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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清穿)康熙的掌中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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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鬟们忙把曹玥指的两件绣品给单独摆了出来。
  孙氏一瞧,见两幅绣品,一副是绣的马,另一副绣的也是马,唯一的区别是一副图在草原上打猎,一副图像是在草原上举行什么仪式。
  孙氏没什么学问,自是不知这两幅画出自何处,只道:“这如此相似,送给太皇太后和太后合适吗?”
  毕竟是太皇太后的身份要高一些,自然送她的礼物也要更为贵重才是。
  曹玥不喜素未谋面的太皇太后,自然不会多用心去准备礼物,只是在大面上不出错,并且显得她用心投其所好了就好。
  故而曹玥佯装听不懂孙氏的话,忐忑道:“女儿也是听说太皇太后和太后来自科尔沁草原,所以才准备从库房里找出了早些年绣好的绣品,应该是合适的吧。母亲觉得哪里不妥吗?”
  “什么不妥?”
  曹玥话音未落,康熙依旧没叫人通报,跨着步子进了卧房。
  屋里众人一惊,连忙行礼请安,曹玥也作势撑着身子坐起,磨磨蹭蹭的就想要下地。
  康熙大步走到孙氏身前扶起孙氏,又阻了曹玥起身,顺势坐在床沿把人搂进怀中:“你身子不适,就不要再折腾了。”
  曹玥抿唇娇笑道:“是,妾多谢皇上体恤。”
  见她这副模样,康熙下意识的轻抚了下扳指,心情极好:“方才你与嬷嬷在说什么?屋里怎么摆了这么些东西,朕进来都差些无处下脚了。”
  孙氏见康熙如此态度,心放下了些许,候在一旁没去答话,只看着他和曹玥相处。
  曹玥蹙了蹙眉,纠结道:“妾本是在为太皇太后和太后挑选礼物,选了许久才选中了两副绣品,只是母亲却说两副绣品过于相似,略有不妥。”
  这般说着,曹玥却是在心中狠狠的松了口气,皇上这不叫人通报随时随地进来的毛病真是吓死个人,看来日后哪怕是私下里,说话也要注意分寸了。
  康熙顺着曹玥的话扭头看了眼被丫鬟尽数展开的绣品,惊讶道:“这是你绣的?”
  做工如此精细的两副绣品,恐怕耗时不短。
  曹玥轻轻嗯了一声,解释道:“是妾前几年绣的,那时妾的身子好不容易调养的好了许多,母亲却依旧管的严,不许妾碰马,妾便只好把马绣出来过过眼瘾了。”
  而且这两幅图还是她照着名画一点一点复刻下来的,说起来也是废了自己不少心思。
  “原来如此。”康熙眼底一抹怀疑散去,笑着夸道:“玥儿手艺如此精湛,何时也为朕绣一些东西?”
  “那皇上要先给妾提提意见,作为报答,妾给您绣个荷包。”
  康熙低着头,瞧着他早上亲自为她画的远山黛眉微微上扬,一副占了便宜的小模样,眼中当即蕴着笑意:“玥儿都这么说了,朕自当照办。”
  “依朕看,这两副图都是玥儿用了心的,太皇太后和太后自然会喜欢的。”
  有了康熙这句话,曹玥像是有了定海神针一样,小手拍着胸口,很是松了口气:“那妾就放心了。”
  一句质疑都没有,全然的信任叫康熙觉得心喜,低头蹭了蹭曹玥的发顶:“用过晚膳了吗?”
  曹玥摇了摇头,甜言蜜语随口就来:“妾想等着您一起,所以。。。。。。”
  康熙对曹玥的粘人很是受用,当即朝外喊了梁九功传膳,然后看向被两人忽略了的孙氏:“嬷嬷也留下同朕和玥儿一起用膳吧。”
  孙氏很是受宠若惊,但还是衡量之下还是拒绝了这般荣宠:“多谢皇上厚爱,只是老奴院子里还有些琐事未曾处理,不便留下叨扰,还望皇上见谅。”
  康熙也没强求,毕竟他也不喜欢和昭嫔相处时有旁人在侧,故而在孙氏请求告退时,爽快的答应了。
  孙氏走后,康熙才发现曹玥的情绪很是低落:“怎么不高兴了?”
  曹玥似是在极力忍着情绪,可颤抖的声音到底是出卖了她:“妾只要一想到日后随您进了宫,就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母亲,心里就难过的紧。”
  两辈子加起来,孙氏是唯一一个不掺杂任何利益,真心对她的人。
  康熙见不得人在自己怀中伤心落泪,忙应承道:“玥儿别难过,待过几年朕再有南巡的时候,就带你一起,可好?”
  在此时此刻,也唯有这句话能安慰到曹玥了。
  曹玥很给面子的挤出一抹笑,往康熙怀中靠了下,闷声道:“好。”


第17章 
  康熙二十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圣驾于江宁离去,康熙帝至费县探沂地方,召见靳辅,勉励其修治黄河早告成功,并赐以御制《阅河堤诗》。
  十七日,至曲阜。次日至孔子庙,于大成殿行三跪九叩礼,亲书“万世师表”四字,命悬挂于大成殿。又令将曲阜县康熙二十四年地丁钱粮尽行蠲免。同日,遣恭亲王常宁等往祭周公庙。
  二十日,康熙于德州启程,乘船返京。
  龙船前头的甲板之上,曹玥一身月华裙迎风而立,衣袂飘飘,由背影可观其气质清冷疏离,如高山雪莲般,令人不敢亵渎。
  康熙从书房出来,见此风景,不知为何,心中蓦地一阵恐慌,总觉得他若是一个不小心,昭嫔便会随风而去。
  他忙放轻了脚步上前,把身上的大氅解下来披在曹玥肩头,把人搂在怀中:“你身边的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天儿如此寒冷,也不知道给你添件衣裳。”
  边说着,边摸了摸曹玥的手,眉头更是紧皱:“手也这般冷,是存心要朕心疼么?”
  曹玥还未说话,安凝倒是连忙跪了下来:“是奴婢的疏忽,奴婢这就去为姑娘取手炉来。”
  她怎么可能不心疼姑娘的身子,只是姑娘一定要这般出来,她也只能从命,还好皇上没叫姑娘等太久就出来了,因此姑娘也没冻太久。
  说完,安凝就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去取早就准备好的手炉,只是她还未曾抬脚,就听得皇上一声呵斥:“什么姑娘,你家主子早就是朕册封的昭嫔了,称呼早就该改了,你若是记不住,朕就命人好好儿教教你。”
  安凝身子一抖,连声应是:“奴婢,奴婢知道了。”
  曹玥见状,挥了挥手命安凝下去,低眸反握住康熙的手,轻轻柔柔的:“不过是小事罢了,皇上何须动怒,您威仪甚重,妾的丫鬟都要被您给吓坏了。”
  康熙很是无奈,搂着曹玥肩头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朕知道你素来不在意这些,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且宫中规矩颇多,若是你再这般纵容下去,待回宫后,让你头疼的事情还多着呢。”
  相处了半月有余,阅人无数的他自是对昭嫔有些了解。
  昭嫔,与宫中的那些嫔妃都不同,不止是她的容貌,更重要的是她淡泊,淡泊名利,淡泊金银,从来都不会因为他赏赐她的东西有多么贵重而展颜,也不会因为他对她初封就是嫔位而沾沾自喜,恃宠而骄。
  不,说淡泊好似不是太过准确,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漠然,只有入得她眼的才能占去她的心神,不叫她感兴趣的尽数忽视。
  这样性子的女子,一心扑在他的身上,打从心底里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他自是欣喜的,可欣喜过后便是担忧。
  宫里,是容不下这样格格不入的人的。
  想到这儿,康熙有些头疼,有心要继续说教,却见曹玥仰了仰脸,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尽是疑惑不解:“妾为何要头疼,您不是同妾说了,景仁宫里只有妾一个人住吗?到时妾就在宫里不出来,也不与外人接触,就不会发生让您担忧的事儿了。”
  康熙一噎,口中的话被曹玥的天真给堵了回去,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抚上曹玥的脸庞:“罢了,回宫后朕多叫梁九功看顾些景仁宫。”
  她既不上心,自己就少不得要多费心了,终归是他硬要把人带进宫中的。
  曹玥笑了笑,宛如雪莲盛开,令康熙一扫惆怅,很是愉悦:“外头冷,朕陪你回房休息会儿。”
  曹玥顺从的由着康熙揽着她回房,快下甲板时,跟在两人身后的梁九功顺着风听了一耳朵音儿:“皇上同妾说一说宫中都有哪些人吧。”
  “哦?玥儿不是不在意这些的吗?”
  “若是妾一个人的话,妾自然是不在意的,可是宫中的姐姐们都是伺候您的人,有些姐姐还给您诞育了皇嗣,妾想知道。。。。。。”曹玥越说,声音越是黯然。
  “这样啊。。。。。。”康熙拉长了语调,开始讨价还价:“玥儿想从朕这里获取消息不是不行,只是玥儿能给朕什么呢?”
  曹玥犹犹豫豫想了半晌:“妾再给您绣个荷包?”
  康熙轻笑了两声,低下头鼻息喷洒在曹玥耳后,声音极轻:“荷包朕要,只是朕更想要的是玥儿。”
  自那日昭嫔初次承欢后,因为心生怜惜,他便再也没沾过昭嫔的身子了。
  曹玥的脸色顿时煞白,眼里带着恐惧:“可是妾。。。。。。很疼的。。。。。。”
  进了房间,康熙把人带着坐在床上,张口含住曹玥的耳垂,含糊不清道:“乖,朕保证,以后都不会疼了。”
  安凝去拿手炉时,早前准备好的手炉早就没了温度,只好去茶水房找安平换了几块儿炭,谁知再回来时,就见梁九功在房门口守着,那早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个时辰后,屋子里叫了水,康熙收拾妥当后温言哄了曹玥几句,留下一句晚上再来,就又去了书房。
  安凝进去后把门关上,和上次一样在曹玥的小腹处用力按压了几下,然后用帕子擦干净,取了药膏来涂在曹玥身上那些被康熙用力弄出来的痕迹上:
  “皇上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怜惜些姑。。。娘娘。”
  曹玥蹙着眉瞥了眼身前软绵上的指痕,把锦被往上拉了拉,淡淡道:“要是皇上真的怜惜我,忍住不碰我,我才要担心。”
  担心自己是不是对他没有吸引力了。
  安凝不大懂这些男女之事,听的似懂非懂的,曹玥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转而吩咐道:“方才皇上的话你也听见了,明日就找个嬷嬷,和安平一起学学宫里的规矩,府中学的那一日,还有许多疏漏。”
  说起这个,安凝当即应道:“奴婢记下了,这些日子奴婢和安平都在观察御前伺候的人是如何行事伺候的,再寻个嬷嬷私下里教导几日,想是在入宫前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便好。明日叫人把旗装和花盆底鞋拿出来,也该熟悉起来了。”
  她自幼习舞,平衡性不错,想来那高底鞋也能习惯的了。
  曹玥疲惫的闭上眸子,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安凝扭头看了眼没点任何安神香的香炉,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皇上要姑娘侍寝还是有些好处的,最起码姑娘不用依靠安神香入眠了。
  ——————
  紫禁城,承乾宫
  皇贵妃佟佳氏端坐于正中,扫过底下乌压压一片的嫔妃,心中本就烦躁,又听她们说起皇上新册封的昭嫔曹氏,更是一巴掌拍在了手边的方枕上:
  “够了,这里是承乾宫,不是市井,你们是皇家嫔妃,不是那些乡野泼妇,如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鼓足了气势一通呵斥后,皇贵妃的喉咙里就有些发痒,想要咳嗽出声,却硬是被自己给忍下去了。
  殿中嫔妃纷纷吓了一跳,皆闭上了嘴,只眼中依旧透露出不忿。
  这个时候,也唯有贵妃钮祜禄氏敢顶着皇贵妃的怒气,轻抚着肚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话了:
  “皇贵妃息怒,诸位妹妹也只是好奇些,毕竟臣妾们只知道咱们即将多了一位妹妹,旁的却是一概不知。皇上可是给您写了书信的,为了不让臣妾们肆意猜测,不知您可否告知,也好满足一下臣妾们的好奇心。”
  皇贵妃很想冷笑一声甩袖离去,可是她不能,她若是这么做了,就成了满宫的笑话,传到太皇太后和皇上的耳朵里,还以为她不能容人。
  可就这么顺着钮祜禄氏的意,她又不愿。
  皇贵妃眼底藏着的目光如同啐了毒一般,死死盯着钮祜禄贵妃的肚子,好半晌,咬着牙忍着怒气笑道:“既然贵妃妹妹想知道,本宫也不是不能说,左右姐妹们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话落,皇贵妃刻意停顿了下,见殿里嫔妃都眼巴巴的等着她说下去,她忽然就有些自得。
  瞧吧,便是她只是皇贵妃不是皇后又如何?一有事情表哥还不是只给她写了家书?
  收起眼底的得意,皇贵妃慢悠悠的抿了口参茶,这才徐徐道:“诸位妹妹的消息是不错,咱们的确多了位说话的姐妹,而且据说这位妹妹出自江宁曹家,初封便是嫔位不说,皇上还特意嘱咐本宫,让本宫把景仁宫收拾出来给昭嫔妹妹住。”
  确切消息一出,殿里哗然声响起,有人倒抽了口气:“景仁宫?那可是从前佟佳皇太后的居所。”
  闻言,皇贵妃眼底的不满一闪而过,她何尝不知景仁宫是姑母的住处,更知道景仁宫对表哥来说意义非凡。
  当年她入宫时就暗地里向表哥多次求了景仁宫,表哥都给含糊过去了,如今却赐给了一个包衣贱婢。
  冷眼扫过坐在一旁低眉顺眼正在品茶的德妃,皇贵妃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疼,她这辈子比不过赫舍里氏和钮祜禄氏,难道连那群包衣贱婢也比不过了吗?
  惠妃是四妃之首,也是宫里的老人,早就不怎么承宠了,故而此时也没有不舒服,有的只是好奇:“能叫皇上重开景仁宫,想来这位昭嫔定是位美人儿了。”
  宜妃抚了抚今儿才戴出来的新步摇,衬的容貌愈发明艳,她看了看站在惠妃身后畏畏缩缩的卫庶妃,轻嗤道:“说不准昭嫔的容貌比起卫庶妃来,还要更胜一筹呢。”
  这话说的成功的叫众人的视线放在了卫庶妃身上。
  卫庶妃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更加畏缩了,眼神盯着自己的鞋尖儿,说话唯唯诺诺:“婢妾,婢妾自是比不得嫔主子。。。。。。”
  皇贵妃嫌恶的收回视线,头疼的抚了抚额角:“好了,要是没事,你们就散了吧,本宫还要召见内务府的人,让他们收拾景仁宫呢。”
  皇贵妃开口赶人,她们也不能再留下去,只好各怀心思的离开承乾宫。


第18章 
  嫔妃陆陆续续从承乾宫离开,方才还格外喧嚣的承乾宫瞬间变得格外寂静。
  皇贵妃一手摁在宝座的扶手上,一边看着正殿的大门,呼吸很是急促。
  夏兰忙换了杯温热的参茶递过去,小心劝道:“娘娘莫要生气,气大伤身呐。”
  自从去年八公主夭折后,皇贵妃的身子就时好时坏,不过每每到了冬天,定是会频繁发病,若是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子又怎么能养的好?
  皇贵妃气的很了,连夏兰的话也听不进去,挥手打翻了茶盏:“本宫如何能不生气?好一个昭嫔,好一个景仁宫,这便是表哥南巡前答应给本宫带回来的礼物吗?”
  夏兰闻声,脸色煞白,忙叫人退下,顺带着把殿门给关上,然后跪在皇贵妃脚边苦口婆心的劝说:“娘娘慎言,奴婢知道您心中不快,可是再不高兴,也不能这般宣之于口,不然叫皇上知道了,心中定是会对您产生隔阂的。”
  莫说皇上只是册封了一位嫔妃,就是册封了两位,三位,自家娘娘也得笑着把皇上交代给娘娘的事儿给办妥了,还不能有半分不满。
  皇贵妃只觉得自己胸口似要喘不过气来,她抚了抚胸口,冷笑着冷笑着眼泪毫无征兆的就下来了:“当年表哥迎本宫入宫,曾与本宫说过,本宫是他心中皇后人选,可是到头来却让钮祜禄氏坐上了后位,死死压了本宫一头,本宫成了满京城的笑柄。”
  “后来本宫认了,看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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