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长风有归处 >

第65章

长风有归处-第65章

小说: 长风有归处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戍果然停下动作,不咬了,而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人还没骗到手,不好太过嚣张。
  柳弦安继续分析:“见面之后,我大哥定会就着苦统领的眼疾考我,我若答不对,就又要挨打。”
  “打什么打,往后都不许再打了。”梁戍闻言不悦,大包大揽道,“到时我亲自去说。”
  作者有话要说:
  结果见面之后
  大柳:GIF
  小梁&小柳:JPG


第92章 
  诚如众人预料; 宋长生“死而复生”这件事,可谓将白福教的神圣教义戳了个稀烂。尤其是在铸剑师初死时,这群人得意忘了形; 大肆吹了许多“白福佛母惩戒叛徒”的大话出去; 结果现在“叛徒”非但没被惩戒; 还活得尤为风光,消息传回邪教老巢; 引得教主大发雷霆,连一向不怎么管这些事的凤小金,也提醒刘恒畅; 这段时间勿要多言多问; 免得惹祸上身。
  “好。”刘恒畅连连点头。
  凤小金看了眼他手中端着的药筐:“那些巫医仍不许你替云悠诊治?”
  “是; 不过不是他们不许; 是教主不许。”刘恒畅道,“但最近禁令已逐渐宽松,允许我探脉了; 云悠公子的伤势的确正在逐步好转,倒不必太过担心。”
  “他受伤,在眼下算好事一件; 因为不必再去面对梁戍。”凤小金道,“比起云悠; 我更担心云乐,她已经许多日没有回来了。”
  刘恒畅试探:“听说云乐姑娘是在接受各地信徒的朝拜,先前她还从未如此忙碌过; 像是……”
  像是铆足了劲地要在最短时间里; 笼络最多的人心,引发最多的骚乱。西南有许多村镇; 此时已是一片乌烟瘴气。
  “不该是你管的事情,就别管。”凤小金闭起眼睛,“去看看云悠吧,教主现在应该也在他房中。”
  刘恒畅低头退出房间,往远处看时,一束晚阳正笼了翠山。
  ……
  柳弦安伸出手,试图抓住指缝间的阳光,结果光溜走了,指尖也被人途中扣留。
  梁戍攥紧他的手:“别总想那些飘忽不定的东西,抓点实际的,能看得见摸得着的。”
  比如说骁王殿下本人,就既能看,又能摸,实际得很。柳弦安看着他笑,笑得高林不得不再度抬手,示意身后所有护卫都暂停,真的,服了,西南满山的孔雀屏加起来,也没咱王爷一个人能开,这怎么走两步就要去撩拨一下人家柳二公子?
  得亏是驻军城中还有军务,要是放在太平年月,估摸这矮矮一座山,得走三步歇两步地翻上一年。高林啧啧啧啧的,如此腹诽一路,程素月嗓子虽然已经缓回来了一些,但依然拒绝听义兄唠唠叨叨,于是高副将只好将话都憋回肚子里,等着回城后找苦宥倾吐。
  众人是裹着流言一道回去的。
  常小秋问:“什么流言?”
  阿宁四处打听了一圈,回来道:“没什么特殊的,还是白福教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套路,再加了一些别的花式。”
  比如说将梁戍也归为邪魔的一部分,说宋长生之所以会复生,全是因为有他在背后操控,看似躯壳活了,魂却仍被牢牢攥在白福佛母手中。邪魔如此违逆天命,炼制傀儡,定会给西南招来滔天祸患。接下来的说辞,大家就都很熟悉了,总是会绕回“若想辟祸驱魔,就得供奉白福佛母”这一条老路。
  常小秋皱眉道:“他们现在放出了邪魔招祸的风声,后续就必然会有所行动。”
  阿宁点头:“我家公子也是这么说的,白福教在宋先生的事上失了面子,定会急于在别处找补,所以王爷才会昼夜兼程赶回驻军城。”
  常小秋往他跟前挤了挤,又问:“柳二公子还说什么了,他有没有说王爷要调兵进攻?”
  阿宁奇怪地看他:“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十分高兴?”
  “我仰慕王爷许多年,现在能有机会同他共上战场,高兴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我不这么看。”阿宁摇头,“战争必然伴随着伤亡,我有许多师兄师姐,从战场回来之后,连做梦都是血海残肢,患上噩梦惊惧的毛病,往往得休养上大半年才会好转,他们还只是普通军医,而需要冲锋陷阵的将士只会面对比这更多的残酷景象,所以打仗并不值得高兴。”
  常小秋被这番铿锵有力的话给说噎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但战争中的流血,不是为了换取更久远的和平吗?
  “所以我并没有说战争有错,战争是必须得有的,只是不必太兴高采烈,这是一件颇为严肃的事情。”阿宁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他,“行啦,你帮忙拿一阵,我要去扶我家公子下马。”
  驻军城的城门已经在不远处了。阿宁跑得倒是挺快,但还是没能成功扶到人,梁戍将柳弦安抱在怀中,轻巧带下了马。柳弦澈刚一出城门,就见到两人这番亲密景象,胸口又是一闷,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大哥!”柳弦安朝他跑过去。
  柳弦澈的神情稍微缓和一些,先是接住弟弟,又向梁戍拱手行礼:“王爷。”
  “柳大公子不必同我如此客气。”梁戍问,“苦宥的眼睛怎么样了?”
  柳弦澈并未回答,而是先将弟弟打发回住处休息。柳弦安在心中深沉叹气,看吧,我就说,一旦被大哥知道我也懂医术之后,生活里就会多上许多麻烦——至少各类考试是不会歇了,毕竟白鹤山庄对于每一个即将单独行医的弟子,都会进行一轮又一轮严格的考察,像自己这种全靠自学就跑出来的,肯定不会被允许,被爹知道,说不定还要挨罚。
  “才不会。”阿宁道,“庄主若是知道公子的本事,高兴还来不及。”
  “高兴又不耽误他罚我。”柳弦安用帕子擦脸,“一码归一码,高兴是高兴,规矩是规矩,唔……不过骁王府里就没有这么多的规矩,王爷说将来万事随我。”
  那可不是。阿宁在心里想着,公子都快被王爷宠上天了,要糖给糖,要躺就躺。
  这么看来,其实大公子在也挺好,至少能有个人管管。
  柳弦安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往前厅,众人都在。苦宥正端坐在椅上,眼睛上蒙有一块布巾,视线受阻,听力却越发灵敏起来,主动打招呼道:“柳二公子。”
  梁戍方才从柳弦澈嘴里将苦宥的病情听了个十成十,现在正装了一肚子的正确答案,就是苦于半个字都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弦安替苦宥看诊,再坐到桌边,仔细写下治病的步骤。
  苦统领很费解:“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那可不得没有声音,你见过哪个考场上敢有声音?高林拍拍这考题本题的肩膀,口中打趣:“怎么,还得给你唱上两句?”
  苦宥无语,贫什么,请你们照顾一下看不见的可怜人。
  但目前暂时还没谁有空管他,屋里一众人,监考的监考,陪考的陪考。写到一半,柳弦安眉头拧着,迟迟不再落笔,像是被难住了。梁戍见状,立刻清清嗓子,无事发生地站起来往过走:“本王……”
  结果两步路就被柳大公子给拦了回来。
  高林扶住额头,太丢人了,真的,骁王府一败涂地。
  只有不知情的苦宥还在上下求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白福教吗?”
  高林往他嘴里塞了个酸梅:“先别急,还没轮到白福教,消停坐着。”
  苦宥猝不及防,被酸了个龇牙咧嘴。
  柳弦安足足花费半个时辰,方才写完医方,双手呈给大哥。柳弦澈看完之后,没说对,也没说错,只道:“吃罢饭后,与我一同来书房。”
  听起来就像是要挨板子的架势。柳弦安蔫头蔫脑“哦”一声,未雨绸缪地先偷偷搓热掌心,梁戍看在眼中,自是心疼,于是将人拉到自己身边,侧头耳语:“无妨,我饭后陪你一道去。”
  柳弦安问:“看着我挨打吗?”
  “拦着你挨打。”梁戍道,“再不济,我干脆替你领了这罚,总成了吧?”
  柳弦安虽然是个完全不在意礼数的浪荡散仙,但也知道自家大哥一介平民,若抡起戒尺要打堂堂王爷,还是稍显过分了,也就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结果在吃过晚饭后,梁戍还当真陪他一起进了书房。
  柳弦澈不解地问:“王爷有事?”
  梁戍面不改色:“我也过来听一听医理。”
  柳弦澈提醒:“但是十分枯燥。”
  梁戍笑笑:“无妨。”
  再枯燥,还能枯燥得过当年御书房那群白胡子老头?摇头晃脑诌上一段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再大的精神他也能听出瞌睡,还不是照样挺过来了。
  小事,都是小事。
  柳弦澈见他如此坚持,也没再多言,命小厮给骁王殿下奉了一壶浓茶上来,就不再管他,只在灯下仔细给弟弟传授苦宥的病该如何诊治。治疗金盲症是需要大量实操经验累积的,这知识与柳弦安在书上草草看过的极不相同,他趴在桌上,听得十分仔细认真。
  柳弦澈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弟弟,心中欣慰,见他手中连根笔头都没有,也不再生气,而是知道他天资聪颖,能过耳不忘,越发疼爱。兄弟二人就着苦宥的病情,又谈论到金盲症,以及其余许多眼疾,说到院子里的蝉鸣都隐了,方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交流。回头一看,骁王殿下正单手撑着脑袋,一动不动坐在桌前——睡得那叫一个熟。
  “……”
  柳弦安及时道:“大哥先回去吧,我去唤王爷醒来。”
  柳弦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作罢,因为心累,不想说话。
  待大哥离开之后,柳弦安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凑近梁戍,就着灯火仔细打量他的眉眼。两人虽已同床共枕多回,但自己每天差不多都要睡到中午,所以还从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对方睡颜,看着看着,心尖就变得柔软起来,忍不住伸出食指想要描摹,却被一把拉进怀中。
  梁戍并未睁开眼睛,只是笑着低头,胡乱蹭了蹭他,问:“又在捣什么乱?”
  “没捣乱。”柳弦安靠在他胸前,“王爷今晚怎么没有戒备心了?”
  “为何要有戒备心,这房中又没有危险。”梁戍带着困倦回答,“听着你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觉得岁月安稳极了。”
  在恍惚间,竟像是又回到了童年那段时光,尚没来得及长大,心中没装几两家国天下,闯了祸也有皇兄兜着,无法无天,无忧无虑。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所以此时就格外珍惜,连眼睛都舍不得睁,只想将怀中的人也拽回梦里,两人并排坐在小船上,晒着月亮,看一看满皇宫的荷塘与蛙鸣。
  柳弦安将他扶到角落里的一张软塌上,脱去鞋靴,盖好毛毯,又将火盆烧得更旺了些。
  梁戍在这里歇息,他也不愿独自回卧房,便裹着披风,凑活在桌边趴了一宿。
  另一头的阿宁见大公子已经回来了,自家公子却迟迟不归,以为又是学业不精挨了罚,正在彻夜抄书,故而也不敢前去打扰。好不容易熬过一夜,翌日清晨正想出门,柳弦安却已经揉着酸痛的脖子,自己从花园里慢慢穿过来了。
  “公子。”阿宁赶忙迎住他,“你一夜没睡,累坏了吧,先回屋喝点热汤。”
  “还成。”柳弦安皱着脸道,“就是有些落枕,你帮我揉揉,对了,再告诉高副将一声,就说王爷还在书房里歇息。”
  “王爷一直陪着公子?”
  “是我一直陪着王爷。”
  阿宁听得稀里糊涂,十分惊悚地想,王爷有什么好陪的,难道我们家的大公子已经厉害到敢罚王爷抄书了吗?
  这,好失礼!
  高林倒是没往这方面想,主要自家王爷确实也不是抄书的料,便只差了仆役去院中伺候。
  没有了柳弦安,梁戍的梦里就多了几分不安稳,他头昏脑涨地坐起来,皱眉扫视一圈,脑海中产生了今天第一个疑问——
  活见鬼了,我怎么会睡在这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学习中的小梁:zzzZ……


第93章 
  面对这个问题; 高林也没听明白,什么为什么,昨晚不是王爷自己跟着柳二公子来书房的吗?
  梁戍与他对视; 来书房归来书房; 但我怎么会睡着?
  高林:“……”
  这我哪里会知道?
  两人莫名其妙; 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半天,最后高林分析; 反正就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柳家的人偷偷下迷药!
  梁戍抬手就是一巴掌。
  高林赶紧躲开; 找补一句; 下迷药未必就是坏事; 万一人家是看王爷实在稀罕呢; 对吧,情难自制,所以想迷晕了带回家; 在白鹤山庄里修建一处奢华金屋藏起来,也不是不行,都理解; 都理解。
  梁戍不想听这废话:“另一种。”
  第二种可能性。高林咳嗽了两声,第二种就是咱西北大营的通病了; 一进学堂就犯困,尤其这回还是听医理,一般人谁能遭得住; 睡着了不是很正常?换我我也睡。
  梁戍仔细回忆了一下; 关于昨晚的记忆的确是被掐断在了柳弦澈开口的那个瞬间,长长一串晦涩古方说出来; 自己的眼皮子立刻就被浆糊合在了一起,尤其是书房里火盆还烧得很暖,更催眠。
  高林安抚自家王爷,这没什么,医术又不是人人都得听懂的常识。王爷忙于军务,日夜操劳还要拖起疲惫身躯陪伴柳二公子,这很感人啊!
  事到如今,梁戍也只能这么想了,日理万机,听上去总比一进学堂就瞌睡的文盲要强。为了挽回形象,他特意回屋洗漱一番,又换了身体面衣裳,方才去找心上人。
  柳弦安正在吃早饭,一碗热乎乎的虾皮蛋丝小馄饨,还有一碟金黄酥脆的锅贴,连咸菜都是江南口味,煎糕咸咸甜甜,摆了满满一桌。
  “王爷也来一起用些吧。”阿宁邀请,“这些都是我家大公子吩咐人送来的。”
  梁戍原以为自己已经够无微不至,没曾想一山还有一山高。当初将柳夫人准备的那一群仆役打发回去后,就一直是骁王府的厨子在顾着众人伙食,自然称不上吃得差,却也没几样江南口味的菜,偏偏对方又是一张硬饼也能吃得有滋有味的性子,压根不会提……就这么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王爷。”柳弦安叫他,“来吃馄饨。”
  梁戍拉开一张椅子坐了:“往后我也替你请一个江南大厨。”
  “好。”柳弦安替他盛饭。
  梁戍又问:“昨晚怎么不叫醒我?”
  “难得见王爷睡得那么香。”柳弦安将碗递给他,“在渡鸦城时没能好好休息,连着积攒了这许多天的乏气,得好好调养。大哥今早还在说,让我给王爷开些补气的药。”
  “昨晚没挨打吧?”梁戍扯过他的手检查。
  “没有,大哥还夸我了。”柳弦安拍拍梁戍的肩膀,可见人还是得靠自己,指望不上王爷帮忙。
  梁戍摸了摸鼻子,无事发生:“吃,吃完陪我一道去看看苦宥。”
  苦宥的眼睛在柳弦澈抵达驻军城前,就已经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了,这病情来得凶猛,想要治好,至少得花上三个月的时间。
  “这么久?”
  “或许还要更久。”
  清清冷冷的声音像一盆凉水,浇得苦统领不大再敢提出异议,因为据说这位厉害神医是很冷漠寡言的,问得太多,可能会挨打。
  梁戍道:“三个月就三个月,眼睛看不见,还有耳朵能听,有嘴能说,放心,这场战丢不下你。”
  苦宥突然患眼疾,原本西南驻军还在人心惶惶,毕竟最近的氛围,任谁都能感觉出白福教没憋什么好屁,这当口统帅病了,总觉得没底,都以为接下来会由副将接旗,没曾想,却换来了骁王殿下亲自统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