这副牌,整个赌局基本上就被控制在他手里了!不信你看陆公子,嘴唇都发白了。”
  “陆公子是谁?”
  “就是那个戴花的青年,我只知道他姓陆,这赌场就是他的。”大锣鼓说着有些幸灾乐祸道,“看来陆公子这回丢脸丢大喽。”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自取其辱的?”宁熙蹦蹦跳跳地跑到仇野身旁,朝那戴花公子做了个鬼脸。
  戴花青年冷笑,“官家小姐,却没个官家样。”
  宁熙扬了扬下巴,“你管我什么样,我只知道你现在是输钱样!”
  她说着握拳轻轻地给仇野锤了锤肩,“你太厉害啦,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个?”
  “你不知道的还多。”少年闷闷地说。
  “那我们在一起待久点,我是不是能再多了解你一些?”
  “嗯。”少年声音更闷了。若是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出几分沙哑。
  少女软软的身体几乎快趴在仇野身上,仇野耳朵红了。宁熙在激动的时候,他们之间的那条边界就会逐渐淡化,最后甚至变得没有。这让仇野有些难以应对。
  换做别人,他直接反肘击开就好了,可那不是别人。仇野只能装作那条线还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睚眦阁的产业遍布黑白二道,仇野自小在睚眦阁长大,耳濡目染,学了些技巧,所以今晚的“运气”好得爆炸。让人气恼的是,偏偏又揪不出来他的错处。
  戴花青年只好愿赌服输,他将银票和请柬推过去,“请柬就当是我送你的。”
  仇野也没多客气,收下银票和请柬道了声,“多谢。”
  少年的声音清清冷冷,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戴花青年听着觉得尤为刺耳。
  他摆摆手,“趁我没反悔前,赶紧走。”
  ……
  深夜,赌场里仍旧热闹。这里十二时辰都不打烊,晚上的人甚至比白天更多。
  戴花青年回想起那少年方才在赌桌上的神情。
  少年似乎永远都是副冷静淡漠的样子,拿到烂牌不慌张,拿到好牌也不激动。甚至在打出至尊宝这种牌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明明技巧很高超,却并不爱赌。一个不爱赌的人却有很高的赌技,实在奇怪得很。但如果那个人自小生活在鱼龙混杂的黑/道里,就不那么奇怪了。
  “呵,不愧是操刀鬼。”戴花青年喃喃道。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根点燃的旱烟。
  他在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没有别人,此时房里烟雾缭绕。
  可这时,空气里忽然传来一股香气,是刨花水的味道。
  戴花青年警觉地站起身往那香气传来的地方看去。
  只见月光下站着个女人,一个成熟的,美丽的女人。
  “太子殿下。”那女人笑着唤他。
  戴花青年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他眯着眼睛吸了口旱烟,立体的五官在烟雾后显得更加醉人。
  “你是谁?”他冷冷地问。
  女人的声音却既柔媚又热情,“我是来杀您的花无叶。”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干杯,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宁熙举起酒杯跟仇野和大锣鼓都碰了碰,她今夜心情极好,皱起鼻子笑得像朵刚盛开的花。
  大锣鼓说,“之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们今后要是还有想要打听的消息,都可以来找我。我可是这里的老鼠,哪里都窜的。”
  喝了两杯酒,仇野眼里的冰也化了一半,他看着笑眼盈盈的宁熙,自己也低着头,唇角含蓄地上扬了。
  宁熙很快就捕捉到他这点细微的变化,“仇野就要多笑笑才好!”
  其实仇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等听到宁熙说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有些僵了。
  手摸上刀柄,仇野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这才拉回些许理智。
  他看向宁熙,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样子,漆黑的眼里,永远装着心事。
  “少喝点,不然我又得背你回去。”他说。
  然而,宁熙已经有些醉了,“没关系,我不用你背,我就趴在桌上,睡到天亮。”
  她说着真的趴在桌上睡了起来,口中不停呓语道:“外面真好哦,可以跟朋友喝酒,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还能趴在桌上睡觉,我想跟仇野永远在一起……”
  仇野握刀柄的手握得更紧,眸色也变得更深。
  永远吗?宁熙,你真的,想吗?


第36章 孔雀
  春夏交接之际, 冷热变幻无常。
  前段时日还要加衣裳,最近却穿件单衫都嫌热。昨夜云层才刚变厚,今日就下起了雨。小雨淅淅沥沥, 敲打在山寺的青砖黑瓦上。
  宁熙依旧坐在山寺门前的台阶上看雨, 在这场雨的洗礼下,海棠花树彻底谢尽,花瓣落进青砖缝隙中,再顺着聚集的雨水流走。
  “仇野, 我发现江南的雨比上京多多了, 最近成天下雨。”宁熙拖着下巴说。
  “嗯。”仇野答道。
  他坐在宁熙旁边, 两人相距不过一寸距离。
  本来两人今日早早出门是准备在中午前抵达孔雀山庄,不曾想走到半山腰时却忽然下起了雨。虽然雨不大,但因路途遥远, 所以两人还是决定在这无人的山寺里稍稍避一避。
  这回的情况比上次好很多, 两人的衣裳只是微微有些潮湿, 没淋成可怜的落汤鸡。
  “这间寺庙好像经常都没人,上次来的时候没人,这次也没人。”宁熙说。
  “嗯。”少年带了些许鼻音。
  宁熙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 她放下拖着下巴的手,搭在膝盖上。可这样, 她的胳膊就会跟仇野的胳膊贴在一起。
  天气变热了,潮湿的雨水下,两人靠在一起,就会变得潮热。
  仇野坐在原处不动,宁熙就只好又重新将手抬起, 拖住自己沉甸甸的脑袋。两人中间重新隔开一寸的距离。
  佛前的一炷香在湿漉漉的空气里静悄悄地燃着,青烟袅袅升起, 慈悲而祥和的佛眼在青烟后静悄悄地地凝望着他们。
  宁熙却没办法安静,她莫名觉得有些心悸。滴滴答答的雨声非但没让她静心,反倒让她有些紧张。
  仇野坐在她旁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略有些急促地呼吸着。她受到这呼吸声的影响,发现自己的呼吸声也变快了。
  气氛有点古怪,她也不知到底哪里古怪,只好让自己多说些话。
  “这雨会马上停的吧?”宁熙问。
  “嗯。”仇野回答。
  “我们一定会在太阳落山前赶到孔雀山庄。”宁熙继续喃喃自语。
  “嗯。”仇野继续回应。
  然后,宁熙再没话说,周围就变得安静极了。
  虽然雨声淅淅沥沥,但依旧能听到两道沉重的呼吸声。少年的在前,少女则在后紧紧跟上,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最后交融在潮热的雨里。
  一直拖着下巴怪累人的,宁熙将手搭在膝盖上,胳膊贴在仇野的胳膊旁边。
  她用手指绞着裙子,最终还是憋不住扭头问:“仇野,你是不是有心事?”
  仇野将胳膊往旁边收了收,没再挨着宁熙。
  “没有。”少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宁熙闷闷不乐地撅起小嘴,“你骗人,没有心事话还那么少。你以前就算话少也不会这么少。”
  闻言,仇野剑眉半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宁熙现在是越来越了解他了,这该怎么办呢?
  不过幸运的是,他现在也挺了解宁熙的。
  “肚子饿了么?”他问。
  “有点。”宁熙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现在时间怕是已到饭点,不饿才怪。
  仇野早有准备,他从包裹里取出装着水塔糕的牛皮纸袋递过去,“给。”
  水塔糕有桂花味儿的,葡萄干味的,坚果味的,宁熙将手伸牛皮纸袋,黑溜溜的杏眼笑道:“猜猜我拿出来的是什么味儿?”
  “桂花?”少年掀开眼皮随口一答。
  “好,你说桂花,要记着啊。”
  只见宁熙闭着眼睛将一块软糯的水塔糕从纸袋里摸出来,然后睁开一只眼睛悄悄一瞥,估计是看到白白胖胖的水塔糕糕面上的几朵金黄色小花,她惊喜地将另一只眼睛也睁开,笑道:“呀,还真是桂花味儿的!”
  她说着将手里的水塔糕递给仇野,“喏,你猜对了,奖励给你的。”
  其实仇野根本就不饿,但他还是接过少女递来的糕点,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方才少女煞有其事的模样让他有些忍俊不禁,回想起那亮亮的眼神,他的嘴角竟真的微微上扬。
  “谢谢。”他说。
  “不客气!”宁熙皱着鼻子笑了笑。
  她说着也从纸袋里摸出一块方方正正白白胖胖的水塔糕,好巧不巧,也是桂花味的。
  水塔糕是江南一带的特产,由发酵的米浆制成,所以吃起来有股淡淡酒酿香气。宁熙在上京并没有吃过这种又糯又有嚼劲的小玩意儿,到这边来吃的第一口就爱上了。
  “仇野,你要是有心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们是同伴嘛。”宁熙嚼着水塔糕,像只仓鼠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嗯。”仇野淡淡地应着,扭头去看门外的雨。
  雨并没有要变小的样子。
  一个水塔糕不大,宁熙很快就吃完了,她取出手绢擦擦嘴,继续说,“而且,我还挺喜欢你的。”
  “嗯。”仇野淡淡应着,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立马扭过头看向宁熙,漆黑的眸子在好看的瑞凤眼里,轻轻颤抖着。
  宁熙被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眨着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
  “你再说一遍。”仇野忽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说……说什么?”宁熙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发现那只白白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