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误诊成婚 >

第17章

误诊成婚-第17章

小说: 误诊成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33节

    女人生产是大事; 李绝毫不犹豫的点头:“好的; 我拿点东西; 马上走。”

    这李家儿媳妇; 李绝是见到过的。平常没事的时候; 经常挺着个大肚子在村口来回转悠。

    听人说,之前她怀过一次孕,可惜生出来的是死胎。

    这次怀孕后; 她成天心惊胆战的,唯恐再出什么差错。

    李绝拿了医用箱,跟李婶一起往她家赶。

    路上,李婶的嘴巴一直哆嗦着,左右不过是重复那几句“疼得死去活来”的话儿。

    李绝不停安慰她:“别紧张,会没事的,你越紧张,你儿媳妇就更害怕,这不利于她生产。你哪怕是装,也要装得镇定一些。”

    可李婶已经吓坏了,脸上六神无主的,纵是装,也装不象了。

    李绝索性也不为难她,只加快了步子。

    从村长家到李婶家,隔了好几条街。

    一路上,李绝累得气喘吁吁的。

    刚迈进李婶家大门,李绝就听到了女人痛楚的叫声,那动静一声大似一声,看样子疼得不轻。

    李绝几乎是飞奔着进去了。

    产妇正站在地上,弯腰趴在炕边,手抚着肚子,表情扭曲的哼哼着。

    看到李绝,她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嘴里艰涩无比的喊了声:“李医生。”

    只不过声音被疼痛给掩盖了,听得不是那么清晰。

    “你别说话,我替你诊断下。”

    李绝站她边上,俯身听胎儿心跳。

    心跳咚咚的,孩子应该没事。

    她又招呼李婶,帮着把产妇扶到炕上,李绝戴上医用手套,伸到产妇的那里,看骨缝开了几指。

    试完,她松口气,摘了手套,扶产妇起来,柔声安慰她:“没事的,一切正常,骨缝刚开了一指,过会儿可能更疼,为了孩子,忍忍就过去了。”

    女人生孩子就是一关,尤其在这大山里。

    医疗条件差,万一有个什么不妥,产妇就一命归了西。

    产妇感激得不行,有医生在,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紧紧抓着李绝的手,象是抓着救命的稻草,一秒也不撒手了。

    李绝想劝她松手,抓着自己并不顶啥用。

    可看她疼得表情扭曲的脸,李绝又不忍心,干脆站在地上,任她抓着。

    不阵痛的时候,产妇尚能跟李绝聊几句天。

    阵痛一袭来,她便疼弯了腰,抓着李绝的手不自觉的就使了劲,指甲似乎陷进了李绝的肉里。

    李绝疼得想骂娘,可为了产妇,她生生忍住了。

    这折腾来折腾去的。

    足足折腾到凌晨一点多钟。

    骨缝终于是开全了。

    当婴儿尖锐的啼哭声划破夜空的时候,李绝堪堪的松了一口气。

    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跟李婶告了别,迈着如铅般重的双腿走了出来。

    站了这几个小时,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和腰都不是自己的了,每走一步路,都深感疲惫。

    李婶光顾着儿媳和孙子了,没顾得上送送李绝。

    这种情况,李绝也能理解。

    又疲又累的李绝,刚走出李婶家院门,竟迎面看到了秦盛。

    他倚墙而立,指尖里夹了根烟,正在喷云吐雾。

    看到李绝出来,他甩了烟头,轻轻咳嗽了两声,看着李绝走近自己。

    “你怎么在这里?”

    李绝非常惊讶,这都快两点钟了,再过两三个小时,天就该亮了。

    他不在家好好睡觉,怎么跑出来了?

    “等你啊。”

    秦盛回答得无比自然。

    “你跟着我一起来的?”

    秦盛点点头。

    “这么说,你一直等在外面?”

    秦盛还是点点头。

    “那你等得可够久的。”

    李绝不知道说什么好。

    产妇生孩子,一个大男人肯定不方便进去,可一直在外面等,估计感受不会好。

    女人隔几分钟,鬼哭狼嚎一阵。

    那动静,肯定不会让耳朵好受了。

    李绝挪蹭到他跟前,站住了。

    不见外的把药箱往前一递: “我快累死了,你来搭把手吧。”

    她是真累了,骨头架子都快散掉了。

    感觉能不能走回村长家都是个问题。

    秦盛闷声不响的接过箱子,然后背转身,忽然在李绝身前蹲了下去。

    李绝倍感诧异,盯着他宽阔的后背,问:“你这是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在李婶门口再蹲会儿?

    秦盛低垂着头,“我背你吧。”

    今晚的月色很明亮,清清幽幽的打在秦盛的背上,象是洒下了一层细碎的光。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微微的一点儿沙哑。

    可传入李绝耳朵里,却是一种说不出的音色。

    平常痞里痞气桀骜不驯的男人,竟然在自己跟前弯下了他那一贯直直的腰背。

    李绝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

    在自己没有任何要求的前提下,他竟然要背自己。

    可见他体味到自己的疲累了。

    如果是平常,李绝肯定会矜持的拒绝。

    可今晚不同,她很累,累到一步也不想走。

    正如渴极了的人,面前忽然递过来一碗清澈的水。

    想要就有,刚刚好。

    李绝没有拒绝,轻轻俯趴了上去。

    那种指头缝都不愿动一下的疲惫之感,忽然就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

    秦盛胳膊伸到李绝腿弯下面,稍微一颠便起了身。

    月亮照亮了低洼不平的路面。

    秦盛背着李绝,一步一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实。

    夜很静。

    李绝甚至能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象是敲打在自己的心头。

    李绝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有些不规律了。

    她把手悄悄的掩在了自己的胸口。

    若不这样,自己那鼓鼓的地方总会不经意间磨蹭到男人的背。

    她不知道秦盛有没有发觉这点,反正她自己是异常尴尬的。

    路有点儿远,两人一直默不作声的,显得空气有些沉闷。

    李绝就想找点儿话头,随意活跃下气氛。

    她咳嗽了声,故作玩笑的口吻说道:“说起来,我比你大差不多六岁,怎么着也是个大姐姐,你今晚背我,也算是敬老了。”

    “你不老。”

    “你跟村长说要娶我,村长有没有说我老牛吃嫩草?”

    秦盛闻言顿住了脚步。

    李绝“咦”了声:“怎么不走了?”

    “你嫌我年轻,嫌我幼稚了?”秦盛蹙眉问她。

    李绝撇撇嘴:“不嫌。”

    在城里,若是同事知道自己嫁给长相如此的嫩草,估计该夸自己有魅力才对。

    “那如果真嫁我,你嫁吗?”秦盛脚步依然未动,站在那里问她。

    真嫁?李绝从没想过。



    第34节

    她跟秦盛有太多不同。

    象是北极与南极,象是鲜花与蔬菜,好象没有搭到一起的理由。

    她默不作声,秦盛便自然得出了结论。

    他继续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不想嫁他?

    他很想知道一个理由。

    “没有为什么啊,”李绝想不到什么确切的答案,她抬眼望了望浩瀚无际的天空,抿了抿唇,答道,“我未来的另一半,爱我给我安全感,就可以了。”

    这个社会变得越来越现实。爱和真心显得尤为珍贵。

    虽然简简单单七个字,可能达到这个要求的男人,其实很难找。

    说完,李绝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够贴切,遂强调:“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

    秦盛太闹腾,象个没长大的大男孩,成天溜街窜巷的,给不了自己安全感。只这外形,多多少少吸引了自己。

    可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对于秦盛,李绝心里是一百个否定的。

    秦盛的脊背明显一僵,而后忽然就继续迈步朝前走了。

    “那如果真娶我这么个老女人,你愿意吗?”李绝故意把问题抛回去。

    夜色柔和,聊聊心事也无防。

    可脚步咚咚的,李绝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清清浅浅的月光下,只有一道长长的影子,伴随着两人慢慢的前行。

    第28章

    没有听到回答,李绝双手撑着秦盛的背; 头轻轻挨到了他的肩膀上。

    有些事儿; 有些话儿; 不必说得太明白; 其实各自心知肚明。

    李绝对于这段婚姻的理解,便是一个濒死的人对家的渴求; 换成别的女人; 秦盛照样可以的。

    没有了这个前提; 这桩婚姻绝无可能。

    李绝很困,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但她强撑着没闭眼。

    坚持坚持就到家了。

    秦盛把她背进了屋子; 李绝打着哈欠从他背上跳下来,手捂着眼睛就坐在了门坎上。

    秦盛纳闷:“你怎么不去炕上?”

    都困成这样了,还搁门坎上坐着。

    “还没洗脚呢!”

    李绝眼睛眯缝着; 有气无力的回道。

    她爱干净; 尤其站了这么久,不洗洗脚难受。

    “你去睡吧; 甭管我了; 我坐会儿就去打水。”李绝朝秦盛摆手; 让他赶紧回他的平房去。

    秦盛看了她两眼; 出去了。

    李绝坐在门坎上; 用手捂着嘴巴打哈欠,哈欠没打完,眼角余光看到秦盛又走了回来; 手里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

    李绝有些讶异,眼看着秦盛把水端到了自己脚边。

    “看你累那样,赶紧洗洗吧,洗完我帮你倒了。”秦盛蹲在盆边,轻声催促。

    “谢谢。”李绝有些不好意思,秦盛的热情她都有些消受不起。

    她斜着身子去抓自己的拖鞋,把拖鞋放到脚边,她脱了鞋袜,把双脚伸进了盆里。

    秦盛不离开,眼珠不错的盯着她的动作,李绝略有些羞赧,可又累又困的,就懒得去计较这些了。

    医生这个行业,说起来白衣天使,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在外人看来蛮荣耀的一个职业,可内里的辛苦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有次李绝连续做了六个小时的手术,从手术室出来,她差点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还是同事勉力把她拉到了休息室,她头一挨床,立马进入了梦乡。

    真是累到了极致。

    今天的李绝也很累,一直站在那里陪着产妇,还得忍受她没轻没重的抓着自己。

    疼和累的同时,还得神经紧张的关注胎儿的情况。

    实属不易。

    脚放进盆里,李绝双手搁到膝盖上,享受水温涤过脚面的感觉。

    很舒服。

    不如多泡会儿。

    困意让李绝的眼睛不知不觉阖上了。

    忽然上来的抚触感让她一个激灵猛的睁开了眼睛。

    她下意识的低头去看盆里。

    只见秦盛的双手正浸到里面,一手抓着自己的脚踝,一手去抚触自己的脚背。

    李绝的困意忽然就消散了,一抹羞红爬上脸颊,她惊谎失措的去抓秦盛的胳膊,嘴里茫然无措的拒绝着:“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这怎么好意思让他给自己洗脚呢?

    论说起来,女人的脚部也是相对隐私的部位,在古代,若是让男人看到了,便是要嫁给对方的。

    虽然现在,女人的脚部早已得到了解放。

    可它与性之间毕竟是有千丝万缕关系的。

    正如女性身着低胸装,把白花花的胸脯示于人前,却不表示任何人可以上前亲手感觉一下它的美好。

    李绝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脚指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秦盛抬起黑而亮的眼睛看了眼李绝:“看你太累,我帮你简单洗下,省得我在这里等。”

    说完,他低头,不由分说的抓紧了李绝的脚,飞快的替她搓洗。

    “我不困了,自己来。”说着话,李绝就要把手伸进盆里。

    秦盛的声音淡了许多,“你再坚持的话,咱们就把新婚夜给坐实了。”

    他声音很冷,似乎不含温度,李绝一滞,手顿在了半空中。

    趁这功夫,秦盛三下五除二替她洗好了脚。

    虽然洗得快,但秦盛洗得还挺仔细。

    脚背、脚底、脚后跟都搓洗到了,就连脚趾间都没放过,逐一给搓了下。

    男人手劲大,洗的同时加了力道,李绝感觉自己享受了一次足底按摩。

    虽然算不上正规,可也蛮舒服的。

    这份舒服里夹带着羞涩、难堪与不知所措。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个大男人“摸”脚,而且还被摸得这么仔细。

    “摸”的过程里,她心惊胆颤的,生怕自己有什么反应被秦盛给看了去。

    幸好这个过程非常的短暂。

    相比较而言,秦盛就从容许多,似乎给女人洗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麻利的洗完,贴心的把她的双脚从水盆里搬出来,放到一旁的拖鞋里,自己端起水盆就撤了出去。

    留下李绝坐在门坎上发呆。

    实在是这次洗脚刷新了她自己的历史,她得梳理一下思绪。

    把那颗燥动不安的心慢慢安抚回去。

    她正琢磨着抬抬屁股爬上炕,门声又响了。

    秦盛面无表情的再次走进来。

    这次,李绝双眼睁着,有些不安的看着他。

    现在都凌晨三点钟了,他不回平房那屋睡觉,还进来做什么?

    秦盛迎着李绝忐忑不安的神色走近前,招呼不打一个,弯腰就把人捞起来抱进怀里。

    把李绝吓得尖叫了声。

    声音太尖,似乎能把夜空划破。

    秦盛胸腔起伏着,“你使劲喊,把全村人都喊来才好。”

    话落,他把人放到了炕上。

    撩开被窝,他瞅了李绝一眼:“进被窝用不用帮忙?”

    李绝原本困得要死,现在是一丝也不困了。

    可顶着秦盛那双面无表情的脸,李绝隐隐有种害怕的感觉。

    男人要是兽性大发,老虎狮子也耐何不得。

    李绝的表情让秦盛的心愈发的寒了。

    她看自己的眼神就象猫咪看大灰狼。

    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冲上去疯狂撕咬。

    他垂下眼睑,双手插进兜里,表情冷然的说道:“不用用那种眼神看我,就算我是流氓,就算我是混蛋,也是一个时日不多的流氓和坏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绝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事,你把心妥妥的放回肚子里。”

    说完,他一扭头出去了。临出去前,还替她关了灯。

    李绝在黑暗里呆愣了会儿,慢慢爬进了他撩开的被窝里。

    在被窝里烙饼似的翻了几个身,心情超郁闷。



    第35节

    自己害怕一个男人的靠近,有什么不对吗?

    月黑风高的晚上,男人上来不由分说的就抱自己,还不许自己叫一下?

    他要是提前说句“看你太累,我抱你上去”,自己还会感动一把。

    这可倒好,他办了好事,自己还误会一场。

    整得一场不痛快。

    在胡思乱想中,李绝进入了梦乡,天色大亮时,她依然好梦正酣,外面有人进来了也没听到。

    秦盛轻手轻脚的进了屋,立在炕边看了眼李绝,见她睡得香香甜甜的,便脱了鞋子躺在了她的旁边。

    他抬眼盯着房梁,眼神若有所思的。

    人在将死的时候,才会发现世事的珍贵。

    如果自己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咨意挥霍,或许对情感方面的需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