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换攻要紧-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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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喜欢你呢,每天都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被子下的那颗呆脑袋点了点头,然后抓着严策的手咬了一口。
…………
中午吃过午饭后,严策挂着点滴睡着了,严母刚刚来过,简越就跟着她上楼去看严策的大嫂了。
看到病房里只剩下严策一人后,严竟轻踩着脚步进了门,最后坐到了严策的病床边。
“哥。”严竟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唤了一声。
严策睡得踏实,这会丝毫没有察觉到睡梦外的一切。
“哥,你可真吸引人。”严竟的手伸到对方眉梢上,却迟迟不敢落下,最后只能去捻摸严策凌散的头发。
严策的手就放在被子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很快就被严竟捕捉到了,他克制住了将那戒指取下来的冲动,用自己的掌心覆盖在对方的手背上,感受着来自严策的温度。
体肤之间的温度传递鼓动了严竟迫切的心,他紧握住对方的手,情不自禁的伸长了脖子,难以克制的想在严策唇上落下一吻。
突然的肢体接触瞬间把严策从梦境中拉了回来,他猛的一睁眼就看到面前的严竟,立马呵斥道:“你干什么!”
被抓了个现行的严竟也不管不顾了,他摁住严策的肩膀就想往对方脸上亲。
“严竟!”严策扬起那只扎着针头的右手往严竟脸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哥……”严竟捂着脸坐回了椅子上,“你对我干嘛总是这样。”
“给我滚出去。”
严竟表情委屈得能滴出眼泪来,“我只是太想你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不想看见你,出去。”严策指着门,右手因为刚刚那耳光太用力而隐隐作痛。
严竟将上身匍在病床上,贪婪的感受着被子上那仅有不多属于严策的温度,“哥,你怎么这样,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伤成这样,你知道我多心疼吗?”
“闭嘴,你再敢说简越试试。”严策想挪身下床,可他稍微一动,腹部就像被切开了一样生痛。
“哥。”严竟用脸蹭着严策被子下的肉体,“等你出院了,我们好好聚一聚吧。”
“起来。”严策脸黑到了极点,他挪了挪身子,“没听到我说话吗。”
“哥,你别生气嘛,你怎么对我总是这么抗拒。”严竟魅惑的眨了眨眼睛,“我劝哥对我态度可要好一点哦,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不对哥,或者是嫂子做出什么哦。”
严策拿过床头柜上的一个橘子,毫不留情的就往对方脸上砸去,“你敢对他动一点歪心思,我绝不会放过你。”
“哥这么温柔的人怎么总是对我能下得去手,嫂子真特别啊。”严竟摸了摸被砸到的地方,“可惜了,我对嫂子还真没有歪心思……”
“你最好是没有。”
严竟舔了舔下嘴唇,像看猎物一样盯着严策说道:“可是我对哥有啊。”
◎作者有话说:
总不能只让严爹有情敌吧,哈哈哈,给越越老婆也安排一个
第45章 C…44
严策止不住想给严竟再放上一耳光时,何劲推门进来了。
何劲无视了病房里的怪异气氛,直道:“严竟先生,严大先生找您。”
“行,我这就去。”严竟站直身子,朝严策抛了个媚眼后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何劲给严策倒了一杯水,愧意道:“抱歉老板,我没有注意到严竟先生已经回国了。”
“他挖了心思回来的,这不是你的问题。”严策将杯中水一口气喝完,“让人在背后时刻跟着简越,不要让严竟靠近他。”
“我待会就去办。”何劲将杯子放回原处,“另外,傅先生人在医院里,他说要见您。”
“傅开?”严策扒了扒头发,“行吧,你让他上来,对了,傅开走前都别让简越来着。”
“是。”
对于傅开的到来,严策不算太意外,只是傅开这趟来得比他想象的要早了一点。
傅开进门第一句话就是:“简越人呢。”
“我老婆不劳烦您盯着了吧,傅老板。”严策穿着一身干净的睡衣,哪怕躺在病床上也是很气质过人,“随便坐。”
傅开看到旁边那张紧凑过来的病床,心里妒意横生,他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说:“怎么,这一刀该不会把严先生捅残疾了吧?”
“多谢傅老板关心了,严某好着呢。”严策有意无意的将无名指上的戒指露出来。
傅开冷哼一声:“简越可是身娇肉贵的,你不会让他每天在医院伺候你吧?”
“傅老板放心好了,既然他是我的人了,我哪有让他吃苦的道理,反倒是傅老板突然登门所为何事啊?”
“我为何而来,严先生难道还会不清楚吗?”
严策没来由的点了点头,“这么看来,傅老板对初恋还真是情深意切。”
“这些不重要,严先生开个价吧。”
“傅老板,你觉得我缺钱吗?”
“我想严先生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虽然说这一刀被捅得确实冤,但严先生应该不会为难一个病人吧?”
严策挑了挑眉,“怎么说?”
“许奕患有中度精神分裂症和两年病龄的抑郁症。”傅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材料抛到严策床上,“严先生若是不相信可以过目一下。”
严策没话说,大致把证明材料看了下,确认对方说的是事实以后,合上材料回应道:“有了这些材料,我相信许先生至少能减刑一半,傅老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他要是定罪了,也得要蹲上差不多一年。”
“所以说,傅老板等不了这一年?”
傅开摇了摇头,凝重声调道:“他的命等不了那么久了。”
“你的意思是。”严策眉头也下意识的紧锁。
“他身体有瘤变恶化,如果不能定期理疗,根本撑不到刑满释放。”
没等严策回答,傅开又说:“严先生,我知道你芥蒂这件事,我也一样,我要是知道他是冲着简越去的,我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那意思是,鄙人意外被捅这一刀,傅先生还挺满意?”严策似笑非笑的支着下巴问。
傅开啧了一声,“你抢了我老婆,我没亲自上去捅你都算轻的。”
“这就是傅老板求人的态度?”
“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严先生。”傅开支起二郎腿,“其实许奕用不用蹲大牢就严先生一句话的事,严先生为何不趁此和我做笔交易呢,这不难做吧?”
严策慢条斯理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确实不难做,但你们毕竟破坏了我的婚礼。”
“姓严的,你别得寸进尺。”傅开耐心快要被磨完了,“我这里不可能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比如呢。”
“你可以试着提一提。”
“那还真是有一样。”严策放下水杯,眼里流露出了精明的高光,“我想要简越的那块地。”
“不可能!”傅开立马站起身来反驳。
严策也不慌不忙,“傅先生自己说的,这笔生意不难做,其实那块地傅先生留着也没多大用处,再或者,傅先生不愿意白给的话,我可以出价的。”
“你觉得我傅开缺钱?”
“谁不是呢?”严策摆了摆手,“一块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的地,和一个生死难定的人,傅老板,你选哪个?”
………………
三天后,许奕被父母从拘留所接回去,当天后,一家人准备踏上送许奕去精神看守所的路程。
精神看守所,顾名思义就是因为精神疾病犯罪而设立的拘留所,大体上和精神病院形同七八。
许奕一家经过辩护,再加上傅开和严策的协商后,许奕一事通过了刑减申辩,只需要在精神看守所呆上半年。
傅开总觉得未来要发生什么,因此他今天还是决定来送行一程。
经过这件事后,他和许奕之间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愫仿佛一夜死光了。
“真是没想到,傅开哥竟然为了我去求情。”许奕戴着一顶帽子,并刻意的把帽檐压得很低。
“你听清楚了,我做这件事仅仅是因为不想看着你死在里边,你要对简越做的那些事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你,今天你从这里出去,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论是简越或者是我的事,都不要再来掺合了。”
许奕的脸上没有以往的复杂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水般的冷静,“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傅开哥。”
“不是今天走到这一步,是很多年就早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这期间发生的那些事,只不过是记忆割裂的回光返照,你的质问没有任何意义。”傅开想摸出烟抽一只,但又看到了禁止吸烟的提示牌。
许奕两手缩进兜里,释重地笑了笑,“蹲在拘留所的这几天,我也回想了一下,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喜欢你的,傅开哥。”
“……”
许奕隔着口罩吁了一口气,眼神无采,“一开始你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怕你看不起我,我没敢说,后边我想说了,我却说不出口了,傅开哥,我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傅开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些事,所以他选择沉默。
“我总是被抛弃,一直在失去,其实我对你早就没什么感觉了,但你过的太好了,我心里平衡不了,所以……”许奕轻蔑地笑了笑。
“所以我回来找你了,添油加醋告诉了简越你在外边的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你们都不好过,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并且,傅开哥,其实简越离了你更好,你配不上他。”
傅开终于忍无可忍,差点就要动手,“你闭嘴!”
“再告诉你一件事。”许奕丝毫不被对方的话所影响,“那天早上,我在你家阳台跪着给你□那一次,他看见了。”
傅开霎时浑身冰冷,他仍然记得那一天早晨,简越早餐也没吃就拉着行李箱出差去了。
然后就是,简越出差提前一天回来,正好撞见了他和许奕同床共枕的画面。
“傅开哥,你猜他出差那么多天是为了考验你,还是为了给我们创造机会呢?”许奕两眼轻眯,“或者说,在考虑怎么一走了之?”
傅开脚下一软,颓坐在等候椅上,直至许家三口人都走了他也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他不是突然要走的……”
傅开脑海里混沌一片,他总以为当时简越在气头上一怒之下就和他断了,原来简越的离开早就挣扎了好久,他总以为简越会原谅他,其实简越早就走远了。
叮——
傅开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磨磨蹭蹭的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许奕的短信:
“如果我还能为你们做什么的话,那你就去找一个叫严竟的人,傅开哥,我走了,后会无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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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C…45
“我大嫂她怎么样,还好吧。”
严策左手端着一碗汤,右手掂着调羹,淌了一勺汤后送到了简越嘴边。
简越一口将汤咽下,“嗯,还挺好的,大哥下午就带她回去了。”
“来,再喝一点。”
简越瘪着眉头拒绝道:“这是大哥送来给你喝的。”
“我好着呢,倒是你天天跟我在医院呆着,脸都瘦了。”严策用调羹碰了碰对方的嘴唇,“乖。”
简越干脆拿过汤碗将汤水一干而尽,“我喝完了,你可以好好躺着了吗。”
“乖乖听老婆的话。”
“幼稚。”简越给对方掖了被子,话音一转:“昨天晚上,你弟弟找我了。”
“严竟?”严策语气突然沉重,“他找你干嘛了,他说了什么,有没有欺负你?”
简越摇了摇头,“他只是交代了一些怎么照顾你的话,就没了。”
“真的?”
“嗯。”简越头耷拉着,“我不太高兴。”
严策撑着手肘又要坐起来,“我知道。”
“你躺下。”
“我没事。”严策费劲的坐了起来,“过来,我跟你说清楚。”
简越坐到床沿边上,任由严策抱着他的腰。
严策讨好的啜了啜简越的耳垂,顺着对方的头发说,“接下来我跟你说的,你可能会不大高兴,但是我不应该瞒着你,听完不要不理我可不可以?”
“嗯。”简越仍垂着眸子,“我听你说。”
严策将下巴垫在对方脸上,开始回忆陈述:
“严竟因为是私生子,小时候在我们家比较自卑,他害怕我们家每个人,所以我以前对他的关照比较多。”
“等到严竟长到十八十九岁的时候,他渐渐对我有了别样的心思,我的取向不再是秘密的时候,严竟就不再藏着他的心思,公然向我示爱,家里都被吓了一跳,我爷爷一直不待见严竟和他母亲,我二叔为此就带着他们母子出了国。”
“不过这些年我和严竟没有什么联系和来往,我也会对他尽量避而不见,我不太确定他会做什么,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护着你,我也不会和他有任何牵扯,你相信我。”
虽然能预料到一部分,但从亲耳听到时,简越还是惊到了,他磕磕巴巴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是,他,他喜欢你……”
“我不喜欢他。”严策握紧了简越的手,“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如果……”
“没有如果。”严策就怕简越会担心自己像傅开一样始乱终弃,“我只有你一个人,只有你一个老婆。”
简越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话算数。”
“算数。”严策抓起对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我们拉勾。”
“嗯,拉勾。”
两人各自伸出小拇指,绵缠的勾出了一个关于一心一意的承诺。
…………
某酒厅内。
“傅老板,你说的我都明白。”严竟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可他们毕竟领证了,我总不能按着我哥的头逼他去民政局离婚吧?”
傅开轻吐出一团烟圈,洋洒道:“你跟姓严……你跟你哥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手上的把柄不比我少吧?”
“这话说的,傅老板不也跟我嫂子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吗,还不是把人给弄丢了?”严竟解开衬衫的一颗扣子,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是你哥撬我的墙角。”傅开猛吸了一口烟,“妈的。”
当傅开找到严竟的时候,没想到严竟也在找他,经过沟通了一番才知道,这世界还真是小,严竟和许奕在国外就读的是同一所大学。
“不过傅老板说了这么多,你一来不让我碰嫂子,二来也没给我个对策,我这怎么跟你合作啊。”
傅开将烟灰弹到烟灰缸里,沉思后答道:“这件事,没什么难办的。”
“不难?傅老板说得可轻巧,我哥和我嫂子整天勾在一起,分都分不开,你告诉我什么叫不难办?”严竟蔑视的打量对面的人,心想傅开多半也是没有脑子的痴情种。
傅开听到这话心里就发酸,“简越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别人碰过的东西他一定不要。”
“你的意思是,让我对我哥下手就行?”严竟突然兴奋起来。
傅开觉得有些恶心的笑了笑,“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真这么容易?”严竟眼里已经藏不住欲望的高光。
“我向你保证,只要简越知道你哥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一定头都不回把你哥甩了。”
显然严竟不太相信,傅开又补充一句:“我就是被甩的先例。”
…………
夜半凌晨两点,严竟又踱着步子来到了严策的病房外。
通过门上的玻璃,他大致能看到里面两张合并的病床上,安稳的睡着两个人,严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能够侧身抱着简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