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扔渣攻进火葬场-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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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慢慢神游; 开始思考他爸上一次打他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六七岁那年; 有一年夏天; 他和几个朋友跑去水库游泳; 被他爸知道了,直接在水库旁边提着他的耳朵抽他屁股; 吓得他再也没去过水库。
他是独子; 在家里被宠着长大的少爷; 如果不是那次拿生命开玩笑,怕是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
可事实就是这样,他就是喜欢男人,喜欢骆时岸。
都什么年代了,恋爱是自由的,爱上一个人也是自由的。
顾行野靠在床头,手机里还播放着骆时岸的电视剧,他在想,骆时岸现在在做什么呢。
骆时岸来到诺埃尔在法国的酒庄,看玫瑰花舒展着娇嫩的枝丫,品尝了一口他珍藏的红酒。
诺埃尔问他:“味道如何?”
骆时岸点头:“味道甘醇,唇齿留香。”
虽然英文没办法将这句话的含义简明扼要表达出骆时岸的赞赏,但诺埃尔也喜不自胜。
他称赞骆时岸是一名优秀的演员,但美中不足,他不具备优秀的资历,并会因此错失很多良机。
诺埃尔提议让骆时岸来这边深造,除了镀金之外,还能学到更多,见识和学识都会增长。
问起深造的时间,诺埃尔回答:“至少五年。”
当晚,他和齐焰进行了一场简单的交谈。
齐焰表示:“我既然选择把你带过来,就证明我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专业的演员。”
他摊摊手:“五年不算什么,你现在的荣耀也不算什么。五年之后才是你人生新篇幅的开启。”
……
从法国回来后,骆时岸很快进入《事实》剧组,闲暇时也在思考齐焰的话。
他说会给他两个月的考虑时间,《事实》这部戏杀青后再做定夺。
天气渐冷,剧组选择的位置又是在偏僻的山村,冷风如同利刃打在脸上,刺得骆时岸的脸每天都红扑扑的。
这刚好符合导演的要求,在如此贫困资源匮乏的山村当教师,哪有谁是白白净净一张脸的。
傍晚,骆时岸抱着保温杯,看诺埃尔发来的照片。
曾经,另一个国家的碧海蓝天对骆时岸来说无比遥远,如今却触手可及。
可是,他依然留恋自己的国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养成习惯。
这些天他利用拍戏间隙想了很多,最终发现自己好像在沿着别人的思路行走。
当初他为了和顾行野分手后不被饿死,执意闯进娱乐圈,虽说星途顺畅但也无时无刻不在向往未来的幕后生活。
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来看,似乎再拼搏十几年就能达到他理想的层次,何苦在事业制高点时,跑去另一个国家镀金呢。
骆时岸关了手机,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他不喜欢站在聚光灯前,将一举一动展现在大众面前,私生活也恨不得被人死死窥探,这令他十分不舒服。
这件事顾行野也在偶然间得知,并非是他刻意打探,而是某天他出国参加一场宴会,与诺埃尔的位置相邻,两人聊着聊着就提到了这件事。
顾行野佯装震惊,指腹划过鼻梁:“是吗,你觉得他要靠深造才有资格参演你的电影?”
诺埃尔追求的是精英团队,他说:“就像一个没有学历的人说自己是博士水平。我信,但其他人不会相信。”
说完,又笑道:“当然,如果骆有您这样的家室作为支撑,哪怕您中学不曾毕业,也不会有人反对。”
顾行野紧紧攥着拳头,接下来的时间里,一言不发。
骆时岸现在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他的野心和毅力顾行野都看在眼里。
有国际知名导演引荐,毫无疑问,骆时岸肯定会选择去进修。
那他怎么办?
他总不能追到法国,总不能固定住在法国。
从现在的几个月见一次,到以后,是不是几年才能见一次,甚至,几年也见不了一次。
骆时岸的羽翼完全丰满,他可以自由地翱翔,享受四面八方的微风拂过面颊,看遍全世界的落日余晖。
他会越来越觉得离开自己是个明确的选择,越来越向往自由,然后……彻底忘记自己。
不行。
顾行野紧紧咬着牙,头似乎要炸裂开。
他想都没想就离开会场,固执地驾车前往那个偏僻的小山村。
……
虽然是主演,但由于条件实在太差,骆时岸在这边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有些洁癖,又有点认床,没有白床单实在是睡不着,每天只有困到极致才能睡一会儿。
窗外有寒风呼啸,吹动着窗户哗啦哗啦地响,今晚响动的声音比前几天都大,吵得骆时岸睡不着起身查看。
仿佛是外面有人敲窗,可黑压压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骆时岸皱眉,问了句:“谁呀?”
一声野猫嚎叫着跑开,骆时岸松了口气,仅有的睡意也消散,他索性开了灯拿起剧本。
半晌又是一阵敲窗声,骆时岸意识到不对劲。
他穿上衣服走出门,凛冽的寒风拂过,突然一个黑夜窜到眼前:“骆老师!”
来人是道具组的员工,骆时岸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导演说这段时间风大,拍摄暂停要休息两天,让我来看看您睡没睡,没睡的话他们在那边烧烤呢,叫您一起过去吃点!”
“刚才是你敲窗?”骆时岸问。
“是的。”他答:“我刚过来就见您房间开了灯,敲了几下不见您回答,就绕到前门来找您了。”
盛情难却,况且骆时岸更希望能和工作人员们打成一片,又回去换了件厚一些的衣服,一直遮到膝盖以下,这才来到烧烤处。
导演托朋友送来的食材,临时在这里搭了个遮风的简易小棚,坐在火炉边骆时岸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这几天暂时停工,骆时岸在众人的劝说下多喝了几杯酒,迷迷糊糊靠在一旁休息时,似乎有人递给他一杯橙汁让他解解渴,直到结束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送他回来的工作人员突然说要下去买点东西,骆时岸朝窗外一看,这是村子里唯一一家小超市,他点头:“去吧。”
也不知道是车里太热,还是他喝了酒全身发热,骆时岸越等越困。
他想着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可等再一睁眼,却见驾驶位依旧空空。
直觉告诉他刚刚应该睡了有一会儿,转头一看超市门前的灯也已经熄灭。
骆时岸一摸口袋空空如也,他的手机不见了。
心里惦记那个说去买东西的工作人员,骆时岸正想下车看看,却发现车门被锁住,里面打不开。
他很快挪到另一边,依旧被锁得严严实实,头越来越晕,分明漆黑一片,依旧感觉黑暗在脑海中旋转。
四个门锁都试过,完全打不开,骆时岸用力拍窗,试图唤醒不远处超市的老板,可他喊到声嘶力竭,也没听见半点声音。
是被锁在车里了吗?
这个想法一出来,恐惧瞬间将他笼罩。
骆时岸的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失去了力气,无力感徒增,他大口地呼吸,恍然间眼前出现亮光,照亮周遭的一切。
骆时岸如获大赦,正要拍窗求救,朦胧中瞧见有人站在车前。
他艰难地从后座爬到前方,挥手被人完全无视,而亮光似乎是对方手里的火把。
一转眼才发现车窗外的环境,这哪里是超市门口,而是村子最偏僻的角落。
三天前他还在这里拍了场戏,那颗粗壮古老的树屹立在不远处。
骆时岸想要开车,可惜车也被人动了手脚。
透过挡风玻璃,其中一人双手插在口袋里,尽管黑暗令骆时岸看不清他的脸,但朦胧中,依然觉得自己已经与他对视。
未几,那人抬起手举至脸庞,缓缓地左右摇晃,是在跟他挥手说再见。
随即火光骤亮,似是太阳坠落,所到之处燃起熊熊烈火。
骆时岸惊恐地尖叫,仍不死心地用力拍窗。
他已经死过一次,比任何人都明白生命的重要性,万万不可将性命丢在这里,不可像上一世那样草率,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剧组的车都是不值钱的,甚至连天窗都没有,骆时岸已经感觉到温度徐徐上升,仅存的空气也沾染了烧焦的气味,生命的沙漏好似已经消耗殆尽。
可他不能死,他还没有孝顺妈妈,还没完成自己的梦想。
骆时岸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能死在这里,他用力地用手肘撞击车窗,撞到意识模糊,突然一声暴击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骆时岸——!”
“你在里面吗?快过来!!”
熟悉的声音和呛人的烟火气,随着一只血肉模糊的手伸进车里,骆时岸呆呆地看着玻璃一点点被撞碎,半晌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下下本要写的《替身走后渣攻开启火葬场》
文案
夏倾城知道自己是作为替身留在褚渊身边的。
褚渊承诺会给他一套海湾别墅、一台跑车外加一部让他进军一线的综艺节目。
夏倾城对咸鱼生活很满足,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愿意当替身。
可惜好景不长,白月光归来,夏倾城的位置直线下降。
从每天陪褚渊吃两顿饭,到一个人孤独吃一大桌豪华盛宴。
从陪褚渊顶着大太阳晨跑,到闲在豪宅一觉睡到中午无所事事。
褚渊生病住院,夏倾城被保镖拦在病房外,见白月光不小心将热水洒到褚渊身上。
抢救室外,白月光趾高气扬走过来:“认清自己的身份,就凭你也配等他出来?”
夏倾城被赶出医院,只能坐着豪车回到家里,孤零零洗了个玫瑰香精泡泡奶浴。
这样的日子忍了几天,等将褚渊画的饼都吃到嘴里后,他抱着房产证、车钥匙和千万合同含泪挥别金主。
~~~
褚渊儿时有个点燃他漫长岁月萤火的玩伴,得不到就养着夏倾城望梅止渴,直到夏倾城走后才发现原来心上人一直近在咫尺。
褚渊找上门说明一切后,却见夏倾城招来新男友嘲讽:你是不是有大病?
后来,所有人都知道褚渊与‘白月光’反目成仇,疯了一样追求夏倾城,只为和他回到最初。
【he】【敛财狂魔偶尔恋爱脑受vs长久恋爱脑超级有钱攻】
#替身才是白月光#
………
感谢
第47章
顾行野开车来到这个小城镇完全是冲动之下; 没通知任何人,甚至连助理都没带。
他的生活已经失去了骆时岸,眼里不能再失去。
这么长的路硬是一秒钟都没歇息; 一个人开过来丝毫没感觉疲惫。
山路崎岖; 他大概知道拍摄的具体位置,无需通知人来接; 他要一个人走到骆时岸跟前; 说服他不要走得那么远,不要断了他仅剩的一缕微薄思念。
走了很久才见村口的小超市门前一盏昏黄的路灯; 他想过去问问有没有烟,却见有人慌慌张张从超市走出来,然后轻手轻脚趴在门口的车里。
鬼鬼祟祟的像是小偷; 可小偷哪来的车钥匙?
后面很明显有人; 他缓缓打开车门以最慢的速度启动汽车。
顾行野刚好有气没地方撒,回到自己车里,慢慢跟了上去。
没想到却见车停在了最偏僻的一处,半点亮光都没有。
他静静地等了会儿,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司机下了车; 不多时; 车身开始轻微地晃。
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顾行野正想下去查个究竟; 老树后面突然走出三五个人; 绕着车转了几圈; 而后点燃火把。
顾行野心道今天大概撞上了灭口现场,他掏出手机拨了119; 交代好位置后; 火把已然被扔到车上。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火光照亮了其中一人的脸。
他又高又瘦,是几个人中唯一一个没拿火把的,以至于顾行野现在才看清他的脸。
这他妈不是万森吗。
姓齐的不是给他封杀了,骆时岸这戏里还有他的角色吗?
想到这,他脑海的神经突然断了一根,意识到了什么。
下一刻根本不在意是否暴露,立马冲到后备箱,拿出备用灭火器冲了过去。
汽车此时犹如一个巨大火球,照亮了半个村子,一个灭火器根本不起作用,只能帮他开辟出一条能够靠近车门的窄路。
火烤面颊的滋味并不好受,烟熏火燎让他睁不开眼,顾行野双手攥着灭火器,牟足了力气一下凿开车窗,同时大喝一声:“骆时岸——!”
毫不耽搁又捡起仅剩下的第二个,驱赶袭来的火焰,另一只手伸进去徒手掰开车窗。
“骆时岸,是你吗?!”一阵又一阵热浪铺面而来,顾行野嘶吼道:“你在里面吗?”
他能感觉到突然有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千钧一发之际,顾行野半个身子探进车内。这是更煎熬的铺天热浪,让他完完全全睁不开眼,只能死死攥住对方的手往外拖,
想必要是再晚一会儿,不被烧死也要被蒸死。
关键时刻身体爆发出潜能,顾行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提起,从车窗里扯了出来。
慌乱中,他什么也不顾地将外套脱下罩在骆时岸头上,揽着他疯狂向前狂奔。
“左边……”骆时岸虚弱地提醒:“左边……有,有树叶……”
话不等说完,他腿一软,像前跌去。
‘嘭’地一声,如炸雷般在耳边响起,骆时岸艰难地回头,火焰已经将汽车吞没。
他在一堆破乱的树叶大坑里寻找顾行野的身影,终于找到几乎要掩埋在坑中他。
骆时岸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人抱到自己怀里:“顾行野……你没事吧?”
顾行野的脸烫得吓人,骆时岸几乎以为怀中是个被烧焦的人。
直到自己的手被他攥住,听见他断断续续地开口:“……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要撑着。”他说完就想将他扶起来,可惜吸入的烟雾太多,骆时岸头脑发晕,耳朵里也开始鸣叫。
“撑着,我带你出去。”
也不知道这句话说没说出来,因为他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又是一阵爆炸音袭来,他们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黑随着热浪仰头摔倒进树叶堆里。
………
骆时岸再次醒来,周遭一片素白。
意识先一步以为自己又重生一次,但身体的疼痛紧随其后,他知道自己是脱离险地,而非再次体验奇幻人生。
医生过来问他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骆时岸说:“很痛。”
“这正常。”医生指了指他的手臂:“你的手骨折了,肩膀和腿也有烧伤。”
手臂应该是当初用力撞击车门导致的,骆时岸眨了眨眼,想起一个人:“顾行野呢?”
“他在重症病房。”医生说:“不太乐观,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不乐观是什么意思?”
“他烧伤面积比较严重,过了今晚再看看。”
骆时岸本想撑着身体站起来,小羊却带着警察走进病房。
她好像刚哭过,见骆时岸醒了,忙上去问:“骆哥,你没事吧?”
骆时岸安抚她:“我没事。”
主要是顾行野那个报火警的电话起了作用,不仅消防员来了,警察也一起来了。
骆时岸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说:“送我回去那个人,跟带我去的不是一个,好像送我回去的人,有些陌生。”
警察问:“现在叫你指认谁是送你回去的,你能认出来吗?”
黑灯瞎火,再加上他喝了不少的酒,还能记得那个人是男是女就已经很不错了。
骆时岸摇头:“认不出。”
警察走后,骆时岸问小羊:“顾行野怎么样了?”
“你和顾总是一起被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