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这样御夫的!-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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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既演,你现在变得好色哦。”
“是因为看到娘子了控制不住。”他亲虞子钰的脸,薄唇在她面颊游离,等待她允许。
虞子钰指尖玩弄他下巴:“色鬼,大色鬼。对了,李奉呢,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没有吵架吧?”
“他许久没出来了,再说,我跟他能吵得起来吗。”
虞子钰靠在他怀里笑:“你们可以相互留纸条吵。”
李既演难耐吸气,舌尖得寸进尺略到虞子钰唇角,可怜兮兮央求:“娘子,求你了,好想亲嘴。”
虞子钰故意抬高下巴逗他:“我的嘴是你想亲就能亲的吗,不懂礼数。”
“怎么不能亲,我们不是小两口吗。”李既演两只宽厚手掌托住她的腰身,将她用力向上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那换成你亲我好吗,求你了娘子,我们当神仙眷侣。”
神仙眷侣四个字,轻而易举俘获虞子钰的心,她趴下身,双手捧住李既演的脸,吻了下去。二人唇舌相依,难舍难分。
李既演喘息之间皆是热气,他忍不住解开虞子钰衣衫,抱得她更紧。察觉到她的情动,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子上,呼气沉沉:“宝宝,我没喝避子汤,先用手和嘴给你弄一弄好不好。”
“没用的东西,你怎么不提前喝?”虞子钰使了小性子,一口咬在他肩头。
“对不起,都是夫君不好,以后一定按时喝,每半个月喝一次好不好?”
虞子钰趴在他肩上:“你的手洗干净没有?”
“洗了,很干净呢。”
。。。。。。
一大早,虞青黛起来叫虞子钰起床,李既演先从屋里走出,道:“她已经起了,在穿衣服呢。”
听到虞青黛的声音,虞子钰踩着鞋子迫不及待跑出:“姐姐,我在这里呢。”
她冲出来,快要摔倒,李既演扶住她:“小心点。”而后蹲下帮她穿鞋。
虞子钰半抬起脚,边让李既演帮她穿鞋,边和虞青黛讲话:“姐,你这么早来找我干嘛,吃过早饭了吗?”
“不早了,爹娘都很担心你,得早点出发,早日回去的好。”
虞子钰:“不用担心,我有神仙保佑,怎么会有事呢,你们就是瞎操心。”
李既演终于帮虞子钰穿好鞋子,起来默默站在虞子钰身侧,听姐妹俩讲话。
简单吃过早饭,众人继续出发。
虞青黛叫人去买了上好的马匹,众人骑马启程。二十名侍卫,加上虞子钰几人,不太到三十人的队伍,一路行进算得上招摇。
为了尽快回京城,一直在马不停蹄赶路,晌午时分,随便在河边吃了些干粮。自找到虞子钰后,温束就没怎么与她说过话,青年情窦初开,心痒难耐。
趁李既演牵马去饮水时,来到虞子钰身边,故作委屈:“子钰,怎么你之前不是说要和你夫君和离吗,怎么这会儿又跟他这么好了?”
“我反悔了,不想和离了。”虞子钰回答得干脆。
“那我怎么办,从秦州到黄河差不多一个月,咱们朝夕相处,你那时对我有问有答。如今你男人来了,你就对我爱答不理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虞子钰手伸到河里,搅弄清澈冷冽的河水。
温束悄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既演,说话跟做贼似的:“我说过了,你都有两个夫君了,那多我一个也不算多。我这个人也不狭隘,知道讲究先来后到,只是希望你能匀一点点心思放我身上。”
虞子钰一只手撑起下巴,满目愁容:“哎呀,我要是学会分身术多好,炼出几个分身来,就能多陪陪你们了。”
“你真可爱。”温束学她,手也伸入河中玩水,“言归正传,你把心里一个小小的位置腾出来给我好不好?”他泡在河中的手慢慢游动,逐渐靠近虞子钰,和她手背贴手背,他的爱恋也同样泡在水中,上不了台面。
“腾不出来了,我还是很爱李既演。”她抿唇慎重思索一番,自作聪明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要不你先跟在我身边一段时间,先等等,等万一哪天我和李既演离了,再和你在一起吧。”
“那得等到何时?”
温束不满意这个答案,他都愿意伏小做低了,虞子钰居然那么一点儿位置都不腾给他,还让他等,他得等到猴年马月?等到李既演死了,还是等到李既演犯错?
“你等着就完事了,要是不愿等,我也没法子。”虞子钰抽回泡在河里的手。
李既演过来了,扯起衣袖擦虞子钰的手,双眉微拧:“你让他等什么?”
“等我不要你了,就和他在一起。”虞子钰两眼笑出月牙湾,又迅速弯身捧了点水,洒在李既演脸上,转身就跑。
“调皮。”李既演一甩头,跑去追她。
在后方的枯木处逮到她,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跟我好好讲,你与温束同路那段日子,你们都发生什么了?”
“什么也没发生。”她也抱住李既演,“我那时心如死灰,只想去找神仙,哪有闲心谈情说爱。”
“意思是有闲心的话,你就谈了?把不把我放眼里?”
虞子钰不想回答,踮脚抬起脸:“亲嘴。”
“叫夫君。”
“夫君,我要亲嘴。风吹得我好冷,亲嘴了就热了。”虞子钰老老实实道。
“舌头伸出来。”李既演低下头,与她亲了起来。不停吃她的唇,空出一只手脱下自己的外衫,裹在她身上。
亲了许久,直到虞青黛在河边叫她,虞子钰才跑出,正好撞见萧瑾。萧瑾见她唇瓣湿漉,红红的,担心她乱吃了什么东西,问道:“你去哪里了?”
“我和李既演亲嘴去了。”她倒是坦诚。
萧瑾朝虞子钰身后看去,见李既演从枯木后方走出。再看虞子钰被吻得发红的唇,愈加觉得刺眼,所有的伪装功亏一篑,他自我开导这么久,还是没办法做到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他会生气,会难受,会疯狂嫉妒李既演。可虞子钰却什么都不管,她知道的,她明明知道他喜欢她的。
萧瑾转身离开。
“三殿下,你等等我嘛,我跟你讲我杀妖怪的故事,我真的杀了很多妖怪!”虞子钰跑去追他。
李既演拦住她,亲昵道:“别跟他讲,跟夫君讲,夫君也爱听。”
萧瑾朝前走了几步,强硬压下心中妒恨,脸上换上一如既往的温笑,转头道:“好,讲吧,我听着。”
对倾听对象的选择,虞子钰毫不犹豫选萧瑾,即便她喜欢李既演,可这种悟道杀妖的事情,还是愿意第一时间倾诉给萧瑾,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
她与萧瑾一起长大,这份情谊是不可争的事实,是李既演比不了的。
她跑到萧瑾身边,一字一句讲给他听:“次曲和格萨拉,就是跟我一起的那两个朋友,你知道吧?次曲有两个魔鬼丈夫,总是欺负她,然后被我杀掉了。”
“怎么杀的?”萧瑾偏头问。
“我用刀剑砍下他们的头,然后做了法事。第二天次曲和我一起上山,把他们的尸体埋雪堆里了。”
李既演也跟在他们旁边,认真听着。
虞子钰继续道:“还有一个妖精洞府,格萨拉被妖精抓进洞府,我和次曲去救她。我就把那个妖精洞府给烧了。”
听到这里,李既演和萧瑾不自觉相视,他们前两日听带路的藏民说起,说是当拉山那边有个寺庙起火了,死了许多喇嘛,连上师都被烧死了。
萧瑾问:“妖精是什么样的妖精?”
虞子钰:“秃头妖精,都是和尚,不过是妖精变的,算是妖僧。”
第60章
◎回京◎
询问之下; 得知寺庙那把火是虞子钰放的。萧瑾叫来虞青黛相商,又问了次曲原委,次曲支支吾吾不太敢说出实情。
虞青黛同母女二人再三保证; 一定带她们回京城。次曲这才一一复述整件事; 并告知寺庙的一些内幕。
除了人皮鼓、明妃等令人发指的恶行之外。寺庙占有一半以上的耕地和牧区; 当地牧民和农民每年要向寺庙缴纳大量税收; 若不依行,将面临沉重刑罚。
而王室大力推崇佛教,致使寺庙的喇嘛逐渐掌权; 王室、贵族、寺庙成为奴隶主; 其余民众皆为属民和奴隶。相比起属民; 奴隶的日子更是惨不忍睹,农奴只算是畜生; 毫无人格可言; 可随意被地主和喇嘛擅杀。
讲到这些; 次曲顿了顿,不愿再多说。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牧民,能够跟着虞子钰逃出来,已是拼死拼活了; 哪里还敢再奢望当个救世菩萨。
虞青黛对藏区的事少有了解,她与公主心系的社稷黎民; 一直以来都以中原为主; 这些边境外的事,她尚未染指过。
她只知道,于中原;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 奴隶制便逐步消亡。
大宣王朝发展至今; 也算得上盛世,早已没有如同藏区的农奴。大宣虽也有君臣黎民贵贱之分,但已经没有真正的奴隶,农户按均田制耕地,在大户人家中做奴仆的也享有相应权益。
对于奴仆的管理,也有相应详细律法,“主家不先禀官府,而擅杀有罪奴仆者,杖一百,处以流三千里刑。”、“官家擅杀无罪奴婢者,不得减罪,按常人论罪。”、“主家有奴自缢者,主人尚需负刑。”等项。
大宣王朝以“天地之大,人为贵”。饶是老皇帝要用活人炼丹,也不敢大张旗鼓,只能暗里建造隐秘丹殿,再寻那些没人要的癫子来炼丹。
而藏区的农奴,则是地主家的私有品,如地主圈养的牛羊牲畜一般,可随意打杀,白日出去耕地干活,夜里戴着镣铐被锁在栅栏中。
虞青黛听罢,暂也无能为力。
藏区有自己的掌权者,并不由大宣直接管辖。就算她有心,一时之间也改变不了。只是期望日后若宁远能夺得皇位,再看看能够干涉这边的农奴制。
“咱们先回去,回到鄯城再与公孙大人商量商量。如今地处偏远,咱们人手也不多,倘若喇嘛们知道是子钰放的火,追上来了,恐怕咱们没法应付。”虞青黛道。
萧瑾点头:“嗯,先离开这里再说。”
不再耽搁时间,大家紧赶慢赶上路。
李既演策马和虞子钰并肩同行,一到歇息之时,总是要和她偎偎依依,黏在一块儿。吃饭时都要喂虞子钰,身体力行告知所有觊觎者,他才是虞子钰的夫君。
花了十日时间,回到鄯城,再次来到都护府。
虞青黛、萧瑾与公孙煊谈了一番,藏区寺庙的事情。
公孙煊道:“我也知道这些,人皮鼓、头骨碗、腿骨笛、活人祭祀等,我都知道。可又能如何呢,这里的民众不开智,我就算带人去阻拦,民众也站在寺庙那边,而且寺庙背后有藏区王室撑腰,咱们能如何?”
虞青黛和萧瑾皆默然,这种歪曲的信仰,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
最终,虞青黛想了个法子。
这次虞子钰火烧寺庙一事,已是闹得沸沸扬扬,喇嘛们怀疑是有人故意纵火,到处问询要缉拿纵火犯。
虞青黛提议,何不趁此机会,暗中散播谣言,说此次寺庙起火是因喇嘛们制作人皮鼓、迫使少女做明妃等恶行触怒了神灵,惹得天神发怒,才降此火灾。
公孙煊听罢,一拍桌子:“可行,这些人都没读过书,人云亦云,只要安排妥当,真真假假他们也不知道。”
如此决定,三人又讨论了一番相关法子。
比如,抓住藏民最为崇敬的秃鹫,在秃鹫羽覆下绑字条;编造几首朗朗上口的童谣;实在不行再多烧一处寺庙等,大肆传播寺庙的恶行,引导大众以为寺庙的恶行触怒神灵,会引来责罚。
相商完毕,萧瑾与虞青黛一同走出堂屋。
看到李既演带着虞子钰在院内戏耍,蹲在地上玩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就可以多吃一块牛肉干。
萧瑾止步,瞥眼李既演的行径,只觉得过于幼稚。
除了有几分容貌,李既演还有何处上得了台面?李既演从塞外进京后,他也在多次宴会上见过李既演,众人作诗吟曲,抚琴写书时,李既演永远如木头似的。
萧瑾看来看去,笃定李既演是个腹中无墨的粗人,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虞子钰?
他忍不住问虞青黛:“李既演这个妹夫,虞小姐可否满意?”
虞青黛笑道:“子钰喜欢就成,我这个做姐姐的,哪有什么满不满意。”
说完,虞青黛就要走。
萧瑾侧身拦住她,凑近稍许道:“若子钰跟了我,我便不与宁远争,我自带子钰前往北平封地,不再插手朝中权政。”
虞青黛双目微缩,一时不知作何应答。
萧瑾继续道:“青黛,我们自小一同长大,我与子钰的感情如何比不上李既演?子钰跟了我,只会过得更快乐。而你和宁远,也能得到你们想要的一切。”
等了片刻,见虞青黛也不答话,萧瑾才又说:“此事不急,待回京后,你与宁远好好商量。只需牺牲一个李既演,大家便可皆大欢喜,你好好想想。”
萧瑾走到庭院,站在虞子钰身后。
李既演起了身,牵虞子钰的手:“玩这个没意思,咱们回屋吧。”
虞子钰往嘴里塞牛肉干:“不要,去屋里你又要缠着我亲嘴,嘴都被你亲疼了。”
“夫君轻轻的好不好,只舔一舔,不咬。”李既演俯身搂住她,薄唇在她耳畔磨了磨。
虞子钰被他弄得耳朵发痒,外头蹭在肩头,手里最后两块牛肉干递给萧瑾:“三殿下,给你吃。”
“好。”萧瑾接过牛肉干,虞子钰要起来,蹲久了脚麻,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萧瑾眼疾手快扶住她。
虞青黛在后方看着,脑子里还在回响方才萧瑾的话——只需牺牲一个李既演,大家便可皆大欢喜。
众人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从鄯城回到京城。
一回到家,虞凝英和赵天钧抱着她哭,看她被晒得黑红的脸,心疼不已。虞子钰没空叙旧,急着要去找灵虚子。
当时灵虚子中的箭淬了毒,疗养半个月后才可下床行走。虞家人让她在虞府养伤,她婉拒后,自己回城外的透天玄观去了。
虞子钰水都没喝上一口,跑上山去找灵虚子,冲入道观,看到灵虚子于院内磨盘上打坐。
她放声大哭去抱灵虚子:“祖师娘,我以为你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灵虚子伤势尚未痊愈,推了她一把,板起脸道:“你去哪里了?”
虞子钰哭哭啼啼:“我以为你死了。我就去乌斯藏找神仙了,想找神仙来复活你。”
“净知道瞎胡闹,一个人跑那么远,也不怕出事。”
虞子钰用力摇头:“不会,神仙会保护我的。”她在灵虚子耳边絮絮叨叨,“祖师娘,你是不是本来就要死了,然后我到乌斯藏去找神仙,神仙被我感动,才留你一命?我算不算你的救命恩人?”
灵虚子硬着头皮应付她:“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虞子钰破涕为笑,挽住灵虚子手臂,口若悬河讲她去藏区的历险记。
“祖师娘,我杀了好多妖怪,有两个大妖怪被我砍了头。那两个大妖怪着实厉害,我与他们斗智斗勇,三天三夜血战不休,打得天昏地暗,山崩地裂。”
灵虚子继续打坐,闭目养神:“嗯,为师知道了,不用再说了。”
虞子钰拍拍她的脸,硬要让她睁眼,严肃道:“祖师娘,你怎么和李既演一样,也不懂礼数了?我说话时,你总是闭眼,没礼貌。你快看着我,再听我讲一讲,我去烧了妖精洞府一事都还没说呢。”
灵虚子打掉她的手:“手真欠,别乱动。”
“哦,那你认真听我讲,当拉山有一群秃驴妖怪,他们剥了少女的人皮做人皮鼓,还抓少女去当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