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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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宴走到下沟湾的村长家里。
入眼的就是宁谦溢被绑在桩子上,裤子都被拔下来,幸好的大热的,如果是冬天,这被光秃秃的,怕是会冻出好歹来。
宁谦溢这个人,宁宴也接触过。
是个聪明的。
在县城那日子过得也是风生水起的。
怎么今儿就被绑在这里?
宁谦溢被绑着,旁边的猪笼里关着吴梅。
吴梅的衣服也被扒光了。
月光下,白皙的肌肤被猪屎弄得脏兮兮的,脖颈胸口,小腹还有不少的红色的痕迹。
也不知道是勒痕还是吻痕。
反正,挺惨的。
爷们盯着吴梅,指指点点。
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刀,似乎要把宁谦溢的小弟弟给割了。
“谁能说一下,这怎么回事?”宁宴开口问道。
其实吧,看见这情况,傻子才不知道什么状况呢。
但是……这会儿知道也得装成不知道,拖延时间,从而理清头绪,再做打算。
宁谦溢竟然跟吴梅有了首尾。
这男人啊!
白天的时候还觉得周泉是个人物。
现在……
算了,纠结这些没有用。
还是看看事情怎么处理把。
“呦呵,宁村长来了,鄙人可是听说你们沟子湾规矩的很,一般时候不会有人犯错,只是……你瞧瞧你们村儿的这位,竟然偷人,这若是按照咱们十里八乡的习俗男的去根,女的浸猪笼。宁村长有意见吗?”
第484章 京城过来的
说话的是个嘴上带着胡茬,身上穿着蓝色衣服的腰上的腰带还镶嵌着红宝石。
这样穿戴的人,能是附近村子的?
通县出过这样的人才?肯定不是的,不是通县的,那就是外地的,外地人来这里,抓住宁谦溢,引来她……
宁宴在这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随后嘴角勾了起来:“没意见,要不要我亲自动手,放心我手脚麻利,都不会感觉疼痛的。”
宁宴说着,从腰上抽出一个自己打造的匕首。
匕首银光乍泄。
月光的余晖落在匕首上,散发幽冷的光芒。
“堂,堂妹,你……”
宁谦溢这会儿都快吓尿了。
衣服被拔干净,这么多人瞧着,他都没有害怕。
但是,宁宴是谁啊,剁过人手指,砍过人脚掌的……
原本他还有些有恃无恐。
现在是真的害怕了。
对上宁宴清冷的眸子。
宁谦溢哆嗦一下,额头浮出冷汗。
他错了,是真的错了,他还以为宁宴会顾忌身上留着同一个家族的血,会帮助他……
怎么,怎么就变成亲自动手了。
宁谦溢开始在人群里寻找宁朝晖,老爹跟堂妹似乎有些交情,他不想当太监啊,真的不想。
而且,是吴梅勾引他的。
从一开始,就是吴梅勾引他的。
若是真的要惩罚,就惩罚吴梅好了。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也是好心啊!
吴梅这么年纪轻轻的,却嫁给了一个糟老头子。那些老头子怎么能够让吴梅感觉到作女人真正的快乐呢。
他这么做,也是帮助吴梅啊!
宁谦溢心里想的这些东西,没有人知道。
若是被人知道了,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这帽子是摘不下来了。
宁宴拿出匕首的一瞬间。
腰带上镶嵌宝石的管事皱起眉头。
似乎……
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宁宴注意到这人的神色的变化,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
果然这事儿是朝着她来的。
只可惜,她跟老宁家水火不容。
宁谦溢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就应该受惩罚。
宁宴刚想动手,跟过来的族老就把宁宴给拉住了。
这可不成 !这种事情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做呢,名声还要不要了。这会儿的族老们已经选择性的将宁宴之前的事迹给忘了。
况且,在他们这些糟老头子看来,宁谦溢也是被迷惑了,惩罚是应该惩罚,但是也不至于一辈子当太监啊!
以前又不是没有出过这种事情。
女人么,浸猪笼死了就一了百了,若是没死,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女人身份地位低下,在这个男人为尊的时代,没有人觉得不对。
只有宁宴……
瞧着吴梅被关在猪笼里。
脑子里闪过游戏画面。
十几岁的少女,因为怀孕也被关起来,在即将被扔到河里的一瞬间,县城的官差拉来了,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罪不至死的人都被放了出来。
原主这种,自然也被放了。
之前的时候这些画面并不清晰,但是现在看见吴梅呆滞的眼神,双手护住上面就护不住下面。
那种无助,就如同共情一般,传递到脑子里。
“宁丫头,你可别被忽悠了,不过是睡了一个女人,不至于被那啥……”
宁宴笑了笑,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
嘴里应了一声:“老叔您说的对,不过犯了错就应该处置。”
手里的匕首被宁宴收回来,实现在院子里环视一圈。
找到一把斧头。
就地找到磨刀石,一下一下的磨着斧头。
穿着宝蓝色衣服的人冷哼一声:“宁娘子,您可是公正的人,若是您把宁家的蛋糕法子交出来,这人你可以全须全尾的提回去。”
“……”原来目的在这里啊!
宁宴磨刀的动作停顿一下。
宁谦溢突然笑了起来。
有救了,有救了!
只要堂妹把做蛋糕的法子交出去,他就可以完整的回家了。
狂喜的表情还在脸上停留。
宁宴突然站起来:“凭什么他犯错,我得浮出代价?就他这一根东西,能比我的蛋糕值钱,想多了。”
宁宴说着,试验了一下斧头的刀刃。
对着宁谦溢的手指剁了下去。
一根手指瞬间落地,与此同时宁谦溢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手指断裂,喷出来的血落在宁宴脸上。
宁宴也没有管……
转身看向管事。
“这样可以吗?剁什么都是剁,同样是三厘米,我已经剁下来,若是你不满足,我继续再剁一根手指,若是你觉得非得让人当太监,你动手!”
宁宴说着,将带着血的斧头往宝蓝色衣服的管事手里递过去。
管事儿已经懵了。
让他动手……
他倒不是不敢,只是动手了,还能走出这个村子了吗。
一般来说,剁下来一根手指,已经算是教训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你就不怕你堂哥你族人怨恨你?这手指可是你亲自剁下来的,明明只要你交出法子……“
宁宴笑的张扬起来。
就跟听见什么好笑的故事一样。
瞅着这个蓝衣服的管事儿。
说道:“我都将人的手指剁下来了你再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打算挑拨离间?打算让宁家二房的人记恨我?抱歉哦,我跟他们本来就不熟,还有你瞧着不像是附近村子里的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宁宴话落,石村长立马反应过来了。
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人把这个管事儿给绑了起来。
宁宴瞥了一眼疼晕过去的宁谦溢,冷笑一声,做事儿之前就没有想过暴露的可能?
活该!
不在理会宁谦溢,转而看向吴梅。
吴梅现在的下场,也是自找的。
瞥了两眼就不理会了。
毕竟吴梅现在的下场跟自己没有关系。
就算曾经原身也被这样对待过,那又如何,概念不一样啊!
原身是神志不清,是个好好的姑娘,就没有打算那啥结果那啥了。
吴梅就不一样了,在有男人的情况下,竟然还做这种事情,婚姻是神圣的,若是没有做好一心一意的准备,为什么要在一起呢。
看上员外的家产,又在外面瞎搞。
活该!
即使到了后事,做出这种事情都应该被唾骂。
宝蓝色衣服的管事儿到底没有跑出去。
在下沟湾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怎么跑的过本地的人。
下沟湾的人对宁宴很尊重,从宁宴怀疑管事的来历就注意着呢。
若是这行为讨好了宁村长,说不得以后还能为下沟湾做出贡献呢。
宁宴走到柴房了,看一眼宝蓝衣服的管事儿,开口淡淡问道:“你是京城过来的?”
“……”管事儿嘴唇动作一下,到底是没有说话。
宁宴……
“京城哪一家的?”
管事儿没说话,本来是为了做一件好事儿,若是做成了,那可是天大的好处,京城的蛋糕铺子生意那么好,除了皇宫里的御厨,谁也没有从宁家手里得到方子。
京城的宁记惹不得
就把视线落在沟子湾了。
只是……
这宁宴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事情没有办好,再把来历交代了,他就真的不用回京了
知道宁宴精明,这管事儿也有些性格,不管宁宴说什么说的对不对,都是一声不吭的。
……
宁宴,宁宴从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既然好话不管用。
那就……
身上的匕首再次摸了出来。
对着管事儿的老脸贴去,
匕首是冰凉的
即使贴身放着,也是冰凉的。
跟管事儿的脸蛋接触的一瞬间,管事儿再也没有方才牛气的样子了。
嘴唇哆嗦一下,赶紧说道:“我是柳家的管事,吴梅跟宁谦溢弄出这事儿,我是代替我家老爷过来处置的。”
“你家老爷胃口挺大的,竟然想把宁记吃下去。”
“……”管事儿又不说话了。
讲真的,通县地方不大不小,但是还真的没有人惦记过宁记。
或者之前有人惦记过,还使用过小手段,只是那些手段忒不入流,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宁宴挑眉,手上一个用力。
管事儿的脸上就浮出几颗红色的血珠子。
“通县的人,可没有你这样子的,再不老实交代……”宁宴手里的匕首往下滑,落在了管事儿的脖子上。
管事儿……
管事儿这会儿是真的慌了。
这宁娘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相似,似乎是真的敢杀人。
若是在别的地方,杀人之后还得考虑掩埋什么的,暴露的可能比较大,没人敢冒风险,但是……
这下沟湾的人也有些不对劲儿了。
怎么就摆出一副。
您杀人我就递刀子的样子。
慌了!
管事儿是真的慌了。
尤其是感觉到脖颈上已经有了伤口的时候。
他觉得,如果不说实话,这一下子下来,就算他能活着,也得有小半条命得交代了。
咬咬牙往后退了一点儿,说道:“大娘子,大娘子莫着急,我说就是我说就是,只是……”
管事儿瞧了一眼周遭的人。
石村长在这里,还有两个沟子湾的族老。
他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就算落到这个地步,他也不想被这么多人看了笑话。
“想多了,这里没有你讨价还价的资格。”夜里凉风吹过,宁宴声音里多了一些阴测测的味道。
管事儿想哭了,早知道就不抢着过来了。
第485章 女人不好当
以为是个往上爬的机会。
谁知道这次彻底的栽了,栽到坑里了。
“……从京城来的”管事儿几乎用哭的嗓音说出来的。
沟子湾的人跟石村长都叹息一声。
果然,家产大了,就会吸引一些豺狼的目光。
同样,也开始反思起来,若是自家的家产被惦记了,应该怎么办?
是……到底是没有想起怎么办。
毕竟家里的家产不多,也没有什么人会惦记;
这么一想,瞧着宁宴的目光就多了一些同情了。
宁丫头的那个男人不靠谱啊,在村子过日子不会种地,不会挣钱,还不会养家。
这就算了,还经常的看不见人影。
偌大的家业就被宁丫头一个人扛着……
哎!
女人不好当啊!
这是沟子湾以及下沟湾的老男人们第一次觉得女人辛苦。
突然多了这么多同情的目光,宁宴心里是懵逼的。
不过……
同情总比陷害要好。
宁宴也不慌。
继续身为管事。
“京城谁家?俞家?乔家?钟家??还是葛家?或者杨家?”
宁宴将她在京城认识的人说了一个遍。
说道乔家的时候……
管事的眼睛猛地抽搐一下。
乔家的人,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了。
……
宁宴抬头:“乔家不是有了卤味生意吗?怎么又惦记上了蛋糕?”
“……”管事儿不想说,这个原因他恰好知道。
被宁宴扫一眼,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挣钱的路子,谁也不嫌多了,有了卤味家里好过了,肯定是想要更好过的啊!”
“好好说话!”宁宴皱起眉头。
她可不想听这些古代人剖析人性。
“还不是因为夫人的娘家需要钱嘛,是夫人让我来的。”管事儿说完直接哭了起来。
事情是交代了。
等他回到京城日子可咋过啊!
没办好就算了,还打草惊蛇,打草惊蛇就算了,连带着本家都给交代出来了。
若是让夫人知道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不想过了!
知道这些,宁宴起身走出了房间。
至于这么管事儿,已经没用了。
宁宴就让石村长把人给放了。
院子里现在已经恢复了安静。
宁谦溢也被人给带走了。
地上还有些一滩的血……
至于吴梅,依旧被关在猪笼里,没有人理会。
不管什么年代对女人的要求都尤为的严格。
宁宴想到自己,在后世,她的兵王称号来的可真不容易。
比那些男人付出的血汗多的多。
才赢取兵王应该有的尊敬。
吴梅啊!
宁宴走到猪笼前面,臭味瞬间弥漫,即使屏住呼吸也抵挡不住臭味。
也不知道谁弄来的猪屎,臭的……
简直离谱。
晚上光线不好,宁宴凝眸往猪笼里瞧了几眼,里面放着的似乎不是猪屎,而是猫屎。
猫屎这个东西,是最为恶臭的。
没有之一。
这是谁想出来的。
竟然把猪屎给换成猫屎了。
吴梅……
竟然还活着,还能忍受。
“你……”
宁宴刚说出一个子,就对上吴梅的冷笑了:“你在这里干什么,看热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作为正常人实在是了解不了?”
宁宴直接问出心里的疑惑。
她是真的疑惑啊!正常女人,若是有一个吴怀山这样的哥哥,怕是要开心死了。怎么会这么的……
没有分寸。
将一手的好牌,给打成这样。
“你在这里看什么热闹,若是当初不是你拦着,我现在就是宁谦辞的女人,若是……”
“得了你还是不要说了。”
宁宴赶紧的打住了吴梅的话。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心理没有数的人
如果吴梅跟孔媚娘一样,心思通透,走一步看十步,或许她乐意帮忙牵线。
但是,这么一个没有人品的人。
搞到家里做什么。
先不说宁谦辞根本就对吴梅没有这种心思,就算有……
宁宴也会反对。
虽说感情的事儿,外人插不进去。
但是……
若是宁谦辞真的对吴梅有想法,她可以不再跟宁谦辞这么兄友弟恭。
毕竟……
她全身上下只有这个壳子是老宁家的。
跟不讲道理的人说道理,对自己就是一种折磨,宁宴离开这里,再也没有人关注吴梅了。
宁宴走回沟子湾。
家里的人除了贾婆子跟宁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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