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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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旁边儿的木氏,惹不起惹不起,宁宴直接无视了。
黄婶子念了好一会儿,嘴巴都干了,这才转身离开,大概是在宁宴这里享受够了所需要的目光。
回去的路上还敲到木氏。
“宁丫头是个厉害的,给咱家的帮助可不少,你可不能因为那些小心思跟人家过不去……”
木氏低头应着,羞答答的模样让黄氏一阵火大。
最后也没了说话的念头。
回到家里,张铁柱正在院子等着,瞧见媳妇儿,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傻乎乎的……
黄氏有些生气的,原本以为木氏是个好拿捏的,脾气也不大,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儿。
被拿捏的似乎是自己的傻儿子,木氏平日里低着头红着脸,但是就是什么也不说,儿子也会主动把家里最好的送过去。
比如家里的烧鸡,鸡腿会被儿子第一时间掰下来送给木氏。
比如县令大人送到家里的那匹上好的丝绸,也被儿子搁在木氏的嫁妆里。
典型的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黄氏心里气,但是这又能怎么办,还能把人送回去?
先别说肚子里揣着一个,就是正常人也办不出这种过了门就退回去的事儿。
仔细想想不过是把好吃的捡给怀孕媳妇儿吃。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黄氏就是受不了那两人黏糊劲儿。
宁宴这几天经常被黄婶子拉住,一抱怨就是大半天:“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泼辣的女人不好,却不知道……”
“……”这该不会出现一个祥林嫂吧。
宁宴正琢磨着。
吐槽完的黄婶子心里畅快了,背着箩筐往家里赶,面上再也没有忧郁的神色了。
几次下来,宁宴心里也有底儿了,她在黄婶子眼里就好比一个垃圾桶,黄婶子把心里的不痛快说出来之后,拍拍屁股,什么事儿也没有。
倒是她……
“娘,我们去后山捡果子吧。”
“什么果子?”宁宴正在灶房里灌着香肠,宁有余从外面跑进来,扯着宁宴的袖子,软软撒娇。
“有海棠果,野葡萄。”
“葡萄?”宁宴往山上跑了这么多次,还一次都没有看见过葡萄。
“对的对的,在山上泉水后面!”宁有余越说越来劲儿。尤其是看见宁宴也表现出有兴趣的模样后,拉着宁宴就往外走。
宁宴跟着走到院子里,停下了脚步,拍拍衣服:“我去山上,你不去!”
“什么?”宁有余脸上的笑慢慢凝固。
宁宴重复道:“山上有狼,你不能去,还有今天的大字写完了吗?”
欺负一下小孩,宁宴表示非常开心。
背着背篓往山上走去。
海棠小林子距离有些远,怪不得宁有余要叫着她一起去,小孩儿还是有安全意识的。
不过小孩儿是怎么知道这里有海棠果子的?
宁宴脑子里闪过长的黝黑的周遗,这家伙长相跟心灵一个样子,黑透了。
看着树上只带着一点红色的李子,宁宴摘下来几个,放在嘴里,皱起眉头,涩……还没熟透。
摘下来几个宁宴就放弃了,这么小的果子还没有熟透,又酸又涩,根本就不好吃。
背着背篓在山上转悠起来,看见一串串山葡萄的瞬间,宁宴眼睛都亮了。
这……好东西啊,可以自制葡萄酒。
只是……这会儿可不是产葡萄的季节,抬头看看天,空气中还有着残余的燥热感。
秋天马上就要到来了。
这个时候还有葡萄吗?
想了想,宁宴最终将原因归咎于品种不同,说不准山上的葡萄就是怎么这个成熟的。
第84章 酒坛子
将发紫的葡萄摘下来 放在身后的背篓里,装满一箩筐宁宴就往山下走去。
瞧见山脚那些板栗树,宁宴步子停顿一下,有些想念板栗糕了。
只是板栗现在还没有熟透。
想吃还得等上一个月。
从山上回来,宁宴拿着榨汁机把从山上弄下来的山葡萄渣成果汁。
酿造葡萄酒,这点儿葡萄也不够。
家里的酒坛子也不够,先从瓦匠那里定做几个大缸才好。
端着葡萄汁走到小书房,宁有余正在写字,大字写的很有形状,最起码比她写的好多了。
倒不是不想把字写的好看,只是,养着这么一个大家庭,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儿。
次日去往县城,上午在唐氏姐弟的铺子里呆了一上午,瞧见唐家姐弟跟新来的阿哑兢兢业业的模样,宁宴自己跑了出去。
唐衣拿着麻布沾着皂荚水,把烤架擦拭的干干净净,本来就是烧烤的道具,上面有些油渍也难免,但是……
唐衣用的烤架却一滴油也没有。
就连边边角角缝隙里都得用鬃毛刷子刷上一次。
阿旺跟阿哑擦桌子拖地,木质地板擦出光来了。
明明没什么客人,这几个人也能忙成这样,宁宴是一点儿也呆不下去了,虽然对自己铺子里伙计勤奋的样子很满意,但是那不是衬托的她很像杨白劳。
从烧烤铺子离开,宁宴走到钱虎管理的铺子里。
早上卖包子,中午又盖饭,晚上是烧烤……
钱虎管理的铺子一天下来没有闲着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弄的跟唐家姐弟那边一样干净。
不过……
比大多数的铺子也干净过了。
宁宴刚走进去,钱虎找来的小伙计就端出一碗凉开水。
喝到嘴里还甜丝丝的。
“放了糖?”
“是虎哥让放的,一锅水里也放不了多少糖,但是水是甜的又是免费的,那些不想花钱呵糖水的,可不就来咱们铺子吃饭。”说道最后小伙计压低声音。
生怕自家生意经被人学了去。
没有想到,钱虎的心思还有这么细腻的时候。
往后厨看一眼,钱虎手里拎着大锅,一份热菜翻了几下就出锅了。
颠勺,撒调料,动作也是娴熟的很。
如果不是手把手教给钱虎做菜,光从阵势上看,宁宴都要以为这人自小掌勺。
里面炒菜的钱虎也看见宁宴,拿着毛巾摸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走了出来。
“怎么样,还满意不。”
“还好,你能忙过来吗?”
“这才到哪儿,如果我想要用帮工,好多人得排着队。”钱虎大咧咧说着,根本没有听懂宁宴的意思。
宁宴发愁啊,必须发愁钱虎这厮走私盐,早晚要离开通县,也不知道到时候铺子的掌勺谁来当。
“有时间去看看你姐。”宁宴意有所指。
吴梅那个丫头,三番两次的往山脚跑……
不用想就知道吴梅在算计钱氏,宁宴能够帮助钱氏一两次,但是像吴梅这样的人,还得来一次狠的,这人才能长教训。
“我知道了。”钱虎点点头,在客人催促下,转身往灶房跑去,炒菜这种事情可不能耽搁。
宁宴在铺子里吃了两碗盖饭,想要再添一碗,瞧见对面老头一直盯着她。
“看什么?”
“小娘子,你吃的可不少。”老头说着,拿着手里的筷子拨拉几粒米放进嘴里。
“嗯,是不少。”,力气大吃的也多,完全没毛病。
让小伙计给续了一碗米,拌上烧的火候正好的红烧肉,一口嚼在嘴里,一个字——香。
吃完又续了一碗米、对面老头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你吃这么多,你夫家不会把你赶出去吗?”
“你废话这么多。你家老婆子不会把你赶出来吗?”宁宴说完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钱虎在厨子方面似乎很有天赋。
烧出来的菜味道很好。
用的调料都是一样的,但是比一般人烧出来的要好吃上几分。
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吗?
正吃着饭,宁宴就听见对面老头嘀咕:“可不是被赶出来了,那个死婆娘,连饭都不给做,还就给几个子,差点儿就吃不饱。”
老头说着话,声音越发的婉转。
闻着伤心,听者落泪个屁,宁宴乐滋滋瞧着了老头卖惨。
碗里的饭吃完,宁宴没有继续续饭,她来县城还有事情,得定做几个大坛子。
酿造一些葡萄酒埋在地下。
等周泉从蜀地带来啤酒花,再弄出一些啤酒。
到时候啤酒跟红酒一起喝,那日子岂不是美滋滋。
跟钱虎询问了泥瓦匠的院子,宁宴就走出铺子。
生意越来越好,对于看账这种事情,宁宴最喜欢了,账本上的数字就是她的钱,以后生活的资本。
城北的路不好走,转了一个圈才找到泥瓦匠的院子。
敲敲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对上老头那张熟悉的脸,宁宴嘴角抽了抽,这个大爷好生眼熟啊,不就是在铺子里坐在她对面吃饭的老头。
“你来干什么?”老头儿一点儿也不客气,操着中气十足的声音直接问道。这会老爷子的声音跟在钱虎铺子那副婉转悲伤的模样一点儿相同的地方也没有。
如果不是确定这张脸他见过,光听声音,宁宴都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于是仔细问了一下:“这是是邓诸大爷家吗?”
“是我。”老头应了一声,开始重新打量宁宴了。宁宴被看的心里发毛,生怕老头再次嫌弃她吃的多。
“听说您做的坛子很好……”
“这你就打听对了,在通县造酒坛子,就我邓家出挑,你来你来,你看看这坛子的封口对接,这形状……”
宁宴脸上带着优雅不失礼貌的微笑,保持一个表情是一件很媳妇的事情,宁宴腮帮子都快僵硬了。
从没有遇见这么自恋的人,将自家坛子夸得跟一朵花一样,跨起来就没完了,持久度还真是可以的。
宁宴越发觉得老头子不靠谱了,想着换一家匠人做坛子。
“干活去儿,念叨起来没完了。”从屋里走出来一个老太太。
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的,一开口,老头子嘿嘿傻笑一声,不在继续念叨,听话的很。
第85章 强大的心理素质!
老夫妻的感情还真不错。
老太太凑到宁宴身前:“小夫人要做什么?”
“酒坛子,大号的,越多越好。”山上的野葡萄不少,酿的葡萄酒宁宴也不打算光自家喝。
还计划着送到铺子里,当成饮料,也算是一种特色,所以多多益善了趁着山上有葡萄可劲儿酿酒才对。
“越多越好?小娘子老婆子有六个儿子,都会做这个,三天就能做出三百个酒坛子,您能要这么多吗?”
“可以的。”三百个大酒坛子,听着似乎不少,但是其实也不多。
山上那个葡萄林产的葡萄不少,如果酿酒用的话,还有些不够。
得去山上看看还有其他的葡萄树。
“那成,老婆子这就把儿子叫过来一起做,不过小娘子,你的住址在哪儿,到时候咱送过去。”
“不用,我让人过来拉走。”宁宴说着也没有忘记把押金给留下。
不留押金,人家心里总会不安生的。
万一买家不要了,三百个酒坛子零卖得卖上三年。
把人愁死了怎么办,宁宴对钱这个东西,并不像其他人那么在意,没有的时候会想着法子挣钱。
有了钱也不会扣扣索索的,钱这个东西该花的时候就得花。
从邓诸家离开,宁宴就赶紧的回到村子里。
跟周遗陈祸商量一下,许出两坛子葡萄酒的代价,两人才同意跑腿把山上的葡萄摘回来。
如果酿酒这事儿由宁宴一个人负责,大概会直接累死的。
次日周遗把宁有余送到薛先生那里,就跟着陈祸一起往山上跑去,先是在山泉附近建了一个木屋子。
以后酿酒在这里酿造,用的水也是山泉水,一举两得。
宁宴从钱氏那里背了一筐竹签回来,在路上又看见吴梅了。
这人,简直阴魂不散。
吴怀山现在一条胳膊不能动,自家自留地那些活儿只能压在吴梅身上。
虽然吴梅也不想去地里干活,但是对上吴怀山,她就是不想去也得去。
把地里的活儿干完,回到家里还得给吴怀山洗衣服。
她一个女儿家的,洗点外套什么的也无妨,但是之前自己的衣服都是钱氏洗,这会儿不仅要洗自己的衣服,哥哥的衣服也得洗。
吴梅是不愿意的。
去钱氏那边,发现栅栏门外面绑着荆棘,吴梅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钱氏就是故意的,弄这么多荆棘,防止她敲门。
转身回去,看着院子里用一只手臂洗衣服的吴怀山,气就不打一处来:“哥,你什么时候把钱氏叫回来,你是她男人,你现在都这样了,她还不来伺候,像这样的女人就改浸猪笼。”
“……”吴怀山身体僵硬一下,一只手拿着棒槌敲打着衣服。
撒上皂荚粉,再敲打几下,用赶紧的水冲洗一遍,也不去拧干直接晾在院子里。
“哥,水瓮没水了,你洗衣服去河边去别在家里洗。”
“我去挑水。”吴怀山说着用完好的手臂提着水桶往河边儿走去。
自从钱氏离开之后,这个家似乎有些奇怪。
小梅子也有些暴躁了,吴怀山叹一口气,都怪他不好,弄伤手臂,现在家里连收入都没有。
薛先生说了,这些日子得好好养着,不好好养着人就废了。
在战场上呆了几年身体都没有出状况,就因为打个猎,直接废了,说出去还有些丢人。
一只手不好提水,尤其是将盛满水的水桶从河里拎起来的时候,最费力气。
一个不小心木桶直接掉进河里。
吴怀山往河里走了几步,眼看木桶顺着河流往下飘去,再次叹一口气,转身往岸上走去。
只剩下一只水桶,吴怀山不敢大意了。家里的钱已经不多了,补气血的药草很贵,这次吃药就把家产花费了一半。
剩下的钱给梅子做嫁妆都有些寒颤。梅子这几天心情不好也能理解。
提着一桶水走到家里,倒进水瓮,吴怀山继续提水。
不能因为他的身体耽搁小梅子,嘴角翘了一下,继续往河边走去。
这日宁宴正在家里训练卷毛,外面传来拍门的声音。
打开门就看见黄婶子咧着嘴,露出黄牙。
“宁丫头,有贵人找你。”
“贵人?”宁宴往黄氏身后看去。
一辆青色的马车停在门外边,车帘撩开,白二太太娇艳如花却又带着富贵气息的脸露出来。
看见这张脸,黄氏吸了一口气。
平日里村里来往的人大多数都是黄脸婆,彪悍的很,哪里会有这种贵气。
不管是长相气质还是身上的衣服,都让人惊叹。
“宁娘子许久不见。”
“先进来吧。”瞧着二太太的表情,就知道这位有话说。
宁宴把人请进去,黄婶子这点儿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对着宁宴摆摆手,就往外面走去。
添一杯葡萄汁,宁宴问道:“二太太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府里怪闷的,出来走走不是挺好吗?”
“……”宁宴翻了一个白眼。这话说着,鬼才信,农家是什么样子?鸡屎牛屎羊屎满地,谁家会嫌弃富贵日子往村里跑。
她家院子里干净,还不是因为她比较讲究。换一家人家只要家里养了鸡,谁院子还没有两坨屎。
“好吧好吧,听说你打算扩展烧烤生意,找到合适的合作人了吗?”
“……”听说,除了周泉,似乎没人知道她想扩张的烧烤铺子,那个大嘴巴,临走临走了,还把她出卖一次。
“二太太有兴趣还是白家有兴趣?”
“不一样吗?”
“二太太应该查过,我跟宁家关系僵硬,白府对宁家似乎……”
“宁娘子,你有时候单纯的很。”
“???”宁宴黑人脸,瞧着二太太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