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赢小太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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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韫下意识后退。
叶灼浅笑伸手扶住她的后颈; 修长的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点:“倒不如亲自上手来得深刻。”
空气中很明显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是徽韫的。
记忆中模糊的回忆与画册子里的人形交错; 她到此刻才明白当时自己有多滑稽,还傻乎乎的帮着叶灼摇床摇得可欢快了。
她登时蹿红; 瓮声瓮气:“你欺负我什么都不懂。”
叶灼被逗笑了:“嗯?”
她低下头; 弱弱的说:“就上次的事; 你分明故意的,现在我长大了,才不会被你哄着玩。”
他还是笑,带着些欣慰,又带着几分愉悦,还有些许忍俊不禁。
徽韫揪了揪袖角,然后抬起头看他,四目相对深入深出,半晌过后她小声说道:“不许再欺负我。”
叶灼莞尔:“奴才不敢。”
自徽韫猛补这方面的知识后,她沐浴的时候就不让叶灼进了,叶灼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徽韫甚是别扭的说:“男女有别。”
叶灼一笑转身离去。
小皇后愿意把他看做男人其实是个好事。而且她确实大了,该给小姑娘一点秘密。
等到三日后淳嬷嬷来检查,徽韫可就心里犯难了,她也就第一天让叶灼读了一页,剩下的内容她实在听不下去,所以并没有完成淳嬷嬷留下的任务,淳嬷嬷过来一检查,很快发现了端倪,她也老实交代自己没有读的事实。
淳嬷嬷问:“娘娘为何不读?”
徽韫低头抠手:“害羞。”
淳嬷嬷:“……”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读倒也没什么,可是叶灼念给她听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明明知道叶灼是个太监,可面对着那样一张清隽的脸,徽韫没法子专心致志,不过这些话她倒是没有跟淳嬷嬷说,淳嬷嬷见她读不下去书,只能口头讲述。
这一次叶灼没有陪着,徽韫倒也没那么羞涩了。
“用房中之术,行九浅而一深,待十候而方毕。既恣情而乍徐,亦下顾而看出看入。①”
淳嬷嬷动作着给她看。
徽韫因为害羞所以用手捂住了眼睛从指缝偷看。
淳嬷嬷说完基础,便拿来了些物件:“这些都是从西域过来的宝贝,可用作闺房调…情之用,宫中没了命根子的太监,也经常用此物来与宫女苟合。”
徽韫探出脑袋看了看。
淳嬷嬷又拿出一根香:“此药换做迷情香,只要稍稍燃上一柱,便能使天地阴阳颠倒。这些瓶瓶罐罐也都可以达到迷情的效果,只是药剂不同,作用也会稍稍诧异。就比如这花颜开,只对女子作用。”
徽韫打开闻了一口。
淳嬷嬷急忙叫住:“娘娘可千万不要误食了,这类药到底还是伤身的,不过只好控制好用量,用来增添情。趣也并无不可。”
几天的教导结束后,淳嬷嬷也离开了椒房殿,徽韫也将那些东西,全部锁在了柜子里,日子又恢复如常,只不过春日已经到了,该脱下冬服换春装,没了厚重的冬服为了隐瞒假怀孕的事,她不得不在肚子里塞东西,还得多穿一两件衣服,以免露出马脚。
三月三的清早议事,徽韫连灌了好几口凉茶,又取来扇子扇风,可是还是热得浑身冒汗。
贤贵妃一脸困惑:“皇后娘娘最近这是怎么了?都已经三月份了,怎么还穿这么多。”
余奶娘回答:“娘娘怕冷。”
正这时戚楚斓过来了,这还是她封妃后第一次来椒房殿,这是太后的吩咐,虽说她有孕在身,可是毕竟已经出了冬,出来走走也有助于身体,戚楚斓整个胖了一圈,不过哪怕胖了脸蛋也好看。
宫里其他后妃仇视深切,话里话外都在暗暗的针对她,戚楚斓亦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从前还只是皇后身边伺候人茶水的丫鬟,如今摇身一变倒与我们平起平坐了,这种福气可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
“戚妹妹与皇后一前一后怀孕,陛下日日夜夜陪伴戚妹妹,要不是皇后娘娘大度,这口恶气我可忍不下。”
“……”
徽韫挡着嘴巴问:“为什么她们要合起伙来欺负戚婕妤啊?”
秋姑姑回:“因为嫉妒。”
徽韫纳闷:“那为什么她们不合起伙来欺负我呢?”
秋姑姑一脸无奈:“娘娘又不得皇上宠爱。”
“幸好我不得皇上宠爱。”徽韫松口气拍拍胸口。
秋姑姑:“……”
在深宫之中要想活得好,首先一点就是离皇帝远点,然后再找一个可靠的靠山。譬如贤贵妃,她不得皇帝宠爱,也不会有人针对,可是她家族势力庞大,也没有人敢为难;而徽韫出生不好,可有太后帮持,皇帝对她心生愧疚,身边又有叶灼照顾,她过得自然舒坦安心。
三月宜踏春。
太后邀请了不少的女眷共赏御花园百花齐放的盛景,萧家两姐妹也一同应邀入宫,萧金钏的婚事在即,她整日愁眉苦脸,已经不复往日嚣张跋扈的气焰,而萧银钏亦是郁郁寡欢,人也跟着没了精神。
萧太后也已经给萧银钏物色好了夫婿的对象。
比萧金钏好不少,是个朝廷二品大官,人长得还不错。
萧太后因为身体原因就没出去同大伙赏花,作为皇后的徽韫只能做东道主,待替太后招待众女眷。
萧金钏与萧银钏规规矩矩的过来给她行礼请安,总被她们欺负惯了的徽韫一时之间还不太能接受。
叶灼轻笑:“狗是打服的。”
春日踏青除了赏花,还有一项必不可少,那就是共游青绿湖,船桨推开一层层浮萍,心旷心怡的感觉油然而生。
女眷们都上了小船,其他太监宫女都在岸边等着,这个时候成化帝也过来凑热闹了,他站在岸边欣赏着风光,一眼望去发现了人群中最耀眼的戚楚斓,她面色饱满红润,然后再是被人群遮掩的徽韫,她趴在船边伸手指着湖里的锦鲤,笑容天真又烂漫。
“看!那边!还有那边!”
“今年怎么这么多锦鲤啊?”
徽韫发现这些锦鲤好似是跟着自己在游,她走到哪里锦鲤就游到哪儿,别人喂食都没用。
“它们都跟着我欸!”
“还真是!”
“听说向锦鲤许愿很灵的。”
“真的吗?”
徽韫满是期待的双手交叉,许了一个万事顺意的愿望,可没等她睁开双眼,小船竟然还是左右摇晃,只在顷刻间船身倾斜,直接翻身倒扣在水面上,轰隆一声炸出巨大的水花,猝不及防的灾祸,使得岸上的人也傻了眼。
成化帝二话不说跃身如水,他看了一眼徽韫的方向,那边戚楚斓也在水里挣扎,他稍做判断,一咬牙齿,朝着戚楚斓游去。
岸上为数不多会凫水的太监也跃身入湖营救众人。
“陛下……”
“斓儿,朕来了,朕来了。”成化帝搂住戚楚斓的腰,将其挂在身上,一手游着往岸边走,上岸后不断拍打戚楚斓的背,戚楚斓吐了一地的水,然后抱着他哭了起来。
“朕在呢,朕在呢。”成化帝苦笑不得的捏她鼻子。
戚楚斓余光往湖里挣扎着的徽韫身上瞄了一眼,双手紧紧搂着成化帝没有松开。
成化帝猛然想起:“对了,皇后,皇后她……”
一回头叶灼已经将徽韫扛在肩上抱上了岸。
戚楚斓心虚的眨了眨眼睛,依偎在成化帝怀里没动。
叶灼拍了拍徽韫被浸白的小脸,然后双手交扣,使劲挤压她的胸口,余奶娘哭着在一旁给徽韫掐人中,叶灼见挤压没有效果,直接给她扛在肩上,用力拍打她的后背,几下后徽韫终于有了动静。
“皇后,皇后。”
成化帝亦是欣喜,伸手欲查看徽韫,却被叶灼直接挡住,叶灼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太医院方向走了,剩下成化帝与戚楚斓,二人僵硬的站了许久,戚楚斓是心虚也是后悔的,她刚刚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有了坏心思,成化帝心里说不上来的一股苦闷与烦恼。
“咳咳咳咳……”
叶灼一手扶着徽韫冰凉的脸,春江水可比冬水还有寒,她掉下去泡了一小会儿身子已经凉透了,鼻涕水也跟着流下来。
徽韫就算是裹紧了身上叶灼的外袍还是瑟瑟发抖,叶灼轻轻拢住她,徽韫立马紧紧贴上去。
不久余奶娘将熬好的中药端上来吹凉喂徽韫,但此时的徽韫已经因高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秋姑姑感觉棘手:“这可如何是好啊,药喂进去全给吐了,看来只能用筷子撬开牙齿了。”
叶灼伸手接过药,就着大碗喝了一口,然后捏着徽韫的小脸,二话不说低头堵住。
秋姑姑心惊瞪大双眼。
叶灼面不改色的舔走唇角上溢出来的中药,低头又喝了一大口中药,动作没有片刻迟疑,捏着小皇后肉滚滚的脸蛋,温柔的含住她微微开启的两片唇瓣。
秋姑姑见状只能先出去了,余奶娘打发完成化帝过来,秋姑姑不敢叫她发现里面的事,只能想辙子先拦住余奶娘:“里面有掌印伺候就行了,我们先去长乐宫报平安。”
“可是……”
“走吧走吧。”
余奶娘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多看一眼。
叶灼将碗里剩下的一口中药含住再一次低头吻住小皇后的唇,他睁着眼睛盯着小皇后紧紧拧巴着的双眉放平,将药全部用舌头渡给小皇后咽下口,然后取来手帕将徽韫脸上的药渍擦拭干净。
徽韫糊里糊涂的含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叶灼一笑:“笨蛋。”
…
徽韫意外落水流病后,萧太后没再允许她出门,说等她平安生下孩子之后,方能放她出椒房殿,萧太后此举也是为了保护她,否则随着月子越大,被发现假怀孕的风险也就越大,太后自然不愿意冒险。
另一边的戚楚斓月子也大了,成化帝日夜守着她不肯离开,萧太后不得不找机会拆散两人,否则等到生产那天可就不妙了。
正逢西南战事到了关键时刻,萧太后便向成化帝提议:“皇帝不如去前线探望探望军将?扬我大周国威!”
“可是斓儿与皇后还有身孕。”成化帝犹豫,“朕得陪着她们。”
太后一本正经的说:“女人生孩子跟男人又没有什么关系,皇帝是会医病还是会接生?留在宫里也无用,倒不如去前线,皇帝现在过去,她们生产那日也回来了。”
离戚楚斓生产还有三个月,徽韫生产还有整整五个月。
“皇帝不是一直想亲理朝政吗?”太后用话刺激他,“哀家如今可是给了你这个机会,如果陛下此事半得漂亮,那日后哀家就把朝政大权尽数归还陛下。”
“好!”
另一边的椒房殿里热闹了,徽韫虽然出不了椒房殿,可是她平日里也没有闲着,总能找些乐子让自己开心。
叶灼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在半道上遇见了齐王,齐王浅含微笑朝他走过来,嗅到他身上一股子的血腥味,也猜出他出宫所为何事,东厂的人办事心狠手辣,他也是早有领教的。
齐王:“掌印这是出宫替太后办事还是皇后娘娘?”
叶灼冷眸一掀,不屑于回答他。
齐王一时尴尬,不过也只片刻:“掌印如今已经坐到了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位置,只可惜还是个孤家寡人,夜里岂不孤独?宫里连小太监都找了对视,掌印却没有,本王都替掌□□疼呢。话说本王府里边倒是有几位娇俏的可人儿,如若掌印喜欢,本王这就送过来。”
齐王这人惯爱搞事,他这么做无非找个靠山罢了,此前往宫里安置了不少美娇娘,从前想利用穆紫苑染指皇家血统,前不久又联系上了戚楚斓,如今是把算盘打到他身上了。
不过叶灼怎么可能上当。
看着渐行渐远的玄色人形,齐王的拳头又握紧了些。
叶灼刚到椒房殿外面宁泰就偷偷摸摸过来了。
宁泰:“萧金钏被李闵打了,今日跑到御前告状,不过让太后给劝回去了,李闵也被关了禁闭。”
叶灼满不在意的扯了扯唇角,他之所以提议萧金钏嫁李闵,一来是给徽韫报仇没错,二来是为了挑拨李萧两家的关系。萧金钏性子高傲自大,李闵又是个大男子主义,一言不合两人就得打,萧金钏与李闵不和势必影响两家,这才是他促成这桩婚姻最大的好处。
而情况确实如他所料。
叶灼冷着眉目:“给萧金钏再加把火。”
宁泰:“是。”
叶灼只身立在椒房殿外,仰头望了片刻蓝天白云,推门里面就传来欢声笑语声,穿过抄手游廊往里走,水榭庭院中间好些个女子,捂嘴拍手发笑,玩得不亦乐乎。
徽韫蒙着眼睛,张开双手抓人:“都去哪儿了啊?”
方蓉故意往另一个方向拍手,引得徽韫笑嘻嘻的摸了个空,也逗得其他人捧腹大笑。
“哼!”徽韫站在原地,“停!”
她一喊停所有人果然停在原地不再动弹了。
这时叶灼走过来,朝方蓉一行人挥手,方蓉忍笑偷偷离开,叶灼看了一眼徽韫,她挺着六个月的假孕肚,站在原地等着她过来。
徽韫隐约嗅到呼吸声,她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在摸到人后笑颜绽放,小手更加放肆的上下乱摸,又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
“这是谁啊?”
方蓉嘻了一声,看得也很欢乐,毕竟叶灼第一次同她们一起胡闹,这种事情可不多见呐。
徽韫皱着眉头:“方蓉?”
方蓉否认:“不是。”
“不是吗?”她仰头,想通过缝隙观察,却被一只大手,狠心的捂住了眼,“那就是方华。”
方华:“也不是。”
方蓉兴奋不已的推了方华一把:“娘娘再仔细摸摸脸。”
徽韫听话抬高手:“好滑啊。”
她摸到叶灼的鼻子,用手捏了捏他的鼻梁,然后往下摸到嘴唇,很薄很薄的触感,紧接着就有点扎手了,她摸了半天也没猜出来。
叶灼见她有点怄火于是上手解下了她蒙眼的布。
纱布一落,她眼睛亮了。
叶灼凝了一下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说:“娘娘竟认不出奴才,奴才的心都被伤透了。”
“我……”
她又没有摸过叶灼的脸。
今天还是第一次嘞!
不过……
也是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徽韫才发现一件事,她盯着殿里的小太监看,叶灼瞧见直接挡死。
叶灼语气怪阴森的:“娘娘这是看上谁了?”
殿内的小太监听到吓得不轻。
徽韫凑近看他,叶灼微微后撤。她的眼睛很明亮,实在是不能对视。
叶灼极不自在的错开眼。
忽然徽韫伸手戳他下巴上淡青色的胡茬子:“你为什么有胡子啊?”
叶灼:“……”
才进来的秋姑姑吓得直接打翻了手里的盘子,她赶紧过来请罪,也是这么一出戏,徽韫才忘了胡子的事,叶灼回到房间后拿着镜子照了照,他刮得很干净,其实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徽韫也不是看出来的,而是上手摸出来的。
徽韫的病还没好,药也一直没有停,余奶娘伺候徽韫吃药时,叶灼视线下意识扫过徽韫的唇,上次软绵的触感霎时涌上心头,徽韫自然是不晓得叶灼做的那件事,她见叶灼盯着自己瞧,还傻乎乎的上手抓了抓脸蛋,以为是弄花脸了。
叶灼这才淡淡挪开视线。
“不好了,不好了……”
方蓉急匆匆的闯进来,被秋姑姑一个眼神训斥后,她才察觉到自己的不妥当。
徽韫推开药碗站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她已经快三个月没出门了,人都快别出霉味了。
方蓉回道:“是秦亲王的李闵府里出了大事,金钏郡主被……被人给活活打死了。”
徽韫吓得眼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