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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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
“我是你娘抱你一下有什么不对。”
“……”宁有余安静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话:“男女授受不亲。”
“……”宁宴伸手在宁有余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竟然跟她讲什么不亲!
还是不是亲生的孩子了。
“桃子也是女孩子,你是不是以后也不抱她了?”
“这不一样。”宁有余挣脱宁宴,抬头眼里带着倔强的神色。
“哦?哪儿不一样了?”
“桃子才一岁多,七岁才不同席,而且,爹说了桃子是女孩子,我跟团子是男人要可劲儿宠着桃子。”
“……”
这特么的又不是和顺侯府,宠什么宠。
“说说看,刚才发愁什么?”
宁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
不然,说不得她就得再生五个儿子了。
“师傅让我明天去他那边学习;说是去国子监也的经过检校,若是不合格也不能去国子监。”
“不想去?”
“也没有,去的话可以带着平安跟豆豆吗?”
“……”这话问的,很有深度啊!
只可惜,豆豆可以带着,平安就算了。
豆豆在怎么说也是杨太傅的孙子。
杨太傅肯定会用心教导的。
小平安……
皇上的孩子啊!
太傅已经是太傅了,年纪也不小了,带着宁有余、豆豆若是再带一个小平安也不知道精力够不够用。
凭着小平安的长相。
老谋深算如太傅,肯定会察觉一些什么的。
……
只是若是日后要把平安送到皇宫。
现在隐瞒着,那就是欺君之罪。
之前总是考虑平安年纪太小,怕是适应不了皇宫里的明争暗斗。
但是……现在突然觉得,这罪名不小啊!考虑的有些不周全。
“能不能带着豆豆跟平安,这个等你父亲回来了问一下你父亲。”
“嗯。”宁有余点点头。
“去玩一会儿吧。”宁宴伸手拍了拍宁有余的肩膀,就往卧房走去。
然而……迷迷糊糊的睡过去,都没有等到陆含章,这种事情,自从来了京城来没有发生过呢。
次日早上,早早的醒来。
看一眼院子里已经拿着扫把打扫的玻璃。
宁宴问道:“大人回来了没?”
“回大娘子话,奴婢没有听见拍门的声音。”
“嗯,忙你的吧!”宁宴走出家门,在四周转了一圈。
早上的京城已经忙碌起来。
周遭卖早点的,摆摊子的,早早的就把位置给占上了。
然而,整个街道上都没有陆含章的影子。
朝阳升起,到了早饭时间,宁宴搓搓手,呼出一口浊气。
转身往家里走去。
早饭之后,带着宁有余往杨太傅家里走去。
这次宁宴没有带豆豆跟小平安。
朝堂上的事儿,她不如陆含章清楚,自己独自猜测,也不知道准不准,还不如等男人回来了咨询一下。
宁宴把宁有余送到杨太傅府邸。
瞧着杨太傅的身体精神都还好。稍稍放心一下,自家孩子也不是一个喜欢折腾的,大概不会出什么叉子。
这么想着,就准备离开了太傅府。
然而……
“宁娘子留步。”
一道挽留的声音响起,宁宴回头,对上大夫人的视线。
跟大夫人见过几次,宁宴已经大致了解了这是什么人。
“大夫人有事儿?”
“可以去我哪儿坐一会儿?”
“……”自然是可以的。
宁宴虽然不乐意,不过这里太傅府,若是这点儿面子都不给留,日后都不好意思见太傅了。
走到大夫人居住的正院。
宁宴坐在红木椅子上。
瞧着桌子上摆放着的铜熏炉子,心道果然,这讲究的人家都会弄上一个香炉。
同时也琢磨着,回家之后是不是也要附庸一下风雅。
“昨日你在金煌斋遇见小三了?”
“……”小三?这称呼!是葛三?
“遇见了,还起了争执了,大夫人想要处置我?”
“怎么敢呢,你现在可是陆将军的心头宝,丹书铁券这等类似于免死金牌的东西,都被陆将军求下来了,还有什么……”
丹书铁券,免死金牌?
宁宴早上还担心的问题终于有了解释。
她就知道陆含章不是那种想问题不通透的。
原来……
在她不知道,或者想不到的时候,陆含章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这丹书铁券,大概是为了将小平安还给皇上的时候用的。
“大夫人有话直说的好。”
“外界传言温言跟陆将军之间的故事……”
“都说是传言了,大夫人怎么还纠结这个。”
“传言,原来如此。”
大夫人深深看了宁宴一眼。
叹口气说道:“若是我家那个小三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就得饶人处吧,小三也是一个傻的。”
“……”
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说道就是她胡搅蛮缠一样。
宁宴在心里犯了一个白眼。
“大夫人说的好生无礼,我是会找事的儿么,若是没有人欺辱我,我肯定不会找茬,就这样,茶水喝了,话也说了,咱们下次再见。”
宁宴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大夫人的性子还真的要强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傅的儿媳妇儿当的时间太长了。
自以为尊贵的不得了。
说起话来还用长辈的语气,真的算起辈分来,她儿子是杨太傅的徒弟,换言之就是,她跟杨太傅平辈。
这大夫人忒傲了。
宁宴这次离开,没有人阻拦。
走回家里,陆含章依旧没有回来。
想了想,这次没有带鸳鸯一个人往陆含章的府邸走去。
从正门而入,倒是没有人阻拦。
走进院子,除了几个下人打扫之外,安静的不得了。
宁宴的步子加快了一些。
直到看见温言的身影。
“陆含章没有在这里?”
“……”温言回头,瞧见宁宴,轻轻笑了一声:“宁宴你这态度好生无礼,看见我不打招呼也就罢了,竟然还询问其他人?”
“……”扯些什么?
“陆含章没有在这里?”
“没有吧,昨儿将军府那边的老夫人把人召唤回去了?”
“召唤?”宁宴察觉温言用词有些奇怪。
“可不是就是召唤,也不管陆将军有没有事儿,有什么事儿,一刻的时间也不能耽搁,就把人弄走了。”
“这也忒霸道了,可不止这些,你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自然是感兴趣的。”
“坐!”温言指了指对面的木头凳子。
宁宴落座,温言抿了一口茶水,说了起来:
“陆含章这个人,是老夫人嫁给老将军五年之后才生下的儿子,原本长子嫡子应该被优待的,但是……老夫人对陆含章的态度,可不是一个厌恶能形容的。
原本这种态度还不明显,但是,在有了陆含章之后的第三年老夫人又有了陆老二,那叫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丢了。
对比下来,啧……
或许你不知道,在陆含章五岁的时候,曾因为将先生的字画打湿,就被老夫人罚跪一夜…”
随着温言讲述,宁宴的脑子浮现出年幼的陆含章的身影。
第515章 无情无义
个头跟当年刚穿越的宁有余相当,长相应该也相当。
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跪在外面。
不管风吹雨打,里面的人都没有一点儿的关心。
这还是亲娘么?
若是说原主对待宁有余残忍,还算有原因,这种不清不楚的生下来的孩子,不管放在哪个时代,心底都会膈应。
但是……
陆老夫人她凭什么?
除非……恍惚中,宁宴似乎想到什么。
“怎么,心疼了?”
温言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宁宴点点头。
“自然是心疼的,或许这就是不经历风雨见不到彩虹吧,现在的陆含章顶天立地,也有人关心,至于陆家的那位老太太,之前这般对待他,有后悔的时候。”
宁宴眼角凉薄的色彩。
即使温言看见都觉得冷飕飕的。
不过,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幼时不管,现在也轮不到那个老太婆管了。
他是最看不得那死老太太嚣张的样子。
对于温言来说……
永远忘不了的是年幼的时候,受不得高塔上的约束,从高塔偷溜下来,看见皇宫角落里饿的偷吃贡品的小少年。
一眨眼,而是年过去了。
当年的小少年是有妻有子了,然而,他还是孤身一人。
羡慕嫉妒啊!
“你若是寻找陆克己,可以去大将军府看看。”
“嗯。”
宁宴起身,从陆含章的私人府邸走了出去。
走了两步,脚步停顿一下。
回头看向温言:“若是温军师比较闲,可以去清华园转转看看。”
“清华园?陆含章说过,倒是没有想到,那竟然也是你弄出来的,宁宴啊宁宴,若你不是陆含章的女人,我非得……”
“让你失望了,我就是他的女人。”
宁宴摆摆手,往外走去。
至于温言……
左右无事,倒不如去清华园看看。
,
。
宁宴走到大将军府邸。
站在门前的石板路上,瞧一眼门前穿着甲胄的门卫,一时间没有移动脚步。
大将军府的匾额称得上铁画银钩,宁宴虽然写了一手渣渣字迹,但是么……最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
字里带着杀伐之气,将军府将军府。
祖孙三代皆是大宣朝的将领。
将军府门前立着两个石头雕成的狮子。
狮子的鼻环铮亮,似乎被人摸过无数次。
许是在门前站的时间长了。
守卫的目光渐渐锁定宁宴。
走正门进去?
宁宴轻笑一声,从温言嘴里听见的陆老夫人,本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若是走正门,怕是那位老夫人得把她损死。
转身离开了大门。
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翻墙落地的瞬间,宁宴听见女子欢笑的声音。
有女人……
宁宴寻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同时,尽量的收敛呼吸。
与环境融为一体。
来到这世界好些年,宁宴是一点儿也不敢小看这个世界的人。
轻功,内力古武,一切的一切都很让人神往。
只可惜……
她已经过了打熬的年纪。
就算现在开始学,也不过是皮毛,与其这样不如继续精进自己近身战斗能力。
宁宴看着眼前梳着妇人发髻的女人从眼前走过。
心思一转,跟了上去。
妇人,自然就是陆守礼的妻子,也是陆含章的表妹。
走在后院的石桥上:“姑母又把表哥关禁闭了?”
“我说小姐,您都已经嫁给二公子了,就不要……”
“嬷嬷,我知道,我就是去看上一眼,对了把厨房煮的羊羹拿来,表哥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怕是早就饿了。”
“……”宁宴站在石头后面,将女人的话听在耳朵里。
表哥表妹的……
一听就有奸情。
“我说小姐,大将军就要娶妻子了,您是他弟妹,若是继续这般,陆家就乱了,先不说二公子会不会厌你,就是老夫人也不会饶了你。”
“我有什么办法,姑母不喜欢大表哥,从我记事的时候就对表哥这么冷漠,嬷嬷你说,人尝说虎毒不食子,但是,我总觉得姑母要把表哥给磋磨死。”
“我的大小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若是被人听见了,不可好了。”
“听见就听见吧,反正,这日子过的也没有意思。每次姑母都说表哥是长子,得担起整个将军府的胆子,所以慈爱不得,必须严厉,你说……真的是这样吗?”
“肯定是这样,您看大公子不都立起来了吗?”
“……”
表哥竟然是陆含章么。
宁宴嘴角抽搐一下。
过了石桥的女人慢慢走远。
宁宴脑子继续运转着,一抬头发现人没了。
宁宴赶紧打住脑子里的想法,赶紧跟了过去。
这位小表妹要给陆含章送吃的呢,她只要跟着,就能看见陆含章。
左拐右拐,走到府邸的东南处,宁宴闻到浓郁的佛香。
靠近几步,瞧着这一处偏僻的角落的装饰,果然是佛堂。
前头小表妹跟着佛堂前面守着的婆子说了几句话,又往婆子手里塞了一个荷包,婆子捏了一把,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表小姐您看见人了,就赶紧出来,最近老夫人的心情可不怎么好。”
“我知道,就是送点吃的。”
“那您赶紧了。”
婆子说了几句,从腰上摸出一个钥匙,打开门表妹走了进去。
宁宴……宁宴心里酸溜溜的。
虽然明知道陆含章对小表妹没有身想法,不然……
依着小表妹的深情,但凡陆含章有一点儿的想法,两人之间就会有很多故事,不仅有故事,说不得还有孩子呢。
就算知道,心里依旧不舒坦。
优秀的人身边总会有很多的爱慕者。
宁宴打从上辈子就知道这个真理。
只是,这小表妹跟俞一兮不一样,她承认俞一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优秀到大多数女人自惭形秽。
但是……
小表妹不一样啊!
小表妹自小就对陆含章有些善意。
放在后世那些流行的大总裁文里,小表妹就是男主黑暗童年唯一的亮光。
嘶,不能想了,还是去看看吧。
宁宴视线在小佛堂环绕一下,除了正门,没有找到切入的地方。
没办法,想法子把婆子搞定了。
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一个银针,银针上带着高浓度的麻醉药剂。
可以让人处于半昏睡的状态。
宁宴对准坐在圆凳上的婆子射去。
一发入魂。
婆子翻了一个白眼,靠在了木头门上,眼睛也慢慢的闭合。
宁宴松了一口气。
起身往外走去。
这地方啊,凉飕飕的,总觉得从地下往上散发着冷气。
寻了一个比较矮的围墙,慢慢是爬到屋顶,掀开上头琉璃瓦,低头往里看去。
屋子里的情况……有些迷。
小表妹把羊羹放在桌子上,跟陆含章有一句没一句的诉真心。
然而……
陆含章一点儿也不解风情,端正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跟雕像一样。
小表妹的话就跟耳旁风一样,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入陆含章的耳朵。
突然的,宁宴觉得喜欢陆含章就是找虐啊!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小表妹终于忍不住,对着陆含章抱过去。
小表妹身边的嬷嬷瞪大眼睛。
警告意味的眼神落在跟随着的丫鬟身上了。
陆含章起身躲开了小表妹的投怀送抱。
“从没心动过,怎么有心,劳烦嬷嬷将人带回去。”陆含章说着,伸手一推,把小表妹推到一边儿。
小表妹哇一声哭了起来,嘴里还叫嚷着:“你怎么这么无情无义。”
“羊羹也带回去,在佛堂是给母亲祈福,吃了东西怎么叫诚心。”陆含章更加冰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无情无义!
陆含章在陆家的时候竟然是这么个样子,宁宴并没有因为陆含章拒绝小表妹窃喜,反而心有些疼。
小表妹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再也忍受不住了,转身往外跑去。
嬷嬷端着羊羹,带着丫鬟走了出去。
几个心里藏着事儿的人,都没有发现,院子里的婆子竟然睡着了。
宁宴从房顶跳下来,将嬷嬷脖子上的银针取出来。
推门往佛堂走去。
阴凉,潮湿,还冷飕飕的。
这是什么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