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羞脸-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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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到陈新北的嘴角,他用舌头舔了舔,戾气更加深了几分,“我可不是什么善茬,你惹我试试?”
赵杉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周慧茹坐在地上,抓着秋栀的衣角,“小栀,我们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秋栀看着一地的碎片,她手上还有陈新北的血,回想起刚才赵杉那副铁了心要让她去死的样子,感觉几乎要窒息。
这不是亲人,这简直是恶魔。
她甩开周慧茹的手,撑着地板站起来,“我的亲人不会想要我去死。”
“你听我跟你说——”
秋栀走到陈新北的身边,“四哥,到这里吧。”
陈新北愣了愣,松开了赵杉的衣领。
“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秋栀定定的看着赵杉和周慧茹,“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一样给,至于其他的,我给不起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秋栀不想再纠缠,牵着陈新北的手,拿上包推门离开。
陈新北虽然受了伤,但是秋栀这样主动的牵他还是第一次,心头快给美死。
秋栀一路牵着他到了护士站,得知伤口有点深,需要缝针的时候,眉头几乎要拧出水来。
“你先进去处理。”秋栀说。
“那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陈新北不放心的揉了揉她的头,“一会儿咱们就回家。”
秋栀强撑着笑,说了声好。
看着他和医生前后进去,秋栀在门外的椅子上坐下。
这几天一直憋在心里的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过了会,陈新北脸上贴着一块白纱布出来,“小栀你看看我,是不是还是一样的帅,我跟你说一点都不疼,像我这种硬汉……”
“陈新北。”
秋栀擦干泪水,红着眼朝他伸出一只手,“你不是说我是你女朋友吗?”
陈新北有点懵,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被疼得有点智力下降。
“是……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牵我?”
第36节
陈新北想笑,嘴角一扬,扯得伤口疼,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你……那个我……你让我缓缓。”
秋栀收回自己手,起身站起来,“你疼不疼?”
陈新北摇头,“不疼。”
秋栀盯着他,尾音上扬,“真不疼?”
陈新北舔了舔嘴唇,“有……有点疼。”
秋栀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受伤的左脸颊上,隔着纱布,落下一吻。
陈新北大脑直接死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波血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栀子花:好害羞啊啊啊啊【捂脸跑走
陈总:我也是啊啊啊啊啊【捂脸跑走
某川:……
——
第31章 全是狗粮
陈新北人生中的第一次被反撩,在大脑当机半分钟之后宣告结束。
回过神来的时候; 他摸着自己脸上刚刚被吻过的白纱布; 眨眨眼; 发现秋栀已经脚底抹油走到了几米开外。
陈新北顾不得脸上的伤; 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拔腿追上去; 在她耳边叽叽喳喳; “你你你……你刚刚亲我了!”
秋栀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不敢看他,“嗯。”
“让我来头脑风暴一下。”陈新北清了清嗓,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心花怒放; “你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哪哪都好,然后打算开启你人生的第二春?”
秋栀咳了一声,瞪他; “……你才是第二春。”
“我多少春都无所谓; 反正对象是你就成。”
陈新北不管这走廊来来往往有多少人,一把将秋栀揽入自己的怀中; 郑重其事的问:“你是不是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秋栀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笑着回答; “是。”
“那你是我女朋友了?”
“是。”
“不会反悔; 不会变卦?”
“不会。”
“你想清楚了?”
“清楚了。”
“我可以亲你吗?”
“可以。”
秋栀回过神来才发现不对; 被套路了一波,在陈新北的嘴唇快要贴上来的前一秒,伸手挡住; 羞愤的低声嗔怪,“你干嘛啊,这里好多人。”
陈新北不乐意的亲了手心一口,“那我们去车上?”
秋栀:“……不约,你松开我。”
陈新北很受伤,放开她,捂着自己光荣负伤的帅脸,“我都破相了,你还对我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秋栀想到他也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对他温柔点也是应该的。
放软了语气,问他,“你很疼吗,要不然我去找医生给你开点止痛药?”
陈新北心里直痒痒,“不用,这里有现成的。”
“什么?”
陈新北将她拉到墙角,用后背将她挡住,低下头咬住她的嘴唇,脸上伤口的痛感搭配这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总算找到了几分真实。
这一切都不是梦。
秋栀渐渐被带进了他的节奏,唇舌交缠之中,让她忘了该怎么去拒绝他。
直到感觉呼吸不畅,秋栀伸手推了推陈新北的胸口,“要……要憋死了……”
陈新北意犹未尽的抬头,嘴唇上还有晶莹的水光,他贪婪的舔了舔,“这药效效来得真快。”
“别胡说……”
陈新北的指尖从她嘴唇上掠过,“不仅不痛了,现在还麻酥酥的。”
秋栀握住他的手指,阻止他的动作,“不要闹。”
进病房之前,陈新北吃了薄荷糖,他说这是无糖的,秋栀偷偷回味着口腔里的薄荷清新,竟尝出了一丝淡淡的甜味。
麻酥酥的,还很甜。
她在心里如是说。
“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回成江吧。”秋栀提议道。
陈新北哪肯,回成江之后就是她上课自己上班,见面的时间都不多。
这太不利于感情升温了。
他得趁热打铁才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行,我们这刚在一起呢,不度个蜜月太对不起月老了。”
“……”
月老:你再乱甩锅信不信我剪断你的红线?
陈新北眼珠子一转,想到之前在外面旅行社看见一个什么地名,“你们这不是有什么大草原吗,叫若……若……”
秋栀提醒,“若尔盖。”
“对,就是若尔盖。”陈新北一拍手,脑中已经生成了一个连环计,“我还没见过草原呢,听说这里十月份之前可能就会下雪,不看看太可惜了——”
“四哥,家里还有上次你和考察队去内蒙古草原的合影。”秋栀毫不客气的拆穿。
额,牛皮吹大了,这就很尴尬了。
陈新北连忙补救,“口误口误,我是没有见过四川的大草原,你不尽尽地主之谊什么的有点说不过去啊。”
秋栀再次补刀,“你一年前才去稻城亚丁考察过,那时候发的朋友圈还没删,小图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这天没法聊了。
陈新北揉了把秋栀的头发,强词夺理的,”我不管,我就是要去若尔盖看草原,你必须陪我去,听明白没有?”
秋栀无奈,只能答应,“那就去吧。”
陈新北终于找到了一点当家做主大丈夫的尊严,“早听话不就好了,爷还治不了你了。”
秋栀“哦”了一声,“突然不想去了,回成江吧。”
“爷,我错了。”陈新北一秒变成大金毛,“爷你就赏个脸,陪着走一趟,走不动我背你。”
秋栀没想到陈新北耍起宝来没个底线,忍俊不禁,“你都破相了还背我呢。”
“破相怎么了?”陈新北十分不服气,“你大街随便抓一个人出来,哪个能比我好看?”
秋栀见贫起来没个完,捏了捏他的右脸颊,跟哄小孩儿似的,“是是是,全世界你最好看。”
陈新北很满意,见好就好,牵着她离开了医院。
…
小金县离若尔盖有四百多公里的车程,开车保守估计在六个小时以上,陈新北执意自己来,不想有第三个人的打扰。
秋栀顾虑到他脸上的伤,提议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出发,陈新北却不愿意,开着车去加满了油,设置好导航就出发,丝毫不给商量的机会。
秋栀只能由着他去,只是行程临时发生了变化,周一之前是注定赶不回学校了。
在路上,她只好给方小景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这边还需要几天时间,让她帮忙给辅导员请个假。
方小景不疑有他,答应了下来。
一路上除开停下来加油的时候,陈新北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口气开到了若尔盖的大草原。
越往里走,气温月底,两人走得匆忙,还穿着秋衣,可这里面天黑之后的温度几乎等于进入了冬季。
车上开了十足的暖气,才勉强保暖。
草原区里住宿大多都是蒙古包,临近国庆,前来若尔盖的游客比平时多了许多,住宿也变得格外紧张,陈新北开着车,一家一家的问,全部是住满。
最后问道快第二十家的时候,老板说原先预定的有个蒙古包,顾客临时有事来不了,如今被剩了下来。
秋栀面露难色,问道:“前面还有住宿吗?”
穿着厚实棉袄的老板摆摆手,“没得咯,这几天高峰期哟,你们两个不预定就过来,能碰见我这儿还剩到一间已经是走运咯。”
“多少钱一晚?”
老板见天色已晚,这两人是铁了心要住下,立马坐地喊价,“六百块钱,不讲价哈,爱住不住。”
秋栀来过这边无数次,蒙古包平时也就一百来块,现在居然翻了好几倍。
秋栀直接跟他说起了家乡话,“老板儿你咋个这么黑心哟,我跟你说我就是本地人,你不要欺负我不晓得行情哈。”
老板以为这两个是外地人,没想到碰见个老乡,想了想,说道:“搞活是老乡嗦,那就五百块钱,友情价友情价哈。”
五百块还友情价。
秋栀心头有点窝火,还想跟他理论一番,陈新北出声,“行,五百就五百,我们要了。”
生意做成,老板都热情了不少,“还是小伙子爽快,来来来,车子停这边,还有位置。”
“四哥,这老板就是坐地喊价,前面肯定还有住宿,不可能没有的。”秋栀撅了噘嘴,小声说。
“天太冷了,找到了就住下,出来玩开心最重要。”陈新北不在意的笑笑。
也是。
第37节
他哪需要自己来给他省钱。
秋栀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陈新北停好车,推开车门的一瞬间,草原上凛冽的寒风一吹,感觉跟冰刀打在了身上似的,冷的刺骨。
他搓着胳膊,对车内的秋栀说道:“你等等,先别下车。”
没等她回答,自己抬腿跑远。
秋栀在车里等了两分钟,看见他穿着一件厚实的大衣朝着自己走来。
里面还是英伦风的毛衣和九分裤,外面套了件十分接地气的军大衣,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陈新北打开车门,把手上的大衣递给她,“拿去穿上,这外面太冷了。”
秋栀下车穿好衣服,打量着他,忍不住想笑,“四哥你好像一只傻狍子。”
陈新北替她扣上最顶端的扣子,“我是傻狍子,你就是傻狍子的老婆。”
说到这,陈新北从兜里拿出手机,牵着她来到一个光线稍好的地方,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这么有意义的一天,必须留个纪念。”
秋栀近乎蓬头垢面,还穿着一身土的掉渣的军大衣,用手挡住脸,“不行,这太丑了,我拒绝。”
“怕什么,我脸上还有纱布呢。”
陈新北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勾住她的脖子,用指甲盖轻轻挠了挠,秋栀怕痒,没憋住一下子就笑了,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
陈新北眼疾手快的,按下了快门。
听见“咔擦”一声,秋栀抬起头,作势要去抢手机,“不行,你快删掉,这太丑了。”
陈新北把手机举得高高的,任凭秋栀怎么蹦怎么跳也够不着,搂着她往餐厅里走,“饿了吧,先吃东西垫一垫。”
“垫一垫?”秋栀不解。
陈新北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坐到了她的对面,“晚上有大餐。”
“什么大餐?”
陈新北用手指着自己,话里有深意,“新鲜出炉的男朋友,不想尝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栀子花:好可怕,我要回家。qwq
陈总: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某川:嗝~狗粮吃得好撑。
——
第32章 好刺激哦
秋栀双手护在胸前,往椅背上靠; “不用了; 我不是重口味。”
陈新北正想不要脸的说句“我是小清新”; 老板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来,看看想吃什么。”
“让她点。”陈新北朝着秋栀扬了扬下巴; “点你想吃的。”
秋栀也不客套; 拿过菜单; 点了三个招牌菜,草原的食物口味都偏重,想到陈新北不太能吃辣; 又加了个番茄炒鸡蛋。
“就这些,再煮一壶奶茶。”
老板写完最后一个菜名,拿起菜单; “要得; 稍等哈,马上来。”
餐厅里还有一拨人; 看样子都是大学生相约来玩的; 又是划拳又是拍桌子; 热闹得不行。
两相对比之下; 他们这边显得十分安静。
秋栀还不习惯眼前这个人身份的转变;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看向窗外,眼前一亮; 指着窗户说:“你看,是不是下雪了?”
陈新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窗外的黑幕中,多了些白色的点缀,随风而动。
“是啊,下雪了。”
秋栀垂眸感叹,“这边的冬天来得还是这么早。”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怎么赌?”
陈新北想了想,说道:“就赌这场雪是不是初雪,输的那一方要为赢的那一方做一件事。”
“行啊。”
“你先选,我要你剩下的那个。”陈新北很大度的说。
秋栀想了想,随便蒙了一个,“这是初雪。”
“那我选不是。”
话音刚落,老板端着菜过来,“来咯,你们的菜。”
趁着老板放菜的功夫,陈新北问他,“老板,外面下的是初雪?”
老板愣了一秒,看了看窗户,见怪不怪的笑道:“不是,初雪三天前就下过了,三天前你们来还不至于这么冷。”
秋栀吃瘪的样子让陈新北觉得十分有趣,待老板走后,开口说:“小栀,你输了啊。”
“你要我做什么?”
陈新北刚刚打赌无非就是想逗逗她,眼下也没什么需要她来为自己做的。
“先欠着。”
陈新北盛了碗饭放在她面前,又用纸巾把筷子擦了擦才放在她手上,“趁热吃,看着味道还不错。”
两个人中午饭是用俩面包凑合着垫吧了口,这么晚了早就饿了,秋栀难得的胃口大开吃了两碗饭。
四个菜几乎被一扫而光,秋栀放下筷子,摸着自己撑到不行的肚子,“我吃太多了,有点难受。”
“一会儿出去走走,雪也停了。”
“好。”
陈新北两三口把剩下的饭扒拉完,跟老板结了账,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餐厅。
走下几阶木楼梯,从停车的地方往上看,每个蒙古包头顶都被绳子绑在起来,绳子上是极具当地特色的风马旗。
转过身来,往前看是笔直一往无前的马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