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宁婉儿?宁宴已经不想纵容了。
宁宴越是不说话,唐衣心里就越慌,一会儿的功夫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
“晦气,我先走了。”宁婉儿瞪了宁宴一眼,捂着腰上的钱袋子,就往外走去。
想要走出烧烤铺子,宁宴笑了笑,谁允许了。
伸腿一踢,身旁的桌子直接抵住大门,宁婉儿伸出的手,瞬间缩了回去。
第98章 铺子出事
宁婉儿回头看向宁宴,色厉内荏:“你要干什么,小心我告官,你这是绑架。”
宁宴不说话,依旧笑眯眯看着宁婉儿演戏,以为这么说她就怕了,不可能的。
“掌柜,我……”唐衣哆嗦着靠近宁宴,半晌吐出三个字。
宁宴懒得跟唐衣这么墨迹下去。
终于开口:“把账本跟库存给我拿过来。”
唐衣脸色一白,铺子开张这么久,宁宴还没有跟她要过账本。
平日里就算有什么疑惑,也只是在铺子翻看一下。
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能看出什么,唐衣一直认为宁宴不懂装懂,在装样子。
现在……现在是不可能装样子了,说不准还会请个账房先生。
“账本呢?”瞧着唐衣愣在原地,动都不动,宁宴笑的更灿烂了。
刚才宁婉儿随便说了一句话,唐衣就把账本拿了出来。
现在她这个铺子的掌柜,要账本,磨磨唧唧的什么意思。
“你是让我自己去拿账本吗?”
“不,不是!”唐衣摇摇头,脸色越来越白。
“怎么关着门,姐,开门,我回来了。”阿旺的声音响起,宁宴走到门前。
还没有把桌子挪开,宁婉儿就凑了过去,这是打算趁着她开门的功夫跑出去吗?
宁宴笑笑没说话,伸腿踢了一下桌子,桌子被踢开,只是桌子上放着的麻油却掉在地上,流淌出来,地面上全是油渍。
门外阿旺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看见宁宴,眼里闪过惊讶。
迈步准备往里走去,脚步刚蜷起。
“砰”一声,从 面出来一个人直接将他压在地面,眼看脑袋要磕在地面,伸手抱住脑袋,最后手背磕在地上疼的要命。
“嘶……”阿旺吸了一口气,抬头就看见身上压着一个少女。
少女长得不错,还有些眼熟,关键是少女身体很软,压在身上思绪都乱了。
宁婉儿也咬着牙,伸手摸着大腿,刚才脚一滑没能跑出去,摔倒在一个伙计身上就算了。
脚也崴了。
这……怎么就这么倒霉。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宁宴话落。
阿旺终于想起身上压着的是谁了,将宁婉儿从身上推开,十分嫌弃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先一步跳到铺子里,距离宁婉儿远远的,脸上还带着防备,似乎害怕宁婉儿赖上他。
宁宴走到宁婉儿旁边,伸手拎起宁婉儿,将人扔进铺子里,关上门。
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起桌子上的账本翻看起来。
刚过来的阿旺什么也不懂,瞧着唐衣脸色越来越白,阿旺心里也有了不好的猜想。
看看宁婉儿在看看唐衣,阿旺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一共半个月的时间,铺子里少了20两银子。”宁宴说完盯着唐衣。
钱之所以放在铺子里,一来是考验阿旺,二来是因为她懒。
现在铺子里出现问题,宁宴自己的责任也不会少。
不过,不能因为自己钱别偷了,就埋怨自己钱多,明明是别人先生不轨的心思。
“少了二十两?”阿旺差点晕了过去。
二十两字可不是少数,自从来烧烤铺子干活,他的工钱也多了,跟着唐衣合起来,一个月能有三两银子,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原本以为三两银子就算多了,但是现在铺子里少了二十两银子。
阿旺盯着唐衣,恍惚想到自家姐姐最近的不正常。
“姐,钱呢?”
“钱,钱被掌柜的母亲跟小姑拿走了。”唐衣咬牙,说完就闭上眼睛。
这事儿根本不能怪她,掌柜的母亲来拿钱,她一个打工的,怎么能不给。
“母亲?我母亲来过吗?你怎么认识,随便一个人过来说是我母亲,你就把钱给出去?”
“那位跟掌柜长得三分相似,而且是婉儿姑娘也证明了,这可不能怪你。”唐衣睁开眼睛继续说道。
宁宴点点头:“确实不能怪你。”
阿旺差点晕过去,那位宁婉儿跟掌柜的关系怎么样,他们姐弟俩应该很清楚的。
上次掌柜祖母跟这位婉儿姑娘一起闹事,搞得铺子差点儿开不下去。
这不是已经可以证明很多事情了。
“姐,你怎么这么糊涂。”阿旺说着拳头攥的死死的,生怕控制不住,将铺子里的桌子打碎。
“我哪里糊涂了,来拿钱的是掌柜的亲人,我有什么办法。”
“对哦,你什么办法也没有。”宁宴脸上依旧带着笑,瞧着唐衣一脸冤枉的样子,脸上笑更加浓郁了。
“你以后不用过来上工了。”宁宴有些庆幸,烧烤用的调料都是她自己做的。
不然,唐衣一旦被人挖走,她的生意就很难维持下去。
“掌柜。”阿旺叫了一声,又抿住嘴唇,他似乎没有给自己姐姐求情的是资格。
最近不是没有发现姐姐不对劲儿,只是因为忙,还有心里突然产生的膨胀感,就没有去理会,谁知道造成这种结果。
将唐衣赶出铺子,宁宴就走到宁婉儿身前。
“从我铺子里拿钱,是谁给你的权利,难道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亲兄弟,明算账吗?”
“你,你什么意思?”宁婉儿捂住自己的脚,看着宁宴靠近,瞳孔慢慢放大。
宁宴脸上的戾气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什么意思,就凭你所作所为,我就可以把你告了。”
“你别糊弄我,要钱的大嫂,是你亲娘,你还能把大嫂告官了。”宁婉儿说着,更加觉得自己很有道理,不怎么大的胸脯挺起来,似乎这样就能多一点儿自信。
宁宴往后退一步,她对女人没有什么好奇的地方不会盯着宁婉儿的自信看,瞧着宁婉儿的作态,心里还有些害怕,万一一不小心碰上了,让她负责咋办。
心里这么想,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能告官。”
“当然是因为谦辞了,谦辞去京城赶考,你在后面搞事情,让谦辞丢脸了,谦辞可是会恨你的。”
“……”宁家还真的会算计人。
知道她关心宁谦辞,这才拿着宁谦辞要挟她。
如果现在被吓住,以后估计得为这一群吸血鬼做牛做马。
宁宴靠近宁婉儿,伸手拎起宁婉儿的脚,手上用力,一阵鬼哭狼嚎,将宁婉儿崴了的脚接好。
第99章 装神弄鬼
看一眼宁婉儿的双手,宁宴嘿嘿笑了一声。
拿钱……行啊,没什么不可以,凭本事就成,不过不管用什么本事必须的付出一些代价。
将门关上,宁宴手落在宁婉儿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宁婉儿变得跟吴梅一样,双臂不能动弹。
瞧一眼宁婉儿身上的钱袋子,宁宴直接捋下来。
“你把我钱还给我。”宁婉儿说着,伸手就要把钱夺回来。伸手伸手……手是伸不出去,宁婉儿自己哭了起来。
许是跟着白主簿瞎混几天,宁婉儿都学会涂脂抹粉了,这么一哭,脸上就出现两道红色的印记。
阿旺本来心情挺低迷的,瞧见宁婉儿哭的妆都花了,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印记。
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起来。
“这些钱都是我的,我拿回来你有意见。”宁宴拿着荷包,在宁婉儿眼睛前摇晃几下。
瞧着宁婉儿一副想要把钱夺回来,但是却没有办法动手的样子。
宁宴笑笑,打开门说道:“沟子湾路途有些远,你可得小心一点儿。”
宁宴说着,看向阿旺问道:“阿哑呢?”
“请假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一半,阿旺就不再说了。
阿哑不会说话,不来铺子里肯定是有什么不平的事情。
除了刚才宁婉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阿旺低下头。
“这是你姐这个月的工钱,你给她带回去。”
“掌柜,不用给……”
“干活儿了就有工钱,不过以后是不敢用你姐了。”宁宴以为钱给到位,员工福利稍好一点儿,生意才会更好。
但是现在被打脸了,唐衣敢把钱交给徐氏,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那些原因才是导致唐衣铤而走险的根本。
只是不管什么原因,做人都应该有些底线。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处于唐衣的位置,宁宴想,她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经过这次打击,宁宴终于知道这个时代为什么会存在卖身契了,只有掌握了下人的生死,才能在某些时候轻松一些。
当然如果遇见容卿忱那样的,谁也没辙。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受到优待。
没有唐衣,宁宴捋袖子上手,走到后厨,将卫生打理一下。
拿着竹签把阿旺买来的菜洗干净,切好,串起来,放在盘子里备用。
到了晌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客人。
宁宴站在烤架前,食客点了菜,宁宴上手烤好,阿旺则是继续以往的工作。
忙到很晚,铺子里最后一个客人离开。
宁宴跟着阿旺一起把卫生搞好。
看一眼阿旺宁宴说道:“阿哑应该也可以上手烧烤,明儿让他试试的,你也好好想想,你如果只想当一个伙计,只要不出错,我是不会把你赶走的。
但是如果你想要上进一步,不止是要把体力工作做完,下属的心情也得照顾到,即使解决,不然今天这种事情还会发生的。”
宁宴有心提携阿旺,但是这会儿宁宴不想把话说明白了。
如果阿旺能够想通最好。
如果不能想通……
不管哪个时代都会有良马,缺少的不过是伯乐而已,宁宴还不信了,她就不能找到几个用着顺手的人。
说完话,宁宴就往城门跑去。再不回去城门就关了。
宁宴跑着回到家里,宁有余小书房的灯还亮着。
听见外面有动静,宁有余走了出来:“你回来了。”
“还没睡?”
“娘说每天早晚喝奶才能睡。”宁有余十分认真的说着。
宁宴笑笑,从县城跑回来虽然累的很,不过也没有到瘫了的地步,前世几十公里拉练是经常的事儿。
现在听着宁有余的话,更是不觉得累了。
提着木桶挤了牛奶,盛出一碗给宁有余喝了,宁宴回到灶房,自己也喝了一碗。
喝牛奶补钙,不管是老年人成年人还是小孩儿,多喝肯定没错。活了两辈子,宁宴还没有听说过,谁的身体含钙太多。
宁有余喝了牛奶,躺在床上就睡了。
宁宴则是继续牛奶浴。
牛奶对皮肤也好啊,只要是女人没有不关心外表的。宁宴也不例外,在有条件的时候尽量对自己好一点儿。
泡了一下牛奶浴,躺在床上,宁宴猛地坐了起来。
这么容易放过宁家那些人,心里有些不服气,想了想,从箱子里找出来一匹白色的丝绸。
裁剪一下,裹在身上。
根据原主为数不多的记忆,她那个早早离家的父亲似乎很关系她。
将衣服裹在身上,按着宁谦辞的模样,给自己画了一个妆,嘴角附近贴上胡子。
踩上木屐鞋,轻飘飘往宁家走去。
站在徐氏房间窗口,伸手在窗户上敲了几下。
徐氏睁开眼睛,瞧见窗户外面一闪而过的白影,没当回事,闭上眼睛继续睡。
只是……
这会儿徐氏怎么也睡不找了。
想着刚才看见的白影,慢慢睁开眼睛,对上宁宴的眼睛,张嘴痴痴叫道:“朝阳?”
从床上跳下来往窗户走进,痴痴的眼神发生变化,忽而猛地摇头:“朝,朝阳我把谦辞养大了,还、还科举了,要当官的,你不用惦记了,赶紧走吧。”说着话还咽一下吐沫,痴情到恐惧转变的就是这么快。
宁宴依旧白着脸站在原地,看向徐氏的目光越加阴森。
徐氏打了一个寒蝉,带着哭腔:“朝阳你、你不用牵挂我,我有儿子很好的,你、你如果孤单,就把宁宴带走,对对对,你把她带走。”
“……”艹,宁宴在心里骂了一声。
随后沙哑着嗓子,拉长语调:“宴宴,你欺负我的宴宴,你……你跟我一起……走吧。”宁宴说着,伸出袖子过分长的手臂,穿过窗户往徐氏身上摸去。
手臂刚伸出去,徐氏就晕倒地上。
“……”宁宴瞧一眼晕倒的徐氏,转身从墙头跳出去,迈步往家跑去。
回到家里换上衣服,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继续装鬼吓人。
睡了一觉,宁宴醒来依旧先是给宁有余煮上牛奶,这次陈祸周遗也有份。
周遗瞧着碗里奶白色的液体,黑脸都变成了紫色。
他这么大的人了,还用喝奶吗?
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周遗心里很不服气,就算是将军的女人也不能这么羞辱人。
第100章 萧条
刚想起身质问,就看见对面的陈祸端起碗,一口把碗里的牛奶喝完,喝完之后还舔一下嘴角。
幼稚的动作跟宁有余相似的很,这……还是不是男人了,奶这种东西能随便喝,周遗瞬间没脾气了。
陈祸瞧着周遗碗里满当当的牛奶,想了想说道:“你不喜欢?我替你喝了?”
周遗摇摇头,伸手将身前的碗儿给护住。
陈祸摆出这种表情,证明这东西应该很好喝,不然不会这样的。
犹豫一下,抿了一小口,眼睛一亮,甜丝丝的味道灌进喉咙,还有些上瘾,低头再喝一口。
怪不得那么多的男人喜欢抱女人,尤其是那些丰腴一点儿的,牛奶太好喝了。
周遗觉得,如果喝奶是一种羞辱,那……让羞辱来的更猛烈些吧!
宁宴往院子瞧一眼,发现两人将牛奶喝完,眼里闪过惊讶。
还以为这两人会拒绝,竟然这么没骨气。
收回桌子上的碗,用姜水洗了一下。
把早上蒸好的小笼包端出来,几个人坐在桌子前面,一起填饱肚子。
宁宴拿着榨汁机的图纸看一眼马棚里的棕马,最后还是靠着双腿跑到县城。
这次宁宴没有去买衣服,衣服这东西可不能见天的买。
走到铺子,铺面的门已经打开了,阿旺跟阿哑在里面忙活着。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唐衣,铺子里竟然多了一种萧条的感觉。
当然……这种感觉只是一种错觉,人来人去,不管在哪里都会有这种感觉得。
宁宴让阿哑站在烤架前,试了一下阿哑的收益。
跟意料中的有些差异。
不过还好,只要不是阿旺那种厨房杀手,稍稍指点一下就能改正过来。
阿哑只是哑巴,不是聋子,宁宴说的阿哑都能听懂。
一个教的全面一个学的认真,速度也快,当天烧烤阿哑有些手忙脚乱,宁宴时不时过去帮一下。
第二天就进步了很多,到了第三天,阿哑直接掌握了烧烤注意事项。
宁宴已经乐意放手铺子里的事情,不过铺子里只有两个人,忙的时候会昏头转向的。
家里需要一个婆子,铺子这里也需要帮工。
宁宴头一次升起买个仆人的打算。屁股决定脑袋吗?
宁宴不知道自己应该保持初心不变,还是融入时代,从县城走回家里。
视线落在院子里劈柴的陈祸身上,宁宴嘴角抽搐一下,陈祸自打来了这里,将家里劈柴打水的事情担在肩上。
院子的墙角已经摆满了整整齐齐的木柴,这些估计可以烧到春天了。
瞧着陈祸的样子,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