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换攻要紧-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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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都这样,凑合吃吧。”傅开每天烦叨叨的,连着出去蹭饭一个月了,哪里有什么心力给许奕做饭。
许奕渐渐食之无味,又察觉到对方似乎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犹豫再三后,抬起了餐桌下的脚,蹭了蹭对方的小腿。
“你干嘛?”傅开几乎是立马缩回了脚,一脸厉色的责问对方。
许奕连忙摇了摇头,“没注意。”
“哦。”傅开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许奕回想着他住在简越家的时候,他在饭桌下这么做时,傅开明明没有回避的。
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难以控制,他很清楚的感觉到傅开对他的态度在发生转变。
尽管刚刚的举动让许奕受了挫,但他这会忍不住再试探一次对方,“傅开哥,我今晚能留下吗。”
“你……”傅开心里挣扎了一下,“行。”
这个“行”字让许奕短暂的安心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许奕洗完澡出来,傅开抱着一床被子对他说,“客房我给你收拾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让助理安排你回京城。”
“傅开哥。”许奕不甘心的拉住准备回房的傅开。
傅开疑惑的看着对方,“怎么?”
“额,没,早点休息,你看起来有点状态不太好。”
“知道了,睡吧。”
就这样,两人各自回了房间,傅开翻来覆去了好一会,但没出半小时就睡着了,而许奕却怎么也没办法安心闭上眼睛。
许奕看了三回时间还是毫无睡意,从十点考虑到了十二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下了床,打开了主卧的门。
暗光下,许奕端详着熟睡的傅开好一会后,才蹑手蹑脚掀起被子的另一角爬上了床,一点一点的蹭到了傅开的身边。
被窝里多了个人,温度直线上升,傅开无意识的往许奕这边挪了挪,许奕缄默并主动的环住了对方的腰。
傅开的身子颤栗了一下,半梦半醒似的呓语了两声,下意识拍了拍身旁人的背,嘴里嘟囔道:“阿越不怕,噩梦赶跑了……”
许奕听得是如刺穿耳,他不管不顾的摁下傅开,宣誓占有似的俯上对方的唇,并忙手忙脚的扯开自己的衣服和对方的睡裤。
傅开身体的兽性也随着对方的动作激醒了,他眯着眼反客为主把人按在身下,感觉刚刚上来没到两秒钟,他立马从许奕身上翻下去,瞪着眼怒道:“这是!什么意思。”
许奕畏惧得不敢回话,但很快,他还是克服了这种畏缩,当着傅开的面将自己剥落干净,声音软绵绵的问:“傅开哥,我可以的。”
傅开扭开脸,恼火呵斥道:“你把衣服穿上。”
“你不想吗?”
“你就算不为我想想,你好歹为你自己身体想想。”傅开跳下了床,“你要是想在这睡,你就睡吧,我去客房。”
许奕立马跟过去抱住对方,试图用示好的吻定住对方,然而傅开并不买账,甚至推开了他。
许奕踉跄的跌坐在床沿上,他的耐心终于磨尽了,翻脸道:“傅开你装什么纯情!”
这样话竟然从许奕嘴里听到,傅开简直大跌眼镜,不知反驳。
“你以为你在这里摆出一副深情专一的样简越就能看到吗,你要是真有那个耐力,你当初就不会背着他跟老子偷腥!”
傅开承认对方说得没错,所以他选择直接接纳,“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东西,我后悔了,抱歉。”
“后悔?”许奕闪过好些帧和傅开的回忆,“你后悔什么?是后悔和我纠缠不清丢了碗里的,还是后悔我们的那一段感情?”
傅开最害怕的就是这个问题,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错了,而是他明知故犯。
“我们以前是很好,可我们总不能活在过去,你也看到了,这些年是简越陪我过来的的,我后边跟你做的的那些事,只是因为……”
许奕歪着头,继续追问:“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上赶着示好你拒绝不了?或者是说,对我还有一点情分,所以想玩一玩对吧。”
对方越是这么问,傅开就越是不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到底是因为自己扛不住热情还是因为纯粹三心二意?
“不重要了。”傅开拧着门把手说。
许奕叫住了对方,深究道:“我也不重要了吗。”
傅开想了想,说了个“是”字,接着出了房间,也把门关上了。
许奕痛苦的低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逼我……”
第34章 C…33
这天真是难得严策突然有要事得忙,简越只好自己下班回家,他都快忘了自己一个人下班回家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其实简越心里也有个大致猜测,毕竟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严策去年就一直叨叨,这么一想,他可能在准备点什么也合情合理。
不过,他什么都不缺,也因此格外期待严策会准备什么。
简越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突然就被人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第一反应是严策,但扭头一看却是傅开,“你放……”
傅开腾出一只手去捂住简越的嘴,用力捆缚着对方,“别说放开、滚这些话了,宝贝,我真的很想你。”
今天终于能蹲到简越一个人下班了,傅开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听我说,我和那些人早就断了,我也和许奕划清界限了,我不会再有任何人,我发誓,我真的只想跟你好,我后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傅开说话的时候,心瓣像是反复被钝刀凌迟,自讨苦吃的疼。
简越奋力踩了傅开一脚,但对方还是纹丝不动的用身体禁锢着他。
“阿越,宝贝。”傅开抱着人把对方往车身上一按,急不可耐的去咬对方的脖子和唇肉。
“你!”简越只能狠狠咬了对方舌头一口。
傅开疼得舌头都麻了,他苦涩的再啄了对方脸颊一口,把所有力气用到了环住对方腰身上面去,“你以前都不舍得这么咬我的。”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能不能放了我。”简越苦闷的捶打着对方,恐慌着对方会做什么。
傅开把下巴垫在对方肩上,任由对方怎么骂他打他也不管,可心里的艰涩难以下咽,“你难道没有一点想我吗,从分手后,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你怎么这么狠心,转身就跟别人好上,你宁可相信半路杀出的人,也不愿接受跟了你这么久的人吗。”
简越太了解对方,所以他只能闭口不言,无声的挣扎才是最有力的反抗。
“你说话啊简越,你跟我说,我要怎么办你才肯回来。”傅开用力捆束着想逃的人,自己身体却不断因为恐慌而颤抖,“姓严能做到我也能做到,我还能比他做得更好,你为什么能信他就不能信我!”
但是,简越确实没有深究过他为什么那么相信严策,现在回想一遍,大概是因为一开始的无可所求,心中没有退路了,觉得试着去相信也没什么,但相处之后,简越无条件再信任他,已经是因为他也相信严策值得。
“你跟他图什么啊,你跟我说,我一样给你,你想要的我都给你,简越,你就不能试着妥协一下吗,这么多年的情分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简越固执得可怕,任由对方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
“我是在求你啊,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回应,你别这样,我真的好疼。”傅开慢慢松开对方,“我真的知道错了……”
简越或许确实感受到了一点来自傅开悔意,但他还是僵脸说道:“傅开,我说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不,不要结束!”傅开如梦惊醒,“我们还有一辈子呢,这才过了多久,你不能不要我!你不爱我了吗,你不是说一直爱我吗?”
“傅开,你可以说话不算数,我为什么不可以。”简越用力推开对方,绕开快步离开了。
傅开没有追上去,而是跌坐在地上,看着简越迫不及待逃走的背影,完全失去了抓住他的勇气。
“傅开你丫的,就知道让老子给你跑腿,你……”
陈政抱着一大束花气喘吁吁赶来时,准备破口大骂时,看到坐在地上的傅开立马话音一转:“兄弟,你,他人呢……”
“走了。”傅开声音都透着凉,像条搁浅的鱼,挣扎无果又不甘心。
陈政看了看手里的花,“你自个跟我保证过这是最后一回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大老爷们坐在停车场里给别人笑话。”
“嗯。”傅开借着陈政的手站了起来,慢吞吞的走了几步之后,从裤袋里摸出一个红丝绒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戒指后,眼泪直汪汪的落了下来。
…………
过了午夜十二点就是简越的生日了,可这天两人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虽然也提两嘴,但是也不怎么展开交流。
他们就像平常那样上下班吃饭聊天,吃过了晚饭之后,严策才提出来说出去走走。
两人站在镜子面前整理衣冠时,严策发现镜子上沾有点东西,抽了张纸巾边擦边调侃道:“这是你的东西还是我的?”
“别问我。”简越看了一眼那沾在镜面上的浊液就腾红了脸,“问镜子去。”
严策将纸团丢进垃圾桶,双手合十并虔诚的向镜子自言自语道:“伟大的镜子之神啊,请告诉我是谁在您面前释放了圣洁的爱情汁水。”
“不害臊。”简越掰开对方合十的手,给对方扣好衣扣,“待会去哪?”
严策挺直身子给对方摆弄,“就逛逛。”
“你该不会给我准备了惊喜吧。”
简越本来就有点直来直往的呆,严策也喜欢,他笑了笑:“那你猜猜是什么。”
“我才不猜,猜中了你到时候可下不来台。”简越俏皮的吻了吻对方下巴上的胡渣。
……
两人选择了步行出门,等两人走走停停、边走边玩走城市音乐广场中心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此时的城市街道已经相对安静了许多,形形色色的行人多半赶在回家的路上。
广场上的电子银屏在循环放着一些老旧的欧美金曲MV,灰色大理石铺成的广场上映着头顶的灯光,他们挑了个行人椅坐下,座椅背后是一大片白粉两色的郁金香花海,这个点的广场流溢着英伦风的浪漫。
简越把头靠在严策的肩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好一会。
这时,他们眼前的银屏突然黑屏,悠扬的乐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停电了吗。”简越问。
严策握着对方的那只手开始冒汗,“应该吧。”
过了几秒钟,电子屏又亮了起来,银屏应该里切到了某新闻频道。
这时的广场上立马被这官方而中正的新闻术语声占领,就连简越也从严策的怀抱里起来坐正身子。
“到广场上来看午间新闻,你还挺浪漫。”简越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看说。
严策将两人的手十指交扣住,也坐直身子,一同往那屏幕上看去,“浪漫的不是我,是新闻。”
简越不理解的看了对方一眼。
这会,屏幕里的出现一位公众人物,他走上演讲台,他顿停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文稿,然后对着镜头严肃宣念道:
“由人民……提出的《中华xxxxx国同性婚姻法》……提案在今年一月份经过票选,参选人员xxx名,实到xxx名,票选结果……以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最终以xxx票通过,正式宣布《中华xxxx国同性婚姻法》提案通过,并在今年二月份进行册改……即日执行生效……”
简越心里好像被开了一枪,他难以置信的转脸去看严策,而严策也在看他。
◎作者有话说:
不能涉政,有些术语只能普通化了跳过了,意思意思哈
第35章 C…34
同性婚姻法通过了。
屏幕上的公众领导人还在详列着该法的大纲,而两人早已经无心于此。
这一刻,他们眼里只有对方。
严策快速的暼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还有不到两分钟。”
“这个。”简越两颊晕染上了红色,指着电子屏问,“这个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不是。”严策松开简越的手,站到简越跟前,“那是国家送给我们的礼物。”
简越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了,局促不安的抓着座椅的边沿。
从严策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个展示当前时间的LED大屏,当红色的数字跳到00:00时,严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方盒子,像所有求爱的男人一样单膝下跪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
“简越,生日快乐。”严策有些手抖的打开盒子,将一枚银亮的戒指取出,双目诚挚,“我送你个老公好不好。”
虽然刚刚就大致猜测到了,但话听到心里,简越还是忍不住的激动和紧张,他红着脸站起来,居高临下问道:“你想?”
“简越,我想和你结婚。”严策看了手中的戒指一眼,“想让你成为我的合法妻子,我爱你,简越。”
简越那原本因为紧张而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他压着羞耻心又问:“只爱我一个人?”
“只爱你一个人。”严策心里上下乱窜,为了今天他已经反复练习很多次了,但还是表达得词不达意,“永远臣服你,爱护你,如果你愿意,我想把我的全部给你,来换取让我成为你的二分之一,嫁给我吧,简越。”
帧帧回忆从简越眼前闪过,严策的一犟一笑、一举一动、温暖细腻无不早已经把他人他心推向了对方。
尽管他不是第一次被求婚,哪怕有过难堪的过往,但他仍然觉得他想要一个家一个依靠,一个严策才能给的未来。
“简越,可以吗。”严策又一次发出真诚的求证声。
“那,那给我带上吧。”简越脸上的笑意又轻又羞,他缓缓伸出左手,“我永远愿意。”
严策如同简越的信徒一般,虔诚的将那枚小小的银环推进对方的中指,然后在对方手背上落下印记般的吻。
简越将对方拉起来,一头扎进了对方的怀里。
严策的心此时比方才还要躁动,这种真实的占有让他感到了格外的幸运,“我们去领证吧。”
领证一词,对简越来说既陌生又向往,他攥紧对方的衣服,小声羞涩的“嗯”了一声。
“领证,领证,现在就去。”严策提着兴奋的气音,“走,去领证。”
简越看了看四周,“现在?现在是晚上啊。”
“我等不及了。”严策在对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们现在就回家拿户口本。”
“民政局在加班?”
严策看了一眼远处的LED屏,才刚过零点不久,这一夜注定漫长而无眠,“那我们回家准备,明天一早就去领证。”
然而,当他们回到家把两本户口本凑到一块的时候,简越却要拉着严策再出门。
这回轮到严策诧异了,“现在去,民政局?”
“你今晚还睡得着?”
“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简越举着两本深红色的户口本,俏皮一笑:“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大门等着,天一亮就进去。”
到底两人想到一块去了,还是简越看透了严策的心思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真的在民政局大门坐到了天亮……
领证流程不算多,当两本红册子都盖上具有法律意义的钢印时,简越明白,这是他给自己的答案,也是严策给他人生的交代。
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两人才如梦初醒一般出了民政局大门,他们又一次打开那两本红色的小册子,反反复复念着上面的字。
“我们真的结婚了?”严策从进去到出来,已经问了十几遍。
而简越每次都会耐心的回答他,“真的。”
结婚证上的照片也拍得极好,两人都是笑着的,一个意气昂扬,一个害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