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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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对薛先生这个人比较了解。
宁宴一瞬间就从薛先生的眼睛里看出薛先生想要表达什么了。
“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好好诊治,看看你的水平是不是还不够高。”
“医学从没有天花板,又怎么会高。”薛先生瞥了一眼宁宴,手指从戴望的手腕上挪开。
对着戴望说道:“另一只手。”
戴望老老实实的把另一只手给伸了出来。
薛先生摸了一下。
眉头皱了起来。
“身体上的病不好治,心病更不好治!”
“……”薛先生只是用了一句话,就把戴望身体的现状给概述出来了。
戴望眼神发生变化。
不禁感叹,薛先生就是薛先生,只是诊脉就知道了这么多。
“能治吗?”
“身体是先天的病,先天不足,太过虚弱,大补上火,温补效果不够,得费心心思。”
戴望一直竖着耳朵听着。
往常那些大夫说他身体状况的时候,他是真的恨不得将那些大夫给打出去。
庸医就是庸医,还说他无药可救。
“薛先生觉得应该如何开药。”
“以先天补先天!”
“……”戴望是听不懂薛先生的话了,宁宴也竖起了耳朵。
先天补先天,难不成要给戴望炖上几个刚出生的婴儿?
这……治疗方法有些可怕了。
“怎么个补法?”宁宴扛不住问了一下。
薛先生斜睨了宁宴一下:“把你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给排除出去。”
“……”宁宴谦逊的笑了一笑。
薛先生继续说道:“妇人剩下孩子之后会把胎盘给丢掉,收集一下入药,用人参、灵芝、当归枸杞子,黑枣子兼服。”
“……”胎盘啊!
宁宴恍然大悟。
后世也有好多人吃这个东西。
原本以为是以讹传讹,没有想到还真的有些效果。
只是……
正常人,没有吃过胎盘的正常人,第一次吃胎盘会不会吐了呢?
揶揄的目光落在戴望身上。
戴望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情绪算不的好。
他这先天体弱跟了他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治疗的手段。
暂时有些没法子接受。
让他吃胎盘,还不如让他吃婴儿脑子呢。
最起码以形补形。
薛先生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至于心里上的疾病,得距离病情具体分析,老朽年纪大了,对于这方面的研究算不的多,不能保证药到病除……”
薛先生做不到的事儿,不会嘴硬。
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番,戴望不仅不失望,还对薛先生产生了兴趣。
说真话,总比那些庸医改换着法子折腾他要好得多。
“那就辛苦薛神医了。”
“医者仁心。”
薛先生说完就走了出去。
宁宴……
宁宴听见薛先生嘴里吐出来的几个字,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儿就栽倒了。
什么医者仁心,仁心这东西在薛先生身上存在吗?
呵呵……
薛先生可是为了研究新素材才过来给治病的。
这老头子啊,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脸皮厚的堪比城墙了。
宁宴在心里吐槽一番,走出大门的时候回头往院子里看去,小院不大,但是空荡荡的,即使种着一些花卉,但是冬日里是花卉也没有开出花朵来。
树枝上还承载着重重的雪。
更显的寂寥空档的。
这样的环境,只有戴望一个人生活……
大概不管是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都会慢慢的变得变态起来吧!
关上门,咯吱一声。
墙里墙外就是两个世界。
外面街道上,小不点孩子跑来跑去,脸上耳朵上手上都冻的跟面包一样红透透的,严重一些的,冻裂的地方都流脓水了。
即使这样孩子们玩得也很开心。
嘴里还叫含着什么一不许动,二不许笑……
一一声招呼吃饭的声音从周遭响起来,几个孩子一簇而散。
年幼的孩子大概,就应该如此生活。
闲暇的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活,忙碌的时候就会被当成成年人来用。
从槐花胡同走回去。
薛先生回头看一眼宁宴:“对于普通人的生活有什么感叹?”
“感叹?”
宁宴摇摇头。
并没有多少感叹。
日子怎么样都是自己过出来的。
活贫穷或者疾苦,都是一种选择。
她能做的就是尽量的让这个世界的人好过一点儿,但是人力有时尽。
她也是人,也得享受生活。
甘于平凡,生活在平凡人的生活里。
宁宴并不觉得这样有错。
薛先生没有对宁宴的态度进行评论,据他知道了,小丫头做的已经比朝堂上的人多多了。
若是宁丫头是个男儿身,肯定是要青史留名的。
当然……
若是没有意外,即使宁丫头只女娃子,也会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宁宴走回府邸,第一眼瞧见的就是戴婆子。
戴婆子手里拿了一个扫把,额头上围着一块棉布,将风雪挡在脑袋外面。
看见宁宴走进来,立马的迎了上去。
脸上露出讪讪的笑。
“大娘子,薛神医,老奴的儿子,可是还有的救治?”
“慢慢来,暂且不用担心。”
薛先生慢条斯理的说了几个字,对着阿木招招手,两个人大摇大摆的绕过戴婆子走了过去。
戴婆子回头看了一下薛先生。
似乎想要把薛先生的样子记在心里。
回头,发现宁宴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戴婆子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
看向宁宴说道:“大,大娘子,要不就让玻璃回到厨房。”
“嗯,回去吧,听说你认玻璃当干女儿了,恭喜啊!”
宁宴说着,戴婆子开始心惊胆战了。
生怕宁宴看出什么,心理不舒服。
原本在宁宴身前,她还有些高傲,她的身份让她比别人多了一些矜贵。
但是,在将军府的时间长了,了解到宁宴的作风,戴婆子就有些拿不准了。
对于陆老太太,现在陆将军名义上的母亲,这位宁小娘子都能出手对付,她一个生活在角落里跟苍蝇蚂蚁老鼠蟑螂为伍的老婆子,所有的矜贵似乎都是笑话。
慌忙从宁宴身边逃离开来。
宁宴轻轻的笑了一下。
回到花厅,靠在椅子上小歇一会。
鸳鸯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喜气。
“夫人,将军来信了。”
鸳鸯说着,对着宁宴摆摆手,把手里的信封递个宁宴。
宁宴拆开,宣纸上带着淡淡的墨香。
折叠的宣纸被撑开,陆含章的字迹映日眼睛。
卿卿亲启:
吾即日已达江南,水绿山青,碧波阵阵,风景甚好,此番愈加念你。
简单的几句话之下,就是日期。
这人……
写的还真的是简单呢。
第565章 大招
宁宴将信封装好,放起来。
脸上多了恬淡的笑。
鸳鸯瞧见宁宴笑了,脸上也露出傻笑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大娘子,陆老夫人身边的吕嬷嬷找您!您要不要见?”
“吕嬷嬷?自然是要见一下的。”
这位嬷嬷现在就是她安插在老夫人身板的钉子。
现在过来,大概是有事儿发生了。
也不知道那位老太太打算怎么磋磨人了。
鸳鸯颔首,转身往外走去,再回来的时候,身后多了一个人
吕嬷嬷在宁宴耳边说了些什么。
宁宴嘴角露出笑容。
吕嬷嬷说完,就离开了将军府。
宁宴么,嘴角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鸳鸯瞧着宁宴的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看向宁宴试探性的说道:“大,大娘子,您笑的跟坏人一样一样的。”
“坏人?”
“就是那种要办坏事的人!”
“……”
宁宴瞪了鸳鸯一眼,这实诚丫头还真不会说话。
她哪儿像坏人了。
要知道,好多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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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花胡同里,戴望左手跟右手下棋。
左手落下棋子的时候,嘴唇轻轻启动:“那位薛神医似乎看出了你的身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是人有相似,你慌什么?”
“我没有慌,只是有些可怜母亲,辛辛苦苦算计了一辈子,却被人一眼看透。”
“聪明人永远是聪明人,愚笨的人即使筹谋一辈子,也抵不过聪明人的一眼,你那个哥哥的妻子,嗯,你嫂子似乎早就知道您的身份了。”
“知道又如何?”
“说的也是。”
戴望左右手落棋的速度越来越快。
戴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直到……
‘碰’的一声脑袋跟棋盘碰撞,发出声音。
戴望并没有晕厥过去。
反而缓缓站了起来。
伸手在自己磕红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起身走出院子。
步伐,怎么看都有些六亲不认。
幸好住在巷子里的人,看见他都避而远之,这样让戴珏的行动更方便了。
是的,醒来的是戴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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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宴经过了吕嬷嬷通风报信,就开始等待陆老夫人的大招。
这年头,不管宅斗宫斗还是婆媳斗,总归是少不了的泼脏水的。
路老夫人这次也算是用了心思。
只是,害人终害己。
宁宴嘴角又翘了起来。
鸳鸯往后退了几步。
现在的大娘子太可怕了。
她是不敢招惹的。
琥珀才外面走进来,没有看清宁宴的表情,低着头说道:“大娘子。玻璃要来见您说是给您道谢。”
“不用了,你就说我歇下了。”
“诺。”
琥珀又退了下去。
宁宴瞧一眼戳在身边的鸳鸯,眉头挑起:“你还不去账房做事儿,在这里树桩做什么?”
“奴婢这就去。”
鸳鸯转身离开。
她么,倒不是想着偷懒,而是想要多陪着大娘子。
只可惜大娘子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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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琥珀走到外面,将宁宴的话转告一下。
玻璃咬了咬嘴唇,这次从柴房出来之后,什么都不对劲儿了。
小小姐竟然不喜欢她。
那边的奶婆婆也跟防贼一样防着她。
还背着她说她的不好。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明明……之前的浮出都是无私的。
就因为她这两日在柴房太忙了,就……
玻璃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是听见琥珀的话……
“琥珀,我们都是同一批进来的,您帮我说说话好不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大娘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你自己有没有错,心里还没有点数?”
琥珀还没说话,鸳鸯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鸳鸯本来是打算往书房去的
不过……
外面还有些事儿得吩咐下去,这刚走出来,就听见玻璃的话……
鸳鸯跟在宁宴身边的时间要比琥珀长。
所以,对着玻璃的某些小心思是有些察觉的。
瞧见玻璃脸上委屈巴巴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
被大娘子处置了不去反思就算了,还摆出一副被欺负的姿态做什么……
就算被欺负了又如何,签了卖身契就是大娘子家的奴才,是生是死完全掌控在大娘子手里。
这样的人……
竟然还打算翻天。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胆量。
鸳鸯白了玻璃一眼,继续往外走去。
琥珀看看玻璃,再看看鸳鸯离开的背影,讪讪笑了一下:“大娘子交代的事儿我还没有完成,我先去忙了!”
琥珀说完,往偏厅跑去。
拿起簸箩里的针线,开始给小小姐,小公子做衣服了
小孩儿的肌肤都是比较娇嫩的。
若是不小仙女仔细着,很容易把孩子给伤害到。
琥珀觉得,她如果把几个小的伺候好了。
日后肯定会有好的奔头的。
大娘子从不会苛待任何人。
玻璃站在原地,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路过这里的小丫头视线时不时会从玻璃脸上闪过。
玻璃抿了抿嘴唇。
在心里默念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一句话还没有念完,武婆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厨房的事儿那么多,你怎么跑这里了,难不成不喜欢厨房的事儿?”
“没有的事儿,我只是想给大娘子道谢,若不是大娘子仁慈,我现在还在柴房……”
“知道大娘子仁慈还不赶紧的做事儿去,杵在这里做什么。”
“……”
玻璃再次语塞。
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一个两个三个的都在为难她!
跟在武婆子身后,泪水在眼眶打转。
武婆子走在前头,嘴里就没有停止过:“现在灶房忙得很,客房住着薛神医,还有清华园的顾小妹,客人多了,咱们厨房就忙了,本来打算提拔几个小丫头的,是戴婆子说你可以坐的更好,我才没有提拔,你可不要忘了戴婆子的引荐。”
“我知道了。”
玻璃说话的时候带着哭腔。
武婆子猛地回头。
对上玻璃打转的眼睛……
武婆子无话可说了。
这情况……
若是别人看见了,还以为她欺负了小玻璃呢。
算了算了不说了。
武婆子的步子快了几分。
玻璃有些跟不上,最后小跑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蒸腾着热气,走进来的瞬间,就得把身上厚厚的衣服给脱掉,不然……
热气打在衣服上,会把衣服给腌渍入味的。
玻璃抹了抹眼睛,忙了起来。
贾婆子的注意力慢慢的落在玻璃身上。
贾婆子在厨房,就是最优雅的风景线。
只要贾婆子过来,就没有人偷懒。
玻璃自然是更加勤奋了。
贾婆子对着玻璃笑了一下……玻璃明亮的眼睛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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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宴休息里三两日。
大将军府那边过来了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也不知道是几等的。
规矩似乎都没有学全,站在花厅里,眼睛乱瞄。
宁宴走到花厅里,小丫鬟蛮横的说道:“老夫人让你去那边小住几日,帮着接待一些客人,作为将军夫人,您可不能跟在村子的时候一样,赶紧的吧!”
小丫鬟说完,就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宁宴视线落在憋笑的鸳鸯身上。
鸳鸯立马站直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为严肃。
宁宴走到小丫鬟的身边,问道:“你在老夫人身板伺候多久了?”
“这是你们该问的吗?”
“……”宁宴无话可说。
“那就走吧,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母亲,我也想念的慌,对了二夫人不是有了身子么,最近孕期反应还是比较大吗?”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
宁宴生平很少被人怼的无话可说。
这次,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了。
视线在小丫鬟的包包头上停留一会儿,问道:“你叫什么?”
“碧耿!”
“……碧耿姑娘,你在老夫人那边的月钱是多少呀”
“二钱银子,一季度两套新衣服,还有额外的赏赐布匹茶水。”
碧耿小丫鬟的下巴都抬了起来。
小脸上全都是骄傲。
宁宴,宁宴觉得逗弄这个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这么没有眼力劲儿,没有是规矩,若是用来怼人最是合适不过了。
“我给你双倍的月钱,你来我这里好不好?”
“……你跟老夫人要去,我是签了卖身契的。”
听见双倍月钱,碧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