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的世子妃是美男-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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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听臣妾解释啊……”皇后顿时泪如雨下,爬到皇帝的脚边苦苦哀求。
皇帝这会儿已然没有耐心再听她解释什么了,“都是你教的好儿子,平日里一副面孔,背了朕的眼睛又是另外一个样子,别当朕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你竟然还有脸来朕跟前喊冤。”
对于太子所做之事,其实皇后是真的不知情,赵羿嵘一向在她面前乖顺有礼,什么都按皇后的意思来,从来都不违逆她。若是太子不听,皇后则会狠狠地训斥他一番,然后就哭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结果他不感激还跟她反着来,实在是伤了她一个做母亲的心。
斥责加上母子之情,每回都是太子妥协,所以皇后不信太子会背着她做那样的事情。
皇帝丝毫不顾皇后哭的梨花带雨直呼冤枉,只愤恨道:“既然皇后爱子心切,那朕就成全你们母子,即日起皇后也禁足宫中,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太子什么时候解了禁足皇后也就什么时候解了禁足,哼……”
皇帝陛下说完怒甩了一下龙纹衣袖,然后大步离开,只留了一个背影给还坐在地上发愣的皇后。?
第三十七章 逛街
皇帝陛下今日对皇后发火其实是有一部分迁怒的意思在里面,只因为她是太子生母,不过皇后关注朝政这事确实犯了忌讳。自古以来都是后宫不得妄议朝政,身为皇后不仅没做到表率还明知故犯,实在是不能容忍。
可是身为皇帝有时候也不能做的太过,他有太多需要顾忌的地方。所以不久后,后宫就传出皇后冲撞陛下,陛下一怒之下罚皇后禁足的事情。当时在场的宫女太监也全都遭了殃,很快就换了一批新的人来,皇帝大怒的真正原因也就无人可知了。
文贵妃在自己宫里过的挺滋润的,每日喝茶赏花,得了空还亲手给陛下做了件披风。皇帝陛下最近心情都不太好,一直都宿在文贵妃宫中。
文贵妃见陛下心情不佳,每次都变着法儿的开解,甚至逗皇帝陛下开心。先是送披风,后又亲自洗手做羹汤慰劳陛下劳苦,这才让皇帝心情好转,直夸文贵妃善解人意,温柔可人。
这些传到皇后的耳中,又是惹的她好一阵气闷。
太子被禁足,皇后也被困宫中,太子一党的气势收敛了许多。同时,更多的人都把目光投到二皇子身上,想看他怎么做。
结果一心想着抓赵启承把柄的人都白等了,二皇子不仅没有趁机揽权,反而以文贵妃生辰将至为由,请求去青山寺烧香拜佛为母妃祈福,而皇帝陛下念其一片孝心,答应了此事。
赵兴尧听说这些后只是轻笑了一下,朝堂之上如何他不管,只要暂时不殃及璟王府就行。太子与二皇子如何暗中较劲他也不关心,反正能做的他做了,剩下的就让他们去斗。
他最近都很神秘,大清早就出门,午后才回来。
有一次欧阳随深想暗中跟随,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跟出去,就被突然改变主意,半道折回来的赵兴尧抓了个正着。
欧阳随深正欲飞身出院墙,结果就被墙头突然冒出来的俊脸给惊了一下。
赵兴尧人在墙那头,手撑在墙头对着欧阳随深笑。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半晌,最后还是欧阳随深率先败下阵来,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从善如流地退回了院中。
也不知道赵兴尧是怎么回事,老是喜欢爬墙头,之前在水岸山庄爬,现在在自己家也爬,难不成是对爬墙有什么执念么?
赵兴尧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他手在墙头一撑跳入院中,而后快步走到欧阳随深身后,伸手将他抱进怀里,下巴搁在人家肩上,笑的越来越得意。
欧阳随深听着他的笑声,脸上不自觉就浮起了薄红,轻轻抖了抖肩,赵兴尧立马装歪,哎呀呀地直叫唤,还喊疼。
欧阳随深以为自己真的一个不注意没收住力道把人弄疼了,赶紧回头去看,结果甫一回头就被赵兴尧堵了个正着,关心的话就这样被堵回了喉咙里,唇上传来暖热的温度,之前被吻的记忆也一下子如潮水般涌来。
木香正和银素端着茶水点心往院中来,结果远远就看见了这一幕。银素张大嘴巴愣在原地,简直不可置信,他家公子怎么会……?
木香见状却是掩唇轻笑一声,赶紧一把将银素拖走了,生怕她发出丁点儿声音打搅了正甜蜜温馨的两人。
世子殿下和世子妃感情渐浓,这是好事,怎么能容别人打扰。
欧阳随深耳力过人,刚开始是没有防备被赵兴尧偷袭成功,这会儿听到两个丫头的脚步声立即反应了过来,赶紧把赵兴尧推开了,一想到刚才被人看见欧阳随深就有些难为情。这下子不仅是脸红,就连耳朵都红透了,饱满的耳垂就像剔透晶莹的红石榴一般诱人。
赵兴尧成功地被蛊惑了,再次凑过去把人抱住,吻了吻那红彤彤的可爱耳垂儿,这才在欧阳随深的耳边哑着声音问:“兰筠是因为担心我才要跟着我出去的吗?”
被赵兴尧揭穿,欧阳随深也不说话,只偏过头去不看他了。赵兴尧扶着他的肩膀把人转过来,直视着欧阳随深的眼睛,根本不用他回答,便自顾自地说:“谢谢兰筠在乎我。”
欧阳随深抿唇,自己什么时候说在乎他了?
“兰筠不用担心,我出去只是因为在给你准备惊喜,并不是如兰筠所想的那般背着你出去见乱七八糟的小妖精,你要相信我。”
欧阳随深情急之下矢口否认道,“我没有那么想。”
赵兴尧眨了眨眼,笑的有些坏,“真的没有吗?我还以为兰筠会这么想,甚至是为我吃醋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欧阳随深听着他的胡言乱语干脆转身往房间里走,赵兴尧怕真把人惹恼,赶紧把人拦下解释:“你的生辰快到了,我想给你准备一个惊喜,真的不是故意不和你一起出去的。”
欧阳随深的生辰是四月二十一,他记得自己不曾告诉过赵兴尧,不解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辰的?”
上辈子赵兴尧根本就不想看到他,更不会想着去了解欧阳随深的一切,现在看着眼前如玉般的人,赵兴尧就想了解这个人的一切,甚至想把前世欠他的都补给他,想让他开心。
“只要有心,自然知道。”
只要真心把一个人放在心上,一定会想方设法去了解对方的。
只要有爱,就会有宠溺和偏爱。
那句只要有心让欧阳随深心里一暖,任何人知道自己被人在乎都会被触动的,他说:“其实不用这样的,我一向不怎么在乎这个。”
欧阳随深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痛色,孩子的出生日就是母亲的苦难日,可他的母亲在他出生后不久就永远的离开他了,每年生辰他都会想起母亲。
赵兴尧说:“我在乎,以后都有我来在乎。所以,乖乖在家等着我好不好?”
这哄孩子似的说法和宠溺的语气让欧阳随深有些羞赧,只是面上不明显罢了。他总是对赵兴尧没什么办法,没办法对对方生气,也不能不理睬他,因为即使你不理,他下一刻就会自己缠上来,真是让人无法招架。
这之后欧阳随深就真的没再起过暗中跟随的念头,不过却嘱咐赵兴尧将影卫都带在身边,好叫他安心。赵兴尧都答应了不说,还幼稚地试探了他好几次,每次都偷偷地折返回来,见欧阳随深真的在院中喝茶看书便放下心来,然后在人家唇上偷了个香才美美的出门去了。
赵兴尧忙活了一阵终于消停下来了,想着最近都没有好好的陪过兰筠便提议带他出去走走。欧阳随深虽然性子沉静,但到底年岁不大,自然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的,于是接受了赵兴尧的提议。
两人都换了一身低调而又不失华贵的常服,赵兴尧说既然是出去走一走逛一逛那就不坐马车了,干脆从王府走过去。欧阳随深自然不会反对,于是两人便并肩出了王府。
两人走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自然引起了路人们的注目,不怪大家纷纷侧目,实在是这两人走在一起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一个俊逸清朗,一个儒雅秀美,叫人实在忍不住多看几眼。
赵兴尧却是很纠结,既开心于这么好的人是自己的,又恼火于众人老盯着他家兰筠看,好似多看一眼都是他亏了一般。
走了几步,赵兴尧看见一个卖饰品的摊子,被摊位上的一个银镯子吸引了目光,赶紧拉着欧阳随深过去看。
他拿起镯子给欧阳随深看,“兰筠,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虽然只是路边的一个摊位,但这银镯却雕琢的精美,深深浅浅的花纹仿佛凝聚着即将被岁月镂空的旧日时光。
欧阳随深如实回答,“不错。”
赵兴尧直接问了价钱给了银子,然后把银镯塞到欧阳随深手里,“送给你。”
欧阳随深拿起镯子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女子的饰物,给我我也用不到。”
赵兴尧说:“美丽的东西总是值得欣赏的,虽然兰筠用不着,但可以放在那儿看呀,我就是想送给你。”
接下来赵兴尧见到铺子摊位就要上去相看一番,只要看到好看的,合适的,或者欧阳随深多看了一眼的,不管是否珍贵,是否用得上,赵兴尧通通都给买了下来,欧阳随深拦都拦不住。最后实在太多了,只得差人将东西送到璟王府去。
逛了许久,赵兴尧怕欧阳随深累着,于是找了个茶楼休息,刚坐下喝了口茶,赵兴尧就发现街边有许多卖小吃的,说要去买来给兰筠尝尝,说完就兴冲冲地走了。
欧阳随深在茶楼坐着等他,这时门外进来三个相互搀扶着的男人,刚进门,那股子冲天的酒气就熏的人受不了。
三人相互搀扶,摇摇晃晃地从欧阳随深的身边走过,欧阳随深忍不住轻皱了下眉头,除了冲天的酒气,他还嗅到了十分刺鼻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让他鼻子有些不舒服。
本以为人走过了就好了,谁知才走过去的几人又摇晃着倒退了回来,中间的男人甚至直接不客气地坐到了欧阳随深的对面,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哟,美人儿,一个人呐?”
男子长相偏阴柔,脸色蜡黄,连眼睛都发黄,眼底则泛着乌青。
欧阳随深头都没抬,只是拿过茶壶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男人见他态度漠然就更来劲儿了,笑的愈发惹人讨厌,“原来不仅是个美人儿,还是个冰美人儿呀,那就更招爷的喜欢了。”
【作者有话说】:就是要给媳妇儿买买买*^O^*?
第三十八章 兄弟
男人男女不忌且阅美无数,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招人的,刚才只是一眼就被吸引住了全部目光,眼睛一转就在心里立时盘算起来,这么好的可不能放过了,要是放过了那可就是对不起自己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想摸欧阳随深的手,却被欧阳随深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男子手下落空,脸上那恶心人的笑意也顿住了。不过,为了能达成所愿,男人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堆起笑脸来。另外两人见此情形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几人常年混在一起,一个眼神就懂了,顿时也跟着坐了下来,一张桌子一下子就坐满了人。
欧阳随深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抬眼往门外看去,就见赵兴尧正背对着自己在一个小摊上挑挑捡捡着什么,欧阳随深看着那道忙碌的身影唇角微微勾了勾。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见状眼珠子都差点儿掉下来了,美人微微一笑的样子真是让人招架不住,更何况还是对着他笑的。
旁边的两人也看愣了,结果被男人狠狠踩了一脚才回过神来,忍着痛龇牙咧嘴了一番才露出猥琐至极的笑容,对欧阳随深说:“这位美……额,公子,相遇即是有缘,这茶寡淡无味有什么好喝的,不如咱们换个地方一边喝酒一边聊如何?”
另一个人也在一旁帮腔道:“对对对,茶有什么好喝的,要喝就喝酒,咱们就去锦福楼,那儿的风景好,酒更好。”
“对对对,美景美酒配美人,真真是再合适也没有了。”
这几人刚从青楼鬼混完出来,本来说好再去喝酒的,结果走到半路上口渴了,就临时起意钻进了这家茶楼,谁成想一进来就遇见个难得的极品美人。
欧阳随深倒了茶一直都没喝,自从这几人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没了喝茶的兴致,只是在这儿等赵兴尧回来。
对于这几个突然出现的人,欧阳随深自然是不喜的,尤其是对方看着他的那种眼神,以及轻佻的话语,都让他很不舒服。不过曾经行走江湖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倒也没觉得如何奇怪。
只是观几人的衣冠穿着应当是官宦子弟,欧阳随深如今的身份不同了,他也不想额外惹麻烦,所以才一直都没出声。再说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对于讨厌的人,无视他是最有力的反击。
几人见欧阳随深不说话,顿时更起劲了,欧阳随深依旧没搭理,不过也不想再待下去了,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谁知他刚站起身,就被其中一个人伸手拦住了,语气颇为不善道:“哎,别走啊,你知道他是谁吗?”
那人说着,就朝坐在欧阳随深对面的男人扬了扬下巴。
欧阳随深本不欲多说,不过还是随着那人的指向看向了对面的人,眼中露出些许疑惑。那人以为自己成功引起了欧阳随深的注意,眼中尽是得意之色,还故意清了清嗓子才说:“他可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王长明,请你喝酒是看得起你。”
他们以为欧阳随深就是个长得好看的男人而已,之前从没见过,估计也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尚书家公子的身份足够吓的对方服软。
礼部尚书吗?欧阳随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对面一脸得意之色的人,然后就想起了那次宫宴中见到的礼部尚书王骏。欧阳随深当时对王尚书的印象就是长相清俊,文人气质毕现,现在再看眼前人,完全看不出王尚书的丁点儿影子。
王长明见欧阳随深看了自己一眼,还以为自己尚书公子的身份吓到对方了,心下更加得意,伸出手去就要去摸欧阳随深的脸。
醉酒只是借口,美人在前,就是真醉死了也得醒过来。
下一刻,就听王长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而他的手则软绵无力的垂了下来,他瞪大眼睛去看自己无法动弹的手,才知道竟是硬生生被卸了关节。
王长明面部扭曲地嚎叫着,还没来得及看清对自己下毒手的人,就又被人一脚踢在腹部,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把离的最近的桌椅都撞烂了。他倒在一堆破桌烂椅里,还没爬起来,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王长明呼吸一窒,以为自己就要死过去的时候胸口的力道才骤然减了几分。
空气涌进肺里,王长明眼前模糊,却一边拼命咳嗽一边断断续续地发问,“你……你是……谁?”
赵兴尧踩着他的胸口碾了碾,脸上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冰,“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王长明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模糊不清,他一边喘息一边说:“我……我爹是礼部尚书,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
赵兴尧冷笑着打断他,“哼,礼部尚书王骏?他要是在这儿,我照样打,还要问他一个管教无方之罪。”
王长明被对方的话给惊到了,常年在京城之中混迹,自然是知道不能得罪比自己势力更大的人,这人口出狂言到底是谁?
王长明闭眼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再睁开眼时终于看清了赵兴尧的脸,对方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世……世子殿下,你……你……为什么……?”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