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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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些有帮助吗?”
“帮助是必须有的。”薛先生点点头,看向宁宴的时候还有些埋怨。
他年纪已经大了,就算能够活到120,也没有几十年能研究了。
如果早些拿出来,他还可以早早研究几年。
宁宴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就害怕薛老头露出这种幽怨的表情。
“我用母羊试过,将怀着小羊崽子的母羊肚子刨开,把肚子里小羊拿出来,在缝合起来,母羊安然无恙。”
“……”这就是剖腹产吗?
“你说如果换成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做、”薛先生说话的时候,眼睛散发着绿光。
宁宴嘴角抽搐几下:“别看我,我又不是孕妇。”
薛先生的视线往张铁柱家的方向挪去……真是个活祖宗,这就打算在人体上尝试了,胆子还真大。
“你试过几只羊,羊的结构跟人一样吗?你这是拿人命开玩笑。”
“嘿嘿,这不是着急了吗?”
“着急不代表可以草率,只有羊还不够。”
“啰嗦。”薛先生扔下一句话,往外走去。
站在院子里听着三个小孩儿背书,突然感叹:“医术的进步,还得指望下一代。”
“服老了?”
“会不会说话,我老吗?只是突然觉得,医术的研究是无穷无尽的。”
这个倒是确实,后世的西医发展那么多年,不还是钻研吗?
两人同时感叹一下,宁宴就被薛先生给赶了出去。
用薛老头的话说,他的时间不多了,每时每刻都应该处于研究状态。
宁宴被赶出薛家院子,走在路上看见往她家里走的赵良。
快走几步,正好在门前跟赵良遇见。
“宁宴。你刚回来?”
“嗯,刚回来,你伤好了。”
“嗯全好了,对了,宁家那边儿注意点儿,刚从那边路过,宁家似乎对你有点儿意见。”
“可不得有意见,羡慕嫉妒恨呗。”知道原因的宁宴倒是无所谓,老宁家那边她是不能出手。
只能被动还击,后世教育太成功的锅。
如果凶残一点儿,一晚上将那些人小命收了,什么麻烦都没有了,果然。她还是太善良了。
“进门说吧,在外面站着算什么事儿。”宁宴推门将人请了进去。
赵良跟在宁宴后头:“你上次说的养兔子,具体怎么操作。”
“真的想养兔子?”
“总不能闲着。”赵良耸耸肩。他念过书也识字,如果去县城给人当个记账的也能胜任,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明明差一点儿就成小吏了。
距离那种能够吃公家饭、代代相传的官吏只有一步之遥,当初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活着回来就是官吏,这会儿如果去当记账的,不得被兄弟们笑话死。
养兔子听起来算是不错的,如果真的能够养成作个土地主也不错。
“成,上次我说的你只要注意着点就成了,重要的就是干净卫生,吃的喝的睡得都干净,水一定要是两开水。”
“那我回家先养上几十只试试。”赵良说着挠挠后脑勺,到不是不想养多一点儿。只是没有经验,都养死了,岂不是要哭。
就算知道注意事项,也不能规避全部风险,养出来一批,有了经验再养就胆大了。
“那预祝成功,财源广进。”宁宴说着还带着赵良去兔窝看了宁有余养的兔子。
“这兔子真够肥的。”
“……”瞧着赵良嘴角可疑的液体,宁宴有点儿担心自家的兔子。
别被吃了才好。
当然,赵良没有把宁有余养的兔子吃了,观看一会,又瞧了一下狗窝里长大不少的卷毛。
从宁家出来的瞬间,腿都是软的,长得那么丑的狗子竟然这么凶残,摸都不让摸一下,如果不是宁宴拦着,他怕是要变成黑狗子嘴里的肉末,怪不得宁宴整天都把大门关上,如果不关门,这么凶的狗子,不得把村子里人吓死。
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怕狗,说出来都有些不好意思。
沈寡妇坐在树下乘凉,正好看见赵良扶着腰,腿一软一软的往家里走去,脸上闪过若有所思。
再看一眼山脚下的白墙红瓦大院子,狠狠啐了一口吐沫:“又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嘀咕一声往村里的田地走去。
现在村里的汉子都在地里干活,虽说这会儿的天没有前两日那么热,但是……
干活累了,那些汉子们还是会把衣服脱下来。
大小伙子健壮的臂膀,黝粗的大腿,还有裤子里兜着的东西。
暗骂自家男人早早死了,不然她哪里会这么难熬。
沈寡妇回到家里,用凉水洗洗澡,躺在床上脑子又不安分了。
正巧外面传来鸟叫声。
偷偷摸摸把家门打开,左右看看,确定自家闺女没在家。这才把大门打开,从外面溜进来一个男人。
第89章 沈寡妇
“死鬼,这会儿就过来,不怕被人看见。”
“这不是想你了吗?”
男人缠着沈寡妇,手也不安分,左右看看确定没人看见,扛起沈寡妇就往屋里走去。
“你家婆娘今儿不是去县城了吗?”
“别提她,长得又黑又胖,脸还跟一个磨盘一样,如果不是娘以死相逼,我肯定看不上那个蠢货的。”
男人说着话,嘴巴贴到沈寡妇儿脖颈下方多出来的两坨肉上,使劲儿亲几下,发出啧啧声。
“那你倒是休了她,我给你当继室。”
“嘿嘿。”男人不在说话,用力坐着活塞运动。
若是有人站在窗口,就会发现,趴在沈寡妇上面的可不就是宁欢儿的父亲,宁宴的二叔小李氏的男人宁朝晖。
讲真的,就小李氏那个长相,整天还什么都不讲究,也不怪乎宁朝晖会出轨。
一场情事过去,宁朝晖离开沈家的时候,正好碰见沈寡妇的女儿沈凝儿抱着一只黑色的猫儿往家走。
对上沈凝儿的目光,宁朝晖尴尬笑了笑,赶紧往家里跑去。
说起沈凝儿完全是遗传了沈寡妇的长处,除了宁家几个丫头,村里也就她找的出挑了。
如果说吴梅清爽的山里的小白花一样,那沈凝儿就是村里千日红,如果不是整天穿着黑色衣服,会更娇艳几分。
……
……
对于村里这些事情,宁宴向来不太关心。
赵良从先集市买了小兔子,宁宴还去看了一番,小兔子是白色的,跟山里那些野兔子不一样,看起来很可爱的样子。
即使宁宴都有一种想要带回家玩玩的冲动。
次日宁宴带着陈祸往县城赶去,烧烤声音越拖利润越小,她的烧烤之所以好吃,完全是调料的原因。
这个时代烹炸炒煮各种吃法都很全。
若是失了调料的先机,烧烤这一大桶金子就没了。
马车刚走进县城,宁宴撩开车帘,就看见钱虎那边的小伙计往城门口跑。
钱虎?
宁宴心猛地提了起来,总算想起来忘了什么了。
钱虎贩私盐,一般时候敢于贩私盐的都会有官商勾结一说,那白主簿是不是已经知道城北吃食铺子里的掌勺就是私盐贩子。
让陈祸把车停下来、。
宁宴叫住小伙计,问道:“是不是铺子那边出事了?”
“掌柜是您啊,虎子大哥被官兵抓走了,咱们铺子也被封了。”
“……”速度可真快。
“去客栈,找钟旸。”宁宴跳到马车上,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钱虎给弄出来。
贩卖私盐,向来是大罪。现在县令那边没有下判决,大概还有行走的余地。
只是,白府那边以后怕是不能来往了,二太太,可惜了。
放下帘子,宁宴闭上眼睛。
昨天钟旸的话,似乎透露出瑜伽问题可以找他,只是生意都还没有谈成。
就去找人帮忙,这种事情做出来之后,以后怕是会被镊子啊手里。
救钱虎任重道远。
马车停在客栈门前,跟客栈掌柜说了寻找的人,宁宴就被请到了楼上。
在雅间坐了一会儿,约莫十五分钟左右。
钟掌柜就带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宁娘子考虑的如……”钟旸的话还说完就看见宁宴身后站着的陈祸。
整个人僵硬一下。
大概是落在陈祸身上的目光太过于……犀利,。
宁宴解释道:“这位是我家护院,看起来匪气重了点,但是心肠还是挺好的,钟掌柜不用怕。”
“……”真的不用怕吗?
这位陈小将据说是陆将军手下的先锋官。
怎么跑到这里跟一个寡妇当护院了?
钟旸从京城出来的时候,陈祸还没有飞鸽传书,自然是不会知道家里找他来通县跟陈祸谈生意。
这会儿钟家的人估计正在想办法找钟旸传递消息,只是……钟旸来了通县,自觉自己身份高上几分。
于是就开始玩那些隐藏身份的事儿,导致京城钟家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这位。
所以看见宁宴也没有产生什么尴尬的状态,倒是因为陈祸,还有点儿惊吓。钟家再怎么厉害,就算家里有人进入朝堂,本质上还是一个商人。
跟将军比起来就是一个小虾米。
于是宁宴发现这次生意谈的非常融洽。
甚至她手里的利益都多出来不少,定下契书,宁宴跟钟家四六分,宁宴四。
毕竟铺子选址装修,用人等等都是钟家费心。
“宁娘子,契书已经立了下来,烧烤方子跟手法呢?”
“钟掌柜可以带着橱子去我那铺子跟唐衣学,不过唐衣到底是个女人,若是钟掌柜能把钱虎捞出来,就可以把钱虎带走,他一个男人走南闯北,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宁娘子倒是好算计,幸好县衙那边没有判决那小子的罪名,不然就算我钟家财大气粗,也不敢将一个私盐贩子从监狱弄出来。”
这话的意思就是能够走动。
宁宴脸上终于露出笑容:“那就辛苦钟掌柜了。”
钟旸脸都黑了,这个妇人难不成听不懂他的意思?这种讨价还价的话是个人就能听出来的吧。
钱虎没事,宁宴放心了回去之后不用面对钱氏哭唧唧整个人都豁然开朗,烧烤生意也交出去了,手里还有大把的钱,宁宴乐滋滋的走出客栈。
没有发现钟旸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陈祸看见了,但是,这种看这别人遭罪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陈祸自然不会去提醒宁宴什么。
说到底钟家不过是个商人而已,宁娘子可是给将军生了孩子的,就算成不了大妇,依靠自身的本事,一个平妻是少不了的。
跟能屈尊见钟旸,算给钟旸面子了。
离开客栈,陈祸先是把宁宴送到烧烤铺子,唐衣阿旺跟阿哑都在清理卫生。
铺子里零零散散还坐着几个客人。
前天的闹剧似乎也就是一个闹剧,对食客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
三五串烤串填进肚子,哪里还有心情说别人家的长短。
走到后厨,安慰一下唐衣,对上唐衣涩涩的笑,宁宴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事,掌柜不用担心,我跟阿旺会处理好的。”
“……”宁宴点点头,有心继续询问,瞧见唐衣不愿多说的样子,于是闭上嘴巴。
第90章 一寸光阴一寸金
任何人都有一些小隐私。既然唐衣不愿意说,又有阿旺在一旁看顾,大概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从铺子离开,收到钟旸那边的消息,说是钱虎被提了出来。
宁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跟着陈祸回到村里。
休息一番,次日鸡鸣,宁宴从房间走出来。
正好看见推门的宁有余。
“这么早?”
“嗯,先生说一寸光阴一寸金,不能太过于贪睡。”
“那去跑圈,打拳。”宁宴摆摆手,先宁有余一步往外跑去。
一口气跑到半山腰,空气都稀薄了几分,日头出生,雾气弥漫,山林多了一丝仙境美。
山上的柿子都还是绿色的,如果变成红色,就可以摘下来,削了皮晒成柿饼,瞧着绿色的柿子,宁宴已经开始畅想围着炉子吃柿饼的生活。
“走了,回去。”
低头看一眼抹汗水的宁有余,宁宴招呼一声,一起往山下跑去。
回到家里,天已经大亮了。
灶房里周遗正在烧饭,呼吸着白米的香味,宁宴赶紧洗手起身往灶房走去。
周遗是个糙汉子弄出来的东西,也就能吃罢了。
现在还有些时间。宁宴自然不会让自己的胃遭罪。
早饭之后,宁有余照旧拉着吴宝时的手往薛先生那边走去。
宁宴则是带着陈祸往山上木屋走去。
葡萄酒的做法很简单,只要掌控了温度发酵,剩下的就是保存。
没有什么比埋在树下更合格的保存方式,两人在山上忙活一天,夕阳霞光洒在地面。
宁宴用山泉水把手洗干净。带着陈祸一起下山,走在半路上,额头青筋直抽抽,导致眼皮儿也不停的跳啊跳的,直到到家门前,再次看见白家二太太,宁宴才知道心里为什么不安。
白二太太坐在马车上,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看见宁宴,直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真没想到,宁娘子还认识京城那些贵人,怪不得不把白家看在眼里。”
“二太太说笑了,做生意自然得对比一下。”
“说的也是,对了听说你要嫁给一个瘸子,赶着秋收,把喜事儿搬了呗,我可以邀请主簿给你证婚。”
“……”女人一旦撕破脸,那就没有什么美可以言说。
“不用劳烦二太太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悔婚,县城那么多人都听见了,可不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
“二太太只有这些手段了吗?”宁宴翻了一个白眼。
杨瘸子那个人,早就已经惦记上宁婉儿了,先不说她嫁不嫁,瘸子那个怂货,肯定是不敢娶的。
“管他什么手段能制你就成。”白二太太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笑。
白嬷嬷站在马车旁边儿,连话都不敢说。
“这样的吗?”宁宴走到白二太太身侧,继续说道:“那您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我一不违法二不犯忌,最后就是顶个不孝的名头,律法可没明文规定不孝会被处斩,最多名声差上一点儿。但是名声这东西向来是人经营起来的。”
宁宴说完转身往家里走去,顺便还把大门关上。
二太太脸瞬间黑了,她过来的时候为了给宁宴难看,大张旗鼓的一点儿也没有避讳,现在白墙小院子周围围了一圈的人。
这些人瞧着白二太太小声嘀咕着什么,叽叽喳喳听在耳朵里烦不胜烦。
人群里宁婉儿站在宁朝晖身后,瞧见二太太的瞬间,小脸都白了。
二太太长得确实好看,宁宴看见的时候都惊艳一下。更别说宁婉儿了,宁婉儿最多就是一颗含苞待放的小梨花,对上白二太太这副风流姿态。一瞬间自卑、心虚各种负面的情绪涌上来。
在看着宁宴对上白二太太丝毫不畏惧的时候,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
宁朝晖也盯着白二太太,这样风姿的女人他是从没有见过的。
徐氏长得也漂亮,但是太过于怯弱,气质撑不起外貌,最多就是多看一眼。
但是二太太不一样,不管生气也好愤怒也好,柳眉一翘,看的人心也痒痒的。
恨不得将人揉到心里好好疼爱一番。
这么想着,宁朝晖开始控制不住对二太太露出敬意。
左右看看,附近经常混迹一起的人都站在一起微微弓着腰,黑黑的脸颊都露出一丝红色。彼此挑眉挤眼,露出你懂我懂的神色。
二太太察觉到这些乡民的恶意,更是气的胸脯一阵起伏。
女掌内,男掌外在这个时代也是有一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