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3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沟子湾的后山之上春日有十里桃花,夏日是甜甜的西瓜,秋天会有成片成片的柿子,冬日山上的白雪也是极为好看的。
,
。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
。
一年一年的过去,后山之上,一处精致的别院后头,矗立着一座书院。
书院叫清华院。里面念书的是大宣朝各行各业有才能的人。
咯吱一声,书院的角门打开。
从书院里走出一个翩翩少年。
身穿白色上衫,黑色发丝被玉带扣住,手里还捧着书册。
“陆无恙,你妹妹呢?”
“在家。”
陆无恙浅笑一声,对着同窗回应一句,抱着书册,往书院后面的小院走去。
穿过一片桃花林,发丝上还带着片片花瓣。
陆家的人都好看。
宁家的人也都好看。
穿过桃林,陆无恙闻到淡淡的冷香。
脚步停顿下来。
抬眼往树上树上看去。
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宁云思,你赶紧下来,回家吃饭了。”
“真不好玩,你们每次都能发现我。”
清脆如同百灵般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从树上落下。少女穿着浅粉色衣裙,头发是最为淑女不过的流苏髻,倩影袅娜,相貌出众。
“……”那哪儿是发现的,明明是少女身上带着冷香,闻香识美人。
这香味儿的来源,据说是因为自小吃的冷香丸。
自小吃到大,就会骨生香。
不管走到哪儿香味儿都掩藏不了。
不过,冷香丸的配制极为艰难。
这些年,也就宁云思能够当成糖豆吃。
“快些回家了,大哥这俩日就回来了。”
“大哥从京城回来了?”
“可不是……”
陆无恙说罢,跟宁云思一前一后往家走去。
宁有余穿着劲装,手臂一侧自然垂下,一侧放在腰间,若是有人握住宁有余的手,会发现现在的宁有余手上覆盖一层薄薄的茧子。
瞧见从外面走回来的一男一女。
冷声说道:“还不快些,就等你们了。”
“大哥。”
“大哥我好想你呀……”
宁云思话落,宁有余眼里闪过无奈,都已经这么大了,说起话来还跟灌了蜜一样,小桃子都远都是跟水蜜桃一样。怪不得当初起名的时候叫桃子呢。
对着桃子点点头:“嗯!”了一声。
三个人一起往家走去。
,
。
十几年后的大宣朝。
在宁宴的意料中,也是在意料之外。
薛先生依然健在,清华园也有了医学部,阿木是最年轻的医学先生,薛先生每日都会保养身子,努力将自己的一身本事传下去。
至于杨太傅,身子没有薛先生这么好。
早就入土了。
小平安也已经回到京城,参与大位之争。
最大的变数就是宁泰安。
小小年纪,成为一代天才儿童。
徐氏后悔的眼睛都红了。
宁朝阳……
宁朝阳时不时会接着这样那样的理由往山上来寻找宁泰安,打的什么注意,宁宴自然是知道的。
觉得宁泰安的年纪小,好哄骗,打算把这个老来子带回家自己养着。
这样……宁泰安有了出息,老宁家的现状就会有所改变。
但是呢……
宁泰安的壳子里住着的是一个成年人,还是后世的研究员,人精一般的存在哪儿有那么的好哄骗,就算在清华园都有独属于宁泰安的实验室,忙碌程度可想而知。
宁朝阳堵人,十次有九次寻不到人。
唯一看见的一次,还会被宁泰安给绕晕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缓慢而又快速的发展着,世界依旧是精彩的。
兄妹三人走到花厅里。
里面宁宴跟陆含章端坐着。
在桌子上放着一个大号的蛋糕。
这一日是陆含章的生日。
除了蛋糕,还有啤酒烧烤。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啤酒,最好的日子,也就是如此。
当然若是能够把电弄出来就更好了。
这些事儿,就交给宁泰安了。
宁宴觉得她似乎可以享清福。
孩子都已经大了,她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
领略一下南方的自然风光,小桥流水。
去往雪山,看一下雪莲花是不是真的很美。
ps:正文完结,明天番外~
嗯,先写温言番外。
第635章 温言番外 恨不相逢未嫁时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温言明白自己喜欢上有夫之妇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完了。
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呢,大抵就是一日白头,明明没有什么希望,却拖着身体在时间游荡的。
虽说外界很美丽。
生活很丰富。
但是……
有着求而不得的女人。
生活又怎么会有光彩。
若是……若是有下辈子!
他一定一定要比陆含章更早的遇见她。
温言活了很久,很久到陆含章没了,宁宴的头发变成白色的,依旧不想放弃。
想跟你在一起。
想说……
执子之手,倾世温柔。
然而,那个执拗的女人,守着黄土做成的小坟包,每天都会拎着小马扎去坟包前面念叨。
听见风吹,听见鸟叫都说是陆含章回来了。
都说爱情爱到最后就是陪伴。
但是,他陪伴了一生,直到女人也变成了一捧黄土,也没有达成所愿。
这样的一声太累了。
累啊!
看着窗外的雪花,温言想,这个冬天真冷了,即使房间里烧着炉子,穿着羽绒衣,也挡不住这种冷。
,
。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沟子湾藏在深山里,除了每年固定交皇粮的日子,鲜少可以看见外地人。
宁宴扛着锄头,往地里走去。
杏花开的怪好看的,过上几个月,杏子树上就会结满杏子。
黄澄澄的杏子熟透之后是软软的,稍稍用力一戳,甜丝丝的汁水就会从果子里流淌出来。
跨过几颗杏子树,折下一枝开满杏黄的花枝。
捏在手里,时不时低头温一下、
淡淡的香味儿并不浓郁,但是宁宴却很满意。
穿过这边儿的林子,走到自家地里,开始把刚刚冒出头的杂草锄去。
宁宴很勤奋,十岁岁出头,正水灵的年纪。
除了有些纤瘦,不怎么爱说话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村里好些人都想让宁宴当自己的儿媳妇呢。
宁宴锄地累了,拎着出头往河边走去。
温言坐在河边,手里拿着鱼竿,看见来人……
心似乎停止跳动了。
现在的宁宴还没有遇见陆含章。
也没有宁有余,不必进过几年如一日的冷眼恶语,不必被生活排挤,不用将自己贬称一个疯子,也不必浴火重生。
现在的女人,还是一个纯正的什么都不懂的少女。
不过——他先遇见了。
宁宴乍一看见河边的人,挪了挪步子,往旁侧远离了一点儿。
蹲在河边,用河水把双手洗净。
过上一会儿,河边变成清澈的,再伸手捧出来,放在嘴里。
喝了,喝了!
温言握着鱼竿的手有些稍稍用力一些。
他认识的那个叫宁宴的是绝对不会这样喝水的。
她会说,河水里有太多人眼看不见的小虫子,喝的多了会肚子疼。
“姑娘,喝生水对身体不好!”
温言的声音很好听,就跟人一样好看。
宁宴抬头,视线在温言身上停留一会儿,干巴巴说了句:“谢谢。”
然而,转身离开了。
这么好看的人,大概就是二婶说的村里山脚下新搬来的人。
瞧着穿着是个富贵的。
不是她们这种人家可以结交的。
宁宴走的很快,在温言还陷入回忆的时候,身影就消失了。
等温言反应过来,哪儿还有什么身影啊。
遇见想要遇见的人,虽然跟他期待的模样有些不一样,但是……生活阅历不同,哪儿能够要求这个人跟经历过生活后一样呢、
温言拎着鱼竿往山脚的那个小院里走去。
小院是三进的。
建造的位置户型还有用的材料,都上辈子在这里居住的时候用的东西一样。
走进去,就能感觉到那种时光重叠的熟悉感。
重生……
高塔之上,竟然真的有这般的能力。
温言坐在书房里。
烹了一杯茶水。
不徐不缓的打发时间。
宁宴呢,也没有吧这次的相遇当一回事儿。
日头西斜,宁宴往家里走去。
站在家门口,里面又传来争执的声音。
“凭什么不让谦辞念书,谦辞念书那么好。”
“能凭什么,我说大嫂,咱们家这情况,也就谦辞花的多了,放在别人家里,这么大的孩子都能帮着捡柴了,他不仅什么都不干,花的还最多,俺们谦溢从县城拿回来的钱,都被他花出去了。”
“谦溢当年念书的时候,还是我们家朝阳出钱呢,我家朝阳这才没几年,你们就不记恩情了。”
徐氏说着话,哭了起来。
小李氏撇撇嘴,瞪了宁朝晖一眼。
“娘,您说一句公道话,这谦溢都念书了念到十四五,我们家谦辞就不是您的孙子了?”
“这能一样么,谦溢小子聪明伶俐,谦辞就算念书也是白花钱。”
“什么白花钱,这念了书就是读书人,我不管,若是谦辞不能念书,我就那这事儿往族里走一圈,族里人都可念着我们朝阳的情分。”
徐氏红着眼睛,视线落在宁耿田身上。
这种大事儿,做主的还是一家之主。
老宁头瞪了大李氏一眼:“念书念书,让他念书。”
“这念书可得好些银子。”
大李氏心里有些不情愿,低头嘀咕了一声。
“让徐氏跟大丫头多做点事儿。”宁耿田补充一句。
徐氏听见老宁头的话,终于满意了。
多做点儿事儿也无所谓
反正,家里灶房这些事儿,都是她忙活。
甭管啥时候,都不会安排她做别的。
顶多就是把家里人的衣服也洗了,毕竟,大李氏不喜欢油烟味,小李氏做的菜根本就没办法入口。
徐氏答应的很利索。
宁宴……
宁宴站在外面,听见徐氏的应答。
有心反驳一下她现在做的够多了。
伸手看一下手掌,上头都有茧子了,哪个女儿家手是这样的。
宁婉儿跟宁欢儿年纪比自己小上几岁,但是……
一个比一个白嫩。
她也想那样。
但是……
弟弟要念书呢。
宁宴扯扯嘴角笑了一下。
她已经快十五岁了。
虽说瘦了一些但是一把子力气,干活勤快,长得也不丑,找一个性子好的男人,那样日子就能轻松很多。
想到这些,耳朵红了一下。
推门走回家里。
徐氏回头瞧了一眼,皱起眉头说道:“怎么回来这么早?”
“嗯,最近外面不安全,说是有打仗了,天一黑就得回来。”
“去把院子扫一下,衣服洗了去,有点儿眼力劲儿,可别惹你奶奶生气。”
“……”宁宴叹口气。
二婶也是当娘的,但是欢儿的日子,根本就是她不能想象的。
还好,自己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日后寻了夫君,生了孩子,她一定一定要可劲儿宠着自己的女儿。
可不能让女儿跟自己一样,当牛做马的。
不做成么
自然是不成的,弟弟得念书,她就得好好表现,她没有父亲,本就比别人过得艰难。
怨不得谁。
穷困只是暂时的,她手脚麻利,人也不蠢,只要寻一个好一点儿的夫君,脱离了这个家就好了。
……
打扫了院子,又把猪圈里的两头大白猪给喂了。
洗赶紧木盆里泡着的衣服,又去水井那把儿提水。
把院子里的水瓮盛满水。
宁宴才松了一口气。
往堂屋走去。
捡起一颗窝头啃了起来。
呼噜噜的喝了一碗汤,一口气都没喘,又从箅子上拿了一个窝头。
“造孽了,猪都不是这么一个吃法,我说嫂子你能不能好好教导一下宁丫头,这么吃起来,会把人给吓到的,以后因为吃的太多,嫁不出去可就……”
“……”宁宴手里的窝头差点儿拿不住了。
能吃是福啊,怎么可能不吃。
继续吃。
如同没有听见小李氏的话一样。
反正这人见天都这么说,一旦自己忍不住,顶嘴或者干架了,就是不孝顺。
一顶帽子带下来,所有人都会看不起的。
那样,就嫁不了好人家了。
不过还是怪生气的,那就再多吃点儿
宁宴又从箅子上拿了一个窝头。
宁朝晖都没吃这么多。
这下子,徐氏忍不住了,拿着筷子在宁宴手上敲了一下:“少吃点儿,女孩子家家的谁像你这么能吃了。”
“我饿啊,别人家的女儿也不用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啊!”
“我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混账。”
徐氏鼻子一抽,眼泪直接往地面上咋了下来。
“大丫头赶紧跟你娘道歉,真是的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儿。”宁朝晖放下手里的筷子,眼皮儿耷拉一下,满脸的道貌岸然。
宁宴低下头,道歉,又没做错凭什么道歉啊!才不要道歉。
“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必须得好好教一下,明儿不许你吃饭了,自己反思一下去。”
大李氏说着话,将宁宴手里剩余半个窝头抢了过去。
宁宴看向徐氏,徐氏还在哭。
若是换成别人的母亲,这会儿大概开始为孩子打不平了。
她是不是亲生的呢?
肯定是亲身的,她还记得,前些年父亲还在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念书还可以跟着父亲一起认字。
后来父亲出去了,她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第636章 恨不相逢未嫁时
现在……
父亲没了,日子过的就更差了。
宁宴用杨树枝刮了刮牙齿,也没有用什么牙粉,擦除一嘴巴的血,往嘴里灌了些水咕噜噜冲了一下,就躺着睡觉去了。
次日醒来。
提水,喂猪。
家里猪圈的猪吃的白白胖胖的,她呢……
哎!
瞧一眼竹竿细的腿,据说屁股大的才好生孩子呢。
自己的屁股也不大。
这一瞬间,宁宴觉得生活似乎没了指望了。
吃多点,是不是就能把自己养胖了。
吃什么……
眼睛滴溜溜转动一圈。
家里养的几只鸡每日倒是都会下蛋,但是……
只要母鸡喔喔喔的叫起来,奶奶就会把鸡蛋捡起来,锁在匣子里。
这么金贵的东西可不能随便吃呢。
至于灶房里面的东西随时都有人看守着,如果去偷吃,肯定是行不来的
吃不饱就没有力气干活,没有力气干活就得被惩罚,然后就更吃不饱……
想到日后黑暗的日子,宁宴脑袋一栽差点儿晕过去。
初春里,山脚那边儿是有些野菜的。
实在不成这两天就回来的晚点儿弄点野菜吃。
宁宴打定主意,扛着锄头早早往地里走去。
路上遇见黄婶子,还打了一个招呼。
“黄婶子吃了没?”
“吃了吃了,宁丫头,今儿又是你一个人往地里干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